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和青梅结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 瓦尔基里之翼 · 1 / 2
寒假剩下的日子,津城最冷的那段日子,卫凛岳把洛月叫到家里来了。
这算是三个人第一次正经坐下来一起做游戏。
一开始,余悦也担心过家里多个人会不自在,但她还是主动把书房收拾出来,搬了两把椅子,又把自己和卫凛岳的笔记本电脑都摆到客厅大桌子上。
早饭后她先在厨房刷了三个人的杯子,泡了茶,又端出果脯点心,把桌子摆得满满当当的。
老津城人待客之道这块儿。
卫凛岳说:“我说,你当这是茶话会呢?”
余悦一叉腰:“咱们干活不得吃点什么嘛。”
话音未落,洛月就到了。
洛月进屋的时候带了两盒水果拼盘和一大包零食,余悦一见就和她凑到一起挑吃的去了,卫凛岳在旁边看着,心想这俩丫头真是一个比一个能吃。
可能是好事。
不过,真正干起活来,效率倒也快了不少。
余悦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写代码,抱着笔记本,戴着大耳机,噼里啪啦地敲键盘,眉头紧紧皱着。
其实买了codex以后余悦的压力属实是降低了不少,不然就卫凛岳设计的玩法循环,怎么也得再找俩程序。
客厅靠窗的长桌那边,卫凛岳和洛月并排坐在一起,各自抱着数位板。
卫凛岳把他的电脑主机搬出来了,洛月则是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卫凛岳负责画主要场景和关键道具,洛月则配合着做些概念补充,主要是界面同步效果和基础图形等等。
他们时不时讨论几句,她指一指屏幕,卫凛岳就侧过身去仔细看看,两个人肩膀挨得很近,呼吸都混在一处了。
洛月穿了一件浅灰色高领毛衣,头发挽成个松散的丸子,鬓边几绺细发垂下来,扫在脸颊上。
她做图时很专注,嘴唇微微抿着,被屏幕光照得光润水滑。
看得卫凛岳心里痒痒的,总是想起两人肆无忌惮接吻的触感……只是此时自己正牌妻子还在一旁,实在是不方便直接享受少女水润的嘴唇。
卫凛岳有时画得不顺,脖子酸了,就往旁边一偏。
她一抬头,两人目光一对,也不说话,她把手里的小橘子剥好一半塞到他嘴边。
卫凛岳低头一口吃了,洛月就嘿嘿傻笑一下,继续做自己的事。
这些景象,都被余悦看在眼里了。
她时不时就摘掉一边耳机,眼神往长桌那边瞟。
什么意思嘛!
我还在呢!
洛月坐得离卫凛岳太近了,俩人又是互相看对方的屏幕,又是凑过去互相指指点点。
啊,那是工作需要,她知道的。
可她还是心里吃味极了。
心里像被小虫子爬似的,有点痒。
但是她说不出什么话来。
洛月和卫凛岳只是干干净净地讨论着美术上的问题,每一句都正经得很,找不出一丝越界的苗头来。
只是,只是……洛月笑得真是太好看了,和自己丈夫并肩坐着的模样实在是太般配了。
余悦低下头,继续看着自己的代码,假装没往那边看过去。
可是耳机里的歌也听不进去了。
她以前从没有过这种心情。
以前她一心觉得自己反正最后是要嫁卫凛岳的,别的女孩子再怎么折腾,他也不会被抢走。
可现在她不太确定了。
因为她心里突然开始愧疚了。
她跟陆鹏的那半年多,像根细针似的扎在她心上。
从前她觉得自己又不是主动的……凛岳会理解自己的,凛岳会像以前一样宠溺自己的,以为只要自己现在、以后,都只跟卫凛岳在一起,过去那些事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洛月再次进入生活之后,她忽然开始害怕了。
她怕卫凛岳对洛月有了什么更深的感情,自己却没那个立场去拦着丈夫。
因为要论干净,她在卫凛岳面前,已经没有那么干净了。
可是洛月却还是个干净的少女啊……
这种害怕的情绪并不那么剧烈,只是像缓缓渗入的毒,一丝一毫地往她骨头缝里渗入,让她胸口老有一团化不开的不安,可是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于是她只能更用力地敲键盘,用代码里的日志把自己埋起来。
到了下午四点多,卫凛岳喊她:“悦悦,过来看看这边做出来的效果。”
余悦摘下耳机过去,弯着腰站在他身后。
屏幕上是第一章开场的画面,色调深沉,灰暗里透出几缕冷光。
洛月指着画面中几棵树,对余悦说:“你看这里,凛岳哥画这个雾打得淡了一点,我调过一版,这里就没那么跳了(美术用语,指画面中某处需要平淡的地方太突兀、突出)。怎么样悦悦?”
余悦盯着那幅图,余光里却只看得到洛月快贴到卫凛岳手臂上的白毛衣。
好气啊。
她“嗯”了一声,说:“挺好看的。”
说完又补一句:“你们俩做这么好看,我写代码都有压力了呀。”
洛月笑起来:“哪有哪有,你的代码部分才是这个游戏里最难的,我们美术哪敢跟余大程序比。”
“我们美术”吗?洛月,你这家伙。
余悦笑笑说:“少来啦,万恶的策划才是压榨人的那个。”
说着给卫凛岳揉了揉肩膀。
气氛倒是还算轻松。
只是傍晚吃完饭,洛月要回家照顾自己的猫,便先一步走了。
余悦站在门口,看着卫凛岳换鞋送洛月到楼下,屋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她望着长桌上并排放着的两台电脑,那里还残留着洛月的发圈、她的水杯,以及她没画完的一张素材图。
她又想起来刚才洛月走时,卫凛岳拿了外套,洛月冲他说“不用送不用送”,他却已经推开门了。
真是自然得不像话。
余悦慢慢坐回沙发,抱起靠枕,把脸埋进去。
临近天黑的时候,卫凛岳回来了,推门看见余悦蜷在沙发角落里,两条腿并着,脚趾勾着坐垫,怀里抱着靠枕,只露出一双眼睛望他。
窗外灰蓝蓝的天色铺进来,把屋里一切渲染成了冷色调。
或者说,蓝调时刻。
她没说什么,只是软软叫了一声:“凛岳,我有点困了。”
卫凛岳走过来,在沙发边坐下,伸手摸她的后脑勺。
她立刻把脑袋拱进他怀里。
“凛岳,我是不是很没用呀。”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会写代码,嗯,还算有用吧。”他说。
“不是那个。我是说……我是不是不配当你老婆了。”
卫凛岳觉得好笑,这时候说这个?真是没必要。
“怎么,因为觉得自己不会画画,配不上咱这个团队了?”
余悦没说话,把他抱得更紧了。
夜里,卫凛岳睡得半梦半醒,感觉怀里钻进来一具又小又软的身体。
余悦的吻落在他下巴、喉结,然后整个人往下滑。
她在被子里解他的睡裤,小嘴贴上去,温温吞吞地吮他。
他被弄醒了,低头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
她抬起头看他一眼,昏暗中眼波流转,有些讨好的怯意,又有些视死如归的勇敢,像一只做错事后拼命证明自己还爱着主人的小猫。
她含得又深又慢,小舌头笨拙又费力。
卫凛岳闭眼,伸手摸到她后颈,掌心慢慢拢紧。
她今天格外乖,格外卖力,像要把所有说不出的委屈都吞下去,再从他这里换回一点踏踏实实的爱。
等他把她整个捞起来,抵进她身体时,她腿挂在他腰上,脸埋进他胸口,一叠声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今晚做得比平时更耐心,更慢,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最深处,又缓缓退出来,敏感点磨得她浑身发颤。
余悦哭出来,说实话,卫凛岳的肉棒实在是过大了,撞在最深处多少是有些疼的。
“凛岳,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对我好……”她断断续续地说,嗓子眼儿里全是潮湿的呜咽,“我就是怕,我怕你被她……月月是真,我、我……啊……哈……你轻点……”
她没说完,被他一记相位猛冲,脑子里的词儿全乱了。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沉沉地顶进去,一手握住她细细的脚踝,一手按着她后腰,把她固定在床褥里,撞得她凌乱不堪。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他忽然说。
余悦哭得更大声了,高潮来的时候,小腹痉挛得说不出话,两条腿不住地打颤。
她觉得自己像被打开的水罐,把这几天的醋意都流干尽了。
最后她软软地蜷在他臂弯里,脸上又是泪又是汗。
卫凛岳给她擦干净,低头亲了亲她的太阳穴。
“睡吧。”
余悦抽了抽鼻子,点点头,缩进他怀里。
这天洛月到得早,太阳才刚爬到对面楼的窗沿她就过来了。
不过冬天日出晚,其实这会儿也不能说很早了……
卫凛岳开的门,身上还带着洗漱过后的潮气,头发没全干,几缕搭在额前。
看来是洗了个澡。
洛月趁着卫凛岳转身,像个痴女一样猛吸几口卫凛岳身上的沐浴露味儿,把围巾摘下来挂到玄关衣钩上,换了拖鞋就熟练地往客厅走。
“余悦呢?”
“厕所呢。”
话音刚落,余悦从卫生间探出半张脸,刷着牙,一嘴白沫:“月月你先坐,我把这个弄完咱们就……唉,坏了,凛岳,我们是不是得先去大院拿肉来着?我妈说那是她同学从新疆空运过来的羊肉,叫咱们快去取。”
她一边说一边漱口,咕噜咕噜吐掉,又急急忙忙冲出来找外套。
卫凛岳昨晚就听她提过这事。
余悦妈妈在新疆有个老同学,前些年在博乐搞养殖,每年开春都会寄一批草原羊肉过来。
这次倒是难得,居然赶在年尾巴上寄到了。
早上物流打来电话,说大院那边快件太多了,让早点去取,别回头给放坏了。
卫凛岳接过余悦递来的外套,一边穿一边对洛月说:“你今天先自己方便,需要什么自己拿,当自己家就行。冰箱里有水果饮料矿泉水,桌上有瓜子花生八宝粥,空调遥控在电视柜第二个抽屉。我们快的话半小时就回来。”
余悦啪地拍了下卫凛岳:“搁这儿贫气呢!”
洛月笑着说:“行,又不是没来过。你们快去吧,我正好把昨天没画完的那张素材补上。”
余悦已经裹好了围巾,又把拖鞋蹬掉换上保暖裤袜,嘴里嚷嚷着等等我。
门关上以后,屋子里静下来。
洛月把自己的笔记本从包里拿出来,连上电源,又把昨天没整完的素材图打开。
她画了一会儿,发现有个概念图不见了。
那应该是某次周末讨论时卫凛岳做的几版概念草图,她记得自己看到过,当时还说其中一个方案做出来的话氛围特别棒。
现在自己要做衍生资源,想翻出来参考一下。
卫凛岳电脑开着,她想也没想,就坐过去在最近使用里找内容。
应该是上周末……两三天前……
桌面文件归类得挺利索,游戏项目的大事小情都作为独立的板块存在,除了游戏以外,其他的诸如入学以后的油画作业、参考画册之类的,也都有自己的独立文件夹。
她点开几个,没找到,又去最近使用的文档里翻。
正翻着呢,屏幕上跳出一个隐藏文件夹的窗口。
洛月本来没当回事,只当是普通藏起来的旧文件。
她点开,看见一排排视频文件,名字编了号,都是些“001”,“002”之类的,看不出内容。
再旁边有张缩略图,只能模糊辨认出是一男一女。
她皱了皱眉,握着鼠标的手指顿了一下。
换作平时,她大概就关掉了。
可那缩略图里女生的身形,太像余悦了。
她鬼使神差地双击了其中一个。
播放器弹出的瞬间,她先看见酒店墙壁、冷光顶灯,然后是陆鹏的脸。
她认出了陆鹏,接着镜头往里一收,余悦穿着校服站在门边,手里拎着塑料袋。
洛月脑袋“嗡”了一下。
画面里陆鹏走过去,拉下余悦的校服拉链,脱掉她的外套,动作顺理成章。
余悦没有反抗,只是垂着眼睛,偶尔小声说一句,听上去有几分半推半就。
洛月僵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后面的事情一件一件发生。
余悦被脱得身上只剩小小的胸罩和内裤,被陆鹏按在床边。
他的衣服也脱了,露出结实高壮的身体,然后他拉开内裤,那根东西弹了出来,极有分量。
洛月突然在想,自己的凛岳哥那里有那么大吗……
“不要……”视频里余悦的声音又软又小,像是在挣扎。
陆鹏笑着说:“都来开房了,说这个有意思吗?”
余悦不再说话。
洛月看见他拿了旁边一罐避孕套,拆开一个戴上。
然后把人翻了个面,按在床尾,从后面抵上去。余悦两条腿并着,脚趾绷紧,被压得一颤一颤。
陆鹏没有犹豫,扶着肉棒就往里面顶。
余悦叫了一声。
真的很短促,像被针扎了一下。
陆鹏“啧”了一声,说:“你老实点。”
然后抽出来一点,又往里送。
洛月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泪已经蓄满眼眶。
心凉了。
她知道余悦跟陆鹏有过一段。这事卫凛岳告诉过她。
她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视频里的余悦,分明是半推半就。
有推拒,但不多,后面甚至声音娇软,趴在那儿被弄得哼哼唧唧。
洛月又点开另一个。
这个更直白。
余悦穿着白色上衣,下身光着,骑在陆鹏身上,自己扶着他的东西慢慢坐了下去,嗓子眼儿里冒出来的都是黏糊糊的气音。
陆鹏伸着手揉她胸口,她躲了一下,一双桃花眼能滴出水来。
过不多时,余悦就开始熟练地上下起伏、前后挪动,自己开始寻找最舒服的角度。
陆鹏的双手不老实地在余悦身上到处揉捏,余悦竟然一下就高潮了,视频中她娇小的幼嫩身体一下僵住,整个人开始往后倒,又被陆鹏拽着手臂拽了回来。
紧接着就是第二轮抽送。
再然后是第三轮,这次陆鹏在上面,狠狠凿击已经无力抵抗的余悦。
洛月看到这些,只觉从尾椎骨就开始酥麻。
她并不知道,自己在看这些视频时,竟然下意识地把余悦的脸替换成了自己的,把陆鹏的脸替换成了卫凛岳。
如果自己跟凛岳哥做的话,他会怎么弄我?这么一想,她身体深处像被人点了一下。
她发觉自己的小小乳头硬了,腿间也有点热。
她不愿承认,可是手已经慢慢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裤子轻轻按着。
不行,她不能这样。
她正想把电脑关掉,门口传来钥匙的响动。
洛月猛地站起来,膝盖差点撞到桌腿。
她飞快地关了视频,缩回自己的笔记本前,手指抖着把界面切到Photoshop,随手点开一张图。
卫凛岳提着两个泡沫箱进门,身上带着寒气。
“嘿,外面还真冷。”
卫凛岳换着鞋,抬眼看见洛月坐在那儿,手指在数位板上神经质地划来划去。
“咋了?这么紧张。”他随口问。
洛月摇摇头:“没啥,刚画完一张图,有点懵。”
卫凛岳把两个泡沫箱在厨房地上搁好,拍拍手上沾的冰碴子。
屋子里暖气十足,箱子上凝的水珠一会儿就淌到了瓷砖缝儿里。
一会儿得弄开放式阳台上去,卫凛岳想。
他抬头往客厅看了一眼,洛月还是刚才那个姿势,佝着背,半张脸躲在竖起来的笔记本后面,像只受惊后的鹌鹑。
想了想,他笑了:“你干嘛呢,在这cos地鼠?”
洛月抬起眼睛飞快地瞪他一眼,脸红扑扑的,嘴却很硬:“你才地鼠!你们全家都地鼠!”
又缩回去,小声补了一句:“我没看什么……你别问我了……”
“行,我不问。”卫凛岳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到她跟前,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绪激动憋得通红的小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丫头的聪明劲儿,怕是没用到正地方。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洛月见他真的没追问,反而更不自在了。
她攥着数位笔,在板子上无意识地划着,软件里一会儿画出一条蛇一样的黑线。
她把笔一摔,偏过头:“凛岳哥,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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