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英雄大会和汴梁的重建【图】
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 · 大肥猪拱白菜 暂不接稿 · 2 / 2
郭靖是榆木脑袋,对房事并不上心。反倒是这几年跟着杨过,黄蓉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加上自己又是个穿越者,对郭靖的感情慢慢的淡去。
但从为人的底线上,黄蓉又说不出和离的话。
黄蓉侧过身,看着郭靖的侧脸,开口道:“靖哥哥,我觉得你应该把华筝接过来住。”
郭靖一愣,猛地转头:“蓉儿,你这是何意?我和华筝没什么的。”
黄蓉心想,郭靖现在反应倒是比以前快些,没那么蠢了。
她淡淡道:“现在大宋到处需要重建,我又需要闭关提升武功,又需要跟着过儿和穆姐姐到处跑,实在没闲暇顾及到夫妻生活。”
郭靖听黄蓉这么说,眼睛顿时亮了,整个人明显松了口气,立刻道:“蓉儿,你能这么想,我就太高兴了!现在当然要以大宋、国家为重,民为重,个人情感又算得了什么?你且放心随过儿和穆姑娘去。至于华筝,就没必要接过来了吧?我怕岳父大人不高兴。”
黄蓉劝道:“我爹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又不把人接去桃花岛。我已经跟过儿说了,等洛阳重建以后,就给我们重新修个宅院。你让华筝住那不就好了?她平日也可以帮帮你。”
郭靖道:“蓉儿,你真的愿意让华筝住过来?我看她无依无靠,在蒙古也的确很可怜。”
黄蓉道:“自然。我是真心想要个妹妹帮我一下。到时候我还可以让芙儿去认个二娘。”
郭靖迟疑:“二娘就不必了吧。”
黄蓉声音一沉:“靖哥哥,我没给你开玩笑。你一定要把华筝接过来住我们府上。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郭靖无奈,叹了口气:“那好吧,就听蓉儿的。”
次日,黄蓉将这件事告诉了杨过。
杨过听完,哈哈大笑:“干娘好计谋!那忽必烈对华筝必然是有特殊的感情的。但华筝对郭伯伯有感情,必然会同意这个计策。只要把华筝拿捏在手上,我们就不惧忽必烈了。”
他想了想,又凑近黄蓉,压低声音道:“只是干娘如此,竟然不吃醋?”
黄蓉白了他一眼:“我吃什么醋?我现在对郭靖的感情也很复杂。希望他好,但没太多的私人感情。毕竟对郭靖的私人感情都是原主的,我只是继承了。”
杨过道:“那今天晚上我好好替干娘补补。干娘,我们回杨家庄做爱如何?找个僻静的地方做起来可爽了。”
黄蓉推开他,笑骂:“做做做,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做爱。我这几天忙的,你弄你其他几个老婆去。”
杨过抓着黄蓉的手不放:“那还是干娘身子有滋味嘛。”
黄蓉安抚道:“等过了这段时间吧。这几天我太忙了。过段时间好好弥补你。”
英雄大会进行了十来天。
这几天忽必烈和郭靖聊得很开,两人天天凑在一起,忽必烈讲草原上的旧事,郭靖听得哈哈大笑,时不时拍腿叫好。
而杨过和他的几个老婆这几天都是逛吃逛吃。
杨龙婚礼的余味一直没散,酒席一天接着一天的摆。
英雄大会开了几天,酒席就摆了几天。
全城就没一个人没吃过杨过和小龙女的酒席。
但宴席总有尽头。
半月后,忽必烈要回卫城了。他带着华筝,向郭靖告辞。
华筝却对忽必烈说道:“烈儿,姑姑想留在洛阳,和你郭伯伯一起重建洛阳。”
忽必烈一震,满脸不可置信:“华筝姑姑,你当真不随我走?”
华筝点头:“烈儿,你既然准备重建卫城,姑姑在洛阳也就是一河之隔。你随时可以过来。”
忽必烈都无语了。一河之隔?那可是黄河!
但见华筝坚持,忽必烈也不好用强。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郭靖一眼,便带着人离去,临走前对杨过拱手:“过叔父,那我们洛阳再见。”
英雄大会终于告一段落,无风无波。
忽必烈走后,郭靖也动身去了洛阳。
因为黄蓉要去承担重建汴梁的重任,所以郭芙这个大姐姐就担起了照顾郭襄和郭破虏的重任。
她只得依依不舍地跟着郭靖一同去洛阳。
离别时,郭芙红着眼眶,死死抓着杨过的手:“杨大哥,你答应我,一定要来看我。”
杨过承诺:“三年之内,我必然会去看你。”
郭芙一步三回头,跟着郭靖上了马车。
而黄蓉则是和穆念慈以及杨过,还有他的众多老婆,整顿车马,浩浩荡荡前往汴梁。
汴梁城,陆府正厅。
何沅君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摊着七八本账册。她脸色阴沉,手指在算盘上拨得飞快。
“又亏了三万两。”何沅君把算盘往桌上一拍,抬头盯着大管家沈南溪,“陆展元那个废物,在长安一把手的位置坐了几年,除了玩女人呢,半点实事没留下。现在他被杨大人拉下来,以前那些巴结陆家的狗,全他妈翻脸不认人。”
沈南溪低着头:“夫人息怒。老爷虽然失了势,但陆家在长安还有旧部……”
“旧部?”何沅君冷笑,抓起一本账册摔在桌上,“没有杨过护着,正道邪道哪个给面子?李莫愁现在跟了杨大人,倒是我们替她养了这么多年徒弟。程英和陆无双吃陆家的、住陆家的,我亏待过她们没有?可外面那些人只认拳头。前儿找铁掌门办事,花了五万两,事没办成,银子打了水漂!”
厅里几个丫鬟和小厮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何沅君手指点了点账册上的几行字:“这几家商铺必须拿下。无论花多少钱。”
沈南溪迟疑道:“夫人,布庄那条街已经有世家大族盯着。我们现在无依无靠,去争怕是……”
“怕什么?”何沅君眼一横,“他们就是看陆家失势了,各个想落井下石。”
沈南溪身后的下人们脑袋垂得更低。
何沅君扫了众人一眼:“都下去。南溪留下。”
众人退下,厅门合上。
何沅君从袖中抽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我给你两百万两银子。你去找刘知县,通过你沈家的关系,把这两条临近主街的铺子,全部给我盘下来。若不够,回来再找我要。”
沈南溪看着地图,皱眉:“夫人,这个位置似乎没人选。街道窄,铺面旧,并不是好地段。您要这做什么?”
何沅君确认陆展元不在府上,才压低声音:“放心去做。我收到密信,瑞国公主赵阮,还有三镇节度使杨大人,不日就要来汴梁。他们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重修古都,修建皇家宫殿。这条街,是运送建材的必经之路。我们把铺子开在这,就算只是修皇宫,几十万工匠、骡马的吃喝用度,还有木材、石料、工具的买卖,都是刚需。哪怕只卖一根钉子,都是大钱。对于现在的陆家,很重要。”
沈南溪眼睛一亮,随即又忧:“夫人,消息可靠吗?万一错了,这两百万两可就全砸进去了。”
何沅君摆手:“是杨大人密信告诉我的。他还让我过两日出城接他们。届时你备好酒水和宴席。”
沈南溪笑了:“原来是杨大人给夫人的消息。看来杨大人还是心疼夫人。”
何沅君拍掉她伸过来的手:“讨厌。不过这事儿不难,我一句话的事,杨大人必然会帮陆家。你算算,若是只许我们陆家做这生意,能挣多少?”
沈南溪拿出纸笔,伏在桌上计算。
约莫一炷香工夫,她抬起头:“若按夫人说的皇宫规模,我们开木材铺、工具铺、民夫棚屋,获利至少在三千万两往上。若是加上石材、砖料,可以到五千万两。”
何沅君瞪大眼:“竟有这么多?”
“那要看杨大人有多疼夫人。”沈南溪道,“若他只许夫人做这皇商,旁人插不进手,这些还算少了。”
何沅君白了她一眼:“你这张嘴。快去办,有事回来找我。”
沈南溪领命,将银票和地图收进包袱,走出正厅。刚到门口,迎面撞上程英。
程英一身青衣,背着短剑:“南溪姐,你要去城中看地段?我同你去。”
沈南溪摇头:“不必。近日城里已有官府入驻,到处是关差,出不了事。你还是去见夫人,她刚才还念叨你。”
程英点点头,侧身让开。
沈南溪带着两个侍女、一个小厮,上了马车,直奔县衙。
刘知县是临时派驻汴梁的,正愁没处捞油水。一听沈南溪是陆家大管家,又代表何沅君,立刻换上笑脸,亲自迎到堂口。
“沈姑娘里边请!里边请!”刘知县搓着手,眼睛在银票上打转。
沈南溪不废话,将银票拍在桌上,又递上一张千两的银票:“刘大人,这两条街,外加这三间铺面,今日便要官契。”
刘知县笑得嘴合不拢:“好办好办!这等荒僻之地,本就没人要。沈姑娘要,那是看得起下官。”
他当场挥毫,写契书、盖官印。完事后,还嫌不够,又大笔一挥,将相邻两条窄巷也划进陆家名下。
沈南溪收起官契,起身告辞。
刘知县拦住她:“沈姑娘留步!今日下官作东,城南悦来楼,吃个便饭。顺便介绍几位同僚给姑娘认识。往后在汴梁,大家也好照应。”
沈南溪想了想。搁在以前,陆展元统领长安时,知县这等末流小官,给她提鞋都不配。可如今不同,陆家需要这些地头蛇。
“好。”沈南溪点头,“刘大人带路。”
悦来楼早已人满为患。宋理宗放出迁都的风声,世家大族、商贾名流,全涌进了汴梁。酒楼里座无虚席,到处都是操着各地口音的有钱人。
沈南溪跟着刘知县上了二楼雅间。里面坐着五六个本地官员,还有三个文人士子。众人见她进来,纷纷起身敬酒。
“沈姑娘年轻有为!”
“陆家底蕴深厚,失势只是暂时的!”
沈南溪入座,不多言,直接从袖中掏出几个红封,一人一个:“各位大人,各位先生。陆家初来乍到,往后用得着的地方多。这点意思,先请喝茶。”
众人打开红封,见里面都是现银银票,顿时眉开眼笑。
“沈姑娘爽快!”
“往后效力陆家!”
“赴汤蹈火啊!”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门帘一掀,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年轻公子,面皮白净,嘴角挂着笑。他身后跟着一个摇扇子的中年人,还有两个彪形大汉。
“各位大人好雅兴啊。”年轻公子扫视屋内,“在这聚会呢?”
刘知县皱眉,放下酒杯:“你是何人?这里是雅间,谁让你上来的?”
年轻公子淡淡道:“家父丁大全。”
屋内瞬间死寂。
刘知县手一抖,酒杯差点落地。他慌忙站起,腰弯得极低:“原来是丁大宰相的公子!失敬!失敬!”
丁小全侧身,让出后面摇扇子的中年人:“这位是杨镇,当今杨太后的侄子。诸位,认识一下。”
刘知县腿都软了,连忙行礼。其余官员和士子也纷纷起身作揖。
沈南溪没动。
她端着酒杯,从丁小全和杨镇进门那一刻起,就察觉到这两人的目光不善。那眼神不是路过,是专门冲着她来的。
杨镇走到桌前,拿起桌上摊开的官契,扫了一眼,看向刘知县:“刘知县,你好大的胆子。陛下派你们来治理汴梁,维持治安。你竟敢私自卖地?”
刘知县脸色煞白:“杨公子,这……这是……”
杨镇不等他说完,抓起那叠官契,双手一撕。
刺啦——
官契碎成两半,扬在地上。
沈南溪猛地站起:“你大胆!你可知我是何人?”
杨镇把碎纸往地上一扔,冷笑:“何人啊?说出来吓吓我。”
刘知县连忙打圆场:“杨公子息怒。这位……这位是陆展元府上的大管家,何沅君夫人的贴身侍女,沈南溪沈姑娘。”
杨镇嗤笑:“哦。一个侍女。一个下人。也敢在这耀武扬威?”
沈南溪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包袱就要走。
杨镇一步上前,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手指用力,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不过沈姑娘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若是愿意伺候我一晚,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将那两块地让与你们陆家。”
沈南溪猛地甩开他的手,怒喝:“家父沈御史!”
杨镇脸色一沉,嫌恶道:“言官?最烦你们这些言官。整天逼着官家搞这搞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从怀中掏出一卷黄绫,抖开:“太后懿旨。北街一带,日后修建皇宫。此地段,杨家全要了。”
刘知县瞳孔骤缩。原来皇宫修在北街!难怪沈南溪花重金买那破地方。她定是收到了风声。可陆家再有钱,怎么扭得过大腿?
杨太后这是要把最好的位置,留给本家。
沈南溪咬牙道:“太后就可以巧取豪夺?做事没有先来后到吗?”
话音未落,丁小全一个箭步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沈南溪被打得偏过脸,左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丁小全骂道:“好你个妮子,敢非议太后!别以为你爹是御史,你就能肆无忌惮!”
沈南溪知道硬拼不过。她转向刘知县,声音发颤:“刘大人,把银子退我。官契我不要了。”
刘知县额头冒汗,手忙脚乱地从袖中掏银票。还没递出,杨镇一把夺过。
杨镇将那叠银票在手中拍了拍:“什么银子?这分明是我掉的银票。掉在这地界,就是我杨家的。”
刘知县彻底傻了。
杨镇转向他,眼中闪着凶光:“刘知县,你私自卖地给商贾,这罪若是让杨太后知道,你知道是什么下场?砍你九族,都是轻的。”
刘知县腿一软,扑通坐回椅子里,嘴唇哆嗦:“是……是……是杨家的银子。地是杨家的。下官……下官糊涂……”
沈南溪看着被撕碎的官契,看着被抢走的银票,看着刘知县那副窝囊模样,胸口一股怒火憋得她浑身发抖。
“你们这群流氓!强盗!”她指着杨镇和丁小全,手指发抖,“仗着太后撑腰,就可以胡作非为吗?你们还有王法吗?”
雅间里,几个文人士子脸色发白,纷纷起身,低着头溜下楼,生怕溅一身血。
杨镇脸色铁青:“你再敢污蔑太后一句,我当场杀了你。”
沈南溪已经气疯了。两百万两银子没了,她回去怎么跟何沅君交代?何沅君那么信任她,把陆家最后的命脉交到她手上。
“你们不得好死!”沈南溪骂道,“杨太后知道你们在外头这般横行,她睡得着吗?”
杨镇和丁小全面皮涨红。他们何曾被人这般指着鼻子骂过?
杨镇眼中闪过狠色,猛地回头喝道:“来人!”
楼下冲进十几个私兵,全副武装,杀气腾腾。
“妈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杨镇指着沈南溪带来的两个侍女,“把她这几个女人都给我干了!”
士兵们狞笑着扑上来。
两个侍女尖叫着挣扎,被按在桌上。一个侍女的衣领被生生撕开,另一个被拖到墙角按在地上疯狂打桩。
沈南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她浑身僵硬,手脚冰凉。
她没想到,杨镇竟然如此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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