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 · sexstar6688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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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起床后享受的待遇,连他自己都觉得过分了。

来时穿的衣服已经被仔细的手洗过,都不知道怎么这么快就干的;鞋子也被刷得干干净净的,都不好意思随便落脚;背包外面也擦了又擦一点泥迹也没有,包里面是剥好的山核桃、泡好的婺源绿,还有几块刚烙好的甜饼,热乎乎的散发着油香,说是让路上饿了吃。

早餐是毛团端上来的银耳红枣鸡蛋羹,银耳是村里种的,红枣是院里树上收的,鸡蛋刚从鸡窝里掏出来的。

还有刚烙好的香油饼,油亮亮的散着香气。

她就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满脸的期待,直到小飞吃了个底朝天,才如释重负般去拾掇。

娘刚才已经回来过了,离家老远就喊着“大妮,大妮。”

正趴在小飞胸膛上搂着爱人满足地哼哼唧唧的毛甜,赶快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答应着一边胡乱披件衣服就出门。

老人却没有进家门,就在坡前站定了,满脸笑意的看着面色潮红、头发乱糟糟的大妮从房间里冲出来,边走还边手忙脚乱的扣衣服,慌得纽扣都错了位。

老人疼爱的笑着,小声说了句:“快去理理,像什么样子。”

然后,老人就又回了身子往下面走。毛甜在背后就问“娘,有么事呢?”

老人边走边摇手说没事没事,回头又站住,似乎不经意的嘱咐了一句:“别忘了做个银耳羹啊。”

毛甜羞了个大红脸。娘嘱咐的,是祖上的老规矩,新媳妇第一天,得给男人做一道银耳羹,以展现自己的手艺,是个巧媳妇不是懒婆娘。

偷偷地去照了下镜子,毛团看着镜子里此刻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潮红、快感带来的情欲还没有消退,眼神也是水汪汪的,刚才失散的焦点也没有平复,皮肤光泽度倒是高了一些,嘴唇的颜色也是更自然更饱满的粉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处于"被彻底使用过"的状态。

羞死人了。

收拾碗筷的时候,小飞才注意到毛团手背被锅沿烫了个红印子,就拉过她的手,边吹着气边问她痛不痛。

毛团笑着说不痛,却吧嗒一声,眼里一滴水落在小飞的手心。

吃完早饭,小飞就被安排坐在屋前的院场上晒太阳,休息。

阳光懒懒的洒下来,只有远处几处鸟鸣。还有清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远处白色的马头墙掩映,有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看着身边在忙这忙那的毛毛,小飞有一种世界很奇妙的感觉。

眼前的她,昨天的长发今天变成了发髻,早上又弄乱了,此刻才重梳的,比第一次的手艺好多了。

昨天的覆额披肩长发,今天在脑后挽成了髻,光光的额头,弯弯的画眉,中学女教师这时候围着个青布围裙正在忙碌着的,活脱脱一个乡村新媳妇的样子。

阳光侧照,勾勒出毛团曼妙的身材,凹凸有致,满脸含春,不时的,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往小飞瞟一眼,送过来一个藏不住爱意的笑颜。

小飞有些发痴,想着这衣服里面那香香软软的身子。眼前这个勤劳新媳妇,就是刚才在自己身下呻吟婉转、娇艳欲滴的班主任么?

一夜之间,那个在课堂上侃侃而谈、课间和学生谈笑风生,操场上口令如山的班主任,竟然变成了任自己可以予取予求的小妇人。

就刚才,看见老师进了房间,他一把搂着,叫她脱光衣服到床上来,这是他很早就想象的事情:能够大白天的、光明正大的、名正言顺的,可以随时要她。

这个很过分的要求,也是在行使他的特权。

班主任老师现在真的属于自己了么?

看着老师脸羞得通红,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却不敢拒绝,很听话的,衣服一件件就主动脱掉了,羞答答的躺在了床上。

然后闭着眼、分着腿,脸羞得红红的,顺着他的要求,连腋窝都露出来,配合着把身体的各个地方各种角度,都给自己看个够、亲个够、研究个够。

曾经对着书上那模糊不清的插图只能想象的场景,而今真真切切、随手可得:那柔腻温软的胴体,那盈盈一握的娇乳,那羞涩怡人的阴唇,那千娇百媚的桃源,还有那淫靡醉人的体香…一个女孩最珍贵的一切,就这样供自己随便享受。

小飞此刻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骄傲的。

得承认,到此刻为止,小飞还只是一个少年突然有了自己心爱的玩具的喜悦。

老师的处女身子,也是一种玩物而已。

那天,他在成为性学大师的探索之路上,在一本书里看到这样一段话:

“女性在情浓时,身体会在极短时间内释放大量的激素:催产素、内啡肽、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还有一些目前医学尚未完全定义的神经肽类因子。

正是这些的综合,促使着女性达到高潮---这是性爱最完美的境界。

这些物质,在寻常的性交中,其分泌很难达到平衡,更难以达到峰值,并且会随着体液被排出体外、或者被女性自身回收。

因此,高潮是一种女性很难获得的体验,有的人甚至终其一身,也不会有高潮的情况。

高潮时的强烈快感,让女性天生的心理防御处在最薄弱的时候。

为了追求这种快感,她的潜意识里,甚至会有意识的过滤掉一切可能影响体验的因子,而只接收传递爱的信息。

对于男性来说,如果在她高潮来临的精确窗口期,大约持续三到五秒的峰值时段,对她实施言语、动作甚至环境上的暗示,将会把她变成受控于你的"被动开放的容器"。”

小飞在毛团身上就是这样尝试的,尽管还不那么完美。

内心里,他并没有接受居然有个老婆的现实,觉得这也太滑稽了。

毕竟他才16岁,还是个初三年级的学生。

帮助毛团,是出于义愤。

和毛团的亲密,是两厢情愿。

到小山村,是想帮帮这个他喜欢的困境中的大姐姐。

当然,还有一点幻想。

仅此而已。

此刻,少年的幻想居然成真,梦已经实现。这个梦想里的美丽温婉的女子,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自己,只要他一句话。

以后呢?

以后,只要想要。

一种巨大的胜利感如潮水般涌上心来

毛甜这时候正端着一个竹匾吃力的往屋顶上举,走路有些不自然。

那竹匾里面是切好的笋丝,晒干后,有人来收购,就成了城里人老鸭汤的绝配扁尖。

看见小媳妇吃力的样子,他赶快走到这小媳妇的身边,笑着说:毛毛,我来。

小媳妇回头看了小飞一眼,笑着说:“当家的,你太累了,还要赶路,歇着去。”

“当家的”,这个从未有过的称呼,瞬间让小飞也红了脸。

他当然知道这个称呼的意思,这是本地山区女人对自己丈夫的称呼,通俗点就是“丈夫、老公”。

怎么回事情?自己这就算成家了?娶了班主任当老婆了?

昨天还是一个初中三年级的男生,今天就成了班主任的丈夫?

小飞觉得奇幻得想笑。

不过他可没有笑,准确的说,此刻小飞的心里,有对眼前这个新妇的爱,更多的是一种责任感,一种担当起此后生活的责任感。

这个俊俏小媳妇昨天躺在床上,分开双腿,把一个少女最神秘最珍贵的贞洁给了他。

事后,老师羞答答的红着脸,一声不吭的给他递过来一件东西。

小飞正沉侵在发射后的余韵中,这种真实的快感,让他兴奋也让他空虚。当看到毛毛递过来的东西时,小飞笑了,搂过女人,亲了又亲。

原来,毛甜递给他,是一副白汗巾,请他验证白手帕上那几缕猩红。

这也是当地的老规矩,破身后,把处女之血的白汗巾请新郎官验看,以示贞洁。

得到男人的认可,毛团羞红着脸,她搂着小飞的脖子,悄声道:“当家的,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小飞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波澜起伏着:“当家的。”,这是当地对一家之主的称呼。

他发现自己是真的有一点点爱她的,这不仅仅是儿童得到了新玩具的欢喜,更多的是,与这个女子死生契阔的爱。

早晨,老师伺候他洗漱,然后又端上亲手为他做的羹汤。

就这些古老的说不清啥时候开始的“老规矩”,在这时候,却让小飞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似乎对什么是爱有了那么一点点了解。

长发及肩的老师为他变成了发髻盘头的新妇,无论从哪种角度,他至少应该有一种责任。

虽然,“当家的”这个新身份新称呼,听起来有些想笑。

“当家的”就当家的吧,小飞想,我有担当来撑起这个家。

少年一霎时给自己立下了决心。

可爱的少年啊。

他一把拉住新媳妇的手,把她按在小竹椅上,“你坐着歇一会,我来搬”。

“当家的,我……”,毛团还想站起来,被小飞瞪了一眼,又乖乖的坐了下去。

实际上,从鸡鸣起床到现在,她还真没息一会。

先是要为“当家的”烧好早晨的热水,伺候他起床,接着就要准备早饭,还得把当家的下午返程的衣服鞋子给整理一番,让他干干净净的出发。

这都是新媳妇必做的事情,老辈人都说做不好会被笑话,当家的也会被人笑有个“懒婆娘”丢面子。

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日子长着呢,不能让人笑话。

然后…然后,还是抑制不住的想他,本想去看看他睡得怎么样的,好嘛,又成了主动送进狼口的小白羊,被他拉上床,把身子让他又玩了半晌,直到又为他流了好多水才算完…

一想到这个回笼觉,毛甜心里就甜蜜蜜的,欢喜得紧。第二次他那么温柔,每次进出都似乎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人家。

第二次被小飞进入身子,毛团有了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回已经没有疼痛---至少说不再是那种尖锐的、伤口式的刺痛,而是一种酸麻,夹杂着轻微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膨胀感。

这种奇怪的感觉从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位置弥散开来,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让毛团的心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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