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再临天剑营地(0h)
我的神器居然是当年合欢宗宗主的身体 · Nacy · 1 / 2
这几天叶欢欢一直待在营地内,帮着师父处理宗门事务,清点物资、核对名单,忙得脚不沾地。
此刻她刚批完最后一卷文书,揉了揉发酸的眼角,熄了灯,和衣躺下,正欲沉沉睡去。
忽然——
“什么人!”
营门口陡然传来一声厉喝,紧接着是兵器出鞘的摩擦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色的宁静。
“有人闯入!”
“戒备!戒备!”
营地里瞬间炸开了锅,火把纷纷点燃,人影交错,脚步声杂乱急促。
叶欢欢猛地从床上坐起,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便披上外袍,推门而出。她随着陆续赶来的弟子们一起,快步朝营地门口跑去。
昏黄的火光下,只见营地大门前,赫然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他衣衫多处破损,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看上去像是经历了漫长的奔逃厮杀,此刻已经彻底力竭昏死了过去。
众弟子持剑围拢,警惕地盯着地上那人,不敢轻举妄动。
“让开。”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叶欢欢的师傅——天剑峰峰主迈步走上前来。
他俯下身,借着火光仔细端详了一下地上那男子的面容。
当那张沾满血污的脸映入眼帘时,老者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骤然变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立刻直起身,沉声下令:
“快!把人抬进去!取我房里的疗伤丹药来!”
弟子们虽然满心疑惑,但见峰主神色如此郑重,不敢怠慢,七手八脚地将那昏迷的伤者抬起,快步朝营地内的帐篷赶去。
叶欢欢跟在担架后面,看着那个浑身血污的男人被送进帐篷内,峰主开始查探伤势,剪开他破烂的衣物,露出底下交错狰狞的伤口。
她站在帐帘旁,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不安攫住了她的心。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等到他师傅走出了帐篷,她转身快步追上,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师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老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紧锁的眉头和凝重的表情。他沉默了片刻,才沉声开口。
老者看着叶欢欢那双渐渐流露出惊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怕是陵山城中发生变故了。”
“什么?!”
叶欢欢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瞬间,眼前仿佛浮现出那张总是在她面前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庞。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收紧。
“陵山城……发生变故?”
她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颤抖得厉害。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师父的衣袖。
“城里的人呢?不会出事吧!”
老者摇了摇头。
“师傅,”叶欢欢目光却不自觉地望向帐篷内,“那个受伤的……是什么人?您认识他?”
老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陵山城的方向,良久,才缓缓转过身来。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一种复杂的表情。他看着叶欢欢那双清澈中带着焦急的眼睛,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她的耳边:
“他是陵山城城主,陆镇山。”
叶欢欢脑中一片空白,她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陵山城城主,陆镇山?
一夜无眠。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营地里依旧弥漫着一种紧张凝重的氛围。在天亮前陆镇山的伤势终于暂时稳住了,但人还在昏迷中,并未脱离危险期。
就在此时,一名负责外出打探情报的天剑宗弟子骑着快马,一路烟尘滚滚地冲回了营地。
他翻身下马,甚至来不及行礼,便快步跑到老者面前,单膝跪地,急促地禀报:
“峰主!陵山城那边有消息了!”
老者眉头一凛,“说!”
那弟子喘了一口气,抬头说道:
“今天一大早,陵山城城主府发出紧急宣令,通告全城,内容说——昨夜,城主府与将军府同时被袭,城主陆镇山受重伤,下落不明;将军府满门上下,尽数被灭门,无一活口。如今城主府群龙无首,已由城主府二公子暂代城主之位,统领城内事务,并下令封锁城门,全城戒严,追查凶手!”
一番话说完,在场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将军府……被灭门?
老者面色铁青,眼神中掠过一抹锐利的光芒。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望向那顶躺着陆镇山的帐篷,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
陵山城,城主府内。
往日的肃穆与威仪此刻已被一种阴沉诡谲的气氛所取代。
府中到处可见手持利刃、面容冷漠的甲士巡逻,那些原本在府中服侍多年的老仆和婢女大多已被软禁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面生的、眼神锐利的新面孔。
正堂之上,陆麟州端坐在主位上,神色阴鸷,目光冰冷。
下方,一名心腹统领单膝跪地,恭敬地禀报最新的搜捕进展。
“城主大人,城内已经全面封锁,属下已经派出全部人手在全城范围内逐屋搜查,但目前仍未发现主母的踪迹。”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与陆镇山有几分相似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没找到?”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一群废物。给我继续搜!挖地三尺,也要把我那位好母亲给我找出来!”
“是!”那统领不敢多言,连忙应声退下。
陆麟州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自言自语般的低声呢喃:
“姐姐已经被我拿下了……你们母女二人,一个都别想逃,我都不会放过。”
他的话音落下,在他身旁的侧位椅子之上,一个身段妖娆、面容艳丽的女人正斜倚着靠枕,一条雪白修长的腿从旗袍的开衩处露出来,毫不在意地搭在扶手上。
那女人闻言,轻笑了一声,却带着蛇蝎般的毒意。
“陆镇山那家伙,如果真让他跑出去了,以他的性子,第一个想到的救兵,一定是城外驻扎的那些天剑宗的人,说不准你母亲也是被那伙人所救。”
她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我们现在,也该开始好好提防一下天剑宗了?”
陆麟州手目光闪烁不定,他如今虽已掌控了陵山城的局势,但天剑宗毕竟是南方第一大宗,门内高手如云,若是在此时与对方正面冲突,恐怕会打草惊蛇。
他抬起头,目光转向身侧那个斜倚在椅子上的妖艳女人,脸上挤出一丝示好的笑意。
“话虽如此,但天剑宗的人目前驻扎在城外,人数众多。”陆麟州缓缓说道,“我陵山城如今局势未稳,实在不方便在这个时候与天剑宗直接翻脸。”
他微微俯身,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与讨好:
“所以……提防天剑宗那边的事,恐怕要先暂时拜托魔教的诸位高手帮忙了。”
那女人闻言,柳眉微微一挑,
她原本以为,以陆麟州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目空一切的性子,在得知天剑宗可能插手此事后,一定会暴跳如雷,然后迫不及待地调集陵山城的兵马,要去给天剑宗一个下马威。
甚至,她已经准备好了看笑话的心思,想看看这个新上任的年轻城主,会如何在他刚刚坐上的城主之位上,撞得头破血流。
可现在……
那女人的目光在陆麟州那张带着阴柔笑意的脸上来回游移了几分,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诧。
眼前的陆麟州,虽然眉宇间依旧带着那股她熟悉的乖戾与变态劲儿,但这份戾气,似乎被他很好地收敛了起来,藏在了一副面具之下。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中带着玩味的试探:
“哟?陆麟州……不,现在应该叫您陆城主了。看来这城主的位子,确实能让人成长啊?”
魔教女人,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身段高挑而妖娆,一袭黑色的旗袍勾勒出丰腴诱人的曲线,旗袍的开衩处,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迈着轻盈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陆麟州面前。
她伸出手,纤长白皙的指尖轻轻勾起陆麟州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像是在看着一件有趣的玩物。
她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忽然变得冰冷,却又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魅惑:
“我开始对你有点兴趣了。”
她的红唇轻启,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吐出了下半句:
“怎么样,要不要做我凌千梦的狗?”
凌千梦的话如同一根冰冷的毒刺,猝不及防地扎进了陆麟州的耳朵里。
他整个人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意僵住,随即浮现出一丝错愕与难以置信,甚至夹杂着一丝被侮辱的愠怒。
他陆麟州,堂堂陵山城新任城主,现在被人如此轻蔑地调戏。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脊背绷紧,一股阴冷的戾气在眼底翻涌。
但他忍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想起了自己还需要借助魔教的力量来对抗天剑宗,也想起了这个女人背后的势力……那份怒意被他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如同吞咽了一口冰冷的苦酒。
他缓缓抬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拨开了凌千梦勾着他下巴的手指。
陆麟州脸上重新挂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抗拒。
“凌小姐的好意……我暂且先谢过了。”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凌千梦的眼睛
“只是,我这人,可能还是喜欢做……上面的那个人。”
凌千梦闻言,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那副妖娆动人的身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刚才那番话对她来说只是一句无足轻重的玩笑。
她转过身,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主椅上,翘起二郎腿,雪白的大腿交叠在一起,旗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一截诱人的风光。
她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语气慵懒而随意:
“算了。”
她抬眸,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陆麟州,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只喜欢女人和收宠物,并不需要在我上面的人。”
她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沿,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至于天剑宗的举动,魔教会帮你盯着。一有风吹草动,自然会有人通知你。”
说到这里,凌千梦的语气微微一沉,那笑意中透出几分冷意。
“不过,你也不要忘记我们合作的内容。”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直视着陆麟州,一字一句地说道:
“陵山城,现在可是作为魔教的据点了。”
凌千梦说完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她伸出手,有些嫌弃地扯了扯身上那件黑色旗袍的领口,又扭了扭纤细的腰肢,仿佛这件丝绸旗袍让她有点浑身不自在。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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