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母子冷战
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 · sexstar6688 · 1 / 2
家门被立国关上了,登登登的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
如梅却觉得刚才心口那种抑郁的感觉为之一松,压抑的空气也活泼起来。
她就去拿扫帚,去扫掉立国扔在地上的烟屁股,又去打开窗户通风,散掉弥漫的烟味。
小飞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掩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如梅也没在意,忙着把地板再拖一下,在如梅的潜意识里,丈夫立国好像是个意外来访的客人,不受欢迎,还打搅了主人的生活。
她要把这个意外客人的所有气息从家里清除出去。
她不知道,小飞现在非常不爽,真的非常非常的不爽。
他在嫉妒,嫉妒立国。刚才妈妈称呼立国“老公”,这称呼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更嫉妒的,是爸爸在洗澡时,叫妈妈搓背,而妈妈就乖乖的进去了。
爸爸会在妈妈身上里面做了些什么?这还用说?
小飞想的是,你现在已经属于我,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再和那个男人有联系。
我们可以这样说,小飞毕竟还是16岁的少年,他的想法有些太简单。
如梅和立国无论怎么说,都是法定夫妻,是他法定父母。
如梅不知道,儿子的心里还有一个隐秘。
小飞觉得,尽管现在妈妈已经对自己敞开身体,可以随时让自己享用,但这实际上,她还更多基于是一个生活里欲求不满的女人,在挑逗下被激起欲望,并且被欲望控制的结果。
毛团和妈妈这两个女人,尽管都和自己有床第之欢,但又和毛团不同。
毛团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他,在毛团的心里,他是主人,是当家的。
而妈妈,是更多的“性”的因素在其中,他是男人,性伴侣。
刚才妈妈面对爸爸时的表现,让小飞觉得这样不行,他要给妈妈立个规矩:你的身份,不应该是陈立国的妻子、陈若飞的母亲。
你只能和毛团一样,就是我的小娇妻。
他要让妈妈完全被收服、被征服、被驯服。
所谓“完全被征服”,就是要如梅不仅身体上,在思想上也要和爸爸立国切割,全心全意的只属于他~陈若飞。
就像他在毛团心里的位置。
他要妈妈的心里没有半点的角落留给别人,那怕她合法的丈夫立国,也要从心里彻底被清除出去。
我们得说,小飞这种的唯我独尊,颇有点历史上那个雄才大略的皇帝,对待身边人从结发皇后到效命的功臣,好是真的好,但要说专横霸道,也是真的专横霸道。
推究起来,这种对如梅的控制欲与强烈的嫉妒,只不过源于那一次他在激吻妈妈时,如梅因为立国突然呼唤,而回应了一声“老公”。
母子两人的晚餐是沉闷的,满桌的美味小飞只吃了两口,说了句“我饱了”就离开了饭桌进了房间。
如梅没有想太多,她拾掇好餐桌,又去洗澡。
今天如梅的兴致很高,母子逛了半天超市,小飞又为她添了两件早已心仪已久的真丝连衣裙,还提着大包小包去了城中最高档的酒店餐厅,如梅还是第一次吃自助,和外国电影上一样。
儿子温柔体贴会照顾人,如梅一贯知道的。想不到还这么浪漫,更让如梅觉得满心的幸福与快乐。她想着,今儿晚上只要儿子要,我就…
开学还早,小飞已经提前开始预习高中的课程,儿子的努力更让如梅有些心疼。
如梅如往常一样,端着果盘走进小飞房间的时候,伏案看书的小飞只说了三个字“放那吧”,连头也没抬。
这可让如梅觉得有些奇怪,平时不是这样的,每次送果盘进来,儿子总是微笑着站起来,接过去高兴的尝一口,说一声谢谢。
后来母子定情,他还会口舌纠缠,吻上一会儿才放手。
今天是怎么了?
此刻儿子的态度冷淡,如梅真有些不习惯,她轻轻的走到儿子背后,俯下身子问道:“宝贝,你怎么了?”
小飞没有吱声,如梅的手搭上了儿子的肩头,“宝贝……”
“不许叫!”,小飞的肩头一抖,把如梅的手弹开了。
“宝……”如梅一下子愣住了。
她根本没想到儿子会这样的反应,这种态度可以说对她从来没有过,她不禁一下子不知所措。
小飞猛的站了起来,他一把扶住如梅的双肩,目光咄咄,眼圈似乎也在发红:“你为什么叫他老公?叫他老公?”
他边说着,边把如梅往门外推,接着咣的一声,门就关上了。
门外的如梅傻了。
……………………
洗过澡,打开床头灯,晕黄的灯光洒满了房间的角落,斜倚在床头,如梅翻开了枕边书。
每晚在临睡之前翻几页,这是她还是少女时就一直保持的习惯,直到……直到……
“被儿子要了身子之后,那时候起,每晚人家刚洗过澡,这臭小子就会急吼吼的过来,把人家抱着到他房间,然后就是……”
如梅已经习惯了一番欢爱后,和儿子两个人肌肤相贴,身体相拥着再甜甜睡去,那梦也是香的。
可是今晚不一样,晚饭是如梅一个人吃的,她拾掇完了,也洗了澡,那里也润润的,身子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要儿子一个暗示,她就把自己交出去。
可小飞的房门还是关着,里面静悄悄的,听不见一点动静。
如梅好几次想去看看他在干什么,可一想到他那咄咄的目光,那“你叫他老公!”时的怨气,那把自己往门外推的决绝,如梅又忍住了。
这样的母子冷战,已经持续三天了。
小飞的作息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白天出门,晚上回家,和平时一样。
但是母子两人相对时的态度,却冷得让如梅心碎,没有了的谈笑风生,没有了卿卿我我,更没有了缠缠绵绵。
如梅眼里的小飞,变得沉默、孤独、痛苦、压抑。
冷战让如梅害怕,她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术,每天下午就开始准备,精心准备着儿子爱吃的晚餐,她期望着,能和儿子回到原来的那种关系:餐桌上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然后在床上,在儿子粗野的、温柔的、激烈的、舒缓的爱抚里,她把自己交出去,让儿子带着飞上天去。
直到天堂。
可大失所望了,餐桌上,小飞的态度还是冷冷的,埋着头只顾吃饭,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这顿饭吃得,甚至有些尴尬。
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尴尬,而是一种更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母子俩坐在同一张几前,吃着同一桌菜,隔着一臂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小飞和如梅都在努力表现得正常——像一个母亲和一个儿子那样正常——但这种努力本身,就让一切显得不那么正常。
如梅更是心慌意乱,她在努力维持一种自然的姿态,表现得对现在的氛围的无感。
但她夹菜的动作、她咀嚼的节奏、她偶尔抬头扫过的目光,都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平静。
今天如梅可是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她的长发披散着,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香肩半露,里面故意没有穿上胸罩,柔软的衣料甚至隐约显出两点,反而更增添了诱惑。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踩了一双皮拖,脚面基本完全露着,一种熟透的暖瓷色,泛着柔和的光泽。
脚背的肌肤丰润饱满,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十颗珠圆玉润的脚趾像豆蔻儿一样展露了出来。
每个指甲都精心的修剪过,红红的甲油也是儿子最喜欢的颜色。
如梅知道,自己的脚是儿子最喜欢的部位,每次欢爱,小飞都要对着双脚,搂着亲着吻着,把玩半天才放手,而仅仅这里被儿子玩弄,就能让如梅高潮。
要是平时,妈妈的这身打扮,这淡淡的香味,非让小飞流哈喇子不可,早就迫不及待了。
可今天,如梅失望了,儿子自顾埋首扒饭,根本就没往她身上看。
这么明显的暗示,依然没有任何效果。
“飞,想和你谈谈……”,终于,如梅鼓起了勇气,未曾开口,脸先红了。
她没有叫“飞儿”,或者“宝贝”这样的昵称,今晚更像是一对情侣间的对话。
这是恋爱中的情侣间有了误会,她想向自己的恋人解释她的本心。
“谈什么?不是每天我都在家里吗?”小飞的回答冷冷的,挺客气。边说着他推开碗站了起来。
“可是……”如梅说了这两个字,却住了口,她觉得说不下去了,总不能说出“我想继续保持现在的关系”或者“我这个当妈妈的,想你的大鸡巴快来干我”这样的话吧。
尽管,这句话在如梅的心里面,这几天已经不知道呼喊了多少次。
这段时间儿子的“冷落”,如梅倍受煎熬,与儿子的一次次欢爱,那无比美妙的滋味,已经让她食髓知味,极度敏感的身体一旦被冷落,那种寂寞空虚,在夜深人静时,更让如梅饥渴难耐。
更难受的的,是消失的两人间的原来那种男欢女爱、你侬我侬的亲密氛围。
立国常年不在,家里只有母子两,说是相依为命也不为过。
他们两个人定情之后,是母慈子孝的母子,也是亲密无间的情侣,更是恩恩爱爱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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