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杨过的退敌之策
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 · 大肥猪拱白菜 暂不接稿 · 1 / 2
武镇山正睡得死沉,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武敦儒冲在最前头,一把揪住武镇山的发髻,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拖了下来。
武镇山“哎哟”一声惨叫,还没睁开眼,武修文的拳头已经砸在他鼻梁上。
“你们疯了!干什么!”武镇山捂着脸,鼻血窜了出来。
“狗贼!你还装睡!”武敦儒双目赤红,又是一拳砸在他眼眶上,“刚才你对我娘做了什么你心里有数!”
武修文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咬牙切齿:“畜生!我杀了你!”
武镇山被打得满地翻滚,身上的亵衣被扯裂。
他脑子嗡嗡作响,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记得自己喝了酒回来,倒头就睡,连梦都没做一个。
“住手!”
武三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披头散发,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手里提着一柄长剑,剑尖抖得厉害。
她身上的银霜劲装撕成了碎布条,露出里面被撕烂的亵衣,头发上挂着干涸的污秽痕迹,整个人狼狈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武镇山!我要你的命!”武三娘嘶吼着,举剑就刺。
剑光一闪,武三通横身挡在中间,双指一夹,“铮”的一声,将剑锋夹住。
武三娘瞪着他,浑身发抖:“你让开!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武三通的脸色铁青。
他亲眼看着妻子那副模样,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两个儿子目眦欲裂的表情。
可他脑子里闪过的,却是何沅君的脸。
他对武三娘早就没了夫妻情分,这些年同床异梦,心里装的全是另一个女人。
更何况,武镇山毕竟是他的手足兄弟。
“够了。”武三通冷冷道,“把剑放下。”
“武三通!你还是不是男人!”武三娘尖叫,“你弟弟玷污了我!你就这么看着他?”
武三通手指一用力,将长剑夺下,扔在地上。他背对着武三娘,声音硬得像石头:“他是我弟弟。这件事,到此为止。”
武敦儒和武修文愣住了。武修文颤声道:“爹!他糟蹋了娘!您就这么算了?”
“我说算了,就是算了。”武三通转过头,盯着两个儿子,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敢动他,就是不孝。”
大小武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血都渗了出来。
他们看着爹,又看着瘫在地上的武镇山,眼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却一步都不敢上前。
武镇山趁机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
他看着武三娘那副模样,脑子彻底懵了。
他确实在酒席上多看了武三娘几眼,也起了些龌龊心思,可他喝完酒回来就睡了,什么时候干过这事?
“大哥……我……”武镇山张了张嘴。
“你为什么辱我妻子?玷污于她?”武三通盯着他,一字一顿。
武镇山百口莫辩。
他看着武三娘满身狼藉,看着那破碎的衣衫和污秽的痕迹,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莫非自己真的梦游了?
在醉梦里干了这些事?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可看着武三通那双冰冷的眼,又看着武三娘恨不得生吞了他的眼神,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他打不过武三通,这里也没他说话的份。
“我……”武镇山低下头,声音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等于默认。
武敦儒怒吼一声,又要扑上去,被武三通一掌推开。
“滚。”武三通指着门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这个家容不下你。滚出洛阳。再让我看到你,我亲手废了你。”
武镇山脸色惨白。他知道武三通的武功,真要动手,他撑不过三招。他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抓起外袍,踉踉跄跄地冲出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院墙之上,杨过抱着胳膊,冷眼看着这一切。
苏清寒站在他身侧,拳头捏得咯咯响:“他果然是个畜生。自己老婆被人糟蹋成这样,竟然连杀都不杀。”
杨过嘴角扯了扯,眼里全是寒意:“看来我还是真的低估了这武三通做人的底线。自己弟弟干了这种事,他为了那点兄弟情义,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
“这种人,该死。”苏清寒低声道。
“是该死。”杨过转身,“但现在不是时候。走,去找我干娘黄蓉。”
郭府后院的厢房里,烛火刚被点亮。
黄蓉披着一件单薄的月白寝衣,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大半夜的,你让不让人睡觉?”
杨过带着苏清寒走进来,直接开口:“干娘,苏家的事,你得管管。”
“苏家?”黄蓉皱眉,“哪个苏家?”
苏清寒上前一步,将自家遭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黄蓉听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干娘我正做美梦呢,在天上飞,遨游天地,全被你打断了。”
杨过道:“干娘做什么美梦呢?”
“我正做梦在天上飞。”黄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遨游天地,自由自在。”
杨过笑了笑:“这不难。等此间事了,咱们带上我娘穆念慈,还有我老婆们,回灵鹫宫住一段时日便是。那里可以在云海里遨游,也算在天上飞。”
黄蓉挥了挥手,一脸困倦:“行吧行吧,苏家的事我去办。你快滚,我要接着睡。”
次日一早,杨过带着苏清寒和苏清湄,站在了苏家老宅的门前。
朱漆大门上的封条已经被撕掉,几个官兵正灰溜溜地从里面撤出来。
苏家二老颤颤巍巍地走出大门,一看到苏清湄,老泪纵横,一家人抱头痛哭。
苏清湄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比起前几日那副疯癫的模样,已经好了太多。
她看着杨过,膝盖一弯就要跪下:“恩公!苏家上下,给您磕头了!”
苏家一家人齐刷刷跪倒,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杨过侧身避开,伸手虚扶:“别谢我。这要谢我干娘黄蓉,还有郭伯伯治理洛阳有功。你们要谢,谢他们。”
苏家二老又转向站在一旁的黄蓉,连连作揖。黄蓉一袭淡青长裙,神色淡淡地受了这一礼,又遥对着郭靖的方向拱了拱手。
当夜,苏家摆了宴席。
酒过三巡,黄蓉端着酒杯,凑到杨过耳边,低声道:“其实你昨天可以用强的。以你的手段,你就是当着我们面杀了武家一家,我也拿你没办法。你是顾忌我和郭靖的面子,对不对?”
杨过喝了口酒,同样压低声音:“干娘看得透彻。其实也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
“哦?”黄蓉挑眉。
“自从你成了我的女人,我总觉得亏欠郭伯伯。”杨过目光扫过席间欢笑的苏家人,“所以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变相弥补。为他多获些民心,这洛阳城才能坐得稳。”
黄蓉沉默片刻,也喝了口酒:“其实我过段时间,洛阳安定下来,想回一趟桃花岛。”
杨过放下酒杯:“干娘突然回桃花岛干什么?”
“还记得林朝英吗?”黄蓉夹了口菜,“当时你困在鬼哭峰下面的时候,她跟我说了很多。”
杨过道:“对了,你不说这件事我都忘了。当时你说你放走了林朝英,我还没问你是为什么呢。她跟你说什么了?”
黄蓉放下筷子,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她告诉我,她为什么要嫁给公孙止。事情比你想的复杂。她说了很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和终极。”
杨过来了兴趣,身子前倾:“什么终极?这个世界是虚拟的?”
黄蓉摇了摇头:“哎,反正很复杂。所以这件事,我需要回桃花岛验证一下。”
杨过沉吟片刻:“这小事情。关于阔端的军队,我已经想到了退敌之策。等把他们这一波送走,我就陪干娘回桃花岛。”
众人吃喝了一夜,苏家一家人对杨过敬若神明,敬酒不断。
次日,黄蓉亲自出面。
她一袭淡黄长裙,腰间悬着打狗棒,站在苏家商铺前,只淡淡地扫了那几个霸占宅邸的官兵一眼。
那些官兵认得她是郭靖的妻子,屁都不敢放一个,当场交割了房契地契,灰头土脸地撤了。
可这正好给了武镇山机会。
军营深处,武镇山满脸淤青,坐在营帐里,面前围着七八个亲信。
他猛地一拍桌子,酒碗震得跳起来:“这大宋的兵,不当也罢!上面根本不把我们当人!”
一个小弟灌了口酒,愤愤道:“对啊大哥!还说什么打到地主分田地,人人平等。我看全是空话!那些大官一来,还不是把东西全拿回去孝敬他们自己人?”
另一个小弟压低声音:“大哥,郭大侠好像知道了咱们的事,要追究。咱们怎么办?”
武镇山冷笑一声:“既然都是兄弟,我自然不能看着你们被人欺负。各位放心,我已经联系好了蒙古的阔端王子。咱们去投奔他!”
帐内一片死寂。
一个小弟瞪大眼睛:“什么?投奔蒙古人?就咱们这点人?”
武镇山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又放下。
他转过身,眼里闪着阴狠的光:“这洛阳城一共就几万守军,不少还是新兵蛋子。阔端王子有十万铁骑,全是精兵。这洛阳就算有郭靖在,也守不住多久。所以兄弟们信我没错。今夜,你们回去带上家人孩子,跟我去投奔阔端王子。我已经准备了一份大礼献给他,助他攻下洛阳。只要阔端王子破城,咱们就是首批功臣。到时候荣华富贵,能少了你们的?”
先前那小弟眼睛亮了:“是啊!那可比在这官军营中受气强多了!朝不保夕的,那郭靖再强,能打赢十万人吗?”
“就是!跟着大哥干!”
“誓死追随大哥!”
众人七嘴八舌,眼里全是贪婪的光。
当夜,月黑风高。
武镇山带着八百名弟兄,悄悄摸到了丁小全家后院的山上。
他们手里提着铁锹镐头,沿着山壁一顿猛凿,硬生生凿穿了那条通往城外的地道。
八百人鱼贯而入,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洛阳城。
而在丁府,丁小全跪在厅堂里,看着面前两个死而复生的女人,浑身抖得说不出话。
他娘谢道柔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茫然,似乎想不起来很多事。
他妹妹谢淑彤缩在一旁,同样一脸懵懂,不记得自己曾被什么人玷污,也不记得那些可怕的夜晚。
“娘……妹妹……”丁小全哽咽着,一个头磕在地上,又抬起来,看向站在一旁的杨过,“杨大人……你这是……什么神迹?”
杨过没说话。
谢道柔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道:“小全……娘好像睡了一觉……睡了好久……”
丁小全泪如雨下。没有那些痛苦的记忆,对她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他不再追问杨过用了什么手段,只是一个劲地拜谢。
这时,一个官家匆匆跑进来,满脸慌张:“丁公子!不好了!武镇山带着一群官兵在您后山不知道凿什么,然后人就不见了!”
丁小全抹了把眼泪,沉浸在亲人失而复得的喜悦里,不耐烦地挥手:“不必管他。由他们去吧。”
官家还想说什么:“可是……”
“够了!”丁小全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哽咽后的沙哑,“忙你自己的事去。”
城外荒野,武镇山的家人早已等候多时。
他的妻子抱着包袱,一脸惶恐。
女儿武青青一身杏黄衣裙,叉着腰,满脸不耐烦:“爹!这么晚了,您非要我和娘在这里等着,到底要干嘛啊?这么多人,咱们去哪啊?”
武镇山回头看了一眼夜色中高耸的洛阳城墙,咧嘴一笑,露出被武敦儒打缺了半颗的牙齿。
“走。”他大手一挥,“爹带你们去享福。”
蒙古人的大帐里,炭火烧得噼啪作响。
武镇山坐在羊皮垫子上,手里捧着酒碗,马奶酒在碗里晃荡。他脸上堆着笑,缺了半颗的牙齿露在外面,鼻子的淤青还没消。
阔端坐在主位,面前摆着整只烤全羊,油脂滴在盘子里。武镇山的几个亲信围坐在下首,个个喝得脸红脖子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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