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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妈妈上班,林姨来访

高冷妈妈的禁忌沉沦 · xx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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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晨的阳光透过客厅纱帘,在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斑。我站在玄关,听见主卧门锁转动的声音。

苏婉清走出来时已经换好了那件米白色风衣,里面是浅灰的V领针织衫,领口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低低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截脖颈格外修长清瘦。

“中午不用等我,研究所那边有个项目讨论。”她低头换鞋,声音是一贯的清冷平静,“冰箱里有昨天买的菜,你一个人……”

“林姨要来。”我提醒她。

她系鞋带的动作顿了一下,直起身看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有一闪而过的讶然,随即恢复如常:“嗯,堂姐上周跟我说过。她来也好,我不在的时候能照看你。”

说完她便拎起那只黑色的手提包,推门走了出去。

晨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走了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她惯用的那瓶护手霜的味道。

我站在玄关,听见高跟鞋敲击楼道地面的声音,一步一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单元门的闭合声里。

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回到客厅,把昨晚没写完的数学卷子摊开,笔握在手里,目光却落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道光线上。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周四晚上龟头没入母亲阴道口时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想着她脸颊上那抹无意识的绯红,想着她清晨推开我房门时那道带着困惑的目光。

十点整,门铃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门后,从猫眼里望出去。

门外站着的人让我的呼吸慢了半拍。

林姨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宽松运动外套,拉链敞着,露出里面灰粉色的紧身运动背心。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瑜伽裤,高腰设计,把她腰臀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

那双腿修长匀称,小腿肌肉线条紧实流畅,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底子;臀部从腰线处陡然隆起,圆润饱满,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O型轮廓,两侧的臀峰饱满得几乎要把布料撑出弧光。

她的脸是那种很舒展的长相,眉眼柔和,嘴唇比母亲饱满一些,笑起来嘴角会牵出两道浅浅的纹路。

头发染成了栗棕色,齐肩长度,发尾微微外翻,被晨风吹得有些松散。

她正侧着头,似乎在看楼道窗户外面,阳光落在那张脸上,皮肤紧致透亮,几乎看不出三十四岁的痕迹。

我拉开门。

“哎——小辰!”

林姨看见我的瞬间,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一步跨进来,张开手臂,整个人带着一股暖融融的气息扑向我——是那种很干净的沐浴露味道,混杂着一点点柑橘调的香水,热烈而毫不遮掩。

我被抱了个满怀。

她的身体很柔软,但又有一种特别的韧劲,隔着外套和背心,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挤压在我胸口,两团有着弹性的温热触感。

她的手臂绕过我的背,手掌在我后背上拍了拍,动作里带着长辈对孩子那种毫不设防的亲昵。

“长这么高了!”她松开我,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我,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上回见你才到我耳朵,现在都快比我高一个头了。”

我耳根有点发热,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滑。

那件灰粉色背心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从我这个角度俯视下去,能看见一道浅浅的沟壑,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在日光下泛着缎子似的光。

“林姨,进来坐吧。”我侧身让开,声音比自己预想中要哑了半分。

她换了拖鞋,熟门熟路地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那条瑜伽裤在坐下的瞬间绷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透过布料清晰可见,臀部的弧度在沙发垫上压出一个饱满的凹陷。

她靠着靠背,双腿交叠,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姿态松弛,完全没有刻意端着的意思。

“渴了吧?我去给您倒杯水。”我说。

她笑着点点头:“有柠檬水最好,没有白水也行。”

我走向厨房,打开冰箱,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客厅的方向瞟。

她正侧着头看茶几上我摊开的卷子,脖颈微微后仰,下颌到锁骨的线条拉出一道优美的弧。

那根锁骨很突出,在她偏瘦的肩颈上显得格外分明,皮肤下的筋脉隐约可见,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起伏——她大概是渴了,喉结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动了一下,线条纤细的喉管在皮肤下微微滑动。

我盯着她吞咽的瞬间看了两秒,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滑脱。

水倒好了,我端过去递给她。

她接的时候手指碰了碰我的指尖,很凉,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大概是握哑铃磨出来的。

她仰头喝了两口,喉间又动了一下,水滴从唇角溢出来一滴,顺着下巴滑到锁骨窝里,在那道凹陷里停了一瞬,然后消失在背心的领口边缘。

“真舒服。”她放下杯子,长长吁了一口气,冲我眨了眨眼,“外面太阳晒,走了一路出了点汗。你妈呢?一大早就去研究所了?”

“嗯,说是有项目讨论。”

“她就那样,工作起来命都不要。”林姨摇摇头,但语气里带着笑意,“你一个人在家闷不闷?”

“还好,做做题什么的。”

“哎哟,我们小辰是真长大了。”她伸手过来,在我肩头捏了捏,手指顺着肩膀摸到上臂,隔着短袖T恤按了按我的肱二头肌,“结实了!上回见你还瘦得跟竹竿似的,现在这胳膊……是不是在学校打球了?”

她的指腹在我手臂上摩挲了两下,那种带着薄茧的触感有点痒,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我下意识绷了绷肌肉,她立刻发现了,咯咯笑起来,眼角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

“还害羞了?以前小时候我抱你你都不躲的。”

我扯了扯嘴角:“那是小时候。”

“是啊,现在大小伙子了。”她收回手,重新靠进沙发里,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带着那种长辈特有的、带着疼爱的审视,“眉眼长开了,比你妈还高。像你爸年轻时候?”

“我不太记得他了。”

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随即又扬起来:“那就不提他。中午想吃什么?林姨给你做。”

“您做的我都吃。”

“嘴巴变甜了。”她笑着站起身,抻了抻手臂,那件运动外套被她顺手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整件灰粉色背心。

背心下摆塞进瑜伽裤的腰头,腰线收得极细,两侧腰窝的位置微微凹陷,下面是骤然隆起的臀胯曲线。

她转身朝厨房走的时候,那个背影在我视网膜上烙下了一幅极鲜明的画面——肩背舒展,腰肢窄紧,臀部浑圆饱满,在步态中左右微微摆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锻炼过的、充满弹性的韵律感。

“我来帮您打下手。”我跟上去。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不,你是主人——”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你去看书,厨房的事我来。”

“两个人快一点。我洗菜还是切菜,您说就行。”

她没再推辞,从冰箱里拿出西红柿、鸡蛋、青椒和一块里脊肉,转身在水槽边洗手的功夫,我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视线落在她弯腰时臀部绷紧的弧线上。

那条瑜伽裤的布料在臀峰处被撑开一层极薄的膜,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缝隙勒得分明,从腰窝下方一直延伸到腿根深处。

她微微侧身去够沥水篮的时候,整个髋部转了转,那对臀瓣在布料下随之移动,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腰胯之间。

她站直,拿案板,切菜。

动作利落,肩膀平稳,肩胛骨在背心布料下微微耸动,背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是那种长期做划船和引体向上练出来的倒三角轮廓。

“小辰,你吃辣吗?”

“能吃一点。”

“我记得你小时候一点辣都不沾,有一回我给你夹了块辣子鸡,你灌了两杯牛奶。”她笑着回头看了我一眼,手里刀刃在案板上有节奏地起落,“现在不一样了,什么都敢尝。”

我站在她侧后方,看着她低着头专注切菜的侧脸。

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大概是走过来的路上出的汗,鬓边一缕头发黏在太阳穴上。

她的鼻梁不算特别高,但鼻尖微微上翘,嘴唇抿着,唇形饱满,下唇中央有一道浅浅的凹痕。

阳光从厨房窗户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她一侧的肩膀上,把那些细微的汗毛染成金色。

“林姨最近还在带课?”我问。

“带,每天上午两节瑜伽,下午一节普拉提。”她没抬头,手下的动作不停,“周六周日反而清闲,学员都出去玩去了。不然你妈叫我来看你,我还没空呢。”

“那您不累啊?”

“累什么,我习惯了。不动反而难受。”她把切好的西红柿拨进碗里,转身去拿鸡蛋,那个转身的瞬间,她的臀部从我视野里横切过去,饱满的弧面几乎贴着厨房台面的边缘扫过,“你妈那工作才累,天天对着显微镜,眼睛都要瞎了。”

“她是教授嘛。”

“教授怎么了,教授也得吃饭。”她笑了一声,“你看她瘦成什么样了,腰细得跟纸片似的。上回我拉她去做了个体测,体脂率低得吓人,肌肉量也不够。我就跟她说,你天天研究别人的身体,自己的身体倒不管。”

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裸体的画面——确实瘦,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腰腹平坦,胸臀的曲线在那种极致的骨感下反而更显得突出。

我别开视线,假装在帮她把青椒的蒂摘掉。

“她身体挺好的。”我说。

“那是你觉得。”林姨回过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那种“你们男人什么都不懂”的揶揄,“你妈那叫硬撑。三十多岁的人了,身体机能本来就往下走,她又不锻炼,天天熬夜,早晚要出问题。”

我没接话,把摘好的青椒递过去。她接的时候手指又碰了我一下,这次她的手比刚才暖了些,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

午饭做得很简单,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一碗紫菜汤。

但味道很好,鸡蛋炒得蓬松,肉丝嫩滑,比母亲平时做的家常菜多了几分烟火气。

林姨坐在我对面,吃相很随意,筷子夹菜的时候手腕上的银色细链子轻轻晃动,那颗小小的水钻坠子跟着她的动作一闪一闪的。

“多吃点,你现在长身体。”她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肉丝,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谢谢林姨。”

“客气什么。”她咬着筷子尖看我,嘴角带着笑,“你妈不在,我给你当几天妈。”

这句话让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了。

低头扒饭的时候,余光里是她搁在桌沿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皮肤是那种常年晒太阳的蜜色,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筋。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她说她来洗,我说我来。推让了两轮她没争过我,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洗碗,一边跟我闲聊。

“你妈说你最近学习挺用功的,晚上都在房间看到很晚。”

“高三了嘛。”

“有目标没有?考哪所大学?”

“还没想好。”

“想出去读还是留在本市?”

我关掉水龙头,把碗放进沥水架,转过身看她。

她双臂抱在胸前,那件灰粉色背心被手臂挤得鼓起来一块,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一道更深一点的沟壑。

她的姿态很放松,右腿微曲,脚尖点地,瑜伽裤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还没想那么远。”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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