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与妹妹的第一次内射
妹爱 · 暗影之主 · 1 / 2
“啊、哥哥,又顶到最里面了……嗯嗯……”
夕月从喉咙深处挤出短促而甜腻的呻吟,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尾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鼻音,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茶色的发丝在空中散开,又因为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浴缸的水早已因为我们的动作而溢出大半,此刻我们站在浴缸外,湿滑的地面上,但她的全身依然被刚才的热水浸透,皮肤泛着情动和高温带来的、诱人的粉红色。
即使已经从浴缸中站起,即使已经离开了热水,夕月的脸颊、耳朵、乃至脖颈和胸口,依旧是一片动人的朱红,像熟透的果实,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昭示着她身体内部燃烧着的、同样炽热的火焰。
我面对着她,双手托住她的一条大腿,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我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单腿站立,身体的重心完全依靠在我身上和背后的墙壁,也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收缩翕张的粉色裂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
我扶着早已再次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用力地插进去。
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她内部温热的肉壁热情地缠绕上来,嘬吸着,仿佛要将我整个吞没。
每一次抽出,又带着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
其实,从后面进入的话,可能会更容易发力,角度也更好控制,我本来是这样提议的。
但是夕月用她那带着喘息、却异常坚决的语气,用“如果从后面被做的话,我会控制不住自己”这种谜一样的理由,干脆地拒绝了。
我至今没太明白“控制不住自己”具体指什么——是声音?
是身体反应?
还是别的什么?
但既然她这么说了,我也只好放弃那个念头。
大概妹妹有她自己奇特的坚持和害羞的点吧,就像她之前坚决不让我看胸部一样。
大概,我们现在用的这种姿势,就是所谓的“对面立位”吧。
虽然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体位,但感觉意外地不错。
最主要的是,因为身高的差距,我可以稍微低头,俯视着夕月。
看着她因为我的撞击而仰起的潮红脸庞,看着她迷离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不断溢出甜美喘息的红唇。
这种将她整个笼罩在我的身影和气息之下的感觉,这种用我的存在填满她所有视野的感觉,还有这种将她逼迫到墙壁角落、无处可逃的感觉……都让我从脊椎深处窜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兴奋感。
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雄性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在这种面对面的、直视着对方眼睛的体位下,被无限放大。
“嘴唇,可以哦。”
夕月忽然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用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我,带着一点点小得意、又带着浓浓渴求的语气,主动索吻。
明明已经被我顶撞得语不成调,却还能这样嚣张地要求,这种反差可爱得让人心痒。
我当然是立刻满足她。
低下头,狠狠地、近乎掠夺般地吻上她的嘴唇,用行动来回应。
“嗯、嗯啊……”她立刻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更加甜美而痛苦的呻吟,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直接挠在我的心尖上,让我兴奋得无以复加。光是听到她这样的声音,我就快要受不了了。
我稍微退开一点,舌尖从她口中抽出时,带出一道银亮的、黏稠的唾液丝线,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我们两人都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舔舐那连接着彼此的丝线,舌尖在空气中相遇,轻轻碰触,然后立刻又像磁石般吸附在一起,再次深深地纠缠、搅拌、吮吸。
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激烈的抽送声中格外清晰。
做这么下流的深吻,大概也是第一次。
在如此激烈性爱的同时,进行着这样黏腻而深入的亲吻,感官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几乎要让大脑过载。
(这个……可能不妙了。)
我在心里低语。
不仅仅是这种体位,不仅仅是深吻,眼前这整个状况——在明亮的浴室里,将全身赤裸、泛着粉红色泽的妹妹抵在墙上,用近乎侵犯的力道占有她,看着她在我身下露出如此色气的、迷乱而愉悦的表情——这一切,都超出了我以往对“性”的认知,也超出了我能冷静控制的范畴。
一种混合了背德、兴奋、以及隐隐失控预感的情绪,在胸腔里鼓噪。
“唔啊、哥哥、啊、好激烈……啊、嗯啊……嗯、啊……”
或许是因为这个体位让我们的胯部紧密贴合,几乎没有什么缓冲的空间,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开始了小幅度的、快速而激烈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短促而有力,“啪啪啪”的、带着水渍的、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浴室光洁的瓷砖墙壁间反复回响、放大。
那规律而密集的声响,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进一步点燃了我血液里的火焰,让兴奋不断攀升。
不,或许不是体位的错。
是我自己的问题。
是我想要把夕月用力按在墙上,用身体的前侧将她柔软的身体(包括那对可爱的乳房)压扁、碾磨,想要对她进行一种近乎“逼迫”般的性爱。
这里面当然有作为雄性,想要侵犯眼前这位美丽少女的原始欲望。
但更多的,比那更汹涌地涌上来的、一种类似焦躁的冲动,大概是想要将妹妹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的那种独占欲吧。
这个体位大概不太妙。它似乎把我平时压抑在心底深处的、那些黏稠而黑暗的感情,全都搅动了起来,让它们溢出了控制的边界。
“夕月,今天的比赛,你们班的男生来看你了,你知道吗?”我一边继续着快速的抽送,一边忽然开口,声音因为欲望和某种莫名的情绪而显得有些低沉沙哑。
这个问题毫无征兆,甚至与此刻的氛围格格不入,但它就是从我嘴里溜了出来。
“诶、什么……啊、啊啊嗯、什、什么、哥哥……?”夕月的思绪显然还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漩涡里,对我的问题反应迟钝,语句破碎,只能发出困惑而甜腻的喘息。
她努力抬起迷蒙的眼睛看向我,试图理解我在说什么。
夕月在性爱过程中,一旦进入状态,就很难对问答做出清晰回应,这是她相当有感觉的证据。
我知道这一点。
但此刻,我像是个想要欺负妹妹的、幼稚的兄长,故意在她最无法思考的时候,抛出这种问题。
我甚至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早已通红发烫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
“那些家伙,比赛期间一直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你哦。”我贴着她的耳朵,用近乎耳语,却又带着明显不悦的语气说道。
眼前仿佛又浮现出观众席上那几个男生热切地盯着夕月的身影、窃窃私语的样子。
“唔啊、嗯嗯……不知道、不……不知道啊……啊呜、哥哥、耳朵、不行……”夕月的身体因为耳垂被啃咬而剧烈颤抖了一下,内部的收缩猛地加紧。
她含糊地回应着,声音里带着被快感和轻微疼痛双重刺激下的混乱,试图躲开我对她耳朵的袭击,但身体被我牢牢固定,无处可逃。
“你呀,有没有好好意识到自己很可爱这件事?在学校里也是超受欢迎的吧?”我继续用那种带着刺的语气说道,腰部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对话而放缓,反而更加用力。
一种想要戳破她那份“不自知”的、同时也想要宣示主权的矛盾心理驱使着我。
“不知道啊……哥哥、你在说什么……嗯啊、啊、啊、啊啊……我、只有哥哥……”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语在激烈的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
但最后那句“只有哥哥”,却异常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可恶,我也不明白啊……!”我低吼一声,像是要把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烦躁和莫名的怒火全都通过腰部的动作倾泻出去。
更加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挺动腰胯。
“啪嗒啪嗒——”更加激烈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响起,仿佛有水花被大力搅动、飞溅。
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想说什么,想表达什么。
只是觉得胸口堵着一团乱麻,而唯有通过占有眼前这具身体,才能稍微缓解那份焦躁。
夕月的眼睛里浮起了泪光。
在快感的喘息中,她的眉头困扰地皱成了“八”字。
她似乎对我的突然发难感到困惑和些许无措。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对妹妹展现出如此直接、甚至带点攻击性的感情。
看到她现在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的胸口像被针扎了一样刺痛。
然而,与此同时,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却是颤抖般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我体内激烈交战。
(为什么快要哭出来的脸,才是最色情的啊。)
我在心里唾弃着自己。
平时总是装酷、表现得淡然冷静的妹妹,因为突然开始发脾气的我,而露出了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那里面依稀能看到小时候那个爱哭鬼的影子,但又因为情欲的浸染,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惊人的色气。
对着可爱妹妹的哭脸产生欲情,我果然是个最差劲的哥哥。
“夕月,我要射了。”
“啊、等等——”
我猛地将身体向后仰,利用身高的优势调整了角度,腰部以一个新的轨迹运动。
龟头仿佛要刮擦、挖掘夕月体内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大概是小腹内侧的敏感点。
然后又用更深的力道,向上顶撞着她阴道最深处那更加脆弱柔软的所在。
“咿——、啊呜——!!”
夕月的喉咙深处迸发出不成声的娇呼。就在那一瞬间,我的臀部肌肉猛地收紧,一股灼热的浊流从马眼喷射而出。
“噗噜、噗噜——”精液强劲地、一波接一波地射出。
伴随着几乎让视野变白的强烈快感,我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我用力地、紧紧地抱住夕月柔软的身体,将剩下的精液也全部注入她体内深处。
…………
“……夕月,对不起。”
射精结束后,我依然用和刚才差不多的力道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茶色头发里,低声道歉。
或许是因为刚才动作太过激烈,避孕套的根部有些松脱,甚至能看到少量我自己射出的白浊液体正从套子和肉棒的缝隙间逆流出来,弄湿了结合的部位。
那种黏腻而微妙的触感,反而让我更加迅速地冷静下来,理智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懊悔和罪恶感。
“不知怎么的,连我自己也不明白,突然就火气上来了。”
“……火气上来了……?”
“啊,意思不明对吧。但总之对不起。”
“嗯……没关系啦。”
因为身高的差距,此刻我看不到夕月是什么样的表情。
只能看到她那茶色头发的头顶。
我一边进行着作为兄长来说相当丢脸的、连番的道歉,一边却还能感觉到,在她温暖的阴道内,我那刚刚射精完毕、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还在一下下地微弱搏动。
这感觉真是丢脸到家了。
“激烈……或者说,是场很自私的性爱啊。真的对不起。”
“我还以为要哭出来了呢。”
“呃……”
现在,罪恶感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
“但是没关系啦,因为……非常舒服。”
“你不用帮我找补。”
“是真的哦,怎么说呢,有种‘哥哥的块状物’的感觉。”
“块状物?”
“嗯,就是有这种感觉啦。”
“……这样啊。”
妹妹的语气,已经恢复到了平时那种淡淡的、没什么起伏的调子。只要她没有在生气,那就暂时放心了。
“话说抱歉,这个拥抱很难受吧。”
“像被块状物紧紧箍住一样。”
“要分开吗?”
我嘴上这么提议,但心里其实一点也不想分开。我还想继续待在夕月温暖又舒服的阴道里,还想更多地拥抱她这具因为情事而发烫的柔软身体。
“再保持这样一会儿就好。这种压迫感,还挺让人上瘾的。”
“……别勉强。难受的话要说啊。”
“一会儿粗暴一会儿温柔,真是个奇怪的哥哥呢。”
“啊——……对不起。”
正如夕月所说,我这个哥哥真是反复无常。
“如果不喜欢,我就放开。”
“……嗯。”
结果,夕月一次也没有说出“讨厌”。相反,她用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臀部,仿佛在安抚还在努力挤出最后一点精液的我。
“哥哥的屁股,好硬。”
…………
夕月拧开水龙头,花洒喷出温度适宜的水流。
“给,哥哥。”
“呼——,水温正好。……嗯,变成热水了。”
原来刚才她是把我当成了温度计,把水先喷到我脸上试温。我无奈地抹了把脸。夕月说了声“谢谢”,然后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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