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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回家当晚的性福瞬间

云雨箱庭?大胆去干! · Xiaodie Zhua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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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夜,我被口渴唤醒。

走廊里一片寂静,我揉着眼睛走向厨房。

经过一个拉门开着一道细缝的房间时,里面透出的微光让我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屋内灯光昏暗,姨母沙罗靠坐在矮桌旁,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薄纱睡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随时会从领口溢出来。

双腿大开,丰腴的大腿上套着玫瑰提花的黑丝,那条蕾丝吊带内裤已经褪到右腿,就那么晃荡着。

我隐约能看见她那美丽的私处——被不算浓密的柔软阴毛轻轻遮蔽着的粉嫩秘园,若隐若现,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微微一张一合,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的右手正激烈地在私处抽动着,两根手指有规律地进出,发出的水声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左手则紧紧握着一条男性内裤,忘情地按在鼻尖和嘴唇上深深吸闻,舌尖甚至轻轻舔舐着布料。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断断续续地低喃着我的名字:“小蝶……嗯……好硬……再用力……给姨母……小蝶……”

我下体瞬间充血得发疼,口舌干燥得厉害,下意识往前又靠近了半步。

结果脚底不小心踩到一小块松动的地板,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姨母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住,迷离的眼睛朝门口方向看来。

我心跳几乎停止,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几秒后,她似乎没发现什么,又重新把手指送了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凶,腰肢难耐地扭动,胸部剧烈起伏,黑丝包裹的大腿不停发颤。

不久,她终于到达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整个人软软地瘫在矮桌上,潮红的脸颊带着满足与空虚。

我趁她还未完全回神,赶紧悄无声息地退开。找到厨房喝完水后,心脏还在狂跳着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我久久无法入睡。姨母刚才那句句带着我名字的呻吟,像魔咒一样反复在脑海中回荡。

…………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晨勃把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鸡巴硬得发疼,整根从耻骨直挺挺翘起来,青筋虬结着缠绕柱身,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我躺在褥子上,脑子里全是昨晚姨母自慰的画面——睡裙撩到腰间,两条白花花的腿张得大开,手指插进逼里咕啾咕啾地搅,淫水流了一手,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

她咬着嘴唇喘,乳肉晃得厉害,骚浪的样子跟白天端庄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股画面烧得我喉咙发干,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被子,一把攥住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我咬着牙想,如果插进姨母逼里的是我这根鸡巴,她会叫成什么样?

会不会喷得我满腿都是水?

门突然被推开。

姐姐东云风香一边念叨着“起来吃早饭”,一边走进来,话音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僵在门口,眼睛直直盯着我——被子掀开,我弓着腰,右手握着那根狰狞挺立的东西,龟头还渗着水,青筋一跳一跳的。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子,眼睛瞪得溜圆,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又急又乱。

视线定在原地。

然后她猛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从眼角余光里偷偷瞄回来。

“……怎么?”声音硬邦邦的,带着点嘲弄,“对人家三木太过分了?都不愿意服侍你了?”

“是的话,姐愿意帮我吗?”我随口开了个玩笑。

她整个人一僵,像是被这句话烫到。手指在身侧悄悄攥紧,又松开。过了半秒,才羞愤地拔高声音:“说,说什么傻话呢?!”

说完转身就走。到门口却顿住,背对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嘀咕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不介意的话,我也……”

话没说完,脚步已经乱成一团,快步跑开了。

我苦笑,拉好被子。手指上滑腻的触感还在。风香姐最后那反应,看来有戏啊。这念头让鸡巴又跳了跳。

…………

吃完早饭,十点左右,家里来了客人。

母亲在正厅接待。我走进去时,三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坐在母亲对面的是个四十出头的长发女人,穿卡其色休闲正装,气质优雅,眼神却带着股黏糊糊的热度。

她身后坐着两个穿黑色正装的短发女人,二十出头,原本板着脸,看到我时眼神都变了。

其中一个飞快朝我下身扫了一眼,看到那微微鼓起的小帐篷后也是瞳孔微放,脸颊浮起浅红,喉头滚了滚。

长发女人站起身,目光暧昧地扫过我全身,嘴角噙着笑,声音温柔:“好久不见,真蝶君。还记得我吗?我是生殖管理局的林秋薇啊。”

我一时语塞,只能把失忆的事如实说了。母亲听着,脸色黯淡了下去。林秋薇也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浅了几分:

“虽然已经耳闻,但真的听你亲口说把我忘了,还是有点受伤啊。”

她很快调整回工作状态,示意我先坐下。

林秋薇打开文件夹,简要说明了此行来意:一是作为定期拜访,代表部门向我表达感谢——毕竟男性数量本就极度稀缺,适龄男性中又有不少因健康或心理压力等原因难以稳定配合,库存长期吃紧,我先前一直定期为国家精子库提供库存,对整个人口平衡计划而言意义不小;二是正式确认失忆的事实;三是若确实失忆,需要重新向我说明精子库相关的背景与协议内容。

说完这些,她抬起眼,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目光里那抹回味般的暧昧却始终没散去:“真蝶君,鉴于您目前的情况,我需要重新正式确认一下——您是否愿意继续配合,为精子库提供库存?”

母亲在一旁听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半晌没说话。她转过头看我,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

“这件事……你以前一直在做。是你自己的决定,妈妈从没插手过。”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欲言又止,又强行忍住,“现在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妈妈不想替你做这个决定。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我看着母亲的神情,又看了看林秋薇手里的文件,沉默了几秒。

虽然记忆一片空白,但既然这是以前的我一直在坚持的事,也确实关系到社会需要,我点了点头。

我伸手,很自然地握住了林秋薇放在矮几上的手,抬眼看着她。

她显然愣了一下。那双原本就带着热度的眼睛骤然亮了几分,像是没想到我会主动做出这样的举动。

“林小姐,”我语气认真,带着几分郑重,“我愿意继续配合。”

林秋薇低头看着被我握住的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却没有抽回。

脸上那抹职业性的笑意渐渐染上了别的东西。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熟稔又暧昧的调子:“真蝶君这么说,我很高兴。放心吧,到时候我会像以前那样,好好‘照顾’你的,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末了那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我的余光瞥见她身后那两名年轻职员的反应——原本板着的脸此刻都有些绷不住了。

左边那个身子不易察觉地往前倾了一点,像是想把这一幕看得更清楚些,嘴唇微微张着,眼底满是藏不住的艳羡;右边那个倒是没什么大动作,只是死死盯着我和林秋薇交握的那双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那点羡慕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一旁的母亲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林秋薇像是被这声咳嗽拽回了现实,神色微微一顿,随即很快调整回工作状态,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得体的笑容,仿佛方才那番话从未出口。

她合上文件夹,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

“既然您愿意继续配合,我们会重新走一遍流程手续,具体细节可以之后详谈。只是失忆的事,可能需要额外向您做一些背景说明,方便您理解之前签署过的协议内容。”

客人走后,我坐在客厅出神。

这个世界对男人的“保护”和“利用”,比我想象的更深。

被当成珍稀资源的感觉,既扭曲又危险。

姨母昨夜压抑的声音、姐姐羞红的脸、林主任暧昧的眼神、那两个女人压抑的激动——都在提醒我,在这个地方,我本身就是最烈的春药。

我开始好奇,其他男性过着怎样的生活。

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被这套体系温柔地“照顾”着,同时也被这套体系悄悄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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