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思过崖变思春崖,杨过半路再吃穆念慈【图】
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 · 大肥猪拱白菜 暂不接稿 · 2 / 2
他从后面抓住她的腰,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喷着淫水的嫩穴,再次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从后面看得一清二楚。
穆念慈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粉嫩的阴户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大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菊穴也若隐若现,紧致的褶皱一缩一缩,看得杨过欲火更炽。
“娘从后面看,屁股真翘。”杨过双手抓住她腰侧,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波浪般抖动,“像条发情的母狗。侠女穆念慈,现在就是跪在石头上被儿子从后面操的母狗,爽不爽?”
“不……不是母狗……”穆念慈哭着摇头,头发完全散乱,发髻彻底散了,银饰掉在石头上,“娘是……啊……娘是你娘……你怎么能……这样操娘……”
“就是娘才要这样操。”杨过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头往后扯,逼她仰起脸,然后一边猛干一边骂,“娘这头发真香,可惜现在只能被过儿抓着干。你看这小穴,被过儿从后面插得好深,龟头都顶进娘子宫里了。娘是不是感觉肚子里都是过儿的鸡巴?”
穆念慈的脸被扯得仰起,眼泪倒流,嘴巴张着却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
她的屁股被杨过撞得啪啪响,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泛起红印,臀波荡漾。
长椅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她的阴蒂在抽插中不断被摩擦,那颗小豆子肿胀得发亮。
杨过干了几百下,又将她翻过来,正面朝上。
他扑上去,双手掐住她的脖子,鸡巴疯狂抽插,低吼道:“娘,老子的鸡巴大不大?顶不顶得你舒服?”
穆念慈被掐得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下面又被顶得发麻。
她感觉杨过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在她子宫深处,那种酸胀和剧痛混合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受控制地夹紧杨过的鸡巴,像是要把他绞断。
“哟,还会夹。”杨过感觉被紧紧箍住,爽得吸气,“娘这是快丢了?娘亲被儿子干到高潮,你这个侠女当得真够骚的。夹得这么紧,是想让老子射在你子宫里吗?想过儿让娘怀上吗?”
杨过一边掐脖子一边更用力地捅,鸡巴在紧窄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白浆。
穆念慈确实感觉一股巨大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夹杂着疼痛,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死死缠住杨过的腰,阴道一阵阵剧烈抽搐,大量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混着白浆,顺着她的臀缝流到石板上,打湿了一大片。
她竟然被儿子强暴到高潮了。
杨过感觉她的穴里像小嘴一样吸着他的龟头,知道这女人丢了。他冷笑一声,更加用力狂干。
他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将穆念慈的双腿折到胸前,压成几乎对折的姿势,鸡巴从上方垂直往下捅,每次都能捅进子宫颈最深处。
穆念慈被折得双腿发麻,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胀,眼泪直流,可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阴唇被干得一进一出,粉红的嫩肉完全暴露。
杨过感觉精关大开,猛地将鸡巴整根插到底,龟头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低吼道:“娘!过儿要射了!射在娘子宫里!让娘怀上过儿的孩子!”
话音刚落,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喷射而出,直接射进穆念慈的子宫里。
量大得惊人,一发接一发,灌满了她的子宫腔,又顺着被塞满的阴道往外溢,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流到石板上,积了白浊的一大滩。
“啊……好烫……好多……”穆念慈被烫得浑身颤抖,小腹深处被精液浇灌得满满的,那种灼热让她再次攀上高潮。
她瘫软在石板上,双手无力地垂落,眼神涣散,“过儿……你……你把娘的肚子都射满了……你这个孽障……娘会怀上的……”
杨过喘着粗气,鸡巴还插在穴里没有拔出。
他看着穆念慈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得意地笑了:“娘的小穴就是过儿的精壶。这次射这么多,娘说不定已经怀上过儿的孩子了。到时候给过儿生个弟弟还是妹妹?母子乱伦生下来的,一定很有趣。”
穆念慈无力地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孽障……过儿你这个孽障……娘是你娘啊……你怎么能射在娘里面……”
“娘不是很喜欢吗?”杨过缓缓拔出鸡巴,带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拉出长长的丝。
穆念慈的小穴失去了支撑,粉嫩阴唇还张开着,穴口一缩一缩的,大量白浊精液从里面汩汩流出,顺着臀缝流到石面上,甚至能看到红肿的穴肉在月光下微微抽搐,淫靡至极。
杨过将穆念慈从石上抱起来,让她跪坐在竹叶上。
他站在她面前,那根刚射过精的鸡巴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半软半硬地垂着,马眼处还挂着残精,腥臭味弥漫。
他手一撸,竟然又硬了几分。
“娘,过儿还没射完呢。”杨过捏住穆念慈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来,帮过儿舔干净。用娘这张端庄的嘴,把儿子的鸡巴含干净。过儿太兴奋了,鸡巴里还有精。”
穆念慈虚弱地摇头:“不……过儿……娘没力气了……娘嘴里……”
“没力气也得舔。”杨过往前一步,龟头抵住她的嘴唇,在她唇上磨蹭,将残精抹在她唇瓣上,“娘刚才不是叫得很爽吗?现在该报恩了。”
穆念慈还想躲,杨过一把抓住她发髻,强迫她张开嘴。
龟头捅入她口腔,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和杨过的精液,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
穆念慈皱着眉,舌头被粗大的鸡巴压在下面,被迫舔舐着柱身,喉咙里发出呜咽。
杨过扶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鸡巴逐渐再度硬挺起来,顶着她的喉咙,将她口腔撑得变形。
“对……就是这样……”杨过喘着气,“娘的小嘴真暖和。刚才叫得那么骚,现在含鸡巴倒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装什么?娘就是想吃儿子的鸡巴,想吃过儿的精液。你看,舌头都在舔呢,舔得过儿好舒服。”
穆念慈被他言语羞辱得泪流满面,可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杨过的鸡巴在她口腔里越来越硬,龟头一次次顶到穆念慈的喉咙深处,顶得她干呕,胃里都泛酸。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被撕破的衣襟上,滴在雪白的乳沟里。
杨过一手抓住她的头发,一手揉捏她垂在身侧的奶子,手指掐着乳头:“娘含得真深……喉咙都被过儿的鸡巴顶开了。等会过儿要射在娘脸上,让娘满脸都是儿子的精液,好不好?让娘额头的神纹也尝尝过儿精液的味道。”
穆念慈听到“神纹”二字,吓得想要后退,可后脑被死死按住。
杨过抽插得越来越猛,龟头每次都顶到喉咙口,顶得她眼泪鼻涕一起流,口腔被塞得发酸,只能任凭那根肉棍在她嘴里肆虐。
“过儿要射了……准备接好……”杨过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手一撸,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射在穆念慈脸上。
第一发射在她额头正中,正好落在那枚隐现的彼岸花神纹上。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分别射在她的眼睛、鼻梁、脸颊上,大量浓稠精液糊了她满脸,甚至挂在她唇边和下巴上,滴落到胸前。
“啊——!”穆念慈突然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尖叫。
那额头的彼岸花神纹接触到男精的瞬间,爆发出妖异的红光,沿着她的经脉迅速蔓延至全身。
穆念慈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双眼翻白,舌头外伸,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痉挛,跪都跪不稳,直接倒在地上。
“娘!”杨过吓了一跳。他这才猛地想起,穆念慈身上的彼岸花神纹链接全身经脉,只要接触男精就会触发剧烈全身高潮。
只见穆念慈倒在地上,双腿大张,被操得红肿的阴户剧烈抽搐,竟从穴口喷出一股清液——是潮吹。
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乳房,指甲陷入肉里,身体弓起又落下,像是发了羊癫疯。
额头的神纹红光闪烁,她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淫叫:“啊……啊……过儿……娘要死了……好爽……太爽了……全身都要化了……”
她的身体在竹叶上疯狂扭动,被撕烂的劲装完全散开,露出雪白的肉体。
双腿胡乱蹬踢,脚趾蜷缩又松开,阴户里还不断往外涌出刚才内射的精液,混着潮吹的清液,将身下的竹叶打湿了一大片。
那高潮来得太过剧烈,她甚至开始翻白眼,嘴角溢出白沫,全身肌肤泛起妖异的粉红色。
杨过见她反应如此剧烈,慌了神,赶紧从储物戒中取出湿巾,扑上去擦拭她脸上的精液。
他一边擦一边急道:“娘!娘你怎么样?过儿该死,忘了娘的神纹不能接触男精……”
他手忙脚乱地将穆念慈脸上、额头的精液擦干净,又擦拭她眼睛周围的残精。
说来也怪,精液一被擦去,那红光便渐渐消退,穆念慈的痉挛也慢慢平息。
但她已经被那剧烈的高潮折磨得浑身酥软,躺在竹叶上大口喘气,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涎水,身体时不时还抽搐一下,阴唇还在微微跳动。
杨过又取出几张湿巾,将她身上的精液和污渍擦拭干净。
穆念慈的小穴还在往外流着刚才内射的精液,他只能用湿巾垫在那里,轻轻擦拭她红肿的阴户。
穆念慈被碰得轻轻颤抖,阴蒂还敏感地跳动,“唔……别碰……好麻……”
“娘……好些了吗?”杨过将她搂在怀里,用湿巾擦着她身上的狼藉,声音里带着歉意,“对不起,过儿忘了,娘的神纹不能接触男精。娘你好些了吗?过儿该死。”
穆念慈渐渐回过神来。
其实她刚才虽然痛苦,但那股神纹被精液激发的高潮快感实在太过剧烈,仿佛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欢愉中炸裂,从头皮到脚趾都在发麻,那种快感比普通高潮强烈十倍不止。
特别是那股精液来自她心爱的过儿,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快感让她几乎沉醉在那灭顶的快感里,差点真的昏死过去。
但她怎好意思说出口?
那太变态了。
于是她只是虚弱地推了推杨过,声音沙哑:“过儿……都怪你……你看把娘弄得一身都是……娘还怎么见人……差点就……就死了……”
杨过见她恢复,松了口气,又笑道:“这有何难?娘不是有储物戒吗?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便是。过儿去给娘守着,不让人靠近。娘刚才那样子,虽然吓人,但是真美,全身都在发抖,小穴还喷了好多水,把竹叶都弄湿了。”
穆念慈红着脸,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干净的月白劲装。
她躲在竹林深处换衣,背对着杨过。
月光下,穆念慈看着自己被撕烂的墨竹幽兰劲装,想起方才的淫靡,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换好衣服,重新挽了发髻,却发现湿巾擦拭后虽清爽,但那股被彻底侵犯后的酥麻还残留在体内,走路时双腿间都有些异样,穴口还时不时涌出些许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竹林,往桃花客栈走去。
夜风轻拂,穆念慈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裙,银饰重新簪好,除了脸色还有些潮红、走路姿势略显僵硬外,倒也无甚异样。
回到客栈时,众人已在厅中闲坐。旁人自然没有察觉什么,可经过黄蓉身边时,黄蓉忽然凑近杨过,鼻子轻轻嗅了嗅,似笑非笑。
“过儿,你娘怎么换衣服了?”黄蓉挑眉,目光在穆念慈背影上扫了一圈,“这衣服,好像不是方才那一身啊。”
杨过面不改色:“路上脏了,娘便换了一身。”
黄蓉嗤笑一声,附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吐气如兰:“你个色胚,是不是在半路干你娘了?”
杨过心中一凛,嘴上却狡辩:“干娘胡说什么,没有的事。”
“没有?”黄蓉白了他一眼,目光瞥向穆念慈略显蹒跚的腰肢和微微泛红的眼尾,“我闻到你娘身上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加上她满面桃花,走路姿势都不对劲,腿还微微发抖。你当瞒得过我?”
穆念慈仿佛也听到了这话,脚步一顿,背对着他们,声音微颤却强自镇定:“蓉儿妹妹,你们先用晚饭。我……我去房里洗漱一下……过儿也是,一身汗,快去洗洗。”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快步上楼,留下一个看似从容却明显脚步虚浮的背影,右手还下意识地扶了扶腰。
黄蓉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杨过裤裆处,轻哼一声:“这下好了,思过崖变成了思春崖。过儿,你可真孝顺,把你娘照顾得路都走不稳了。”
杨过嘿嘿一笑,伸手在黄蓉臀上捏了一把:“干娘吃醋了?不如过儿也孝顺孝顺你?”
“滚。”黄蓉拍开他的手“今晚还有正事。”
楼上,穆念慈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软了下来。
她伸手摸向自己还微微鼓胀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杨过滚烫精液的余温,甚至能感觉到有少许还在往外流,浸湿了新换的中裤。
她闭上眼,想起竹林中的淫靡,眼泪又要落下,可嘴角却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手指无意识地抚上了额头的神纹。
过儿这个孽障……她轻轻咬着唇,伸手解开了刚换好的衣带,决定再好好清洗一番。
那清洗的水流经过阴户时,她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想起那根鸡巴在体内的充实感,脸更红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