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二次内射妹妹
妹爱 · 暗影之主 · 2 / 2
月光下,她的脸颊潮红未退,额发被汗水黏住,眼神还有些涣散,看起来有种被狠狠疼爱过的、慵懒的性感。
“嗯……没关系。”她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压迫感,挺舒服的。”她小声补充道,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是嘛。”我亲了亲她的手指。
“身体,要分开吗?”她问,但环在我背上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靠……”我苦笑,“你嘴上这么说,里面却还绞得这么紧……”我能感觉到,即使射精后稍微软化,但当她说话或轻微动作时,阴道内部依然会传来一阵阵细微但清晰的收缩,像是不舍的挽留。
“嗯、我不知道……”她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有时候会不自觉地绞紧……控制不住。”
可怕的是,夕月似乎真的能凭意志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阴道的收缩。
以前我上网查过相关资料,才知道这并不是所有女性都能做到的技巧,当时还惊讶了好久。
但听她现在的说法,似乎也有无意中、本能地收紧的时候。
嘛,那也是当然的吧,尤其是在高潮前后,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无论如何,夕月的阴道是惊人的名器这一点没有改变。
而且,我最近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这种极致的契合和反应,或许正是因为对象是我。
是我们之间超越普通兄妹的亲密和情感(无论多么扭曲),催化出了身体上这种不可思议的默契。
我慢慢地、带着不舍地将阴茎从她那依旧“啾啾”轻绞着的温热甬道中抽离出来。
即使是在拔出的时候,那种被挽留的摩擦感也让人心跳加速。
借着月光,能看到混合着爱液和少量精液(套子可能有些许渗漏)的透明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缓缓流出。
我伸手拿过床头的纸巾盒,抽了几张,小心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
然后取下已经变得沉甸甸的避孕套,用几张纸巾包好,和地板上第一次用过的那个(同样用纸巾包着)一起,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夕月侧躺着,一手支着头,默默地看着我完成这一系列清理动作,脸上露出一副复杂的神情,像是心疼,又像是无奈。
“纸巾,好浪费啊。”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她一贯的节俭主义。
“没办法啊。”我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这是必要的消耗。”
“我知道啦。”她把脸贴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用得真快。”
妹妹还是一副不服气、有点心疼的样子,窸窸窣窣地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变成趴着的姿势,把下巴搭在我的枕头上,面朝着床头柜的方向。
她“呜——”地伸出手臂,懒洋洋地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已经空了的避孕套盒子。
盒子很轻,被她一戳就歪倒了。
“套子,用完了呢。”她陈述着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真的假的。”我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她这么说,还是感到一阵愕然。
那盒12个装的避孕套,是昨天傍晚才拆开的。
短短两天——准确说,是从昨天傍晚到今天晚上的这不到三十个小时里——竟然被我们用得一个不剩。
这消耗速度,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
而且,其中有一次还是在洗漱间无套内射了,所以实际上我射精了13次。
至于她高潮的次数……恐怕根本数不清了吧。
重新认识到,这真是个疯狂、糜烂、却又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周末。
“哥哥,要睡了吗?”夕月转过头,把下巴搁在枕头上看我,眼神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但更多的是困意。
“啊,睡吧。”我点点头,伸手关了夜灯,只留窗外清冷的月光照明。“套子也没了。你明天也要早起出发吧?”我想起她之前说的行程。
“嗯,五点半起床。”她确认道,声音里带着点对早起的抗拒。
“那得睡了。”我拉高被子,盖住我们俩。
“啊,”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还没给哥哥舔呢。对不起。”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歉意。
“不,不用在意那种事。”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确实,之前在浴室里,她说过晚上会帮我口交。
嘛,虽然我有点——不,是相当期待,但觉得没必要为此特意道歉,尤其是在套子用完、她也明显累了的情况下。
平时不怎么为小事道歉的妹妹,却会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在意并道歉。
不知道是该说她认真还是体贴,或者只是她独特的表达方式。
“早上有时间的话再做吧。”她似乎还在想着这件事,小声规划着。
“所以说,不用勉强啦。”我阻止她,“你明天要早起赶车,多睡会儿更重要。”
“我五点起床。”她固执地说,仿佛在宣布一个不容更改的决定。
“别为了口交特意早起啊。”我有点哭笑不得,心里却因为她这份执着而泛起暖意(以及一丝邪恶的期待)。
“因为哥哥喜欢吧,被舔。”她直白地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哈?”我一时语塞。
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联想到了什么?
“在哥哥喜欢的色情视频里,有这种情节哦。”她果然说了出来,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那种视频里基本都有啦。”我有些尴尬地承认。确实,男性向的色情作品里,口交几乎是标配桥段。
“那是不喜欢吗?”她追问,似乎很在意我的“喜好”。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连忙否认。
“看吧,果然是色情哥哥。”她得出了结论,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被喜欢的女孩子舔,没有男人会讨厌吧。”我试图解释,话一出口,却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嗯?)
我好像刚才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喜欢的女孩子……虽然指的是“如果被喜欢的女孩子舔”这个假设,但用在这里,对象是妹妹,听起来就格外暧昧了。
“不,夕月,喜欢不是那个奇怪的意思。”我试图补救,声音有点急。
“那是什么意思?”她不依不饶,转过脸来,在月光下盯着我。
“作为哥哥,那种的。”我给出了一个苍白的解释。
“作为哥哥,喜欢妹妹吗?”她精准地抓住了核心。
“嘛,算是吧。”我含糊地承认。作为哥哥,喜欢自己的妹妹,这听起来天经地义,但在此刻的语境下,却显得无比怪异和欲盖弥彰。
“哼嗯——”她拖长了音调,没再追问,但嘴角明显上扬,看起来心情很好。然后,她在枕头上轻轻左右摇了摇头,像只得意的小猫。
不,希望她不要在那里高兴地左右摇头啊。
这反应让我更加心慌意乱。
看着她趴在枕头上、露出大半片光滑色情后背的模样,我差点忍不住又想凑上去亲吻、啃咬那细腻的肌肤。
不,是已经付诸行动了。
我低下头,沿着她脊椎的线条,轻轻吻了下去。
“啊、嗯……好痒、啊嗯……哥哥,不睡吗?”她缩了缩肩膀,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困意。
“睡啊。”我含糊地应着,继续“啾、啾”地亲吻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
皮肤细腻微凉,带着她特有的香气和一丝汗水的咸味,让我着迷。
就在我沉迷于这细碎的亲吻时,“嗡嗡嗡——”枕边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声。
震动的是夕月带进来的手机,屏幕随之亮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懒洋洋地伸出手,摸到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聊天界面。
然后,“啊”地,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带着点惊讶的嘟囔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而且听起来不像是普通通知该有的反应,让我不由得在意起来。
“朋友吗?这么晚了。”我停下亲吻,问道。时间虽然不算深夜,但也不是平时闲聊的时段。
“晚上?还没那么晚吧。”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反驳道,注意力似乎还在那条新消息上。
“而且,趴着玩手机对眼睛不好哦。”我提醒她,试图用兄长的口吻掩饰自己的在意。
“嗯,是明天旅行的提醒邮件。”她解释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班里的群组发的,关于集合时间和注意事项……啊。”
“怎么了?”我听出她语气里的变化。
“第二天的分组行动,还没跟组里的人决定好具体地点呢。”她有些懊恼地说,“光顾着早练和……其他事情了。”
“临出发了还没决定?”我微微皱眉。这不太像她平时有条理的性格。
“因为早练什么的很忙嘛。”她为自己辩解,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侧过头问我:“呐哥哥,你去过伏见稻荷吗?”
“嗯?那是哪儿来着?”我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一时想不起具体。
“这里。”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我看到她展示的并非群聊,而是一个单独的聊天窗口。
最新的消息是一张伏见稻荷大社千本鸟居的著名照片,下面附了一个网页链接。
发件人的备注是“高梨君”。
消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这里)就定这里吧』。
“……”
我的目光停留在那个名字和那句话上,一时没有说话。高梨君……是今天白天在便利店,夕月提到的那个同班男生?修学旅行同组的那个?
“哥哥?”夕月疑惑地看着我。
“不,我没去过。”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月光,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
“不过嘛,应该没关系吧?伏见稻荷是著名景点,去那里看看也不错。”
“太随便了吧?”她似乎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
“修学旅行,去哪里都差不多开心吧。”我给出一个万金油式的答案,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烦躁。“重点是和同学一起出去玩的经历本身。”
“是嘛。”她应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似乎是在回复。
在回复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夕月趴着的后背,看起来似乎比刚才更加放松,甚至有点……雀跃?
不,这肯定是错觉。
实际上,妹妹正一脸麻烦地、用最短的句子回复着“我觉得可以”,然后快速关掉了聊天界面,把手机扔回枕边,仿佛完成了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只是我,在擅自烦躁而已。像个小肚鸡肠、胡乱吃醋的傻瓜。
“高梨君,是和你一个班的同学吗?”我忍不住问道,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只是普通的关心。
“啊——嗯。”她点了点头,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有些含糊。“修学旅行分在一个组。”
“私下还发信息啊。”我状似无意地评论。
“大概是第一次吧。”她回答,听起来并不怎么在意。“平时不怎么聊天的。”
夕月似乎已经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转而拿起手机,开始在另一个聊天窗口(大概是和麻友的)里打字。
我瞥见她输入了“说是去伏见稻荷呢”,然后发送出去。
我明白的。
妹妹对高梨君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的反应自然,没有一丝扭捏或羞涩,完全就是对待普通同学(甚至可能是不太熟的同学)的态度。
说到底,我也没有立场对妹妹的交友关系或这种正常的旅行规划指手画脚。
作为哥哥,应该支持她享受正常的校园生活和集体活动才对。
不,真的吗?
作为哥哥,反而觉得应该好好关注妹妹这方面的事,防止她被不怀好意的人接近……但我此刻的烦躁,显然超出了“兄长关心”的范畴。
(……我在找什么借口啊)
我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烦躁,我在意,根本不是什么兄长的责任感和保护欲。
我只是作为哥哥——不,是作为一个男人,在燃烧着无聊的、卑劣的嫉妒心而已。
嫉妒那个可以和她一起参加修学旅行、可以和她正常聊天、可以光明正大地提议一起去伏见稻荷的男同学。
嫉妒那些我无法参与的、属于她的“正常”的青春时光。
一定是因为夕月的后背在月光下太色情了。
因为她把下巴搭在枕头上、毫无防备地玩手机的样子太可爱了。
因为我不想她被任何人抢走,不想她看向除我以外的任何人,不想她的生活中有我无法占据的部分——这是我内心最真实、也最丑陋的想法。
即使知道这不可能,即使知道这样不对,这份独占欲依然强烈得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
夕月很快打完了给麻友的邮件,把手机放到一边。
大概是脖子保持一个姿势久了有点累,她轻轻转动了一下脖颈,然后把脸完全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散乱的茶色长发。
连这样细微的、疲惫的举止,我都觉得无比怜爱,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隔绝外界的一切。
我早就已经,彻底沉溺于妹妹,堕入这背德而甜蜜的深渊,无法自拔了。
“……呐,哥哥。”她把脸从枕头里稍稍抬起,转过半边脸看向我。月光下,她的眼神有些迷蒙,带着浓浓的困意,但似乎还有话想说。
“怎么了?”我低声问,伸手将她颊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夕月只转过半边脸,用那种有些迷离的、仿佛在观察我脸色的眼神看着我。
这是妹妹在犹豫、在试探,想要说一些有点难以启齿、或者需要斟酌措辞的事情时的习惯性小动作。
知道她这个细微表情和动作背后含义的,全世界大概也只有我了。
这种“只有我知道”的认知,既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又让此刻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而紧张。
“那个啊,套子是用完了——”她慢吞吞地开口,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
夕月接下来想说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
因为在她说完“完了”这个词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焦躁、占有欲和被她无意识散发的魅力彻底点燃的欲火,猛地冲垮了我最后的理智栅栏。
我甚至没有等她说完,就猛地翻身,再次压在了她趴着的身体上,将她困在我的身下。
然后,我分开她的大腿,将自己依旧半硬、但在这种刺激下迅速恢复全盛状态的阴茎,挤入她并拢的腿间,对准那因为刚才的性爱和清理而依然湿润泥泞的入口,没有任何预告和缓冲,就这样深深地、强硬地插了进去!
“啊呜、嗯嗯……诶、哥哥……!?”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她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喘息。
“你啊,别老是露出破绽。”我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粗暴的占有意味。
“这种样子……这种毫无防备跟我讨论别的男人的样子……”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口,只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腰部的动作。
“说什么呢……啊、啊啊啊嗯——!”
我趴在趴着的夕月身上,用身体的重量压制着她,开始猛烈地摆动腰部。
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胯下结实实地撞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啪嗒”的、带着水渍的响亮声响。
肉棒在狭窄温热的阴道内横冲直撞,搅动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我是在无套插入。
这个认知让背德感和兴奋感同时飙升到了顶点。
“啊、哈啊呜……啊啊啊啊嗯、哥哥、难受……”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这个姿势确实让她承受了更多的重量,呼吸有些困难。
“那,要停下吗?”我问道,但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加用力地向深处顶撞,用龟头研磨着她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是惩罚,又像是极致的索取。
整个身体的重量仿佛都集中在腰部,重重地挤压着她的下半身。
身下的床垫不堪重负,发出“嘎吱”一声明显的抗议。
“呜呜、对不起……就这样、没关系……”她喘着气,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哥哥、就这样、动……不要停……”
她的顺从和迎合,像是最有效的燃料。
“嘎吱、嘎吱”,床架开始随着我们激烈的节奏摇晃起来。我重新开始了更快更猛的活塞运动,用阴茎侵犯着那不知天高地厚、总是轻易撩拨起我却又似乎对他人毫无防备的阴道内部。不知何时,我的腰部开始了小幅度的、弹跳般的猛烈撞击。
“啊啊嗯、啊、啊、嗯、啊不行、啊啊啊啊嗯、不行……”
“不是不行吧?”我喘息着反问,动作更加凶狠。
“对不起、不是……嗯呜、不是不行、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别停……求你了……”
“不会停的。”我承诺,更加用力地撞击。
“啊呜嗯呜呜——!”
似乎被又一次推上极乐巅峰的夕月,猛地绷紧了全身,手指死死攥紧了床单,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
侧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扭曲,紧闭的双眼眼角,有晶莹的泪水不断滑落,濡湿了枕头。
“啊、啊啊啊啊啊嗯……”
我想看她更狼狈的样子,想听她哭得更大声,想让她彻底被我的欲望淹没。
于是腰部更加用力地、近乎残忍地撞击、顶弄着她最深处。
夕月发出了迄今为止最甜腻、最破碎、也最色情的娇声。
她哭泣着,被快感反复翻弄、抛上浪尖的模样,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脊椎窜过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
“哥、哥哥……”她微微睁开被泪水浸湿的眼睛,迷茫而渴望地望向我。
湿润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脆弱而动人的光,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仿佛在索求更多,又仿佛在确认我的存在。
“夕月,要射在里面了。”我咬着牙宣布,后腰的酸麻已经到达极限。
“嗯、射吧、在里面……”她喘息着,主动抬起了臀部迎合我,“哥哥的、想要……全部、都给我……”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指令,让我的本能彻底沸腾、炸裂。
我想让这个女孩——我的妹妹夕月怀孕。
想用我的精液彻底标记她,填满她。
想让她从里到外都打上我的烙印,谁也无法触碰,一生一世都属于我,只属于我。
“夕月、要射了、要出来了……呜咕呜呜呜呜……!”
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睾丸沿着输精管汹涌而上,毫无阻碍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噗噗”地、强劲地注入夕月身体的最深处。
那种毫无隔阂地、直接在她体内释放的感觉,那种仿佛用浓稠的生命汁液涂满她子宫内壁的错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全身的细胞都在快感的洪流中颤栗、欢呼。
“啊、嗯、嗯呜呜呜呜呜——!”
与此同时,夕月的阴道最深处也传来一阵强力的、几乎要将我龟头吸断的剧烈收缩。
她再次达到了高潮,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绵长而压抑的绝顶呜咽。
我紧紧抱住她汗湿滑腻的身体,腰部用力前顶,将剩下的精液也一点不剩地挤入她的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注入她的体内。
“啊啊、嗯啊……哥哥、啊、嗯嗯嗯……!”
即使在射精的过程中,我也没有停止对她的爱抚。
我将手从她身下穿过,握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她浑身一颤,再次迎来了一个小高潮。
我更加用力地将阴茎向深处拧入,像是要钻入她的子宫口一般,将最后几滴精液也彻底奉献给她。
我继续玩弄着夕月柔软而敏感的身体,久久沉醉在这极致亲密带来的、混合了罪恶感与无上欢愉的射精快感中,不愿醒来。
…………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时间在极致的感官体验中失去了意义。
当最后一丝精液也从体内流尽,最后一阵高潮的余波也渐渐平息,我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从夕月身上翻下,筋疲力尽地在她旁边仰面躺倒。
她也随即像失去了支撑般,软软地靠了过来。
我伸出已经有些酸痛的手臂让她枕着,两人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汗津津地紧紧相贴,一起望着被月光照得微亮的天花板,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还未完全平复的、粗重而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从我们这样躺下开始静静望着天花板算起,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窗外万籁俱寂,连偶尔的车声都听不到了。
大概早就过了晚上十一点,甚至更晚了吧。
我有这种感觉。
直到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激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才终于渐渐趋于平缓,身体的温度也随着汗水的蒸发而慢慢降下来,后背甚至感觉到一丝凉意。
“……呐,哥哥。”夕月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微弱的鼻音。
“嗯?”我侧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月光下,她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再、抱紧一点?”她小声请求,身体又往我怀里缩了缩。
“冷吗?”我问,虽然我也觉得有点凉,但更多是想确认她的状态。
“好冷……”她拖长了音调撒娇,明明刚才还出了一身汗。
明明并不真的寒冷,夕月却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把脸完全埋进我的颈窝。我几乎完全成了妹妹的专属抱枕。
确实,大量激烈运动后分泌的汗水已经变冷,黏在皮肤上,加上夜风的凉意从窗户缝隙钻进来,让裸露的后背感觉有点凉飕飕的。
但我完全没有起身去拿衣服穿,或者给她盖更多被子的打算。
夕月和我,似乎都彻底沉迷于这种裸体肌肤相亲所带来的、毫无阻隔的亲密感和温暖了。
布料反而成了多余的障碍。
“来,再靠近点。”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密地拥入怀中,用整个胸膛和手臂包裹住她纤细的身体。
“嗯。”她满足地应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缠住我。
我们像是在比赛谁能贴得更紧一般,用尽全力地贴近对方,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体温和呼吸。
皮肤摩擦带来的细微触感,都让人感到安心和愉悦。
“哥哥……”她在我胸口蹭了蹭。
“嗯。”
“摸摸我。”她要求道,声音带着点口齿不清的、浓浓的困意和撒娇意味。这是夕月非常困倦时才会有的语调,可爱得让人心头发软。
“摸背可以吗?”我问,手已经自动地、温柔地抚上她光滑的后背。
“嗯……”她含糊地应着,“但是舒服的地方不行哦。因为……会变得舒服的……又想做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是在说梦话。
“那哪里可以啊?”我有些好笑地问。对刚刚经历了那样激烈性爱、全身都还敏感着的现在的夕月来说,有被触碰了也不会引发情欲的地方吗?
“总之……先到处摸摸看……”她给出了一个模糊的指示。
“好好好。”我顺从地应着,手掌开始在她后背游移。
为了不刺激到她,我避开了脊柱中线和腰窝这些敏感带,先从看起来最安全的肩胛骨附近开始,用掌心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
“嗯……”她发出舒服的喟叹,身体更加放松地瘫软在我怀里。“那里,好像挺舒服的。”
“舒服吗?”我确认道,动作更加轻柔。
“感觉……两种舒服同时袭来。”她试图描述,声音软绵绵的,“哥哥的手……让人心跳加速,又觉得很安心……可以睡着……”
“是嘛。”我低声回应,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怜爱和满足的暖流。我微微撑起一点身体,低头去看她的脸。
月光下,夕月几乎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满足而恬淡的笑意,仿佛沉浸在美好的梦境边缘。
无论何时看,妹妹毫无防备的睡颜都是那么惹人怜爱,像天使一样纯净,完全无法将她和刚才那个在我身下娇喘哭泣、绽放出惊人媚态的女孩联系起来。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对她的感情更加复杂和深重。
“……哥哥。”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又极轻地唤了一声。
“嗯?”我立刻回应。
“最喜欢你了。”她用几乎听不清的气音说道,仿佛只是睡梦中的呓语,却又无比清晰地将这句话送入了我的耳中。
我的心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比刚才任何一次性高潮带来的冲击都更加深刻而温暖。
这句话,在我们开始这种扭曲的关系后,似乎很少听到了。
亲吻和做爱取代了许多直白的言语表达。
但此刻,在这极致亲密后的宁静时刻,在这分离的前夜,这句简单的话语,却比任何情欲的交流都更加撼动我的心。
“我也最喜欢你了,夕月。”我低下头,将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同样轻、却无比郑重的声音回应。
这是我此刻最真实、最毫无保留的心声,无论这份“喜欢”包含着怎样复杂而不容于世的成分。
夕月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她“嗯”地发出一声鼻音,嘴唇无意识地微微撅起,像是在索吻。
我顺从地低下头,温柔地吻上了那微微开启的、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唇瓣。
这是一个极其轻柔、不含任何情欲的吻,只是唇与唇的短暂贴合,像是一个盖章确认的仪式,一个晚安的道别,一个无声的承诺。
“晚安。”
我离开她的嘴唇,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在她的耳边,用气声再次低语,仿佛要将这份安宁和爱意,也一起送入她的梦境。
然后,我重新躺好,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闭上了眼睛。
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满足交织在一起,很快,我也被拖入了沉沉的睡眠。
窗外的满月,静静守护着这对相拥而眠、关系异常的兄妹,将清辉洒满房间,也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