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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夜叩心门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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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停在门外,三息,五息,十息,像凝固在夜色里。

没有叩门声,也没有离去的响动,那种熟悉的、带着兰草清冽的冷意透过门缝渗进来,漫过每一寸空气。

我知道是她。

我坐在床沿,腿间的那处还黏着未干的湿意,是方才姐姐离开后残留的痕迹。

烛火摇曳,将屋内的影子晃得扭曲,连呼吸都带着一丝燥热的黏腻。

门被推开了。

不是粗暴的撞入,也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是那种理所当然的、主人归家般的从容。

母亲站在门外,月白色的法袍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勾勒出蜂腰翘臀的弧线。

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那张冷艳的面庞在月光下半明半暗,丹凤眸如深潭,望不见底。

她没有立刻进来,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过。

从凌乱的床榻,到地上那滩被我匆匆用外袍掩盖却仍露出边缘的水渍,到我敞着领口、脖颈间还沾着薄汗的狼狈模样,最后落在我泛红的耳尖上。

她的视线每落一处,我脊背便绷紧一分,仿佛被冰冷的刀刃一寸寸刮过。

“她来过。”母亲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没有丝毫波澜。

不是疑问,是笃定。

我喉咙发干,想否认,想辩解,可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头,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母亲踏进屋内,反手将门合上。

门闩落下,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走到桌边,执起姐姐方才用过的茶盏,垂眸看了一眼杯沿残留的、属于少女的淡粉色唇印。

指尖在那道痕迹上轻轻摩挲,动作优雅如抚琴,却让我无端生寒。

“说了什么。”她问。

“没说什么,就是送灵露。”我声音沙哑,手心微微出汗。

“是么。”母亲放下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弹,仿佛要弹去什么脏东西,“那你这副模样,又是为何。”

我低头,看见自己敞开的衣襟下,胸膛上还留着姐姐方才紧贴时压出的红痕,锁骨处的齿印还带着淡粉色的印记。

那是她情动时咬下的,与母亲平日喜欢在我后腰留的掐痕截然不同,二者一深一浅,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目。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母亲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未达眼底,却让她的冷艳容颜霎时生动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她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月白色法袍的裙摆拂过我的膝盖,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兰草清冽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

“抬头。”她命令道,指尖微抬,轻轻勾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脸与她对视。

烛火在她眸中跳跃,将那抹深潭般的幽暗染上一层奇异的光芒。

她的脸颊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夜风吹的,还是方才站在门外时功法反噬催得情动。

我见过她反噬发作时的模样,周身发寒,偏生体内那股欲火会烧得更旺,与此刻她眼底浮动的情欲正好对应。

而那双向来冷硬的丹凤眸,此刻竟漾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不是怒,不是恨,甚至不是失望,而是一种近乎审视的冷冽,像是在打量一件被人碰过的、本该只属于她的器物。

“味道如何。”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茶水的滋味,“比起我的。”

我彻底说不出话了,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母亲却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

她的指尖顺着我的下颌线下滑,滑过喉结,停在锁骨处的齿印上,指尖微微用力按压。

那里还在隐隐作痛,是姐姐情动时失控咬下的痕迹。

“这里,”她的掌心缓缓移动,从胸膛滑到腰侧,指尖划过我后腰上那道她前几日刚留下的、还未完全消退的掐痕,“还有这里,都被她碰过了。”

她的指尖忽然用力,指甲陷入皮肉,带来尖锐的刺痛。我闷哼一声,却没有躲。

“疼么。”她问。

“疼。”

“疼就好。”母亲收回手,指尖却顺着腰线往下滑,最后停在我半硬的那处,轻轻隔着布料按了一下,“记住这疼。记住你身上每一处痕迹,都该是我留下的。”

她忽然在我面前蹲下身。

月白色的法袍顺着她的动作垂落,铺在我脚边,如同一汪凝固的月色。

她抬头看我,冷艳的脸上没有丝毫窘迫,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从容。

指尖勾住我的裤腰,微微用力往下一拉。

那根还沾着姐姐残液的阳具弹跳出来,半硬地翘着,顶端泛着水光。

“我倒要尝尝,她的味道是不是比我好。”

话音未落,她已经张开嘴,将那根半硬的物事含了进去。

我浑身剧震,几乎要从床沿弹起来,双手死死撑住床板。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冠顶,她的舌紧紧裹着冠顶打转,舌尖反复舔舐着铃口最敏感的地方,刻意卷走那点属于姐姐的残留津液,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却带着一股狠劲,每一下都深入喉间,让喉肌绞着冠顶。

我完全僵住了,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她从不是轻易低头之人,更遑论用唇舌去侍奉那处沾着别人气息的地方。

可此刻她蹲在我腿间,用最卑微的姿态做着最屈尊的事——只为擦去另一个女人留下的痕迹。

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兴奋,血液在血管里沸腾。

她的脸颊因为深入而微微泛红,睫毛低垂,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可我能感觉到她的不甘,她的嫉妒,还有她刻意释放的、近乎讨好的情欲。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柱身缓缓撸动,另一只手探入自己的法袍下摆,隔着亵裤轻轻揉按着腿间那处早已湿润的秘丘。

压抑的闷哼从鼻腔里溢出,震动顺着阳具传到我全身。

闷哼声混着吸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舌尖扫过冠沟最敏感的褶皱,用力一吸,我差点直接缴械。

“娘,别,我要射了。”我喘着气想推开她,可她反而按住我的腰,将我往她嘴里按得更深,直到冠顶抵到她的喉间,才猛地松开嘴,抬头看我。

唇瓣红肿,沾着晶莹的津液,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别急。你的精元是我的,我什么时候要,你什么时候才能给。”

她站起身,解开腰间的衣带。

月白色法袍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

中衣的布料极薄,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臀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轮廓清晰可见。

顶端两点嫣红隔着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早已硬挺多时。

她没有褪去中衣,只是将衣襟往两边一拉,系带滑落。

两团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玉峰跳脱出来,在烛火下晃出诱人的弧度。

皮肤是冷调的莹白,乳尖是熟透的嫣红,乳晕泛着淡淡的粉,像凝了一层薄脂的温玉,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出细碎的软浪。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双臂往胸前一挤,那对软肉便被挤成饱满的半球形,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伸手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将它放在那道沟壑里。

温热的软肉瞬间包裹住柱身,烫得我浑身一颤。

“不是喜欢盯着我这里看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双手捧着自己的乳峰,轻轻往中间挤压,让软肉更紧地裹住柱身,然后缓缓上下移动,“你姐姐也这么伺候过你。”

乳肉极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每一次移动都让柱身蹭过细腻的皮肤,顶端时不时擦过她硬挺的乳尖。

她的乳尖很敏感,每蹭一下就会微微一颤,乳峰也跟着抖出细碎的波纹,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看着她。

那张平日总是冷硬威严的脸,此刻泛着情欲的潮红,丹凤眸里水光潋滟,正含着一丝挑衅的笑意看着我。

她的双手捧着自己的乳峰,夹着我的阳具缓缓摩擦,偶尔还会微微俯身,伸出舌尖舔一下冒出来的顶端,把渗出的清液卷进嘴里,再抬眼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

这哪里还是那个执掌灵律阁、说一不二的苏首座,分明是堕入欲望深渊的妖女,用最下流的方式,争夺我的注意力,宣告她的所有权。

“说话。”她微微用力,乳肉挤得更紧,软肉几乎要陷进柱身的纹路里,“她有没有这么伺候过你。”

“没,没有。”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手想去碰那对晃得人眼晕的玉峰。指尖刚碰到温热的乳肉,就被她拍开。

“老实点。”她白了我一眼,动作却越来越快。

乳肉摩擦着柱身,每一下都让顶端蹭过她敏感的乳尖,引得她微微颤抖,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记着,只有我能这么对你。她想都别想。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俯下身,边动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的铃口,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麻。

乳沟里渐渐泛起湿意,是她乳尖分泌出的细密汁液,混合着我顶端渗出的清液,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咕叽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房间里听得人血脉贲张。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几乎失控,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乳峰,每一下都让顶端戳进软肉里。

“怎么,急了。”她勾了勾唇,故意放慢了动作,让乳肉缓缓碾过冠沟最敏感的地方,“急也没用。我说了,没我的允许,不准射。”

她忽然松开手,直起身,将中衣的下摆撩起,堆在腰间。

两条白腻丰腴的长腿完全袒露,腿间那段秘丘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秘缝间已渗出晶莹的露珠,散发出甜腻的气息。

显然早已情动,亵裤湿了大半,贴在腿根,勾勒出秘缝的形状。

她盯着我。

那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嫉妒,有挑衅,却还有一丝被压抑在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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