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侍妾 0.1 U币
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 · 五毛一次 约稿 · 2 / 2
她哭得情真意切,泪珠顺着那张绝美的脸滚落。
高老爷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犹豫。
就是现在。
陈墨顺势探向桌案,右手在哭诉中“不经意”地抄起了茶盏,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她已经将那只茶盏狠狠掷向了大堂中央的镜子。
瓷盏破空飞出,砸在光滑的镜面上。
“哐!”
一声刺耳的脆响,茶盏粉碎,碎片四溅开来。
但镜子毫发无损,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
妈的,果然不是物理可以解决的。
陈墨的心沉了下去,但脸上还挂着那副委屈的哭相。高老爷的脸色却已经铁青,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杯叮当乱响。
“大胆贱妾!竟敢冲撞高堂明镜!”
李氏已经尖叫起来:“来人!快把这贱妾拖下去,打她十板子!让她长长记性!竟然敢当着老爷的面摔东西!”
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陈墨的胳膊,将她拖向大堂中央的刑凳。
她的双手被死死按住,脸贴在冰冷的凳面上,身体被迫弓成一道弧线,臀腿暴露在空气之中。
一名嬷嬷拿起刑杖,高高举起,对准她那浑圆的臀肉,重重落下。
“啊——!”
板子落在臀肉上的一瞬间,陈墨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了身体。
那痛感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原本以为,挨个板子也就和以前被母上拿拖鞋打似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那宽厚的木板带着沉甸甸的势能砸下来时,痛得她眼前发白,眼泪差点当场涌出来。
“啪!啪!啪!”
第三板、第四板、第五板接踵而至,每一板都打在同一个位置。
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拍烂了,又像是被热油浇透了一样火辣辣的燃烧着。
她死死攥着身下的板凳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破镜子看来还是得用诡异的力量才行。
她疼得额角青筋跳动,脑海里却快速闪过一条推论。
操,尼玛的,痛死我了。
好不容易熬完了那十板子,陈墨的臀腿之间已是火辣辣的一片,连走路都牵扯着疼。
一名唤作容嬷嬷的壮妇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地搀住了她的胳膊,半拖半扶地带她往后院走去。
容嬷嬷身量壮实,手臂粗壮有力,说是搀扶,不如说是押送更恰当。
陈墨被她架着,脚步踉跄地穿过回廊,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每一步都走得龇牙咧嘴。
她脸上那副委屈的泪痕还没干透,脑子里却已经在快速转着念头。
“容嬷嬷。”陈墨用那副楚楚可怜的腔调开口问道,“这侍妾……到底是什么意思?”
容嬷嬷闻言,发出了一声含义不明的轻笑,带着几分轻佻和揶揄:“侍妾嘛,就是老爷们买来玩的。和府里的花瓶摆件差不多,只是那是供人看的,你是供人玩的,比寻常的妾呢还低上一等。”
她瞥了陈墨一眼,见她沉默不语,又补了几句:“像你这般生得标致的,平日里少不了伺候老爷和少爷,若是再如今日这般惹老爷不高兴,说不定还要赏给下人们开开荤呢。”
陈墨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没接话。
“不过嘛——”容嬷嬷话锋一转,“何姨娘倒是不用太担心,侍妾终归是比奴婢要好不是?咱高家怎么着也是体面人家,你终归是何氏千金,明媒正娶迎进门的。再怎么贬,也不至于把你送给外人糟蹋了。前些年我还记着有个貌美的侍妾被送给客人了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后院深处。容嬷嬷在一扇半旧的木门前停下来,推开门,示意陈墨进去。
这间偏房不大,虽然有些旧,但总归是符合高门大户的排面的,就是空气中有些怪味。
偏房旁边紧挨着府中存放恭桶的茅房,清早倒恭桶的杂役来回走动时,那股异味就会顺着门窗缝隙飘进来,直钻鼻腔。
陈墨皱了皱眉,忍着那股味道走进去,在床沿边缘坐下。
容嬷嬷站在门口,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道:“对了,何姨娘住这儿有几条规矩。每日卯时起床,梳洗停当后先到主房去给少奶奶请安磕头,早晚各一趟,风雨无阻。另外——老身可先跟你交个底,今儿老爷已经请了迎春楼的老鸨来府上,专程教你歌舞、唱曲和床帏之事。”
她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何姨娘可要好好学,学不好,不仅要挨板子,还吃不上饭呢。”
说完,容嬷嬷也不等陈墨有所反应,便关上门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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