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学艺 0.1 U币
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 · 五毛一次 约稿 · 2 / 2
那带子做工精细,上面缀着几枚铜扣,模样像是寻常的腰带,但末端却接着一根造型逼真的假阳具,甚至连两颗卵蛋都有,通体暗红,表面用凸起和凹陷模拟青筋虬结,做得惟妙惟肖。
老鸨不慌不忙地将那根假阳具对准位置绑在腰上。
她调整了几下松紧,让它稳稳地悬在胯间,然后在屋里踱了两步,感受了一下那东西的稳固程度。
容嬷嬷已经非常有眼色地搬来了一把太师椅,放在屋中央。
老鸨施施然地坐下,双腿微微分开,那根狰狞的假阳具直直地矗立在她腿间,泛着一层油润的光。
她朝陈墨勾了勾手指,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过来。”
陈墨深吸一口气,在那根假阳具前跪了下来。
老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带着一种审视下人的倨傲。她调整了下坐姿,让那根阳具微微抬起,厉声道:“考校考校你,张嘴。”
陈墨收敛了所有多余的心思,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那根假阳具上。
这老女人教的口交技巧,比歌舞还难上许多。
舔哪里、用什么力道、舌头怎么卷、视线放在何处、如何配合节奏呼吸……条条框框,规矩繁多得让她头皮发麻。
稍有差错,老鸨便用戒尺毫不留情地敲在她手心上,然后冷着脸让她重来一遍,直到毫无差错的做对,容不得她分心。
她跪在太师椅前,膝盖压着冷硬的青砖地面,微微俯下身,凑到那根假阳具面前。
鼻尖传来一股混合着皮革和木蜡的气味,她稳住呼吸,定了定神,然后微微张开嘴唇,先是轻轻亲吻了一下那圆钝的顶端。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花瓣上落下一吻。
停顿片刻,才伸出舌尖,蜻蜓点水般在那光滑的表面上舔舐了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是挑逗。
然后她逐渐伸出更多舌面,绕着那圆润的龟头边缘缓缓打转,细致而耐心,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描摹一件器物的轮廓。
这只是开始。
随后,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舌面挑住假阳具的下沿,从下方稳稳地将它托起,然后侧过头,转向右侧的同时微微仰起脸。
她放慢了动作,那双紫色的眼眸带着湿润的水光,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凝视着老鸨,眼波流转之间,尽是刻意为之的柔媚与温顺。
老鸨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似是对这个动作的节奏和观赏感到满意。
陈墨心中微微放松了一瞬,但嘴上的动作没有停顿。
她挑着那根假阳具的舌头竭力向外吐出,本就长度过人的长舌紧贴着阳具,从侧面自下而上地卷住棒身。
舌根的温热透过那层木蜡的表面传递开来,陈墨配合着动作缓缓移动螓首,不紧不慢地向根部靠拢。
动作缓慢而连贯,像是一条蛇在缠绕自己的猎物。
待到根部时,她收回长舌,轻启朱唇,将那一对木质卵蛋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球,用口腔的温度将它们包裹起来,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轻轻拨弄着那圆润的轮廓,时而吸吮发出淫靡的声音,时而又用舌尖轻挑,再含弄片刻,才缓缓吐出。
接着,陈墨又沿着来路一路舔了回去,舌尖重新回到那圆钝的龟头顶端,恢复了最初的舔舐姿势。
她微微喘息着,嘴角牵出一道晶莹的液丝,抬头看了老鸨一眼,像是在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这一来一回,算是前戏,也是老鸨教的规矩。
真正伺候男人的时候,前戏做得越足,后面的活儿就越顺当。
舌头是女人的第二双手,也是最便宜的道具。
“接下来才是正题,含进去。”
陈墨深吸一口气,正对着龟头,舌尖绕着冠沟缓缓打转,然后张开朱唇,将那圆钝的顶端一点一点地含入了口中。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的轮廓,舌面贴着表面轻轻蠕动,然后将头微微前倾,沿着棒身往前,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假阳具吞入喉中。
那根东西有多长没有人能比陈墨清楚了。她只吞到一半,口腔就被阳具完全占据,却还剩下半根露在外面。
她停了片刻,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感到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后,她缓缓回退到龟头的位置,再重新吞入。
一吞一吐的来回重复间,她逐渐加深着吞入的长度。
每次回退时都只含着龟头那一小截,每次重新吞入时都再多进一分,慢慢地将那根粗长的阳具一寸一寸地吞入咽喉深处,直到它整根没入,顶端撑开咽喉最深处的那道肉环。
一阵强烈的干呕感涌上来,陈墨的喉咙不由自主地蠕动缩紧,紧紧包裹住深入体内的顶端。
她强忍着那股恶心感,停在那里没有动,屏住呼吸等那阵不适感过去,才又重新开始缓缓吞吐,让自己的咽喉逐渐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咽喉被撑开时的压迫感让她有些头晕,但好在还能自己掌握节奏,不用每次都吞咽的那般深,她以九浅一深的节奏吞吐着,慢慢适应、甚至刻意调整着呼吸,让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配合得恰到好处。
见陈墨来回吞吐了几下后,老鸨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不错,有几分样子了。试试‘云树深深’。”
云树深深。
这是迎春楼制定的房中术技巧名录中的一种术语,名字听着雅致,但说白了,不过是吞吐节奏的一种套路,和那些三浅一深、九浅一深没多少区别,无非是排列组合的不同。
云树深深的要求甚是要命,是三深一停。
需要连续三次快速的深喉吞吐,第四次含着不动,保持三秒,周而复始,整个节奏比陈墨之前试过的所有吞吐技巧都要狠。
前面那些至少还能留一丝喘息的机会,这东西是一口气接一口气的连到底,让那根阳具反复碾过她喉咙最敏感的软肉,算是陈墨最害怕的了,她不止一次的被弄吐过。
陈墨依言调整了节奏。
她含住那根假阳具,第一下,舌尖收起,嘴唇张开,整根吞入,让圆钝的顶端猛地撞入咽喉深处,随即迅速退出,第二下紧接着跟上,又是一下到底,第三下依旧如此。
每一次深喉都带着含糊的气音和咽喉痉挛般压迫感,空气被强行挤压出她的肺部,发出“唔……呜……”的闷响。
三下过后,第四下,陈墨没有退出,让阳具深戳在最深处,嘴唇紧紧贴合棒身根部,鼻尖抵到老鸨的腰腹,保持那个姿势不动。
喉咙全力收缩着,强烈的异物感顶着会厌,她既不能吞、也不能吐,只能维持着那个深度屏息忍受。
一秒。两秒。三秒。
像溺水者被按下水底的几秒。
时间到了,她猛地退回,鼻尖抽空喘了一下气——但没有任何缓冲的间隙,下一轮深喉又紧跟了上来。一、二、三、停。
她感觉自己的咽喉像是被那根木头活活掏成了一个新的形状。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然后在棒身进出之间被带出嘴角,顺着她仰起的脖颈流淌下来,汇成一道道晶亮的痕。
十几轮循环下来,陈墨的眼眶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孔在努力吸入空气,但每一次呼吸都被下一轮的节奏打断,断断续续的像漏风的风箱。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含糊的呜咽。
又一次三秒的停顿时,她再也忍不住了。一阵被堵住的干呕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想要退缩。
老鸨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极限,伸手一把拽住她的银发,猛地往下按压。
“唔——!!”
陈墨的头被强行压低,那根假阳具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像是被钉在原地,连呜咽声都被堵在了咽喉深处。
陈墨再也压不住那股呕吐感了,她伏跪的腰背猛地拱起,双手像是溺水般推搡着老鸨的大腿,像是要挣扎,却怎么也推不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鼻翼煽动着无法呼吸。
“呕——”
终于,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干呕从她咽喉深处炸开。
一阵强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腹部,秽物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糊在棒身上,顺着那根假阳具的根部滴落下来,狼狈得不成样子。
老鸨这才松开手,任由她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口水和呕吐物在她的脸上混杂成了一片,沾着银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像是被人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老鸨低头看着身下那张被泪水与唾液浸染得湿漉漉的绝美面庞,眼中满是快意,她冷笑了一声,语气却没有丝毫怜悯:“哭什么哭?这才几下就受不了?快滚过来继续。”
草泥马的,我是难受的,哭尼玛的哭。
陈墨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还是强行压下内心的怒火,忍着恶心,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混杂的液体,深深喘了几口气,然后重新直起身来,将那根还沾着秽物的假阳具凑到嘴边,张嘴含了进去。
(调教就写到这吧,我怕再下去有的人受不了,回头可以放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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