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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科研参观

高冷妈妈的禁忌沉沦 · xx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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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院士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想把这段话说完然后立刻把它从空气里抹掉。

“人体数据目前还在小范围观察中,样本量不够,还不能做统计学推断。但动物模型的结果已经足够明确——这个风险,绝对不能忽视呀。”

他停了一下。这一下,是电话那头在说话。

“目前——”张院士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个层级,几乎变成了气声,“这件事只有我和我的助手知道。其他核心人员——包括今天出席发布会的几位——都还不知情。”

又是一段更长的停顿。林辰能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闷响。

然后,电话那头的声音终于透过张院士的听筒传出来——不是完整的句子,但王总的声音拔得太高了,高到在安静的走廊里被张院士手机听筒漏了出来。

声音很冷,带着被压抑的怒火,像一块烧红的铁被猛然按进冰水里。

“……这种事情你们现在才发现?早干什么去了?”

张院士没有辩解,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鼻息。

王总的声音继续从那听筒里挤出来,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硬得硌人:“听好了——今天发布会不能出任何意外。所有流程照常。你自己也说了,最严重的是精液影响,窗口期也就三到五天。”

停顿。

“等会儿台上的代表人员——已婚的不用担心,没结婚的——问题也不大。”

又是一顿。王总的声音再降下来的时候,比升上去时更可怕,每个字都像被刀背敲过,不带任何感情起伏。

“今天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你和你的助手应该很清楚——泄漏的后果。”

电话挂了。

走廊恢复了死寂。那种被吸音地毯和磨砂玻璃捂住的、密不透风的静。

林辰听到张院士把手机合上的声音。

然后是一声很长很慢的叹息,像是要把肺里的什么东西一起叹出来。

接着是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沉闷脚步声,正在往他这个方向移动。

他会在拐角撞见张院士。

林辰的脑子在这一秒里转了无数个弯,但最终他做了一个最简单的决定——不退。

他迈开步子,正面朝拐角走去,脚步放得自然而平稳,脸上的表情切换成一个找不到厕所的高中生应有的茫然。

两人的视线在拐角处撞上。

张院士穿着一件深灰色中山装,花白的头发在冷白灯下显得更白。

他看见林辰的瞬间,眼睛有一丝极细微的收紧——那是某种来自肌肉记忆的警觉,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林辰抢先开口,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率:“爷爷您好,请问厕所在哪里呀?”

张院士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经历了极其短暂的变化——警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疲惫和某种说不清的沉重。

他看着林辰,目光在少年脸上停留了两秒,那双被皱纹包围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怀疑,只有一种被繁重事务压得麻木的迟滞。

“这里不能进。”他说,声音沙哑,带着刚才那通电话留下的余烬,“你往回走,一个路口向右拐就是。”

然后他缓慢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口气很轻,但林辰听出了它的分量。不是对一个问路学生的无奈,而是对某种更大更重的东西的叹息。

张院士转过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他的步伐不快,肩膀微微前倾,花白的后脑勺在冷白灯光下像一座正在缓慢移动的雪山。

林辰看着他走远,然后按他指的方向,拐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没有人。

灯是感应的,他推门进去才亮,光管闪烁了一下才完全亮起来。

空气里是洁厕灵的味道,混着某种廉价香精的甜腻。

地面刚拖过,瓷砖上有一层薄薄的水膜,映着头顶灯管的白色倒影。

林辰走到小便池前,拉开裤子拉链。

水声落进陶瓷池子里,很响。

他盯着面前白色瓷砖墙上的一块污渍——大概是什么时候溅上去的茶水渍,边缘已经氧化成淡褐色——脑子里的东西却一件一件浮上来。

“男性精液。”

这个词从张院士嘴里出来的时候,是干的、冷的、被消毒过的。但林辰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他知道精液的气味。

那种淡淡的、类似漂白水的腥,混合着男性生殖腺分泌物特有的咸涩。

他知道精液的质地。

刚射出来的时候是浓稠的、温热的、带一点黏腻的乳白,暴露在空气里一段时间之后会慢慢液化,从浓浆变成半透明的稀薄液体,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淌。

而这些——

他按下冲水钮,水声轰然响起,盖住了他脑中的其他声音。

——“以高浓度形式经黏膜吸收进入体内。”

他拉上裤子拉链,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手上,他低头看着水从指缝间流过,脑子里继续转动。

黏膜。

不是皮肤。

不是胃。

是黏膜。

黏膜的吸收效率远高于皮肤。

生殖道的黏膜,口腔黏膜,肠道粘膜,甚至鼻腔黏膜——都是药物吸收的快速通道。

生物课上学过。

更别提“精液”——那是活的细胞群,数以亿计的精子悬浮在前列腺液和精囊液的混合基质里,每一个精子都带着完整的遗传编码。

如果澄衡-7号的靶点在边缘系统,而精液成分能通过黏膜屏障进入血液——哪怕只是微量——那它就不只是一团无关的外源蛋白。

它是一把钥匙。

一把在错误的时间插入正确锁孔的钥匙,会把整个通路拧向一个完全不可预测的方向。

“情绪反应阈值明显下降。”

“对注入精液男性气味和声音的信任感病理性上升。”

“性相关神经回路敏感度显着提高。”

林辰关上水龙头,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可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林辰摇了摇头,心想他什么都不知道。

“林辰!”

厕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赵磊的声音伴随着感应灯管的再次闪烁一起挤进来。

“你搞什么啊?去了那么久,李老师让我过来找你。自由观展都快结束了,马上开始下半场。”

林辰抬头,从镜子里看了赵磊一眼,然后转过身。

“来了。刚才找不到路。”

“找不到路?”赵磊上下打量他,“你怎么一脸困恼的摸样?。”

“尿憋的。”林辰说,嘴角勾了一下,“走吧。”

他们穿过走廊,穿过右侧展区,穿过正在合影的媒体区和正在收队的学生群,回到三班的位置。

林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赵磊在旁边小声抱怨着“你错过了一个特别好看的展品,那个分子模型还能转”,但他没在听。

主展区的灯光被重新调亮了。

背景音乐切换成另一首更激昂的轻钢琴。

主持人重新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宣布下半场发布会即将开始。

媒体区的摄影师们重新扛起设备,红点指示灯再次亮起来。

苏婉清还在那里。

她站在主展台左侧,与几个所领导和同事低声交谈。

她的手势很克制,偶尔用手指点一下展板上某处数据。

表情依旧是那种清冷而专注的淡,看不出任何波动。

她头上盘起的发髻纹丝不乱,深青色西装裙的肩线在灯光下利落得像一把刀。

“她知不知道那个隐患?”林辰突然想到

张院士说只有他和助手知道。

她没有理由知道。

但林辰盯着她的侧影——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忽然觉得她的镇静里有一种超出寻常职业素养的密度。

那种密度不是“不知情”的轻松,而更像是——墙。

一堵把所有东西都关在里面的墙。

他认识这种表情。

从小他就认识。

这是她在研究所加班三个月回来推开家门时的表情。

是六岁那年她把他送到医院时站在病房里看研究报告时的表情。

是她昨晚在饭桌上说“澄衡有新突破”时的表情。

(已婚的不用担心。)

林辰的思绪忽然往一个方向滑了一下。只滑了一下,停住。

等等。

昨晚在粤菜馆,妈妈说过一句话。她说——“明天忙完这个活动,我也能休息三天。”

休息三天。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丢进他脑子里,涟漪一下子扩散开来。

今天发布会结束之后,她就要开始为期三天的休假。

(而张院士说的窗口期是三到五天)。如果——只是如果——她作为核心负责人之一,应该不会休息三天呀,按照以往的习惯撑死了一天呀——

林辰的目光慢慢定在母亲身上。

苏婉清正微微侧头听旁边一位女研究员说话,嘴角几乎没有弧度,但眼角有一丝很浅很浅的疲惫。

她抬手把耳边一缕落下的碎发别回去,动作很轻,手指在耳后停留了一秒。

那一秒里,她的指尖和昨天吃饭时一样,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任何修饰。

他盯着她的侧脸,盯着她利落的肩线和脖颈之间那条干净的线条,盯着她那副把一切关在里面的、纹丝不动的冷。

慢慢的他眼睛睁大!

然后一个词从他紧闭的嘴唇之间漏出来。轻得几乎只是气声,但在他自己听来,像在耳边炸开了一颗雷——

“…我草…难道说这个代表…不会吧…”

他的眼睛没有从苏婉清身上移开。

下半场发布会的灯光完全亮了,主持人请各位嘉宾回到主展区前排就座。

学生们安静下来,赵磊收起了手机,前排几个女生重新掏出笔记本。

媒体区的摄像机灯光在苏婉清的侧脸上打下了一个明亮的轮廓。

林辰坐在后排,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脸看上去和一个普通高三学生没有任何区别——安静的、顺从的、面对一场无聊的学校活动时努力保持礼貌的那种表情。

“你在嘀咕什么呢”赵磊看他一脸震惊的表情。

林辰说:“……哦没什么………想到了点事情没事………”

“你这人今天怪怪的。”赵磊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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