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云深见月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1 / 2
接下来这些天,我把自己的时间劈成了三块。
上午练剑。
幻灵宗的基础剑诀一共九式,我从前只学到了第五式——不是没人教,是我自己贪玩。
如今从头拾起,每一式都练到手臂发抖才停。
慕寒长老奉宗主之命来指点过两次,说我的底子不差,只是缺了实战的打磨。
他教我将离火剑气融入剑招,让每一剑的落点都带着灼息——不烧伤对手,却能逼退半寸。
半寸就够了。
战场上,半寸就是生死。
下午稳固境界。
筑基之后气海比炼气期宽敞了数倍,灵力在经脉中流转的速度也快了许多,但越是如此越要谨慎。
我用离火焚天决的运功路线反复冲刷经脉,将每一道残留的寒毒都逼到指尖——那是母亲九幽寒息在我体内的遗留,筑基之后已不再威胁修为,只是偶尔在子夜时分隐隐发凉,像母亲在我身体里留了一道抹不掉的印记。
晚上研习外事簿册。
云荡山下三个镇子的常驻散修名单、附近灵脉的波动周期、与幻灵宗来往的商队路线,每一条记录都熟记于心。
那些工工整整的字迹我已经看了无数遍,闭上眼就能默出来。
偶尔夜深时,姐姐会端着莲子羹来,安安静静地坐在我旁边,什么也不问,只是在我翻页时伸手替我将垂下来的灯芯拨正。
有时候她会把手按在我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不重,不轻,刚好够让我知道她在这里。
偶尔母亲也会来,站的时间不长,多是交代几句外事分堂的规矩,语气依旧是淡的,却在我答话时多停一息,目光在我的脸上多驻一瞬。
临行前三天,我总算把九式剑诀融入了离火剑气,火候谈不上炉火纯青,但剑刃上的灼息已经能收放自如。
这天下午练完剑,我忽然想起功勋抚恤的事。
按宗门规矩,弟子为宗门殉难,直系亲眷可在功宝阁兑换一门功法或一件法器。
这笔功勋一直没去登记,母亲没有提过,姐姐也没有问过。
如今我要去云荡山,若有一门合适的功法护身,或是换一把趁手的法剑,总比赤手空拳去面对血煞宗的残党要好。
这事得先和母亲商量。
功勋登记需要首座签章,而且她对功宝阁里的东西比谁都清楚——年轻时曾在里面做过三年阁主助手,哪一门功法适合离火根底,哪一柄法剑配我的修为,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收了剑,回紫竹院找她。
正堂里没有人。母亲的书房也空着,案上的玉简摊开一半,墨迹还是新的。旁边搁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杯沿印着一抹淡淡的唇脂。
姐姐在廊下切药材,见我出来,抬起头:“找娘?”
“嗯。功勋抚恤的事,想问问她的意思。”
“娘不在。”姐姐将切好的黄芪拨进药臼里,手上的动作没停,“方才宗主派人来请,说是有事相商。娘换了衣裳就走了,走的时候让我告诉你晚膳不必等。”
“宗主的传召?”我皱了皱眉,“这时候?”
姐姐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她低下头继续捣药,声音很平:“宗主和娘之间的事,我们做晚辈的不必多想。”
这句话说得很巧——不必多想的前提是想过了。姐姐和母亲一起修炼素女诀的这些日子,母亲与宗主之间的渊源,她知道得比我更早。
“我去功宝阁先看看,”我说,“回来再问娘。”
“别去功宝阁。”姐姐放下药杵,声音忽然认真起来,“功勋怎么用,一定要先问娘。以前宗门里有几个筑基弟子,拿了功勋就去功宝阁换功法,结果根基不合,练了三月反而倒退了半年修为。功宝阁里的东西不是越多越好,适合才最重要。”
我点点头,没有反驳。
可我在院子里等了一个时辰,母亲还是没有回来。
天色渐晚,暮色从竹叶间漏下来,将青石板染成深灰色。我换了身衣裳,决定自己去宗主殿找她。
幻灵宗的宗主殿在主峰最高处,与灵律阁隔了一道断崖,中间连着一条悬空的石桥。桥下是百丈深渊,山风从崖底卷上来,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走到偏殿廊外时,我便听到了。
不是清晰的话语——是一声被压抑到了极致、压不住漏出来的动静。
音调不高,却软得不像话,在傍晚空荡荡的廊道里轻轻弹了一下,随即消失得像从未发生。
殿门紧闭,窗户紧闭,但筑基之后耳力已远超常人,那声音像一根细针似的扎进耳膜。
我的心猛然跳了一下。
那个声音像呻吟,又像叹息,带着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绵软绵长。
我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瞬间掠过无数念头——宗主殿里怎么会传出这种声音?
母亲是来找宗主的,母亲现在在哪?
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偏殿的方向挪了过去。
偏殿侧边有一扇小窗,窗纸糊了三层,年月久了边缘微微翘起。我将眼凑到那条缝隙处。
殿内点了两盏琉璃灯,光线柔软而朦胧。紫金色的蒲团上,柳绮梦正盘膝而坐。母亲跪坐在她对面,两人相距不过咫尺。
我的心猛地收紧了。
柳绮梦的法袍褪到了腰际,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藕色纱衫,纱衫里面空无一物。
胸前那对丰盈在薄纱下清晰可见——比她穿法袍时看起来更加饱满,形状是优美的水滴形,乳尖是浅樱色的,在纱料的摩擦下已经渐渐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薄纱下的丰盈随着呼吸起伏,乳波荡漾。
锁骨精致如刀削,肩头圆润白皙。
常年高高束起的发髻此刻也松了,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几缕湿发贴在脸侧。
她的嘴里含着母亲的舌尖。
不是吻——是渡息。
母亲正在将自己体内的阴息渡给她。
母亲双手扶着柳绮梦的肩膀,唇与她的唇贴在一起,舌尖探入她口中,将一缕精纯的阴息缓缓渡入。
柳绮梦闭着眼,睫毛簌簌地抖,喉间溢出一声声细碎的、被堵在唇间的呻吟。
她的手攥紧了母亲腰侧的衣料,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溺水者抓着浮木。
母亲的姿势很稳,脊背挺直。
她今日穿的也是常服,月白色的素绸罗裙,长发用那根梅花木簪挽着。
衣领的颈扣比平日里多解了两粒,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额上渗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闭着眼,舌尖在柳绮梦口中稳稳地渡送着阴息——那动作极有节奏,一下接一下,每一口都渡得极深极缓,将体内积攒的阴息一缕一缕地送入柳绮梦口中。
柳绮梦的身体在接收阴息时轻轻颤抖——那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密集,从间歇性的战栗变成了持续性的轻颤,像是有一座蓄了很久的堤坝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语棠……够了……”柳绮梦在渡息的间隙中偏头挣开了一瞬,喘息着,桃花眼里水雾弥漫,“你渡这么多……当年你修炼九幽秘录,就是为了把阴气炼到极致好渡给我,是不是?二十年反噬全扛在自己身上……就为了今天这几口阴息?”
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伸手将柳绮梦的脸扳回来,重新含住她的唇,又渡入一口。
“嗯……”柳绮梦被她这一口渡得浑身发软,喉间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她攥着母亲衣料的手收得更紧了,指节泛白,脚趾在蒲团上蜷缩起来。
“我素女珠卡在第五层三年,”她在渡息中又挣开一瞬,声音断断续续,“整个宗门……不,整个东域修真界……都找不到第二个人能渡这么精纯的阴息。你从一开始修炼九幽秘录……就是为了我,对不对?”
“闭嘴。”母亲的声音低而稳,舌尖退出半寸让她喘息,随即又探了进去,“专心接纳。你的素女珠还差一层就能凝实——别在这时候废话。”
她又渡入一口。这一口比先前更深更慢,柳绮梦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再也说不出话来。
母亲渡完最后一缕阴息时,舌尖缓缓从柳绮梦口中退出。
两人的唇分开时,牵出一条极细的透明银丝,在烛光下闪了一下便断了。
柳绮梦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像是从深水中被捞出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薄纱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将她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纱料湿透之后几乎透明,胸前两团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尖在湿纱下挺立如豆,连乳晕的浅樱色都透了出来。
“别动,”母亲取出一方帕子,替她擦了擦额上的汗,“最后一缕还在气海里转,让它自己化开——”
“早就冲过去了。”柳绮梦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蓄满了水光,眼尾绯红,嘴角噙着一丝懒洋洋的笑,声音还带着渡息后的沙哑,“在你渡第三口阴息的时候。你嘴里渡过来的东西,从来都是进一寸就管一寸的用。”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
柳绮梦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她撑起身子凑近母亲,呼出的气息喷在母亲耳根上:“你还没回答我。二十年前你修九幽秘录,是不是就是为了我?”
母亲沉默了一息。
“……秘录是禁术,反噬利害得很。寻常人不会炼。”她垂下眼,语气依旧是淡的,像是在说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但你卡在第四层的时候说过,素女诀越往后需要的阴息越庞大。我想着,若是我能把阴气炼到极致,整个宗门里就没有第二个人比我更适合替你渡息了。”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柳绮梦。可她的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柳绮梦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双桃花眼里平日里的漫不经心此刻全部褪尽了,只剩下一片很深很深的、沉淀了二十年的东西。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母亲耳后那缕碎发,指尖微微发颤。
“你这个傻子。”她低声说,声音沙哑,“二十年反噬,你就一个人扛着。连震天都不知道吧?”
“他知道。”母亲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只有在提起故人时才会有的复杂,“他什么都知道。每次我寒毒发作,他去给我熬姜汤,从来不问为什么。紫檀木镇纸是你送的礼,他把它放在我书桌上,二十年来天天看见,天天不说什么。”
柳绮梦的手停在母亲耳后,没有再动。
然后她低下头,轻轻含住了母亲的耳垂。
母亲的呼吸滞了一瞬。
柳绮梦含弄着她耳根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舌尖沿着耳廓的形状缓缓描摹,从耳垂滑到耳尖,又滑回来,在耳后那处凹陷里轻轻打转。
母亲的脊背绷得笔直,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蒲团边缘。
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只溢出一声被压抑得极低的闷哼。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柳绮梦松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低柔,像是在哄一个她已经哄了很多年的女人,“以前我渡息给你的时候,哪一次你不是乖乖躺好?现在轮到你帮我渡息了,就想打着官腔走人?”
“以前是以前。”母亲说,声音勉强维持着平稳,可气息已经乱了。
“那现在呢?”柳绮梦的手从她耳后滑到腰侧,指尖隔着月白色的衣料沿那截纤细腰肢的曲线缓缓摩挲,掌心最后贴在了她丹田的位置,缓缓画圈,“现在你已经是金丹首座了,就嫌弃我这个金丹后期的老宗主了?”
“我没有。”母亲脱口而出,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咬了咬下唇。
那两瓣红唇被咬得微微泛白,松开时又迅速充血,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对了,说到金丹,”柳绮梦忽然笑了起来,那只贴在母亲小腹上的手微微用力按了一下,“我记得你卡在筑基圆满卡了少说也有五六年。怎么突然就突破了?而且还是极品金丹——九道紫金纹路,金丹大典上钟鸣九响,整个宗门都轰动了。”
母亲的呼吸忽然停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只有贴在她小腹上的柳绮梦能察觉。可她已经察觉了。
“你那天说是正统突破,”柳绮梦说,声音放得很低,低到窗缝外的我几乎听不清,“可我后来仔细查过你交上来的突破心得。写得滴水不漏,毫无破绽——太完美了,反而让人生疑。真正突破金丹的人,写出来的心得不可能是那种笔法。”
母亲没有说话。她的耳根从方才的微红开始渐渐地、一寸一寸地变得更红了。
柳绮梦看着她的耳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修长的指尖在母亲小腹上画着圈,声音像在哄一个不肯招供的孩子:“语棠,你卡了五六年都突破不了,筑基圆满的瓶颈靠正统功法根本冲不开。然后你就突然突破了——还是极品金丹。你那九幽秘录走的是阴寒路子,按理说冲击金丹比寻常功法更难,怎么会反而突破了?是不是有什么外来的助力?比如……外来阳气?”
母亲的呼吸彻底乱了。
外来阳气。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将她脑海中一扇紧紧锁着的门猛地推开了。
她跪坐在蒲团上,眼前唰地闪过一个画面——不是画面,是触感。
小逸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抵在她后庭入口处,缓缓推进。
一层一层地撑开,撕裂般的胀痛混着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后脑。
她在那一夜被儿子从后庭进入,以纯阳之力冲开劫生灵膜,那股滚烫的精元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将她推过了那道她独自攀了五六年都攀不过去的悬崖。
因为金丹突破,她的阴息才大涨。因为阴息大涨,她今天才能跪在这里,用二十年来积攒的精纯阴息替柳绮梦渡过关卡。
她来这里帮宗主,她修九幽秘录帮宗主——而最终让她能帮上宗主的,是儿子在她后庭里的那一次破膜。
这个念头像一簇火苗,从丹田深处腾地烧起来,一路烧到胸口,烧到脸颊。
她的脸在柳绮梦面前腾地红了——不是耳根微红,不是颈侧泛红,是从锁骨一路烧到额角的、无处可藏的绯红。
那双一向冷厉的丹凤眸里,此刻蒙上了一层她自己都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情动的薄雾。
“怎么了?”柳绮梦发现了她的异样,桃花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语棠,你脸怎么红成这样?我就问问你金丹是怎么突破的,你心虚什么?”
“……太热了。”母亲别过脸,声音干涩得不像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热?”柳绮梦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刚才渡了那么多阴息也没见你出汗,现在倒嫌热了?”
“你别问了。”母亲想恢复平日里首座的气势,可说出口的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一定不肯承认的轻颤。
她咬着下唇,将脸转向另一边,不敢让柳绮梦看见她的眼睛。
柳绮梦看着她这副模样——那个在灵律阁上冷若冰霜、一句话定人生死的苏首座,此刻跪坐在自己面前,脸红得像被泼了胭脂。
她不知道母亲在想什么,但她认识了这个女人二十年,从来没有见过她因为一句话、一个词就羞成这副样子。
“语棠。”她唤她。
母亲没有应。
“我跟你二十年的交情,你居然对我还有秘密。”柳绮梦叹了口气,语气里有揶揄,也有一种不打算深究的宠溺。
她没有再追问金丹的事,只是从身侧的案几下取出一物。
我贴在窗缝外,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根白玉雕成的双头器物。
两头皆雕成勃发阳具的形状,约一握粗,长约一掌半,中间微微弯曲,弧度恰到好处。
玉质细腻温润,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暖白光泽。
柱身上隐约刻着极细的纹路——不是装饰,是当年打磨时特意留的,增加摩擦的暗纹。
它被放在一只紫檀木匣里,匣中铺着红绸,被珍藏了很多年。
母亲看见那物,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可这一次,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因为方才脑海中那个画面还没有退去——小逸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还在尾椎上隐隐发麻。
而此刻柳绮梦拿出的这根玉具,两头雕成的形状与真物何其相似。
她的身体在认出旧物的同时,脑海里却同时浮现了两根东西——一根是二十年前她亲手打磨、专为她和柳绮梦而作的白玉;另一根是在赤焰谷的灵兽车上、在那张狭小的茶几下、在槐树小院的浴桶中,一次又一次进入她身体的、属于她儿子的滚烫阳具。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节奏。
“你还没丢了这东西。”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丢?”柳绮梦将玉具从匣中取出,握在手中。那玉质的双头在她修长白皙的手指间泛着温润的光,衬得她指尖的丹蔻愈发殷红。她的拇指沿着柱身上的暗纹缓缓摩挲,从一头滑到另一头,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等了二十年的旧物,“这枚是你亲手打磨的,你忘了?’你磨了三天,把自己的手指都磨破了。然后你说,这个是专门为我们两个人用的,尺寸你量了很久,刚好能同时……”
母亲听着她说那些旧事,脑海中却全是另一个画面。
赤焰谷灵兽车上,小逸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不是后庭,是前面,龟头撑开她的花唇时她咬碎了自己的下唇。
屏风后面,小逸从后面撞进她后庭,她一边被儿子进入一边听见丈夫进门的声音,那根滚烫的阳具在她身体里一点都不停。
槐树小院中,小逸把她抱在怀里,用把尿的姿势从后庭进入,她在他怀里高潮到失禁,他在她耳边低低喊了一声“娘”,混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根上,她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这根玉具是她和柳绮梦的。
可她身体里所有的快感从金丹突破到九幽通玄眼的觉醒,从阴息大涨到今天能站在这替柳绮梦渡息——全部来自小逸。
“……别说了。”母亲的声音发着抖,分不清是因为柳绮梦的旧事,还是因为她自己脑海中的幻影。
她别过脸,耳根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膝在蒲团上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腿心处一阵濡湿——不是因为柳绮梦,是因为那些画面。
可柳绮梦显然以为是自己挑逗的效果。她笑了起来,将玉具的其中一头放入自己口中。
她含得很慢。
双唇先是轻轻触及冰凉的玉质,微微张开,将圆钝的顶端缓缓吞入。
她的唇瓣收紧裹住柱身,一寸一寸地往里吞——那动作极慢极柔,像是在用心去捂热一件放了太久的旧物。
她的舌尖在玉质柱身的下方轻轻舔舐,从顶端滑到中间,又在中间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打转。
她含得更深了些,腮帮微微凹陷,双颊泛起情动的潮红——那是她在轻轻吮吸,舌尖绕着柱身的暗纹一圈一圈地打转,将每一道纹路都濡湿。
当那头在她口中吞吐到第三次时,她将它缓缓取出——柱身已经染满了她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玉质从冰凉变成了微温。
然后她俯下身,将另一头轻轻抵在了母亲的唇边。
母亲的嘴唇紧闭着。
丹凤眸里水光潋滟,眼尾红得像抹了一层胭脂。
她看着那根被柳绮梦含过的玉具,脑海中却闪过另一个画面——在赤焰谷的别院里,在桌帷之下,她第一次主动含住小逸的阳具。
那根滚烫的、青筋盘虬的柱身将她的腮帮撑得鼓起来,她生涩地吞吐,唇瓣裹着柱身滑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小逸在她的舌下颤抖,她感受到他在她口中跳动的每一寸脉搏。
她想到那个画面,脸又红了一层。
可柳绮梦以为她在害羞。
“语棠。”柳绮梦唤她。
不是苏首座。是语棠。
“你不肯说的事,我都知道。你女儿在藏经阁找素女诀卷宗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走什么路了。你在云荡山一剑杀了萧远图——慕寒回来禀报的时候,我在这间偏殿里坐了一整夜,把他说过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她顿了顿,声音柔了下来,拇指轻轻拂过母亲的唇角,“这二十年来,每一次你来宗主殿议事,我后面的蒲团都铺好了,香也点上了。可你每次说完公事就走,连看都不多看这个方向一眼。”
母亲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夜色渐深,久到我贴在窗缝上的眼睛都有些发酸。
然后她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一头。
这一次她含得很深。
不是含着不动——她的唇裹住温润的玉质,舌尖在柱身底部的暗纹上轻轻滑过,那根玉具在她口中缓缓进出,带着柳绮梦的津液和她自己的津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眼睛没有闭——她看着柳绮梦,那双丹凤眸里水雾蒙蒙,眼底深处却藏着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不能说的念头。
她含的是玉具,脑海里却是另一根——更粗、更烫、更让她无法拒绝的那一根。
柳绮梦将玉具的另一头重新含入口中。
隔着那根白玉双头,两个人的唇瓣几乎贴在了一起——母亲在上,柳绮梦在下,中间只隔了一掌半的白玉。
然后柳绮梦开始缓缓地、轻柔地在口中吞吐玉具——她的唇裹着柱身滑动,舌尖在下方抵着暗纹,每一次吞吐都让玉具在她口中进出半寸,同时带动另一头在母亲的口中也缓缓进出。
母亲闭着眼,睫毛簌簌地抖。
她含弄玉具的同时,柳绮梦的手指轻轻挑开了她衣领剩下的扣子——一颗,两颗,然后沿着敞开的领口滑进去,复住了母亲胸前那团饱满的丰盈。
乳尖在她的掌心下已经硬挺起来,抵着她的手掌微微跳动。
母亲在那一瞬间呜咽了一声。
玉具在她口中进出,柳绮梦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拇指绕着乳晕缓缓画圈,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深樱色乳珠轻轻搓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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