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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反击的准备

高冷妈妈的禁忌沉沦 · xx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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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和粥在锅里翻滚的咕嘟声。

林辰推开房门时,苏婉清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

她穿着浅灰色家居长裤和白色圆领短袖,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随着她翻动煎蛋的动作轻轻晃动。

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把她的侧脸和颈侧勾勒出一层暖金色的轮廓。

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去刷牙,早饭好了。"

林辰在餐桌前坐下。

小米粥、煎蛋、两碟小菜,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苏婉清端着粥碗在他对面坐下,低头喝了一口,用筷子夹了一小块腌萝卜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从容而安静。

晨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在眼睑下方投出一道极浅的阴影。

林辰低头喝了两口粥,又夹了一口煎蛋,然后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她。

"妈。"

苏婉清的筷子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没有什么温度,也没有避开。"嗯。"

"……昨晚的事,"林辰的喉咙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你今天……有什么感觉?"

他问得很小心,像是在试探一个未知的边界。

那句问话的背后藏着一个更真实的意图——他想知道她内心的抵抗还有多厚,想知道那层冰面昨晚被他融化了几分,今天又重新冻上了多少。

苏婉清嚼完嘴里的东西,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碗沿抵着下唇时,她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脸上,那种目光像在打量一个刚学会问问题的学生。

她把碗放回桌上,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水:

"你想要我有什么样的感受?"

她没有回答,而是把问题抛了回去。

林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桌下的脚踝突然被什么碰了一下——然后是小腿内侧,被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住了皮肉,捏紧、捻了一下,力道恰到好处地尖锐,又迅速松开。

苏婉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依然落在他脸上,像刚才那一下根本不是她做的。

她收回手,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青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才又开口:"吃饱了就去上学。别迟到了。"

林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被掐过的那块皮肤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印,从那个角度能看到她指尖留下的印记正缓慢消退。

他抬起头,母亲已经重新低头喝粥了,动作和表情都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好像那个掐他小腿的动作只是他幻想的错觉。

他拿起书包站起来,走到门口换鞋时,苏婉清的声音从餐桌方向传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家务:"中午我不在家,冰箱里有剩菜,自己热着吃。"

林辰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坐在餐桌前,背对着门口,晨光落在她肩头,把白色短袖照得有些透,隐约能看到下面肩带的轮廓。

他没有说话,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苏婉清独自坐在餐桌前,碗里的粥还有半碗。她慢慢喝完,把碗筷收进厨房水池里,然后走向客厅,拿起沙发上的手机。

她翻了一下通讯录,停在一个名字上——"周明远"。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不到半秒,然后按了下去。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起来。

"喂?"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明显的意外和一丝压不住的欣喜,"……苏婉清?真是你?你可是难得主动给我打电话啊。多少年没听到你声音了。"

苏婉清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一种礼貌的客套:"周明远,好久不见。没有打扰你吧?"

"没有没有,哪有什么打扰的。"那边传来纸页翻动的声音,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我正说下午没什么事呢。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苏婉清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茶几边缘的一道细痕上,"你知道我最近在家休息,以前一直忙,也没怎么管过我儿子的事。这段时间在家待着才发现,他最近学习状态不太好,成绩下滑了一些。"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层自然的担忧:"我怀疑他半夜在跟别人打电话。他房间里有动静,有时候我路过能听到他在说话,但问他又说没有。我想确认一下,他到底是在跟谁联系……如果是同学还好,我怕他学坏了,你知道现在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容易走偏。"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周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吟:"你的意思是……你想监听他电话?"

"不是全程监听,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他有没有跟不该来往的人联系。"苏婉清的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个母亲特有的那种"我就是不放心"的执拗,"你有没有那种……能够监听别人通话信号的设备?我听说你们研究所那边有时候会做一些这方面的开发。如果不方便也没关系。"

那边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周明远笑了一声,那种笑里带着老同学之间才会有的轻松和调侃:"你还真是找对人了。我这边正好有个还没上交成果的测试产品,可能能帮到你。不过——"

他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浮起一层玩笑般的怀念:"我可是记得啊,当年你在学校的时候,从来不主动找我,现在有事才想起来给老同学打电话……哎,你说当初要是你多主动一点,咱们也不至于现在这样,对吧?你可是当年咱们学校出了名的校花,多少男生眼巴巴看着你呢。"

苏婉清的声音冷了一瞬,又迅速恢复成一贯的平静:"你都成家了,还想这些做什么。再说,当初你可是挺正经的一个男生,别让我对你印象打折扣。"

周明远在那边笑了一声,带着被戳穿后的不自在和怀念的暖意:"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这样吧,你今天下午方便吗?四点左右,市中心的那个'漫咖啡',我把东西带过去给你看看。应该能帮上你的忙。"

"好。下午四点,漫咖啡。谢谢你。"

"客气什么,老同学嘛。"

电话挂断。苏婉清把手机放下,在沙发上坐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走进主卧去换衣服。

上午九点半,苏婉清站在研究所大楼的玻璃门前。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风衣,里面是白色丝质衬衫和深色半身裙,手里拎着平时用的皮质手袋。

她推开玻璃门,跟前台点了一下头,直接上了四楼。

张院士的办公室门半开着。她抬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进来"。

张院士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看到进来的人是苏婉清,他放下手里的笔,摘下眼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苏教授?你不是在休假吗?怎么过来了?"

苏婉清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开口:"张院士,我今天来,是因为澄衡-7号的事情。"

张院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变得警惕起来,像被触动了一根敏感的弦:"那件事……我不是已经跟你交代过了?副作用的情况是内部机密,王总也明确要求过不能外泄。你休假期间按理说不应该再接触这些——"

"我知道。"苏婉清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所以我才单独来找您。张院士,我想私下研究一下澄衡-7号的副作用控制方案。"

张院士的嘴唇抿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像在消化这句话的分量。"

……这不合规矩。你正在休假,而且这个项目目前是王总直接盯着,我不可能——"

"所以我需要您帮我。"苏婉清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声音平稳而坚定,"您比谁都清楚这个副作用的严重性。如果它被公开,或者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对研究所、对王总、对您本人——都是不可挽回的打击。我们现在有机会在它还没有被更多人发现之前,把这个隐患彻底解决掉。"

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如果能成功控制住澄衡-7号的副作用,那功劳不只是我的——是您的。您是这个项目最早期的负责人之一,从源头控制住了它的问题,比等到出了事再补救强一百倍。"

张院士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在苏婉清脸上停留了很久。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像一个被拨动的天平正在左右摇晃。

"……你一个人?"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被说服后的松动,却还残存着谨慎的试探。

"只有我。"苏婉清点头,"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我需要实验室和设备,以及一些原材料。您只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身份,让我能合法地进出和使用研究场地。剩下的事,我自己来承担。"

张院士沉默了更长时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花白的眉毛在灯光下投出两道阴影。

过了很久,他缓缓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像卸下了什么重量。

"……好。我可以帮你。"他站起来,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门禁卡和一本旧工作笔记,把卡和笔记本一起放进一个牛皮纸袋里,"不过只能你一个人。这件事不能有任何记录,不能有任何第三人知道。我先带你去看一个地方。"

他穿上外套,朝苏婉清示意了一下:"跟我来。"

张院士开着一辆灰色的旧轿车,沿着城市边缘的公路开了大约十五分钟,拐进一片废弃工业区。

红砖墙上的爬墙虎已经枯了大半,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推开时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他把车停在一栋看似废弃的厂房前,推门下车。

苏婉清跟着他走进厂房。

里面是空的,混凝土地面上覆盖着厚厚一层灰,几根生锈的钢管靠在墙角。

张院士走到厂房最里面,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停下。

铁门上没有标识,只有一个极小的、几乎被灰尘盖住的感应面板。

他先俯下身,把右眼对准感应面板——虹膜扫描仪发出一道极细的红光扫过他的瞳孔。

然后他伸手把掌心按在一块暗色的区域上,掌纹识别发出短促的确认音。

最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U盾,插进面板侧面的隐藏插槽里。

铁门内侧传来一声沉闷的解锁声响,几道金属锁销退开的咔嗒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门向两侧滑开,露出向下的台阶和两排感应灯依次亮起的光。

"这里是一个特殊项目研究室。"张院士走在前面,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带着轻微的回声,"四年前建的,专门用来研究一些……不确定效果的、探索性质的项目。研究所里目前只有有限的几个人有权限——我刚好是其中一个。"

他们走下台阶,来到一条走廊前。

走廊两侧是四扇紧闭的金属门,门上分别标着一到四的编号。

走廊尽头还有一扇稍小一些的门,上面没有编号,只有一块褪色的标签写着"储藏室"。

张院士在走廊中间停下,转身看向苏婉清:"这四个实验室目前都没有使用。重要的文件资料和危险物品都已经迁移到别的位置了,只剩下储藏室里还有些东西。你跟我来。"

他走到储藏室门口,用同一套验证系统打开了门。

储藏室不大,大约十几平米,墙壁是冷灰色的金属板,靠墙有几排货架。

大部分架子都是空的,只有最里面那个架子的底层放着一个银灰色的恒温箱。

张院士打开恒温箱。

里面平躺着四根透明的玻璃管,大约手指粗细,一端封口,另一端带有密封的橡胶塞。

里面的液体呈淡琥珀色,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这是澄衡-7号原液药剂棒。"张院士说,"一共四支。当时生产了一批,大部分已经调配完成用于核心人员注射了,这几支是留底样本。其他配套材料在隔壁柜子里,还有些基础的实验用具和检测设备。这些你可以用。"

苏婉清目光落在那四根药剂棒上,轻轻点了点头。

张院士关上恒温箱盖子,转过身来:"我会给你开放二号实验室的权限。里面的仪器设备虽然不是最新的,但做生化分析足够了。你需要做的,就是把副作用产生的机制弄清楚——精液干扰的那条通路——然后找到阻断它的方法。不需要完全消除,只要能找到一种在窗口期内形成拮抗反应的方案,就算成功。"

苏婉清看着他,声音平静而认真:"我会尽最大努力。"

张院士点了点头,像在确认什么。

他停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老派学者特有的、被现实打磨过的疲惫:"我老了。很多事情,我没有办法去反驳上级,也没有办法去改变已经定下的方向。澄衡-7号这个项目……我当初参与的时候,没有想到它会走到这一步。所以——"

他看向苏婉清,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被托付了什么的郑重:"只能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好好做。能做出来,对所有人都是好事。"

苏婉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他面前,像在消化这段话的重量。过了几秒,她开口:"我会把结果带回来的。"

张院士没再接话,转身走到走廊左侧的第二扇金属门前,用同样的虹膜+掌纹+U盾组合验证打开了门。

实验室里亮起冷白色的灯光,工作台、仪器、通风柜、冷藏箱,一一呈现在眼前。

虽然有些设备看起来不是最新的,但状态都保持得很好,台面干净整洁,像是定期有人维护。

"你进去把生物信息录一下。"张院士指了指工作台侧面的一台终端机,"虹膜和掌纹。之后这个实验室就只有你和我的权限能进——我会暂时关闭其他所有准入。秘钥我会给你一个临时副本。"

苏婉清走到终端机前,按照提示完成了虹膜扫描和掌纹录入。

张院士从一个密封的盒子里取出一枚新的U盾,在上面操作了一会儿,递给她:"这是临时秘钥,只能用二十次。上面会显示剩余次数——你每次开门都会消耗一次。二十次之后,如果还没完成,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到时候我来处理剩下的东西。"

苏婉清接过U盾,握在手心。金属外壳带着微凉的触感。

张院士检查了一遍所有设备的电源开关,确认状态正常,然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在研究期间我不会再来。一切靠你自己。储藏室里的东西你随便用,用完需要处理的话,到时候跟我说一声。走了。"

他转身走出实验室,金属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锁销重新落回的咔嗒声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苏婉清独自站在冷白色的灯光下。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U盾,走到储藏室,再次打开恒温箱,拿出其中一根玻璃药剂棒,对着灯光照了一会儿。

淡琥珀色的液体在光线下微微流动,像某种沉睡的活物。

她把它小心放回原处,关好恒温箱,然后走出储藏室,回到二号实验室。

她打开工作台上的照明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始逐一检查实验仪器的状态。

指尖拂过显微镜的目镜、离心机的盖扣、冷藏箱的温度显示屏——像在跟一个沉默的伙伴重新打招呼。

下午三点四十五分,苏婉清关上实验室的金属门,锁好U盾,沿着台阶走出那个废弃厂房。

阳光斜照在红砖墙上,把影子拖得很长。

她回到车上,把风衣挂在副驾驶座椅背上,发动引擎。

四点整,她推开漫咖啡的玻璃门。

下午时段的咖啡厅人不算多,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豆和焦糖的暖香。

苏婉清扫了一眼店内,靠近角落的位置,一个穿深蓝夹克的男人正坐在那里看着手机,四十岁上下,头发剪得短而整齐,下颌线条还残留着年轻时的轮廓。

他看到苏婉清走进来,立刻放下手机站起来,朝她招了一下手。

"婉清,这边。"

苏婉清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周明远笑着把一杯已经点好的温水推到她的面前:"给你点的温水。我记得你以前不喝咖啡,说喝了胃不舒服——没记错吧?"

苏婉清接过水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记性不错。"

周明远靠在椅背上,目光带着一种打量老熟人特有的、带着温度的好奇:"真的好久没见了。上一次见……得有三四年了吧?你还在所里做研究?听说你评教授了?"

"去年的事。"苏婉清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你呢?听说你跳槽去了安科那边?"

"对,今年刚过去的。还是做老本行——通讯信号和音频采集那一块。"周明远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带着一点得意的笑意,"所以你今天找我要的那个东西,我这边还真有。"

他从座位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推到桌子中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用手掌轻轻盖住,像在卖一个关子。

"这个是我最近在研发的一套微型音频捕捉设备,还没有正式上交成果。原本是做给安防领域用的——采集远程音源,加密传输,抗干扰能力很强。"他打开盒子,露出里面几枚精致的部件:一副外观和普通无线耳机几乎一模一样的设备、两枚指甲盖大小的圆片,以及一根极细的微型充电线。

"耳机是接收端,戴着就能实时听。这两个小的是拾音器,"他用手指点了点那两枚圆片,"每个的有效范围大概十米左右。信号穿透能力还可以,一般的墙壁和门板没问题。两枚拾音器同时使用不会互相干扰,如果放在同一个空间的不同位置,覆盖效果会更好,拾音也会更灵敏。"

苏婉清低头看着那两枚圆片,目光没有抬起来,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郑重:"这些……对我很有用。我怕他接触一些不该接触的人,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有时候真的是怎么说都不听。"

周明远笑了一声,像想起了什么:"男孩子嘛,都那样。我儿子也差不多,天天捧着手机不知道跟谁聊天。不过你儿子以前不是挺乖的?我记得你以前带他来过所里一次,挺文静的一个小孩。"

"是挺乖的。"苏婉清的目光在拾音器上停留了片刻,声音轻了一点,像说给对面听,又像说给自己听,"所以我才怕他变。"

周明远合上盒子,朝她推过去:"拿去吧。用着试试,如果有问题随时找我。联系方式我还是老号。"

"谢谢。"苏婉清把盒子收进包里,"你帮了很大忙。"

"别这么说,老同学嘛。"周明远又笑了一下,带着一丝旧日校园里残留的、被时间打磨过的温度,"说真的,要是当年你多给我几次这样的机会……咱们也不至于现在才能见面。"

苏婉清站起来,把包带挂到肩上,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冷淡和熟悉的老同学式的调侃:"你都成家了,还说这些。再说,当初你可是挺正经的一个男生,可别让我对你的印象打折扣。"

周明远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着摇了摇头:"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你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

苏婉清转身走出咖啡厅。下午的阳光斜照在落地玻璃上,在她肩头镀了一层暖光。她没有回头。

傍晚六点二十分。苏婉清站在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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