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桌下惊春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1 / 2
输了之后的日子,反而比之前好过些。
不是因为惩罚轻了。每日卯时崖上晨修,不得出府,未经允许不近三尺,枷锁一道比一道紧。但至少,她不再试探了。
饭桌上双膝并拢目不斜视,连脚尖都不再碰我一下。
偶尔夹一箸菜递到我碗里,语气关切如常:“多吃些,你瘦了。”和从前一模一样,仿佛桌帷之下那些踩踏勾弄从未发生过,仿佛那夜将我的手按在她腿间、冷声说“你输了”的另有其人。
这种刻意的正常,比试探更叫人心慌。她越是装作若无其事,我越觉得她还在等什么。等什么,我不敢想。
而我不知的是,这十日里,母亲那双总是冷冽的丹凤眸深处,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她依旧端坐高堂批阅卷宗,指尖捻过玉简时稳如磐石;依旧在晨修时立于崖边,月白法袍被山风拂动,身姿挺拔如松。
可每当夜深人静,独自躺在冰冷的玉榻上,腿间那片秘地便会不合时宜地泛起湿意。
那湿意提醒她,那夜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还在皮肤上烙印,少年慌乱中那无心一按的力道还在骨缝里发酸。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指尖攥着被角,用力到指节泛白,却怎么也压不下丹田处那股翻涌的热潮。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是乱伦,是逆天悖理,是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罪孽。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那夜在车里莽撞而滚烫的侵入,将她填满的瞬间;那日在桌下粗糙的触碰,带着少年特有的灼热,烫得她浑身发颤——这些画面像刻在骨头上的纹路,怎么抹都抹不掉。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分不清,那一次次在深夜里涌上心头的画面,究竟是功法反噬催逼出的情欲,还是她内心深处某个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于是她停了试探。不是放过,而是蓄势。她在等一个足够私密、无人打扰的时机,等一个让她无从否认的、她同样想要的那一刻。
第十日傍晚,下了场大雨。
父亲出门前说晚些回来,让我和母亲先吃。厨房朱婶摆好饭菜便回了自家院子,偌大的正堂只剩灯影和碗碟相碰的细响。
我埋头扒饭,连菜都不敢夹,生怕抬头时与母亲对上目光。
母亲倒是自若得很,不紧不慢地吃着,偶尔拿帕拭唇。
烛火在她冷艳的侧脸上跳跃,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薄唇。
她今日只穿了件家常的藏青素袍,布料柔软,领口松松地挽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长发未绾,只用一根玉簪松松别在脑后,几缕青丝垂落颊边,为她平日的威严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可我却看见,她握着筷子的指尖微微发白,那是用力克制的痕迹。
目光虽未落在我身上,余光却将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收尽——颤抖的手,紧绷的肩膀,吞咽时滚动的喉结。
而她的另一只手始终搭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摆的布料,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手。”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我一愣:“什么?”
“你的手。”母亲蹙眉望着我握筷的右手,丹凤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暗芒,“怎么在抖。”
低头一看,确实在抖。不是害怕,是克制了太久之后身体自发的震颤。
“没事,可能是崖上吹多了风。”
母亲没接话。
她放下自己的筷子,拿起公筷夹了块炖肉搁在我碗里。
夹菜时身子微微前倾,宽松的领口随之下滑,我瞥见一抹更深处的雪白,还有被贴身小衣勾勒出的饱满轮廓。
她似乎浑然未觉,收回手时指尖无意间擦过碗沿,动作轻柔如抚琴。
“既是崖上风大,明日多穿件内衫。”她淡淡道,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双丹凤眸在灯火下极快地闪了一下,像是有话没说出口,又被她咽了回去。
我道了声谢,埋头继续吃。可刚夹起那块肉送至嘴边,手一滑,筷子脱手飞出,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下地砖上。
弯腰去捡。
半个身子钻入桌帷之下,昏暗中摸索地面。
筷子滚到了母亲脚边。
桌帷之内是另一个世界——光线昏暧昧,弥漫着热菜蒸腾的白气和母亲身上那股兰草清冽的气息。
青石板冰凉坚硬,硌得膝头发疼,那疼痛却让所有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伸手去够。
指尖即将触及筷子的瞬间,一截温热柔软的肌肤贴了上来。
母亲的小腿。
不,不只是小腿。
她的脚此刻已脱了绣鞋,穿着薄袜的足尖轻轻踩在筷子上面,拦住了我。
那薄袜极薄,几乎透明,底下脚趾的轮廓纤毫毕现,趾尖染着淡淡的蔻丹,在昏暗中如点点樱红。
我僵在桌下,仰头望去。
桌帷缝隙之间昏黄灯光滤下来,映出母亲的下半身。
藏青裙摆铺开如墨色莲叶,两条交叠的长腿从中伸出,白腻如玉,肌肤在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
大腿丰腴得恰到好处,小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玲珑,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成熟女子特有的丰润。
而那双薄袜足踩着筷子的脚尖,正缓缓往我脸侧移来。
“娘。”我压低声音,“筷子。”
“嘘。”
她的声音从桌上传来,平淡如水,仿佛一如往常还在吃她的饭。可若细听,便能听出那平淡底下压抑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
可桌下,母亲的足尖已抵在了我下巴上。
薄袜底下脚趾的轮廓纤毫毕现,温热触感带着她肌肤特有的清冷又妩媚的体香。
我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她却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紧张,足尖又往前送了送,抵住我的下颌骨,微微用力,迫使我仰起头。
我跪伏在桌下地砖上,半个身子卡在狭窄空间里进退不得。
头顶厚实的桌面,身前母亲的双腿,身后垂至地面的桌帷,如同一只被关进笼子的猎物。
膝盖硌在凉硬的地砖上,硌得生疼,可那疼痛反而让其他的感官更加敏锐。
“别动。”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旧轻描淡写,“捡个筷子而已,磨蹭什么。”
她在吃饭。
我听得见碗筷碰撞的声响,听得见她夹菜时筷子与瓷碟相碰的清脆声,甚至听得见茶水注入喉咙时那细微的吞咽声。
而她同时,足尖从我下巴滑向我的嘴唇,薄袜脚趾轻轻蹭过我的唇瓣,动作缓慢而挑逗。
那薄袜的纹理在我唇上摩擦,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
我本能偏头躲避,可桌下空间逼仄无处可退。
她的足尖追了上来,大脚趾抵在我唇缝间,不轻不重地往里探。
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袜传来,带着一丝潮湿的汗意,还有她肌肤上那缕若有若无的凝神香气。
“娘,您在做什么。”声音沙哑,几近哀求。
没有回应。只有碗筷声继续,如常。
母亲的脚趾缓缓退出,整只脚却未收回,而是沿我下颌线往下滑。
滑过喉结,滑过锁骨,一路探至胸口,隔着衣料感受我狂乱的心跳。
我能感觉到她的足弓弓起,贴合着我锁骨的弧度,像是在用脚掌丈量我的轮廓。
而后忽地转向,足弓抵在我大腿内侧。
和那些日子一模一样的路径,可这回没有桌帷隔着了。
我整个人就在桌下,就在她双腿之间。
隔着薄袜的足尖触感无比真切,每一寸脚趾的纹理,每一次肌肉的收紧,都如烙铁印在皮肤上。
她的脚趾碰到了那处。
隔着一层裤腿,足尖在那条硬得发疼的柱身上缓缓施力,从根部一直碾到顶端,力度时轻时重。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惨叫吞回肚里。
她的足弓弧度正好贴合着那处的隆起,每一次碾动都带着精准的力道——一下重,压得那物往腹部贴去,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感;一下轻,足尖只在顶端打转,痒得人几乎发狂。
上面传来平淡的声音:“怎么还没找到。”
我浑身发抖。她居然还在问我为什么没捡到筷子。
“娘,您的脚踩着。”
“踩着什么。”
明知故问。
足尖又碾了一下,力气更大,从柱身侧面整个碾过去,如揉面团般将那处搓得又硬又胀,裤裆顶出高耸的弧度,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她的脚趾甚至故意在那顶端打了个圈,薄袜摩擦过最敏感的冠沟,一圈又一圈。
布料与皮肤之间摩擦产生的细微热度像火星一样从顶端向四周蔓延,激得我浑身一颤,膝盖差点从地砖上滑开。
额头抵在地砖上,冷汗涔涔而下。地砖的凉意透过额头的皮肤渗进来,却丝毫压不住体内那团焚烧的火。
桌帷之外,母亲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
茶水润过她干涩的喉咙,却浇不灭体内越烧越旺的火。
她能感觉到桌下那根东西的坚硬和滚烫,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
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从心底升起。
看,这就是她的儿子,在她脚下如此不堪一击。
可快意之下,是更深重的空虚。
腿间那片秘地早已湿透,底裤紧贴着肌肤,濡湿了一片,黏腻的凉意贴在腿根处。
她需要更多,不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戏弄,而是更直接、更彻底的入侵。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的反应却比意志更加诚实——腿芯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像是有什么在无声地呼唤。
“既然找不到,”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公事公办的淡漠,而是低沉缓慢,带着一种危险的慵懒,“用嘴。”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那两个字从她唇间逸出时,她的舌尖轻轻卷了一下,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滋味。
我没听懂。用嘴?
下一刻,母亲的足尖从裆部撤开,整条腿往上抬起,薄袜脚趾勾住了我的后脑,将我的脸往她腿间按去。动作果断而坚决,没有半分犹豫。
裙摆兜头罩下如幕布合拢。
我整个人被裹在母亲的裙底。
温热、潮湿,带着她体香的封闭空间里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触感与呼吸。
鼻尖陷入一层柔软温热的布料中,那股气息扑了满面——不是她身上惯有的兰草清香,而是更深处、更浓烈的、混合了体温和幽壑深处独有的靡靡之息。
她的腿芯就在我面前。
没有底裤。
光洁,温热,微湿。
饱满的秘丘如熟透的蜜桃,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秘缝间已渗出晶莹的露珠,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兰草清冽与女子情动时独有的甜腻气息。
我的嘴唇碰到了那片饱满的秘丘。
想后退,可母亲的大腿夹住了我两颊,薄袜脚跟扣在我后脑,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既挣不开,也不至于窒息。
她的腿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紧贴着我脸颊,体温透过薄薄的裙料传来,烫得吓人。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正微微发颤,那不是冷的颤抖,而是一种期待的、紧张的震颤,像琴弦在即将被拨动前的振动。
“既然找不到筷子,”母亲的声音从裙幔外传来,慵懒而威严,尾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那就用嘴做些别的。”
我跪伏在母亲裙下,面颊贴着她温热的秘丘,呼吸喷在她最隐秘的肌肤上。
我的鼻尖正好抵在她那饱满的花瓣上方,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热烘烘的气息打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我能感觉到她在我呼吸下微微地、几乎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疯了。彻底疯了。
可那股混杂着体香和情液气息的热气灌入鼻腔,如同最烈的催情散。
理智像被火舌舔过的蛛网,一瞬间烧了个干净。
我甚至能听见脑海中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那是最后一道名为伦常的屏障,在欲望的火焰中轰然倒塌。
舌尖探出,碰到了母亲秘缝间那抹湿滑。
温凉,甜腻,如蜜浆般黏稠。
舌尖触及的刹那,那处软肉像被烫到一样微微缩了一下,随即又缓缓张开,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股淡淡的、带着她体温的甜腥味在舌尖上化开,那是她情动至深时才会分泌的蜜液,混合着她体内《九幽通玄秘录》功法运转时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冷香。
头顶传来极轻极短的一声闷哼,像是没忍住。
那声音压抑而破碎,与她平日冷硬的语调截然不同。
像是一块千年寒冰,在最深处裂开了一道细纹,露出底下滚烫的岩浆。
我浑身一震。
她有反应了。
不是我幻想的,是真真切切从她唇间漏出的那一声。
那一声里没有伪装的余地,没有掩饰的可能,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回答。
这一声如同打开了我体内最后一道闸门。
舌尖沿秘缝缓缓舔开,饱满的花瓣在舌面下如花瓣绽露,内里温热湿润,滋味难以言表。
我如溺水之人抱住浮木,舌尖深深探入搅弄每一寸嫩肉,贪婪地汲取她分泌的蜜液。
那些蜜液带着微微的咸甜,滑腻温热,顺着舌尖滑入喉咙,激起一阵战栗。
第二声从上方传来,比第一声稍长,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那尾音像一只钩子,轻轻勾住了我的心尖,往上一提。
母亲的腿开始发抖了。
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我两脸颊抽搐,秘穴口的肉如活物般翕动,不断分泌出温凉的津液淋在我舌尖上。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虽极力压制,仍能听到那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那喘息透过层层裙布传下来,变得模糊而潮湿,像隔着一层水雾听人低语。
我在她裙下疯狂地舔舐,像是要将这些天积压的所有欲念都倾泻在这张嘴上。
舌尖卷过秘丘上那颗硬粒时,用力吮吸舔弄。
我能感觉到那颗硬粒在我唇间微微胀大,坚硬如小珠,每一下舔弄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母亲双腿猛然夹紧,脚跟死死扣住我后脑,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窒息。
我听见她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飞速恢复镇定,声音勉强维持平稳,却掩不住那丝情动后的沙哑:“怎么还有只飞虫。”
她在跟自己说话,在习惯性地为异响找解释。
正堂里明明只剩我们二人,可她那份对体面的执念已深入骨髓,即便无人可瞒,也要瞒住自己。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
腿夹得更紧,臀尖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舔弄。
那臀尖抬起的幅度很小,可隔着裙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正主动往我嘴上送。
我顾不上了。
舌尖裹着那颗硬粒反复吮吸。
母亲的大腿越夹越紧,秘穴如小嘴般一张一合,津液越来越多。
黏稠的蜜液顺着我的下巴滴落,拉出一道道细亮的银丝,在裙摆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她终于忍不住了。
双手按住桌沿,身子大幅后仰。
我虽看不见她的脸,但感觉得到,她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桌面被她按得发出细微的嘎吱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正堂里格外清晰。
我在她裙下加紧动作,舌尖长驱直入搅得秘穴蜜肉四下翻涌,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
那团嫩肉像一张小嘴,每一次被触碰都会轻轻吸一下,那吸力细微却清晰,像是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秘密,正被我一点一点撬开。
“停。”
母亲的声音骤然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又怕又不敢停,还在犹豫时,她的脚跟猛然施力扣紧我后脑,不是推开,而是将我的脸更深地按入她腿间。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