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妈的性奴契约
妈妈沦为我的同桌的性奴 · kirara · 2 / 2
身体剧烈颤抖,肩膀不停地抖,双手死死地抿着嘴唇,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自己的妈妈……被我同学的18岁鸡巴征服、被内射、被当主人使唤……
我哭得肩膀不停地抖,眼泪顺着脸颊狂流不止,脑子里全是妈妈跪在星语面前抬头叫“主人”、含着星语的鸡巴、被星语内射到失禁的画面。
明明是自己的妈妈,却要变成我同学的母狗……这种绿母的屈辱让我几乎要崩溃,身体在沙发边上跪着,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低着头,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星爱看着我哭得这么厉害,嘴角勾起更明显的冷笑,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轻蔑地说:“哭吧,贱狗儿子。你的母狗妈妈现在已经是主人的了,你也得习惯。”
妈妈低着头,肩膀不停地抖,泪水不停地往下流,过膝黑丝袜被她哭得微微发抖。
她不敢抬头看我,只是低声呜咽着说:“……澈澈……乖……”
星语看着我,声音冷淡而带着一丝玩味地说:“林母狗,现在把誓词大声复述一遍,让你儿子好好听清楚。”
妈妈犹豫了一下,身体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肩膀不停地抖,但她还是鼓起最后一点勇气,大声说道:“我……我林璐璐,三十五岁,林澈的妈妈,自愿成为十八岁星语主人的专属性奴。我的嘴、奶、逼、屁股都是主人的。我儿子的同学是我的主人。我愿意当着儿子的面被主人操、被主人内射、叫主人。请主人尽情使用我这只母狗。”
我越听越难受。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狠狠刺进我的胸口。
我自己的亲生妈妈,把我从小呵护带大温柔的妈妈,此时居然要大声复述“我愿意当着儿子的面被主人操、被主人内射”……她的嘴、她的奶、她的骚逼、她的子宫,全都是我同学星语年轻英俊的身体的……她必须每天跪着给星语口交、舔白丝脚、被星语无套内射……还要在我的面前叫他“主人”、说“谢谢主人把精液射进妈妈的骚逼里”……我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抿着嘴唇,泪水狂流不止。
星爱看着我哭得这么厉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留情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声音尖锐地呵斥道:“不许哭!贱狗儿子!哭什么哭?你的母狗妈妈现在已经是主人了,你也得习惯!”
我被扇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却只能低着头,肩膀不停地抖,眼泪还在狂流不止。
星语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拿出一床厚厚的垫子,摆在了客厅的地板中央。
他走到妈妈面前,声音低沉地说:“你现在已经变成性奴了,所以第一件事是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给我在垫子上躺好了供我检查。”
妈妈再次犹豫了一下,身体还在颤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但她还是乖乖地爬了过去,跪在垫子上,然后缓缓躺了下去。
她的身体安静地躺在垫子上,脸上还带着好多泪痕,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体两侧。
星爱一把拉起我,声音轻蔑地说:“现在是母狗的身体检查时间,作为小狗也要到场学习观摩一下啊。”
她把我拽到妈妈身边,然后一把反铐住我的双手,把我的双手反铐在身后,让我跪在妈妈身边,只能低着头看着她。
此时妈妈安静地躺在垫子上,脸上还有好多泪痕。
她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体两侧。
只穿着过膝黑丝的林璐璐此刻的身体性感又妖娆至极。
那一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高高挺立,粉嫩的乳头硬硬地翘着,微微颤动,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的大腿修长笔直,包裹在黑色过膝丝袜里,显得格外诱人,丝袜的边缘紧紧勒着她丰满的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微微湿润,粉嫩的阴唇隐约可见,骚逼微微张开,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气和淫靡;她圆润高翘的屁股高高抬起,臀缝处一丝不挂,粉嫩的肛门紧闭却又透着淫荡,等待着被主人检查;两条穿着过膝黑丝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性感至极,丝袜包裹的脚踝和脚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妈妈摆头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个微笑,这个微笑却像一把刀子深深插入我的内心。
星语从沙发上站起来,黑色小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响。他走到垫子边,先蹲下来,像在看一件刚签收的货物。
星语用两根手指捏住妈妈的下巴,让她把脸转过来,对着头顶的灯。
拇指按上她的眼皮,轻轻撑开。
接着是牙齿。
星语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按住她的舌头,左右拨开脸颊内侧,然后他的手落到胸口。
妈妈只穿着过膝黑丝,上身完全裸着。
那对乳房因为平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又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
星语先没有捏乳头,而是整只手覆上去,称重量似的托住、揉开、再推向中间挤出一道乳沟。
掌心从乳根滑到外侧,再滑回来,像在摸一件皮具的做工。
妈妈的呼吸乱了,小腹跟着一起一伏。
我看见她的手指在垫子上收紧,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抬起来挡。
乳头被留到最后。
星语用拇指和食指拈起左边那颗。
它本来就已经硬着,被这么一夹,立刻又胀了一圈,颜色从粉转深,乳晕上细小的颗粒都立起来。
他不急着拧,先用指腹打着圈碾,把那一小粒乳肉碾得发亮、发烫,偶尔用指甲刮过顶端那条细缝。
妈妈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呜咽。
右边同样对待。
两边乳头被夹得一样高、一样红,像被特意摆成一对供人观赏的饰品。
星语还低下头,靠近看了看乳孔,用指腹挤了挤,确认没有东西、也确认足够敏感。
他甚至用指背弹了一下左边那颗,看它晃着回弹,又弹右边,像在比较两边的反应差。
“挺敏感。”他评价得像在说天气,“以后夹乳夹、夹链子都方便。别躲,躲了要记过。”
“翻过去。”星语说。
妈妈又犹豫了。
这一次的犹豫更短。
她侧过身,再趴下去,把脸埋进垫子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
圆润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耸起,肛门暴露在空气里。
星语用指腹沾了点不知从哪来的润滑,在穴口抹开,只探进一个指节,确认松紧,再抽出来。
妈妈的肩膀抖得很厉害,却把脸埋得更死,像只要看不见,这就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后庭能用。以后记得自己扩张、自己灌干净。主人要插的时候,不许说没准备好。”
他检查臀部的手很仔细,从臀峰摸到腿根,再摸回尾椎,像在确认这块肉被打、被抓、被当座位坐上去时会不会够软。
掌掴落下两下,不重,专为看肉浪和红印。
红印很快浮起来,衬着黑丝边缘,艳得刺眼。
“阴部留到最后。”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星爱,语气几乎称得上礼貌,“毕竟是重中之重。林母狗的这里,才是契约真正交货的地方。”
妈妈躺平,双腿被他分开,膝盖向外倒。
过膝黑丝绷在腿上,腿心完全敞开。
灯光直直打在那里。
我看见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发抖。
星语没有马上碰。
他先俯低,看。
看形状,看颜色,看阴唇如何闭合又如何在呼吸里轻轻张开。
那种注视本身就是检查的一部分——比手指更先到达。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点破碎的声音。
不是哭喊,更像被人掐住脖子时漏出来的气。
星爱在我耳边很轻地笑了一下,用气音说:“看清楚。小狗要学会认识自己妈妈的货品编号。”
星语的手指终于落下去。
他先用指背贴上那条缝,感受温度,再分开外阴,露出里面更深、更湿的颜色。
拇指按住阴蒂上方那一小核,不揉,只是按着,看妈妈整个人猛地一颤,腰却不敢逃。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固定住这具身体,好让检查进行得稳定、完整、不容打断。
星语的两根指节已经没进那条湿缝里,指腹贴着内壁慢慢撑开、旋转、再往更深处探。
他不像在做爱,更像在量一件容器的深度和弹性。
每一次屈伸,都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妈妈的腰绷得很直,过膝黑丝裹着的大腿内侧一阵阵发颤,膝盖却不敢并拢——星语的另一只手正按在她耻骨上方,把这具身体钉在垫子上。
“放松。”他低声说,语气甚至称得上耐心,“夹这么紧,检查怎么做完。”
手指又进了一截。
指腹刮过某一处柔软的褶皱时,妈妈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完全不像哀求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发颤,像被从牙缝里逼出来的。
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可第二下、第三下还是溢了出来。
那不是痛呼,是身体比意志更先投降的那种叫声。
垫子边的我听得头皮发麻。
那声音太熟,熟到我一瞬间想起很久以前夜里隔着墙隐约听过的、以为是自己幻听的喘息,此刻却被灯光、契约和一双年轻的手,公开地、不容否认地挖了出来。
星语像是找到了什么,指节故意在那一点上反复碾。
妈妈的小腹抽紧,脚趾在黑丝里蜷起,又一声更甜、更短的呜咽撞进客厅。
她把脸别向另一侧,耳根红到滴血,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吸绞那两根手指,像在把检查本身当成一场被允许的奸淫。
“水不少。”星语抽出手指,指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拿到灯光下看了看,又随手抹回她大腿内侧,“里面还算紧。生过孩子还能这样,合格。”
“林母狗,说说你的性史。以前有没有跟别的男人约过炮?”
妈妈的呼吸乱了几拍。她看着天花板,声音却奇异地平静下来,像终于决定把最后一点体面也交出去:
“……没有。生下澈澈以后,就再也没和男人上过床。我有儿子,总要……总要给自己留一点干净。再怎么想,也不能把别的男人带回家。”
“自慰呢?一周几次?”
短暂的沉默。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答了:
“一般……一周两三次。都是等澈澈睡着以后,去卫生间,把门反锁……怕他听见,也怕影响到他。”
我的脸腾地烧起来。
不是害羞那种热,是一种被当众剥开记忆的热。
原来那些夜里偶尔亮起又很快熄灭的卫生间灯,原来那些我以为只是妈妈起夜的脚步,原来她是躲在门板后面,咬着自己的手,想着谁也不知道的事。
而现在,这些事被她自己用这种平静的口吻,说给正在检查她阴道的人听。
我跪在旁边,手铐沉甸甸地坠着腕骨,耳根烫得发疼,却没法捂住耳朵。
星爱在一旁听完,先是笑出了声,笑意又轻又毒。
“哟,你这只母狗性生活也太单纯了。”她抱着臂,用鞋尖点了点垫子边缘,像在点一件不够精彩的展品,“我们虽然都是单亲妈妈,可我每个月都会找男人约炮。想做就做,做完就走。我儿子也对我约炮的事无所谓——谁还没点正常人的需求啊?”
她弯下腰,凑近妈妈潮红的脸,声音放得很软,内容却一句比一句狠:
“你呢?守了十几年,守成这样,结果第一根正经插进来的,还是我儿子的。以后也别装纯洁了,林母狗。你已经是星语的性奴了,天天都要被他享用。卫生间里偷偷摸摸那点把戏,可以退休了。”
妈妈的眼眶又红了,却没有反驳。
契约还摊在茶几上,红手印干着,誓词的余音仿佛还粘在空气里。
她只是把视线从星爱脸上挪开,落回我这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一下比骂我更难受——她好像在用沉默承认:是的,从今晚起,那些为了儿子才维持的干净,已经作废。
星爱直起身,不知从哪抽出那根电击棒。
黑色的棒身,前端圆钝,电线连着一个小小的控制器,在客厅灯光下亮得刺眼。
她把它递到星语手里,语气像在吩咐一件家务:
“插进去。插到林璐璐的逼里面。验收嘛,总要试试这具身体最怕什么。”
妈妈看见那根东西的瞬间,脸色刷地白了。
她几乎是从垫子上弹起来半寸,又被自己按回去,声音又急又破:“不要——主人,求你,别插那个……求你了,电击棒不要……主人可以把鸡巴再插进来,插多少次都行,内射也行,求你不要用那个……会坏掉的,真的会坏……”
她的腿开始并拢,又被星语用膝盖顶开。
过膝黑丝在灯光下绷出冷光,腿心那一点湿痕因为恐惧而收缩、发颤。
我终于也顾不上脸红,跪着往前挪了半步,手铐链子哗啦一响,喉咙里挤出完全不像求情该有的嘶声:
“星语!星爱姐!求你们别用那个——她会受不了的,真的会受不了……求你们,用别的、用什么都行,别电击……”
越是这样,星语的眼睛越亮。
他看着我们母子俩一个在垫子上哭着献出自己的身体求换刑,一个在旁边铐着双手磕着求饶,像看见两件终于被逼到正确位置上的玩具。
他甚至还侧头对星爱笑了一下,那笑很浅,却让我胃里发冷。
“越求,越说明该用。”
他说完,把电击棒前端抵上那条缝。
冰凉的触感让妈妈整个人一缩,穴口却因为之前的检查而湿软,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星语手腕一送,整根圆钝的棒身便被那圈软肉吞进去,没到最深处,只留一截手柄在外面。
妈妈的腰猛地弓起,一声被堵在嗓子里的悲鸣先于电流到来。
然后他打开了开关。
电流不是一下子拉满的。
先是细密的、钻心的麻,从阴道内壁炸开,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最嫩的肉里。
妈妈的尖叫瞬间撕开客厅——不是刚才那种淫荡的、被手指奸出的叫声,而是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惨叫。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块块绷起、又痉挛着松开。
过膝黑丝里的脚趾死死蜷着,脚跟乱蹬,黑丝被蹭出皱褶。
妈妈的眼睛翻白,嘴张得极大,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连完整的字都喊不出来,只剩一串高得发破的尖叫,一声接一声,中间夹着抽气和“啊——啊——拿出去——主人——求你——”。
她的手想去抓那根棒,刚抬到半空就被自己的痉挛打断,手指在空中乱抓,最可怕的是下身。
妈妈的穴肉在电流里不受控制地绞、喷、再绞。
透明的水液被电击逼出来,沿着棒身和腿根往下淌,把垫子浸出一块深色。
“关——关掉——澈澈——妈妈不行了——”
她忽然喊我的名字,声音已经哑了,却还在求一个根本帮不了她的人。
那一声比任何淫叫都更狠地砸进我胸口。
我跪在原地放声哭出来,对着星语和星爱拼命磕头、喊,声音破得不成样子:
“求你们关掉!求你们!她是我妈妈——她真的会坏掉——我们听话、什么都听话、求你们别电了——”
星爱听到我那句带着哭腔的求情,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俯下身,声音又软又毒,却字字都像刀子:
“求什么求?求饶有用吗?求饶只会让这只母狗被玩得更狠。”
她抬起手,直接要星语把电击棒停了。星语没有犹豫,动作熟练地按下开关,电击棒“啪”的一声拔出,电流瞬间消失。
我跪在垫子边,双手反铐在身后,眼泪已经哭到失控,肩膀剧烈抖动,星爱看着我哭得这么厉害,忽然俯下身,狠狠地掐住我的乳头,用力一拧,疼得我眼泪瞬间决堤。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蔑又残忍:
“现在,说三个。三个你小时候和你妈妈的回忆。说得我满意,我们就暂且先缓一缓。”
我非常不情愿。
把那些东西交出来,比把身体交出来更像背叛。
那些记忆本该只属于我们,不该被拿到这间客厅里,当换取停刑的筹码。
可我看见妈妈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看见她嘴角的涎水和泪混在一起,看见她连抬手擦一擦的力气都没有——
为了她,我还是开口了。声音又哑又难听,像从很远的地方拽回来。
“……我小学三年级,发高烧,烧到说胡话。那天外面下雨,妈妈通宵坐在床边,用湿毛巾给我擦额头。毛巾一热她就去换冷的,一整夜换了不知道多少次。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见她眼睛红红的,还对我笑,说不怕,妈妈在。后来我退烧了,她自己倒在椅子上睡着,手里还捏着那条已经冰掉的毛巾。”
客厅里很静。只有妈妈粗重的喘息。
“还有……我运动会跑八百米,跑到最后一段腿软了,别人都冲过线了,我还在后面晃。我以为她不会来,因为她那天要加班。结果我跑到最后直道,看见她站在围栏外面,高跟鞋都没换,就那样举着水杯朝我喊加油。我跑完吐了,她也不嫌,蹲下来给我擦嘴,把我的头按在她肩膀上,说跑完了就好,妈妈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云吞。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请假出来的,回去还被扣了钱。”
我的喉咙已经完全哑了。第三个更难说,因为它太小,小到只有我们两个人会当一回事。
“以及……我小时候怕黑,不敢一个人关灯。妈妈就跟我约定,睡觉前她会在我手心画一颗星星,说这是‘妈妈留的灯’。画完她会吹一下,假装把它吹亮。我长大以后早就不当真了,可有些晚上她还是会进来,以为我睡着了,还是会握住我的手,在手心很轻地画一下。我其实醒着。我一次都没有拆穿过她。”
说完,我哭得更大声了。
不是因为回忆本身有多美,是因为这些东西此刻被我交了出去。
它们本来应该只活在我们家里、只活在夜里、只活在她还是“妈妈”而不是“林母狗”的时候。
现在它们被当成缓刑的筹码,一句一句铺在这张还留着淫水和电流余温的垫子旁边。
我越说,就越清楚地看见那条被撕开的缝:一边是会通宵换毛巾的人,一边是刚才被电到失禁边缘、还要被牵去当性奴的人。
她们是同一个身体。
这个事实比电击更让我崩溃。
星爱听完,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说得不错。”她的嘲讽还在,却暂时收了刀口,“算你这条小狗的妈妈还有点用。星语,先拉她回房休息一下。别玩死了,后面还有的是时间。”
星语应了一声,走过去拽妈妈的胳膊。
妈妈被电过、检查过、哭过、叫过,身体虚得像一滩温水,可她还是努力把自己撑起来。
膝盖在垫子上打滑一次,黑丝脚掌勉强踩住地板,她咬着牙,一点点站直。
乳房因为脱力而微微晃,腿心还在往下滴水,她却下意识想并拢,像还想在儿子面前留一点最后的体面——随即又放弃了。
契约已经签过。
体面已经没有地方可放。
走到客厅门口时,妈妈回过头。
她朝我笑了笑。
那笑很浅,浅得几乎只是嘴角动了一下,脸上全是泪痕和未褪的潮红,眼神却忽然清楚了那么一瞬。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却还是补了一句,像生怕那三个回忆不够完整:
“澈澈……你手心那颗星星,妈妈后来都是用左手画的。因为有一次你发烧,右手要输液,我怕碰到针。从那以后就改成左手了。你一直没发现吧……”
我听完,哭得几乎跪不稳。
模糊的眼眶里,她就这样被牵走了。
她全身赤裸,只剩那双过膝黑丝还裹在腿上,袜边陷进腿根,脚尖因为虚脱而轻轻拖地。
客厅的灯光把她的背、腰、臀,以及腿心那道还在发亮的水痕照得清清楚楚。
星语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姿势低顺,像一条终于被领回房的母狗。
可我看见的不是母狗。
我看见的是那个通宵换毛巾的人,是那个穿着高跟鞋跑来运动会的人,是那个以为我睡着了还要在我手心画星星的人。
她真的就是从小到大最爱我的妈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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