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38℃的茧
高冷妈妈的禁忌沉沦 · xxo · 1 / 2
下午放学回家之后林姨做了一顿丰富的晚餐,吃完之后
林辰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张数学卷子,笔拿在手里半天没写一个字。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叮当声,林姨又在哼歌了——今天哼的是昨天那个跑了调的流行曲,副歌部分被她哼成了另一个调的。
林辰听着听着,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
这个声音和母亲在厨房里的声音太不一样了。
母亲在厨房里从来不哼歌,甚至不怎么出声,只有微波炉叮一声响和冰箱门开合的那种沉闷的气压声。
林姨来了不到四天,这间屋子的背景音就被彻底换掉了。
水声停了。
林姨擦着手走出来,往沙发上一窝,拿起遥控器开始翻。
她盘着腿,赤着的脚从沙发垫下面伸出来,脚趾涂着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在客厅暖光灯下泛着亮亮的光泽。
她翻页的速度很快——林辰注意到她翻任何东西都快,换台快,刷手机快,吃饭也快,唯独午睡的时候整个人会突然慢下来,像一台关掉了开关的暖风机,从轰轰响变成静悄悄的余温。
“小辰!”林姨忽然喊了一声,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手里的遥控器不翻了,“这个片子上线了!姨妈一直想看又不敢一个人看,你陪姨妈一起看好不好?”
林辰从卷子上抬起头。
电视屏幕上是一部恐怖片的宣传海报,暗红色的主色调,一个歪斜的旧式衣柜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但标题字体的阴影里藏着一张模糊的人脸。
林辰在同学群里看到过这部电影的名字——最近在高中生群体里传得很疯,据说好几个女生在电影院被吓哭,还有人中途离场不敢看完。
“好。”林辰把卷子合上,笔夹在草稿纸里。
林姨盘腿往沙发里缩了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仰头看他的表情混合着期待和心虚——眉毛是挑起来的,嘴角是翘的,但眼睛已经有点紧张地眯起来了,像一只又好奇又怂的猫,蹲在沙发扶手上,随时准备把头埋进爪子里。
林辰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块,林姨的身体因为这个倾斜的角度不自觉地往他这边靠了靠。
她的肩膀离他的手臂只有一拳的距离,那股沐浴露的香味飘过来——今晚不是椰奶味了,换了一种,更清冽的草本调,但底下还是那层皮肤本身的暖融融的体息。
电影开始。
开头十分钟还算正常。
女主角搬家,老房子,木地板嘎吱嘎吱响,墙纸下面渗出不明来历的水渍。
林姨盘着的腿还没放下来,抱着一只沙发靠垫,下巴搁在靠垫上,眼睛盯着屏幕。
林辰的视线在电视和她之间来回切换——他看的不只是电影,他在看林姨看恐怖片的样子。
这是一个全新的观察角度,不在午睡的床上,不在浴室的雾玻璃后面,而是在客厅沙发上,在清醒的状态下。
他需要知道清醒的林姨面对恐惧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这是对他已有数据的一个补充——清醒阈值和沉睡阈值之间的对比,以后可能会派上用场。
第一个惊悚镜头出现在第十二分钟。
女主角打开衣柜,里面站着一个背对着她的女人,穿着一件和女主角一模一样的睡衣。
女主角尖叫,音乐炸裂,画面切到了那个女人的正面——没有脸,脸的位置是一片光滑的皮肤,只有嘴巴的位置有一条缝。
林姨整个人往后弹了一下。
她的后背撞上林辰的肩膀,两只手在那一瞬间不是去捂自己的眼睛,而是去抓林辰的胳膊。
她的右手扣住他的左臂弯,左手从下面绕过来抱住他的小臂,十指收紧,指甲透过他的T恤袖子掐进肉里。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手臂,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挤压感隔着她的背心和T恤袖子清晰传来——不是故意的,完全是本能的,一个被吓坏了的女人在黑暗中抓住最近的活物。
林辰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在他手臂侧面被挤扁的形状,柔软的、温热的、比母亲更有分量的。
“吓死我了……”她贴着林辰的肩膀,声音发颤,但眼睛还盯着屏幕,舍不得错过任何一个镜头。
林辰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离他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脸上闪动,把她的五官照得明明暗暗。
她咬着下唇,眉头皱成一团,鼻翼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
这个表情是他没见过的——白天的林姨总是在笑,午睡的林姨完全放松,洗澡的林姨在哼歌。
恐惧的林姨是第一次见。
恐惧让她缩成一团,让她抓紧他的手,让她把身体贴过来。
她信任他,在害怕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靠近他。
林辰的阴茎在裤子里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两条腿交叠起来,用大腿的肌肉压住那股正在充血的硬胀感。
然后他做了一件很小的事——他把被林姨抓着的那只胳膊稍微往她那边送了送,不是抽开,而是靠得更紧。
林姨没有察觉,或者察觉了但没有多想,她只是把那只胳膊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溺水的人抱住一块浮木。
电影继续。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惊悚镜头依次出现。
每一次林姨都会弹起来——有时候是肩膀猛地一缩,有时候是腿蹬一下,有时候整个人往林辰怀里钻,脸埋进他肩窝里,嘴里喊着“妈呀妈呀妈呀”。
她的尖叫声不大,是那种压着嗓子眼的叫法,像是怕吵到邻居但又实在忍不住。
她的手掌有时拍在林辰的大腿上,拍完之后就忘了收回去,就那样放着,五指张开,掌心贴着他的大腿肌肉,手指尖离他的裤裆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她的身体在清醒状态下对林辰完全没有戒备。
她把他的身体当成了安全港——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需要防备他。
在她眼里,他是那个从小看着长大的乖侄子,是会帮她拍瑜伽视频的懂事孩子,是高三了还在认真写卷子的好学生。
第五个惊悚镜头是最吓人的。
那个没有脸的女人突然出现在女主角被窝里,就躺在女主角身后,那只没有嘴的缝缓缓裂开,露出一排倒着长的牙齿。
林姨发出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闷哼,整个人直接翻身抱住了林辰的腰。
她的脸埋进他胸口,双臂环住他的后背,腿缩起来,脚丫子踩在他小腿上。
她的身体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缩成一个球,紧紧贴在林辰身上。
林辰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透过两层棉布传过来,砰砰砰砰,比电影里的音效还响。
“好了好了,没事了。”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平静。
他的手落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隔着背心感受到她背部皮肤的温度。
他的动作很自然,是那种任何一个侄子都会对受惊的姨妈做的安抚动作。
但他心里在做的事完全是另一件事。
他在记录——清醒状态下的林姨,恐惧阈值为电影惊悚级别。
恐惧反应类型:肢体紧抱、面部埋藏、心跳加速、手掌拍击后遗忘。
安全性评估:极高。
她在害怕时不会推开他,只会靠得更近。
她主动把身体贴上来。
她甚至不会注意到自己的手拍在了他大腿上的哪个位置。
这份数据归档完成之后,他继续拍着她的背。他拍得很温柔。
电影深夜才结束。
结局是那种留白的恐怖——女主角逃出了房子,但最后一个镜头暗示她逃出来的其实不是她的身体,而是那个没有脸的女人的灵魂住进了她的皮囊。
字幕升起来的时候,林姨还缩在林辰身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露出两只发红的眼睛。
“我再也不看恐怖片了。”她拍着胸口,声音还带着鼻音,“太吓人了。”
“是你自己要看的。”林辰说。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看嘛——别人不敢看的东西我偏想看,看了又怕,怕了又要找人陪着。”她理直气壮地说完,然后忽然沉默了两秒。
电视屏幕上的字幕还在往上滚,客厅里只有投影仪风扇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林姨沉默了两秒之后,用一种和刚才的理直气壮完全不同的语气说了一句:“小辰,姨妈今晚不敢一个人睡……你陪姨妈一起睡主卧好不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还抓着林辰的胳膊没松开。
用的是询问的语气,但手已经把他往主卧的方向拉了。
她仰头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成分——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对一个十八岁的侄子撒娇,这件事放在任何别的场景下都会显得违和,但在林姨身上却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她本来就习惯把人当靠枕——午睡的时候搂着林辰睡,沙发上窝着的时候抱靠垫,看恐怖片的时候往人怀里钻。
她的身体语言从头到尾都在说一句话:我不设防。
林辰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电视屏幕的余晖里亮晶晶的,眼角还有刚才被吓出来的湿润泪痕,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齿咬痕。
她穿着那件灰色棉质背心,领口因为刚才往他怀里钻而歪到了一边,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头发蹭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信任他。
“行。”他说。
林姨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刚才那个被恐怖片吓哭的女人就消失了,又变回了那个把煎蛋端上桌问他单面还是双面的开朗姨妈。
她从沙发上跳下来,拉着他的手腕往主卧走,赤脚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她的手心有一点汗,温热潮湿,握在他手腕上的力度不大不小,像是牵着一个小孩过马路。
主卧是妈妈的卧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上的被子还是妈妈走之前叠的那种方方正正的形状——妈妈叠被子永远叠成直角,被角折四十五度,枕头拍松摆正。
林姨来了之后,被子不叠了,枕头歪着,床头柜上多了充电器和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
这间卧室的气味也变了——原来是妈妈身上的淡香水和洗涤剂的味道,现在混进了林姨的草本沐浴露和皮肤本身那股暖融融的体息。
林姨掀开被子躺进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辰躺下去。
床垫因为两个人的体重而微微下沉,形成一个朝中间倾斜的角度。
林姨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和周日午睡时一模一样的姿势,和周一、周二午睡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侧着身,背心因为侧卧的姿势往上抽了一点,露出后腰一小截皮肤。
短裤的松紧带卡在髋骨上方的位置。
她把被子拉到肩膀,回头说了一句“小辰,晚安”,然后又补了一句:“下次再也不看这种鬼片了——但下次还是要看的。”
然后她的呼吸开始慢下来。
从短促的胸式呼吸转成深长的腹式呼吸,从清醒的频率降到睡眠的频率,整个过程比午睡时长了两三分钟——可能是因为刚看完恐怖片神经还绷着——但最终还是一样地慢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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