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火焚身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停……莫要再动……”母亲边抵御如潮的快感,边伸手推搡着我。
后来见起不了作用,她便直接探出红玉指甲,扣住我的两只小臂,狠狠发力,立马传来锥心刺骨的痛感。
“嘶……呼……”我倒吸一口凉气,料想是指甲扎进肉里面了。疼痛像一盆冷水,短暂地浇灭了几分欲火,可也刺激得我精关一松。
本就到达射意边缘的精关,在这致命一击上彻底失守。紧接着我肾府一抖,全身打了个冷颤。
措不及防之下,母亲被我强行搂了过来,我用脸抵在她背上,下身蛮横一挺,敏感的大冠顶戳在嫩滑穴芯上,低吼一声之后,那物跳动射出了一道道滚烫的精华……
“不能射进去……唔……”母亲脸色一白,刚要出言阻止,便被我射了个透,高潮迭起的韵体不停颤抖不已。
我能感受到那热流在她体内迸射,一股一股,足足七八下才停歇。
她的身体被这滚烫的冲击激得又是一阵痉挛,蜜道内的嫩肉疯狂收缩,像要把我的魂都榨干。
我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将母亲体内射得满满当当,才与她肉叠肉倒头栽在了车座背椅上。
母亲躺在我浮动的胸膛上,不过一会儿,我们两腿结合处,那根半软的那物竟随着她一呼一吸间,被蜜穴嫩肉不断地排斥挤出。
那“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惊得我俩慌忙弯腰伸手去堵住……
若是精液流到了车上,即便马上擦干净,也定会留下浓重气味,到时候便昭然若揭了!
虽说是母亲的秘处,但我动作反应却比她快,半道上就改了主意,伸手按住母亲丰润腻白的臀胯,下身往前一冲,麻木半软的那物又插进了母亲的穴中。
“唔……!”母亲一声闷哼,身体又是一颤。
这一次进去,明显感觉到不同——里面全是滑腻黏稠的液体,我的阳物和她的蜜液、我的精华混在一起,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搅动一罐打翻的蜜糖。
只不过这次冠顶没能见底,在挂满浆水的洞穴中出入,明显有种搅动蜜浆的感觉。
其实也是母亲的蜜穴先前被我撑大还未完全恢复,以及她臀肉过于丰腴所致。
毕竟我能在此番姿势下触到她的花芯深处,足以证明一切,因此并未自卑,反而暗自得意。
母亲看我卷土重来,顿时气得身子发抖,压低声音斥道:“你……非要逼我动手不成?立刻出去!”
那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她慌了。堂堂灵律阁首座,此生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慌了神,而那个男人竟是她的亲生儿子。
“不是,我想帮您堵住,待我那里再变硬,定然就漏不出来了。”
“堵你——”母亲愤慨的话到嘴边,及时止住了。
那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见我抿嘴憋笑,更气不打一处来,纤指玉甲再次陷入我的手臂,冷声道:“你若再敢胡来,休怪我不念骨肉之情!”
可她说这话时,眼底的慌乱多过愤怒——因为她同时也感受到了。
感受到我那物正在她体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勃发,坚硬如初般插满她的圣所。
如此阳气旺盛的表现,令母亲双手一软,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张嘴结舌半晌说不出话。
那一瞬间的沉默,比任何默许都更具深意。
我拿过母亲放在旁边的储物袋,翻出一包灵丝巾,毕恭毕敬地递给了她:“待会儿我退出来,您赶紧擦拭……”
母亲怒目切齿,一把抓过灵丝巾,转身低头正要曲腿抬臀,却被我勾住两条大腿,如同抱婴孩一般抱在了腿上。
“你疯了……放开我……”母亲神色无比慌张,可依旧不敢过分挣扎,眼睛来回往前面望过去。
“这般您能看得清楚些……”
母亲明白了我的意思,柳眉一竖,欲言又止,便忍辱负重地看向两腿间。
一根狰狞的阳物撑满洁白丰嫩的秘穴——那画面太过震撼。
雪白的臀瓣之间,一根紫黑的肉棍深深没入,穴口的嫩肉被撑得薄薄的,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色。
我提着她臀肉一点点地抬起,那物很慢慢慢地从她蜜道退出,每退出一点,都能看见那粉色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像是不舍得松开。
终于——“啵……”一声抽出。
微光之下,可见红肿的穴口张开有两指粗细的肉洞,一舒一紧之时,涌出一道道混合着精水和淫液的液体,白浊中透着晶莹——那画面淫靡得让人挪不开眼。
那些液体全部被母亲双手捧着几层灵丝巾按在上面接住了。
那灵丝巾迅速洇湿了一大片,白色的精斑在浅色的丝巾上格外显眼。
看着这般荒唐淫靡的场景,我的那物不禁再次昂首,“啪”一下弹在母亲玉手背上。
我一怔,立时便将它按了下去——不为别的,就怕母亲盛怒之下手起刀落……
接下来比我设想的还要刺激。
母亲接了一大包淫液之后,放开一看,穴口居然还在往外面流淌白浊的液体。
她又堵上去一会儿,再看还是这般,气得浑身发抖,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我龇牙咧嘴。
又见母亲伸出纤纤玉指,往自己腿芯处按压,似乎想借外力,让射进深处的精液快些流出。
这导致了她紧张地抬头看一眼前面,然后又心急如焚低头、如同挤捏一般排精——那画面太过香艳:堂堂灵律阁首座,此刻竟在亲手按压自己的秘处,试图挤出儿子射进去的精华。
她的手指在那红肿的穴口周围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
我从未见过母亲大人这般失魂落魄的窘迫模样,当场看傻了眼,邪念再次涌上心头。
眼中欲火炽盛,我难以自控地抓住了她手中那团灵丝巾,帮她在穴上一擦。
丝巾擦过那红肿的嫩肉时,母亲浑身一颤——“你还敢——嗯嘤……”
那尾音上扬,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我趁其不备,再次扶着那物往她两腿间送去,冠顶抵在穴口上,挺身一捅,肉棒齐根插了进去。
“啊——!”母亲一声低呼,又赶紧咬住嘴唇。
呼……还是那般热、那般能夹……
紧凑、软嫩的销魂感再次传来,我心神松弛了许多,有种归家的安稳错觉——她的身体,就像是为我而生的。
“嗯……”母亲玉拳紧握,瞪圆凤眸望向我:“你……啊……”
突然。
在母亲发怒之时,原本平稳行驶中的灵兽车辇腾空颠起,母亲大人曼妙至极的美体随之一抛,如同坐怀吞棍一般砸在了我的腿上。
“呃嗯……”阳物在娇嫩的花芯上一轰,疼得母亲捧腹,仿佛要将她花芯捣碎一般。
我甚至有种冠顶顶进了一个圆孔缝隙的错觉,柔韧的宫口挡着冠顶前端,一紧一闭却又像是在迎客一般——那子宫颈像一张柔嫩的小嘴,被冠顶顶得凹陷进去,却又坚韧地包裹着冠头,吞吐之间,仿佛在做着某种古老的邀请。
难道……那里也能进去?
想到这更深层次的禁忌体验,我神魂深处像被撕裂一般,直击灵魄、忘乎所以。
同时,父亲浑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可是又颠到了?你们坐稳些,这段路不大好走……”
“我无事。”母亲的声音勉强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只有我能听出来,因为她正含着我的东西,那东西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
“好,好。”我回过神来抱紧母亲,和她一同心虚地哆嗦,没敢再乱动。
许是车辇不断颠簸起伏,那物深入母亲圣所中,直上直下的冲击已无需我出力,便能大开大合地痛快驰骋。
每一次颠簸,她的身体就往下重重一坐,将那物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冠顶狠狠地撞在那柔韧的宫口上。
母亲的身子跟着每一次冲击而上下弹动,胸前的饱满也随之荡出诱人的波浪。
还好方才清理过她的小穴,否则此刻满腿间都是腥浓的液体了。
不知不觉间,我大手深陷了她嫩白丰盈的臀肉,指缝间塞满了雪白脂膏般的肌肤,抓揉几下,手感软弹滑腻宛若凝脂。
那臀肉在我掌间变换着形状,松开时又迅速恢复原状,弹性惊人。
中间秘穴与肉棒分分合合时,飞溅出黄豆大小的水珠淫液,溅在我的小腹上,温温热热的。
看得我喜上眉梢,心中狂野激动……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父亲,这条路颠簸得厉害,为何偏要走这里?”
前座的姐姐被晃醒,从车门边上撑起了身子,语气温和中带着关切。
我和母亲皆是一震,慌忙调整好坐姿。
母亲还要忍受体内肉棒不定时的捅插——每一次颠簸,那物就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一下——慌张得玉手直颤发抖,一下抓在我的小臂上再次扣挠,指甲刺入皮肉。
“这条路近一些,又不用过灵关,不会遇到巡查。”父亲解释道。
“可是这条路太过颠簸,母亲会不适的。”姐姐转过头来,柔声问道,“母亲,您还好么?要不要停歇片刻?”
姐姐转过头来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都停跳了——她的目光扫过后排,落在我和母亲身上。
我们紧紧挨着,母亲端坐如常,可她的身体正含着我的东西,在那一跳一跳的。
“不必。”母亲的声音恢复了七八分冷硬——那是一种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的镇定,“继续赶路便是。”
姐姐轻轻“嗯”了一声,视线在我和母亲身上停留了片刻。我总觉得她的目光似乎在我脸上多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
但她终究没再说什么,转回头去。
母亲的目光和她一触即分,便像发呆一般望向车窗外。我惴惴不安没有搭茬,故作姿态擤了下鼻子,顺势将包着精液的灵丝巾丢出车外。
随后专心致志,低调享受着和母亲在车中的禁忌缠绵。
姐姐便只与父亲轻声叙话,不时看看灵传鉴,基本没理会过我和母亲。
车身摇摇晃晃,母亲丰腴的臀肉一下下撞击在我腿上,发出细微的拍打声——“啪、啪、啪”,节奏随着路况时快时慢,像一首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密语。
我稍后断断续续轻咳几下,实则是那物快被母亲的小穴给绞紧了——那蜜道内的嫩肉像活过来一般,时而紧紧箍住,时而又微微松开,一收一放之间,像在给我做某种古老的按摩。
“呃啊、唔嗯……”母亲很快也处于崩溃的边缘,仰起天鹅般洁白长直的玉颈,凤眸勾人,睫毛颤颤。
那张绝佳面容酡红一片,像喝醉了酒一般,一缕青丝粘在檀唇小口上,她微微张嘴喘息时,那缕发丝便随着气息轻轻飘动。
娇喘吁吁,尽显难熬之色。
我呆滞了一瞬,整个人像被母亲这般媚骨风情点燃一样,情不自禁又挺动下身,配合着晃动的车体,对母亲的秘穴展开狂猛的攻势,仿佛要将她诱人的玉体彻底揉碎一般。
“不要……停……停……”
母亲迷离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如魔音绕耳,激起我无穷无尽的欲望。
那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深浅交错,捅得她花枝乱颤。
她的身体跟着每一次冲击而起伏,连带着她压抑的喘息,在车厢里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两人紧紧缠绕。
来回几十下,母亲的阴道又一次发生变化——“嘤……唔……”她白眼一翻,柔滑的玉体向上一振,发髻倒在我肩膀上,双腿挂在我腿边一甩一甩的。
小穴开始狂泄蜜汁淫液,温热的液体浇在冠顶上,顺流而下,浸湿了我们交合处的一大片。
那蜜道令人窒息般收拢、抚慰着肉棒——一圈圈的嫩肉从根部到顶端依次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我腰眼经不住一酸,那物止不住发胀跳动……
又来了……母亲的身子当真太过磨人……
啊啊……忍不住啦!
都给你……全都给你……
我又一次突然咬牙打颤,肉棒捅在母亲紧凑蜜穴中射出大量精华。
“唔,唔……”母亲原本软绵的胴体又抖了抖,被我滚烫的射冲击得又是一阵痉挛。她躺在我身上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无力动弹了,只有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浅。
期间我还分神看了眼前排——父亲专注驭车,姐姐低头看着灵传鉴——直到精囊如被掏空了一般,那物再也挤不出半滴,我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
呼……真是要命……
四肢缠绕住怀中的美母,倒在灵兽皮座椅上喘息未定。
放眼望去我们就像相拥入眠一般——母亲闭着眼靠在我怀里,我双臂环抱着她,两人紧紧依偎。
那画面看起来竟有种诡异的温馨,仿佛一对恩爱的夫妻在长途旅行中小憩。
可只有我们知道,她体内还含着我的东西。
那违和感让我心头又酸又甜。
没一会儿。
我先从余韵中恢复,发现车身已经没再晃动。
接着察觉到软趴趴的那物,又被母亲湿滑肥美的蜜穴缓缓排出——那嫩肉一寸一寸地将它往外推,像是不舍,又像是不得不放。
我能清晰感受到那物被她体内的嫩肉挤压、推动,一点点滑出那温热的巢穴。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