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次尝试
教室后排的羞耻露出 · 甜美的豌豆 暂不接稿 · 2 / 2
安饵缓缓将后背从椅背上分离一寸,让冷空气在衬衫与身体之间的空隙里多停留片刻。
她能感受到心脏在肋骨内侧重重地跳动,每一下都磕在衬衫纤维的触感点上,像有人隔着一层布轻轻敲她。
腿间那种潮热的扩散感被放大了,仿佛和胸口皮肤上那一小块暴露在外的凉意形成了某种隐秘的呼应。
她维持着这幅乖巧端庄的坐姿,笔记本立着,衬衫敞开第三颗纽扣,半截胸口的皮肤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靠窗有人打了一个哈欠,走廊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大约是保洁阿姨推着水桶经过橡胶地面。
那些声音都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模糊底噪。
讲台上老教授说“还剩一个模型,讲完你们自己看”,接着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串字母。
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被空气吸收,变成一种很钝的摩擦。
前排连帽衫男生低下头去翻笔记本的某一页,纸张哗啦响动。
安饵将立起的笔记本又往左挪了半寸,使它挡住从右上方向看来的视线。
她的右手仍握着笔,笔尖停在纸页上,保持一个“正在记录”的姿态。
桌板下,左手无声地越过裙摆边沿,贴上了丝袜大腿外侧的织物层。
指腹触到那层薄薄的尼龙——是光滑的,带一点体温,又有点凉。
她的指尖沿着大腿丝绸面向上卷行,碰到裙下更深处,丝袜腰口的蕾丝收紧处。
她没有停顿。
手指从腰口内侧探入,将那圈弹性织物从腹股沟处向外剥开。
丝袜的松紧带在皮肤上刮过,留下一种被勒住又释放的微痒感。
桌板的边缘抵住她的前臂,她稍稍转动手腕,让丝袜的腰口翻卷着从胯骨向下滑落,经过大腿根,堆到大腿中段的皮肤上。
内裤的布料薄而柔软。
在丝袜褪下后,它就像那层丝袜与私处之间夹着的一小片棉质河床。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潮湿程度比想象中更明显。
安饵的指尖从侧面勾住内裤的腰边,沿着胯骨向下一推——布料从阴阜上滑脱,掠过阴蒂时那个短暂又直接的触感让她的大腿瞬间绷紧了一瞬。
她立刻停住所有动作,左手静止在裙下,像被某种按钮按下的暂停键。
前排没有人回头。空调风机的底噪声没停过。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继续让内裤沿着大腿内侧下滑、穿过膝弯,一直滑到小腿,和丝袜堆叠在一起。
安饵小心翼翼地将脚踝从帆布鞋里抬起一点,先让丝袜的织物从鞋口边缘抽出——先是左腿,再是右腿。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在拉动一匹会发出沙沙声的绸缎。
最后两团布料被她一并从裙下抽出,卷成一个很小的球,无声地塞进帆布包侧袋。
和胸罩堆在一起,像一个不成文的战利品堆。
她松开裙摆时,那些柔软的布料自然垂落,恢复平整。
安饵没有立刻翻起裙子。
她先拿起荧光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一行毫无意义的直线,然后望向黑板,像在跟随教授的推导步点。
等确认没人注意时,她把手探到两侧裙摆边缘,捏住两片布料的底端,向上翻卷。
深灰色百褶裙的腰口被卷到胯部以上,她的下腹、大腿根、一切都暴露在冷空气中。
空调风吹过腿间,凉意直接抹过方才被内裤覆盖的那片皮肤——竟然像一根冰冷的手指在撩过那道缝隙。
安饵的呼吸发生了一个极细的断裂,但几乎就一瞬间,她就恢复了正常的节律。
裙摆被卷成一条厚厚的灰色布卷压在她的腹前,视觉上像一件随手整理过的高腰造型,但如果有人从侧面看,就能看到她裙下的肤色一直亮到大腿顶端——那层薄薄的阴影只在很窄的角度里存在。
她把手从裙摆上放下,搭在桌沿。
不动了。
呼吸平稳,目光保持在投影幕布的方向。
那个位置在这间昏暗后厅的阴影里,在立起笔记本的掩护之后。
前排连帽衫男生把拉链“哗”地拉上。
那种尼龙扣齿咬合的声音,在接近下课的安静教室里格外清晰。
老教授合上教案,拿过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发出很响的吞咽声。
右后方隔两排的女生从包里翻出校园卡,在指间转了一圈。
安饵的指腹从第四颗纽扣上滑过。
她没有刻意停顿,也刻意没有显得太快。
食指从纽扣边缘挤进去,指甲顶住扣眼的前缘,轻轻向下一压。
布料退出扣眼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声音——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接着是第五颗。
这一颗的位置靠近腰际,它解开后,衬衫的前襟彻底失去了左右连接,整片布料像两扇被风吹开的窗帘,沿着她身体两侧向下垂落。
暴露在空气中的面积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底端,衬衫仅靠肩膀还搭着,衣领支棱在锁骨处,像一件被突然脱了一半的睡衣。
空调风机出口的气流直接吹过她的整个胸廓——乳头在冷空气中无声地收缩、立起,那种痛感一样的敏感让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动作本身让她看到了自己的皮肤在昏暗教室灯光下的颜色,以及那片突然失去所有遮蔽的曲线。
然后安饵抬起目光,将视线落在投影幕布上还没有被翻页的公式上。
她松开了手,让它自然垂落在笔记本边缘。
让自己保持坐姿静止,像一个正在听课的学生——如果忽略那件完全敞开的衬衫和裸露在冷气中的上身的话。
后排女生翻校园卡的声音停了。
随之而来的是椅子一阵轻微的移动声——大概是在低头捡什么东西。
她没有抬头,但安饵的后背在那一瞬间绷紧得像一根微微拉满的弦。
她维持着自己的姿势,一根手指搭在荧光笔上,笔尖平放着,没有动。
一秒。两秒。三秒。
冷风贴着皮肤缓慢地流动。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肋骨内侧搏动,像有人在她的胸口深处缓慢地敲一面鼓。
衬衫的衣角垂落在腰两侧,随着她极浅的呼吸节奏轻微晃动。
那片裸露的皮肤上起了密集的细细颗粒。
乳头在冷气中的触感已经变得几乎灼热,像两颗被冻到极点的玉石,又像是在被看不见的指腹揉捻。
四秒。五秒。六秒。
右后方椅子恢复平稳,女生发出一声轻微的气音,大约是捡回了什么。
连帽衫男生开始把笔记本往包里塞,动作随意,带出翻找的窸窣声。
讲台上老教授清了清嗓子,按下笔记本电脑的空格键,投影幕上的页面切换了。
安饵的眼睫眨了一下。
她仍然没有动。
从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到现在,时间大概过去了半分钟。
她把双臂轻轻搭在桌板边缘,装作在思考笔记内容,实际上只是让两边的衬衫前襟保持自然敞开的姿态,既不刻意收拢,也不主动扩大。
衬衫的布料随着她动作产生些微滑动,从肩头滑落了一点——左肩的领口挂到肩胛骨的边缘,露出半截肩膀的弧度。
七秒。八秒。九秒。十秒。
她维持着。
桌板下裸露的腿间仍然暴露在冷空气中,失去衣物的束缚后,那种敞开的、被空调风持续抚摸的感觉,已经不再强烈刺痛,而是变成一滴滴不断滴入温水中的墨点,缓慢而持续地扩散开。
她的呼吸在某一刻浅浅地快了半拍,又被她不着痕迹地压下。
一分钟到了。
她仍然没有立刻去碰纽扣,而是缓缓地从笔袋里抽出一支荧光笔,在笔记本页脚画了一条直线,像一个正在专心听课的人那样,继续维持着这个坐姿。
手表的分针逐渐往“10”靠拢时,安饵终于让自己的手从笔记本边缘抬起。
指尖沿着衬衫门襟向中间合拢,布料擦过胸口裸露的皮肤,那股凉意反而在这时被真切地感知到——像一片冷气已经浸进表层皮肤。
她没有低头看,只按顺序把纽扣塞回扣眼。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贝壳扣的表面被指腹焐热,滑进扣眼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嗒”,马上被空调风机的嗡嗡声吞没。
第五颗系好时,两片衣襟终于重新贴合在一起,布料重新裹住上半身的触感让安饵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没有多停,只是抓住前襟向下轻轻拉平,领口那几处褶皱被抚平后,她又成为一个端正的、穿着完好衬衫的学生。
桌板下,她把手探到腰侧,捏住翻卷在胯骨边缘的裙摆,将百褶裙向下拉回。
深灰色的布料滑过裸露的腿根、大腿,带着微微的静电贴上皮肤。
下体重新被柔软的织物笼罩,那一瞬间涌上的不是“安全”两个字,而是某种短暂的怅然——仿佛一丝隐秘的通道被关闭了。
安饵没有在这个感觉里停留。
她合上笔记本,把笔袋塞进帆布包开口,将包带搭上肩,站起来时膝盖有一点轻微的发软,但步伐没有颤。
下课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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