第84章 华山掌门姜宁雪【图】
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 · 大肥猪拱白菜 暂不接稿 · 1 / 2
赵志敬把靴子搭在案几上,手里攥着一只玉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里晃荡。
两个舞女贴在他怀里,一个喂葡萄,一个揉肩膀。
院子里丝竹声没停,十几个舞女扭着腰,水袖翻飞。
这些女人随便哪个拎出去,都是能让长安城公子哥打破头的姿色。
但赵志敬下面软塌塌的。刚才在姬无月身上折腾太狠,射了五六次,现在彻底支棱不起来。
他骂了一句,把酒灌进喉咙,转头对旁边吃葡萄的申志凡道:“这他妈的才是生活。全真教?谁爱回谁回,老子是不回去了。”
鹿清笃站在柱子旁边,指着角落里还被麻绳捆着的尹志平:“师父,这家伙怎么办?要不直接一刀剁了?”
赵志敬一巴掌拍在鹿清笃后脑勺上:“杀个屁。先关起来,每日送些吃食,别让他饿死。留着还有用。”
鹿清笃缩了缩脖子,和皮清玄一起退下去,把尹志平拖往后院柴房。
申志凡吐掉葡萄皮,凑近了点:“赵师兄,咱们现在怎么办?杨过动了陆展元,下一个看来就是咱们了。”
赵志敬推开怀里两个舞女,挥手让院子里的乐师和舞女都滚蛋。等人走光了,他才从怀里摸出一本账册,拍在案几上。
“怕什么?这些日子,咱们贪得也够了。”
申志凡眼睛发亮:“有多少?”
赵志敬竖起一根手指:“除开孝敬陆展元的,还有各路打点,所有的物资折合现银,约有一千万两。”
申志凡倒吸一口凉气:“一千万两?全真教在终南山的弟子,少说有两三万人,一年的用度也就三万两白银。赵师兄短短几周就搜刮到这么多……”
“什么叫搜刮?”赵志敬瞪了他一眼,“这叫物尽其用。懂不懂?”
申志凡连忙点头:“赵师兄教训的是。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赵志敬把账册收起来,脸色阴沉:“尹志平既然不能为我们所用,咱们便不可能继续留在长安。陆展元都被扒下来了,咱们也是迟早的事。你通知弟兄们,收拾细软,准备撤往龙门镇。”
当夜。
尹志平被扔在柴房的干草堆上,手腕上的绳子勒得皮肉翻卷。他运了三个周天的真气,内力终于恢复。他悄无声息地挣断绳子,推开柴房门。
院外,鹿清笃靠在廊柱下,鼾声如雷。这几天他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看管松懈,早就睡死了。
尹志平贴着墙根,翻过院墙,跌跌撞撞地在长安城的街巷里跑。他不敢走大道,专挑暗巷,摔倒了就爬起来,膝盖磕破了也不停。
两个时辰后,他回到了客栈院外。
院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丝灯火。
尹志平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几个时辰前,就在这里,姬无月被赵志敬那帮人拖进去,虐杀致死。他亲眼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现在也想死。
尹志平抹了把脸,推开院门。屋里亮着灯,有人影晃动。
他的心猛地一紧。赵志敬?他们先回来堵他了?
尹志平怒火冲顶,在院子里摸了一根木棍,紧紧攥在手里,一步一步往门口挪。他准备拼了,就算死,也要咬下赵志敬一块肉。
门开了。
走出来的不是赵志敬,不是鹿清笃,而是一个白衣女子。
姬无月。
她一身月白流光轻纱裙完好无损,银饰在发髻上端正地别着,脸上没有任何伤痕,更别说被凌辱过的痕迹。
尹志平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愣在原地,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姬无月身后,杨过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黄蓉、陆无双、洪凌波三人。
尹志平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杨过看了黄蓉一眼:“干娘,我和尹志平单独说几句。”
黄蓉会意,上前拉住姬无月的手:“姬姑娘,让他们男人说说话。咱们进屋,继续谈你们崆峒派搬迁到长安附近的事。”
姬无月点点头,跟着黄蓉进了屋。陆无双和洪凌波守在门口。
杨过走到尹志平面前,开门见山:“很奇怪,对不对?她明明死了。”
尹志平喉咙发干,声音嘶哑:“是你救活了她?”
“若是真的死了,那便救不活。”杨过双手抱胸,“她只是没死透。我用灵鹫宫的秘药吊住了她最后一丝生机,又带她去除了被轮奸的记忆。但她身体救不回来了,已经不是处女了。你还要她吗?”
尹志平听完,双膝一软,直直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泥土:“杨大侠……不,杨公子……尹志平今生愿鞍前马后,为你效力。此恩此德,万死不辞。”
杨过伸手扶起他:“起来吧。我不缺人磕头,缺的是办事的人。”
尹志平被扶起来,两人站在院中的老槐树下,又说了许多。
尹志平反复问姬无月的身体状况。
他一个字都没提“嫌弃”,眼神里只有后怕和庆幸。
一个时辰后,杨过带着黄蓉、陆无双、洪凌波离开客栈,返回大明宫。
洪凌波和陆无双另有任务,去接刚刚被放出来的陆展元。
朱雀大街。
黄蓉陪着杨过,找了间还开着门的鱼丸铺子。二楼有个小包房,两人坐下。小二端上来热气腾腾的鱼丸、豆干、一壶黄酒。
黄蓉用筷子戳了一个鱼丸,吹了吹:“还是你有办法。长安城不实行宵禁,热闹了许多,生意人都念你的好。”
杨过没动筷子:“干娘,你真的准备收编崆峒派?”
黄蓉把鱼丸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而且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杨过挑眉:“为了我好?”
黄蓉放下筷子,盯着他:“灵鹫宫里,寒冰洞天和炎阳洞天的人全跑光了。那两个地方需要人从头开始打理。姬无月能以那点资源把崆峒派做到千人规模,能力不在我之下。你需要这样的人。”
杨过道:“尹志平呢?”
黄蓉嗤笑一声:“他的职责就是守好长安。他的认知,只配得上长安这点城池。灵鹫宫那边,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我没打算让他去。”
杨过沉默片刻,又问:“姬无月会同意?”
黄蓉端起酒杯,晃了晃:“她今夜大概率就会和尹志平提分手。她不喜欢尹志平。当时攀附尹志平,不过是为了借全真教的势往上爬。现在尹志平挡了她的路,成了累赘。”
杨过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那这样的人,干娘认为她会真心臣服于我?帮我打理灵鹫宫的洞天?”
黄蓉抿了口酒:“不用真心。只要她做的事对你有利就行。你可以留后手防范。你都能把她从死的变成活的,还怕搞不定她?”
杨过停下手指。
黄蓉放下酒杯,眼睛眯起来:“过儿,你刚才在骗尹志平,对不对?姬无月其实已经死了。你不是用灵鹫宫秘药,你是动用了系统之力。你之前说过你可以时间回溯,但这次不是时间回溯。否则尹志平不会还有那段记忆。”
杨过看了她半晌,点头:“干娘看穿了。的确,这次我是直接从时间长河捞的她。把她已经流向时间长河的灵魂捞回来,用系统之力重新塑造了身体。所以她现在甚至还是个处女。”
黄蓉眉头微蹙:“时间长河?怎么做到的?”
“时间回溯,是将整个神雕大世界全部的世界线从时间长河里往回拉。整个游戏回档,耗费气运点多,但没有副作用。”杨过解释,“直接拉一个人,耗费的气运点少很多,但可能触发意想不到的效应。比如干娘刚才说的,姬姑娘不喜欢尹志平了,可能就是副作用。”
黄蓉若有所思:“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回溯整个大世界的时间?赶在赵志敬他们动手之前,尹志平一样会对你感恩戴德。”
杨过道:“主要是我没那么多气运点了。再说,姬无月又不是我亲近的人,我干嘛耗费那么多气运点去回档整个世界?她喜不喜欢尹志平,不在我考虑的范围内。”
黄蓉却道:“那你不能再收姬无月了。不然尹志平定要恨死你。”
杨过夹起一块豆干,面无表情:“无所谓。我现在有另外一个计划。”
黄蓉倾身:“什么计划?”
“干娘还记得龙门客栈吗?”
“你说当年我让鲁有脚看守的那个?”
“对。后来鲁有脚交给何师我。何师我把那里经营得很好,搞出一个镇子,叫龙门镇。”杨过道,“按照原着,何师我是个反派。现在世界变动了,他和赵志敬勾搭上了。赵志敬有个远方表妹叫姜宁雪,在龙门镇搞了个华山派,大肆收弟子,规模已经不小。”
黄蓉手指敲着桌面:“赵志敬有意把姜宁雪嫁给尹志平,好控制他?”
“正是。我们不妨将计就计。”杨过道,“但此事等英雄大会之后再处理。现在只剩半个月,还要找聋哑头陀和赵老爵爷。”
黄蓉正要说话,杨过却打断她:“干娘,你可知姜宁雪背后的支持是谁?”
“谁?”
“明教。”杨过道,“主要支持她的是明教现任四大护法。”
黄蓉愣住:“金毛狮王?”
杨过往椅背上一靠:“干娘,你是不是穿越前演戏记混了?现在哪有什么金毛狮王。不过这几人干娘也认识,正是圣因师太、百草仙他们。我爹忌惮的,恐怕就是这几人背后的明教势力。”
黄蓉手抵着下巴,眼神变冷:“若是能搞定他们几个,想必也能引起我爹的注意。”
两人对视一眼。
“明日启程。”杨过道,“先去龙门镇,找赵志敬的晦气。”
黄蓉点头:“好。”
客栈院里。
姬无月站在屋檐下,夜风吹动她的月白纱裙。她看着尹志平,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那句“分手”。
她转过身,回了房间。
她想,再等等。等崆峒派全部搬到长安附近,等英雄大会结束,再和尹志平提分手。现在还不是时候。
次日一早,天色未大亮。
杨过站在客栈院子的台阶上,尹志平、黄蓉、穆念慈、小龙女、赵阮五人围在身边。
穆念慈抓着杨过的胳膊,眉头拧成一团:“过儿,娘也要去。赵志敬那畜生,娘要亲手砍他几刀。”
小龙女站在一旁,冷着脸:“我跟你去。我的玉女剑法,正好对付那些全真教的杂碎。”
杨过硬是把穆念慈的手按下去:“不行。这次人多不好办事。我和干娘去就行了。干娘是丐帮帮主,龙门客栈名义上还归她管。去太多人,赵志敬那狗东西老远看见,提前跑了,我找谁去?”
穆念慈还想争辩,黄蓉开口了:“念慈妹子,过儿说得对。咱们现在不是拼人多,是拼谁快。”
小龙女盯着杨过看了半晌,终于退后一步:“好。但你若受伤,我饶不了你。”
赵阮上前一步,拍了拍杨过的肩膀:“师弟,我先回临安准备。我得想办法让冯默风去参加英雄大会,才能见到师父黄药师。半月之后,咱们大胜关再见。”
杨过道:“好。师姐此去小心。”
赵阮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杨过、黄蓉、尹志平三人牵出快马,直奔华山脚下的龙门客栈。尹志平急着报仇,马鞭抽得极狠,三人不到半天功夫,便赶到了地方。
龙门客栈的牌匾还是那时黄蓉提上的的,可里面早就变了天。
三人下马,客栈里奔出七八个丐帮弟子全部衣冠楚楚,看见黄蓉,纷纷跪下行礼:“参见帮主!”
黄蓉抬手:“都起来。何师我在不在?”
领头的弟子低头:“回帮主,何长老三日前出门,至今未归。”
“赵志敬呢?”
“这我们不清楚啊,我们不认识什么赵志敬。”
黄蓉眉头一皱,和杨过、尹志平大步走进客栈。
大厅中央搭了台子,挂了红绸,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坐在上面弹琴,嗓子又尖又细,唱的尽是淫词艳曲。
台下坐着几桌粗豪汉子,吆五喝六。
杨过硬是找了个靠窗的雅座,点了好酒好菜,三人坐下吃喝,眼睛盯着门口。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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