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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林苏视角

教室后排的羞耻露出 · 甜美的豌豆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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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下的地砖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发烫,那股热意从鞋底渗上来,烫得他两只小腿跟着发麻。

他抬眼看了看街尽头那个早已空无一人的拐角,又低下头,盯着自己手里那杯已经喝完的冰茶。

他不知道自己还站在这里等什么,只是觉得一旦离开,就仿佛真的要把某些东西放走了。

他把杯子丢进垃圾桶,迈开脚步,没有方向,只是一步一步往前走,像是要用脚底板碾碎脑海里那些粘稠的、挥之不去的画面。

街边的店铺一家接一家地从身侧退去,糖炒栗子的焦香、烤肠的烟气、橱窗里流出来的冷气。

他的耳朵里嗡嗡响着,全是楠楠的乳头在风里轻轻晃动的画面。

他走得很慢,步子发沉。

不知道走了多久,再抬头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公园的铁栅栏门口。门边没有立任何显眼的招牌,只有一条石板路通向深处。

他本来想转身离开,但脚却不听使唤地迈了进去。

穿过湿土和草叶的气味,走过架在湖面上的曲折木桥,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直到他坐进凉亭的阴影里,才终于回过神来。

凉亭正落在湖心,四周水面空旷,风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吹得他后脖颈一阵发凉。

凉亭里还坐着几个人。

一位老人闭着眼在听收音机,一对年轻男女靠在另一侧栏杆边看鱼。

林苏在最靠外的长凳上坐下,双手撑着膝盖,目光直直地落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堵得他喘不上气。

他恨自己。

恨自己脑子里那些不断循环的、带着温度的、活生生的画面——楠楠在长椅上岔开腿,安饵指间的红绳,赵清大腿上那道蜿蜒的水痕。

他更恨的是,他在想象这些画面的时候,裤裆里的东西在发硬。

他一遍一遍对自己说:你是她的男朋友。

你应该冲上去质问她为什么不爱惜自己,你应该愤怒地摔门走人,你不该像一条发了情的狗一样站在这儿、坐在这儿,满脑子都是那些淫秽的倒影。

可是越这样按着,那个念头就越像一根钻入骨头的钉子——他居然希望在更近的地方看一次,他居然渴望看到楠楠被别的男人的肉棒撑开时眼眶发红的模样,他想要她发出那种他从未听过的、被操到破碎的哭声。

这个认知像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他猛地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他不得不对自己承认,他内心深处,似乎藏着淫妻的癖好。

绿奴。

这两个字像两枚烧红的钉子,钉进他的太阳穴。

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一拳砸在木栏上,整个凉亭都跟着震了一下。

听收音机的老人被他吓得睁开眼,看见他涨红着脸、目眦欲裂的模样,慌忙关了收音机,抓起保温杯就朝桥那头走了。

那对年轻男女也互相拉扯着站起身,快步从另一侧离开,脚步声在木桥上响成一片。

凉亭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蹲了多久。

等再抬起头时,太阳已经偏西,湖面被染成一片熔铜色的光,树影被拉得很长。

他想站起来,膝盖却早已失去知觉,发麻成了针扎,针扎又变成彻底的木然,像是两条腿不再属于自己。

他撑着栏杆硬撑起身,刚直起一半,脚踝一软,整个人重重地栽下去,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凉亭的地板上。

膝盖和手掌磕在粗糙的木板缝上,火辣辣地疼。

他没动,就那么趴着,脸颊贴着微凉的木面,等着那阵酸麻慢慢退去。

而就在这个角度,他的视线恰好穿过凉亭低矮的木栏,落在湖对岸,看见了一个他不该在这种距离认出、却一眼就认出来的身影。

楠楠。

夕阳从斜后方照着她,把她的头发镀成一层金红色的毛边。

她侧对着他坐在湖边的景观石阴影处,两腿微微分开,身体前倾,从脚边一只布袋里摸出一件东西。

那东西在暮色里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是根假肉棒。

林苏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脑子里像是提琴被敲断了弦。

楠楠将腿间的穴口对准那根竖起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

她沉得很慢,像在水中下沉,像在让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嵌进自己身体里。

由于离得太远,林苏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可他看得清她的腰——那一根纤细的腰身在夕阳里弯成一道浅浅的弧,下沉、停住、再慢慢抬起,又沉下去,像水面上浮沉的波纹。

她一下一下地起伏着,动作缓慢,像在品尝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纹路,又像是被顶到深处时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林苏趴在凉亭地板上,裤裆里的硬物顶着粗糙的木板,磨得他几乎要咬碎牙关。

他颤抖着拉下拉链,把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柱身烫得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的清液在暮色里拉出银丝。

他的手掌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指腹在冠部的沟槽上打了个圈,再重新包住柱身往下撸。

他不允许自己出声,呼吸却从鼻腔里漏出来,又粗又重。

手掌搓动茎身的水声在空旷的凉亭里回响,咕啾、咕啾。

他紧紧盯着远处的楠楠,她每沉下一次,手掌就加重一分;她每抬起一寸,指腹就擦过马眼让前液渗出。

他一边撸动,一边在心里把她起伏的节拍换成自己手上的频率,像隔着整个湖面在同一首看不出旋律的曲子里共舞。

突然,湖对岸的楠楠停住了。

她的腰深深沉到最低处,像是被那根肉棒彻底钉在湖边的草地上,肩头轻轻发着抖,连头也垂了下去,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

而就在她停顿的同一秒,林苏的腰猛地弹起,他整根肉棒绷得发疼,龟头一跳,一道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biu、噗嗤——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凉亭暗红色的木地板上,第一股溅在离他脸不到一尺的地方,溅成一朵白色的小花。

后面的几股顺着木板缝慢慢淌开,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

他趴在凉亭地板上,大腿在发抖,眼角溢出的泪顺着鼻梁滑落,砸在那滩精液边缘。可他的心里没有任何羞耻,快感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

他忽然明白了,这就是楠楠的选择。

她坐在那根硅胶棒上,在开阔的、随时可能被陌生人看见的湖边,把自己交付给一种危险而滚烫的东西,而他在这一瞬间也完整地尝到了同样的味道——被看见、被知晓、被当作一个下流而淫荡的物件的快感。

他明白了,他没法再责怪她,因为他自己也已经被这感觉捕获了。

他慢慢撑着地板爬起来,拉好拉链,扣好皮带,用鞋底把那滩湿痕蹭开。

再抬头望向对岸,楠楠的腰已经重新动起来,上上下下,迎着沉入树梢的夕阳,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船。

林苏收回目光,没有再看下去,转过身,踏着凉亭另一侧的出口,离开了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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