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 · sexstar6688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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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飞清晨醒来的时候,是被远近的犬吠鸡鸣唤醒的,他走到窗前,是他从未见过的湖光山色,马头墙点缀在绿竹林中,炊烟袅袅与白云相接。

从观赏风景的角度来说,这里,说是神仙山居也不为过。

太阳还没爬过山头,天边还是一片紫红的彩霞,看时间应该还早。

是一个梦么?一个瑰丽的梦境?

当然不是,枕边数根长发还在,被底美人体香依然,小飞的枕边,还放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洁白罗帕,中间是数点猩红,犹带着一缕软香。

只是毛团的人已经不见了。

欢愉过后。这一夜都是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搂着相拥而眠,这也还是他们人生的第一次。

这一夜实际哪里能睡着?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交缠着,亲了爱了摸了要了,直到微微的鱼肚白才沉沉睡去的。

她怎么起得这么早?她去干什么了?

小飞不明白。

实际上鸡叫头遍,毛团就从床上起了身。

就和用水一样,这是老辈儿的规矩,从今儿起,她已是妇人,不是小女孩了,再不能偷懒。

毛团红着脸看看枕边还在沉睡的小飞,爱怜的在他脸颊上就是一个吻,然后悄悄转身下床,生怕惊动眼前人的好梦。

双足咋一触地,毛团就微皱了一下眉头。

也难怪,昨夜刚被破了身,可不仅仅是膜破了、花径被探访了,而是张开腿,任由丑八怪一点一点往里面开拓,把那羞处的骨盆被硬生生的撑开,让他把自己变成了妇人。

这种破身被开拓后的那种酸痛,这一刻还真有点不适应。

自己疼得流泪了,泪水又被臭流氓舔干,一边温柔的吻着人家,一边坚定的往里进,这臭流氓,一下又一下、一遍又一遍的。

也是怪,起先是疼的,后来就是痒,再后来就是想了。

把人家居然就这样被捅得乐上了天!

老辈儿的规矩,新媳妇是不能晚起的,鸡叫头遍就得起来烧水做饭,好伺候自家男人起床。

羞羞,人家昨天还是大姑娘的,就这么一夜……害羞死人了。

“自家男人”,毛团想起这个词,就有些不好意思,他明明还是16岁,在学校还要恭恭敬敬叫我“老师”,到哪里都是个大男孩嘛。

可……身子不还就给他拿去了,成了当家的,自己从此成了他的女人了?

毛团想到自己脱的光光的,软软的把自己交出去,让他占了身子,毛团的脸就红得恨不能找个缝躲起来:

就这么两个月不到,没有花烛没有鞭炮没有美酒没有嘉宾,就这样把自己给了他,给了自己的学生,把自己从女孩成了妇人。

对着镜子,里面是一张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说不出的笑,脸颊上一抹羞红,双眉春山远黛的娇羞容颜,那是女孩昨夜被破身的余韵还在。

老辈儿的规矩,大姑娘小媳妇必须得分清。

于是悄悄的,先用丝线绷得紧紧的,把脸上的汗毛卷光,这叫“开脸”,然后,把长发从耳后陇起,挽成了一个发髻,丝网兜着。

这一下子,活泼泼的新妇展现出来。

要是被他看见了,会喜欢人家现在的样子吗?

“毛甜,别磨蹭了,先忙着伺候你男人去,还一堆事呢。”她的心里跳出这句话。

是的,一种使命感涌上毛甜的心头,还有好多事,得为我家男人做呢。

昨儿晚上娘把她叫出门去,第一句话就是:“妮儿,这个陈同志真是你们学校的? 咋看着这样年轻呢?”

毛团心里咯噔一下,忙说:“娘,他叫陈若飞,我太熟了,这还有假?”

“哦,娘就问问,这陈同志和你……没有搞对象吧?”

“娘,你胡哩哩什么呢,我们就是同事”。毛团有些心慌。

“二妮说车站看见你们亲嘴,还叫你毛毛…我看陈同志不错的,搞对象娘也看的上。就是问问。”

娘的这句话,让毛团弄了个大红脸。不过娘也说看得上,倒是让她很开心,她回说“娘,我和他关系是挺好,我们很了解…”

说到这里,毛甜脸又莫名红了,确实,自己还有哪个地方没被他看过、亲过?当然很“了解”。

幸亏娘没注意这个,又问到:“陈同志来几天?”

“娘,这次他就是专门来慰问的,有课,明儿下午就走。”

“这样啊,妮儿,陈同志人好,娘就放心了。”老太太说着说着,走近了些,悄声说“妮儿,晚上你要为他洗脚啦,别忘了用水。”

这一句话把毛团弄了个大红脸,她扭身道;“娘,你说什么呢”,跟着的一句声音更小:“知道啦”。

“好好,知道就好”。老太太微笑了几声,反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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