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蛋 1.0 U币
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 · 五毛一次 约稿 · 2 / 2
“放屁,明明是你尿的!”陈墨红着脸,死不认账,声音带着几分羞恼。
“主人羞死了,尿了还不承认。”夜莺难得露出促狭的笑意,那双红色的眼眸中还带着未褪尽的水光,声音却带着一丝慢悠悠的、好听的调子。
“说了不是我尿的!”陈墨伸手去揪她的脸。
夜莺没有躲,任由她掐住自己的脸颊,低低地笑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闹了一阵,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又变成了令人脸红的喘息和细碎的低吟。
漏网的跳蛋又不知被谁塞回了那里。
门外,王虎的耳朵死死贴着门锁,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钻进锁孔里。
他当然不是傻子。
方才那声变了调的应答,他听不出端倪才怪。
他原以为会是林渊和墨姐搞在一块,毕竟那小子最近经常找她单独密谈,可听了一阵发现不对,怎么是两个……
他咽了口唾沫,裤裆已经鼓得发胀,隔着门板,那声音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拼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两个白花花的身影交缠在一起,巨乳压着巨乳,湿淋淋的嫩穴贴着嫩穴,磨得水声四溢。
他实在忍不住了,一只手解开裤腰带,探进去握住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耳朵紧贴门板,听着屋内断断续续的呻吟,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种时刻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他头皮发麻,走廊里只要有人经过,他这副模样就会被撞个正着,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咬着牙,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一种强烈的偷窥刺激感几乎要将他整个吞没。
房间里的两个人完全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
她们已经换到了长沙发上,四条腿互相交叉着纠缠在一起,陈墨那双光滑的长腿穿过夜莺的膝弯,反过来压住她的小腿,两个人的腿根贴得严丝合缝。
陈墨一手搂着夜莺的大腿,不让她往后退,另一只手抓住她那只巨大的手掌,十指相扣。
她能感觉到夜莺的腿根正绷得发颤,那处浓密的绒毛贴着她的无毛贝肉,摩擦得又热又湿,彼此的淫水糊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嗯……主人……”夜莺的声音带着颤,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奇怪的、越来越明显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阴道向出口滑落,“主人,不行了……快放开我……我感觉……好奇怪……”
“嗯?什么奇怪?”陈墨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她的腿,“我看你是要尿了吧?没用的东西。”
她语气得意,仗着高潮过一次的优势,定要找回些场子。
她甚至故意收紧了双腿,用自己光滑的阴唇推着那颗跳蛋去碾压夜莺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逼得夜莺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唤。
夜莺挣扎着想要后退,但陈墨的双腿像锁扣一样卡住她,不给她半点逃脱的空间。
“唔……啊……”夜莺被她磨得浑身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然后,一个圆润的、带着体温的东西从她体内深处缓缓滑落,顶着她穴里那颗跳蛋,在两人的下身之间挤开了一条缝隙,连带着穴口那颗跳蛋一并挤入了陈墨体内。
那东西的触感软中带硬,表面光滑,一端圆钝,像是一颗被加热过的大鸭蛋。
陈墨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啊——什么东西!”
陈墨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起身,却因为身体里突然多出来的震动感腰腹一阵酸软,整个人又跌坐回去。
下身里本就含着的跳蛋突然越进越深,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直到突然多出一颗鸭蛋大小的异物,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带着沉重压迫感的物体,正抵着她湿润的穴口缓缓往里滑,同时顶住了那三颗跳蛋,一直推着它们往更深处钻。
夜莺的瞳孔微微睁大。
作为鹰身女妖,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鸟类的卵。
她从未在交合时排过,但刚才被那阵敲门声吓得浑身一紧,再加上高潮时腔道剧烈收缩,竟把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的卵挤了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体内又传来了第二阵收缩。
像是某种被触发的本能反应,腔道肌肉一下一下地蠕动,将那第二颗卵也推了出来。
夜莺还没有来得及思绪,下身那处腔道便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肌肉下意识地收紧、蠕动,随着一阵不可控的收缩,第二颗卵顺着湿滑的穴口滑出,不偏不倚地顶在陈墨的穴口上,顺势往里顶得更深。
“呜——怎么还有……别挤了——嗯!!”陈墨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两颗卵一前一后,将穴道撑得满满当当,推着她体内那三颗跳蛋直往宫颈上碾,跳动的快感被卵身扩大传导,将她整片小腹都震得发麻。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像弦一样紧,酸胀感从小腹一直蔓延到腰眼,让她连直起背都做不到。
夜莺也被这阵排山倒海的排卵快感冲得意识模糊,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要止住那阵可怕的本能收缩,但越是夹紧,剩余的第三颗卵便越是被迫得往外滑,陈墨应是被塞满了,这颗卵是怎么也推不进去,被卡在两人紧紧相贴的阴唇之间。
卵身推着陈墨穴里的跳蛋一路往里,将那粒跳动着的异物死死抵在宫口上,震感一下不落地全传导在她那脆弱的宫颈上。
突然,陈墨的腰肢猛地弓起,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张着嘴却没发出声音,整个臀部都像是安上了马达一样抖个不停。
随着两人同时剧烈的痉挛,那颗卵被两瓣嫩肉夹在中间的卵,表面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
蛋壳裂了。
黏稠的蛋液混着还未成形的蛋膜,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来,沿着两人的股缝流到她身下的沙发皮面上,留下一道湿亮的光痕。
夜莺率先回过神来,声音带着几分慌张:“主、主人……你还好吗……”
陈墨咬着下唇,缓了好一阵才找回声音,带着颤抖和恼意:“不好!……你怎么突然下蛋?一下还是三个!”
夜莺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奴婢也不是故意的……好像是刚才被吓到的时候……就……就掉了……”
陈墨捂着仍然在抖个不停的小腹,声音带着一丝颤:“快……给我弄出来……”
夜莺挣扎着从她身上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见陈墨那副浑身打颤的模样,不敢耽搁,便从她身后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那两米出头的身高,常年战斗的臂力,抱起陈墨就像抱小孩一样轻松,只是姿势有些特别——她从陈墨膝弯处穿过双臂,让她整个人呈九十度敞开式地坐在自己臂弯里,像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你……搞什么……啊……”陈墨又羞又气,双腿在空中无处受力,只能无力地踢蹬着,毫无挣扎的办法。
“主人,这样方便弄出来。”夜莺倒是理直气壮,她低头看了一眼陈墨那处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的花穴,穴口正一翕一合,像是想要吐出什么,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伸出手指,探入那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
可陈墨的嫩肉夹得实在是太紧了,高潮过后的腔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将两颗卵与三颗跳蛋死死裹在里头,一根手指伸进去,连转动的余裕都没有。
“主人……”夜莺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它们在你里面撑紧了,我抠不出来……你试试自己排出来。”
“我排你个头……没用的东西……我使不上劲……呜呜……”陈墨越说越害怕,想到那些猎奇新闻去医药开刀的,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她试着用力,可肚子里那三颗跳蛋还争先恐后的一跳一跳地乱蹦,把她整个阴道都震得发麻,控制不了一点收缩的力道。
明明能感知到两颗卵光滑圆钝的形状,却完全使不上力去将它们推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得又胀又麻,尤其是阴道口,像是被塞进了一截粗短的木桩子。
那两颗鸭蛋卡在她穴道口,与跳蛋挤作一团,压在宫颈口上,连淫水都漏不出多少,像是被塞子塞住了,胀得她愈发的难受。
“好难受……胀死了……”陈墨的声音又软又委屈,她整个人都挂在夜莺怀里,小腹一阵一阵地酸胀痉挛,眼角已经渗出泪水,“你快想办法……”
夜莺低头,见她眼角都渗出泪花了,心中又急又心疼,声音跟着放软了几分:“主人不哭不哭……”
她一边咬着陈墨的耳垂轻轻安抚,一边空出一只手来,抚上她的小腹。
夜莺的手掌很大,隔着薄薄的肚皮,几乎能感觉到里面那些异物在震动时的轮廓。
她顺着肚脐从上往下推,动作轻而缓,像是在帮一只胀气的幼猫揉肚子。
“这蛋本来应该是尖的那头朝下,好顺着滑出来。刚才挤到主人里面时刚好反过来了,平头朝下这才卡在里面。”她说得头头是道,“主人你再用点力,当尿尿那样往外推就行了,蛋上有水,顺着滑,能出来的。”
陈墨眼眶红红的,被那个“当尿尿那样往外推”的说法羞得火冒三丈,却没力气骂她。
她自己试了几下,卯足了力气,穴口翕动,却只是将那颗卵往外推了一点点,一松力,那卵便又缩了回去,只急得她呜咽着摇头:“推不出去……好烦……都怪你……没事下什么蛋……”
夜莺的大手继续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自上下而辅助发力,指尖微屈,沿着肚皮往下推动。
心里暗暗吃惊,这三个跳蛋顶在里面,竟跳的这么厉害?
像是塞了只扑棱乱跳的兔子,连她的手都被震的有点麻了,这要是在自己里面怕真是要命了,实在不行就把蛋弄碎吧……
她咽了口唾沫,低下头,声音贴着陈墨的耳根,带着一点哄小孩子似的软乎劲:“主人乖,吸气,肚子鼓起来,然后慢慢呼,趁着呼气时往下使劲……”
夜莺抱着陈墨在屋里缓步走动起来。
她的双手稳稳托着陈墨的膝弯,像哄婴儿似的,一颠一颠地轻轻抖着臂弯,让怀里的主人跟着她步伐的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
“你……干……什么!!”
陈墨又羞又气,腿在空中蹬了两下,却毫无用处。
她那副姿势被夜莺端在怀里,连一点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只能任由她抱着走。
那三颗跳蛋本来就已经卡在深处磨着,现在被一路颠簸着上下起伏,就像是在里面被反复顶弄,时不时撞在她微肿的宫颈上,惹得陈墨一阵哆嗦。
“主人乖……这样好排出来……”夜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见的柔意,像是哄一只不肯吃药的小猫。
“乖你个头……啊……别走那么快……”
陈墨话说到一半就拐了弯,化成一声压抑不住的剧喘。
那三颗跳蛋在阴道里配合着她走动的频率上下颠簸,就像是有三根无形的手指在里面一伸一缩地搅弄,她的腰肢随着步伐不由自主地绷紧、弓起,又落下。
“主人……”夜莺垂着眼,看着怀中那张潮红的脸,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又走了几步,那节奏不紧不慢,却颠在陈墨最要命的位置上。
“嗯……嗯……停下……”陈墨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像是含着一口化开的糖水,“你快停下……我、要……”
夜莺像是没有听到,怀中主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从娇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鸣,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像是一张被慢慢拉满的弓。
“啊……啊,不要……别走了……不行了……”陈墨摇晃着脑袋,那清亮的眼眸已经翻出迷离的水光。
夜莺没有停下,她能感觉到怀中主人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嗯嗯——!!”
又走了两步,陈墨突然猛地弓起了腰,一声变了调的哭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整个人都剧烈地一颤,身体深处喷出一股一股连绵的液体,穴口却不停的剧烈收缩着,直到感觉身体里像是满得再也兜不住了——
夜莺眼疾手快的探出手一接,一颗圆润的、带着温热黏腻液体的卵正滚落在她掌心里,裹满了粘稠的爱液。
陈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颗卵又从她的穴道里挤了出来,被夜莺借住,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然后是那三颗跳蛋。它们被湿黏的爱液挤在一起,顺着卵滑开后留下的通道,连成一团滚落出来,掉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还在嗡嗡震着。
陈墨瘫软在夜莺怀里,浑身大汗,银白的发丝一绺一绺地贴在额角。
她的腿根还在颤抖着,不自觉地往外吐着一团一团的淫水,她的呼吸短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三颗跳蛋和卵都已经排出来了,小腹空落落的,留下一种奇异的余韵。
夜莺看了看桌上那两颗蛋,沉默了片刻。
“主人……那两颗蛋……?”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陈墨勉强抬了抬眼皮,那双眼眸还泛着水光,恨恨说道:“烧了吃了!……以后你下的蛋不准偷吃,都得下锅给我吃!”
夜莺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收到这样的回答,随即耳根慢慢红透,垂下眼睫,低低应了一声:“嗯,主人。”
她弯腰将地上那几颗还在震动的跳蛋捡起来关掉,放在茶几上,然后回到沙发前,俯身轻轻将陈墨横抱起来。
“抱我去洗澡。”陈墨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顺从地将头靠在她肩窝里,那毛茸茸的银白短发蹭着夜莺的颈侧,像一只终于耗尽了力气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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