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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案下春深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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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推门进来时,我正坐在案后,手里握着那卷纪婉莹方才放下的矿脉灵压竹简——姿势还算自然,只是裤裆里那根尚未消肿的东西正顶得难受。

我只好不动声色地将椅子往前挪了挪,让桌帷更深地遮住下半身。

“娘。”我放下竹简,没有起身——不能起身。一站起来,桌下那双正搭在我膝盖上的手便会暴露无遗。

“坐吧。不必多礼。”她抬了抬手,自己却没有去客位落座,而是径直走到案前三步之外站定。

她的目光扫过案上的散修登记簿册、那根插在剑架上的赤蛟剑,还有剑柄上那根褪了色的青色束发带。

“方才在后院——”她顿了顿,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那棵树比你爹在时长高了不少。树下的石凳还是他当年亲手凿的。我坐在那里待了片刻,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吹得树叶簌簌响——”

她说到这里便停住了。可我知道她没有说出口的是什么——是树下石凳上少了一个人。

“这些日子——还好?”她转过身来,声音很平。可就是太平了,平得像是刻意压着什么东西不敢让它浮上来。

“都好。”

“灵焰法决的反噬呢?”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扫到小腹——法袍下那团焰纹的位置,隔着衣料当然看不见,可她的视线在那处多停了一息,像是能用眼睛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灼热。

“还好。纪知事每日熬清心汤——”

“纪知事。”母亲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倒是尽心。方才在巡视时,宗主说她办事利落,样貌也好。你爹当年在这里做执事时,身边可没有这样得力的知事。”

桌下。

黑暗里,纪婉莹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她的面前就是我的双腿——叉开的膝盖之间,那根系带还半挂在腰间。

她从桌帷缝隙里看见夫人的月白法靴停在案前三步之外,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轻轻捏住那根系带,将剩下的半截也解开了。

绳结松脱时发出一声极细的弹响,她立刻屏住呼吸。

母亲正在说话,没有注意到。

纪婉莹将裤腰轻轻拉开。

那根粗硬滚烫的阳物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她微微一缩,随即双手轻轻握住柱身,低下头,张开嘴,极轻极慢地含住了龟头。

嘴唇裹住顶端,舌尖在马眼上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然后一寸一寸往下吞。

节奏压得极慢,每一次吞吐都几乎没有声音。

桌面之上。

“——我在信里没说。”母亲的声音忽然降了几分,不再是一开始那种公务往来的平淡,而是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出的沙哑,“韩百川的事,审完了。这半月我几乎没怎么合眼。每天从涤魔堂出来时天都快亮了,回到紫竹院——”

她顿了顿。窗口的风吹进来,拂动她鬓边的碎发。

“回到紫竹院,一个人都没有。你那间屋子空着,清瑶还在闭关入定。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露水从竹叶上滑下来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可她的声音在“一个人都没有”那几个字上,碎了极细极细的一道缝。

“有时候半夜醒来,下意识往旁边一摸——凉的。”

桌下。

纪婉莹的嘴唇在龟头上顿了一下。

她听到了——不是灵律阁首座在听取汇报,而是一个女人在对一个男人诉说。

“旁边一摸是凉的”——什么旁边?谁的旁边?她含住柱身的嘴唇微微一紧,心里隐约触到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可她还来不及细想,便听见月白法靴踩在青砖上的脚步声——从窗边绕回案前,停在了椅子扶手旁边,离她藏身的桌帷不过一臂之遥。

桌面之上。

母亲从窗边走了回来。她没有回到客位,而是走到了我身侧。近到我能看清她眼尾那条极淡的细纹,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兰草清冽的气息。

她垂下眼望着我。

那双丹凤眸里已经没有了灵律阁首座的冷硬,只有一层薄薄的、被她忍了四十天终于忍不住了的水光。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覆在我放在案上的手背上。

“逸儿——”她开口,声音沙哑而柔软,“这四十天,娘每天都在想。想你在云荡山过得好不好,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清瑶还在闭关入定,我一个人在紫竹院,那间屋子空落落的——”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和她当初在槐树小院的灶房里揉面团时一模一样,像是在用指尖把四十天的想念一点一点揉进我的皮肤里。

然后她微微俯下身,法袍领口微微敞开一线。她的脸离我更近了。

“……想你了。”她的声音忽然压到极低极低。

我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她微微一颤,却没有挣开。我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腰缓缓往上移,然后轻轻一按,将她的唇压向了我的唇。

我们接吻了。

她的唇柔软温热,舌尖先在我唇缝间试探地扫了一下,然后像是再也忍不住般整条都探了进来——又急又深。

我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黏黏的、软软的,像化开的蜜糖。

桌下。

纪婉莹的嘴唇死死裹住龟头,整个人僵在那里。

每一声衣料摩擦的窸窣,每一声湿润的唇舌交缠,全都穿过桌帷落进了她耳朵里。

她的脑中轰然炸开——母子。

亲生母子。

夫人和主事。

她们在接吻。

紧接着,她的脑中翻过了一个久远的画面。

那是她十五六岁时的事了。

那日傍晚她抄近路穿过西厢竹园,看见大哥和父亲新纳的继室周氏在月洞门后面贴在一起。

周氏名义上是她们的嫡母,比大哥还小两岁,父亲病故后孤零零被晾在深宅里。

大哥当家后每个月自己送去月例银子、四季衣裳、新茶新米。

一个寡居的小妈,一个当家的继子——这种事在大家族里偶尔会有,谁也不会摊到台面上说,但宅门深处多的是这样幽微隐秘的牵扯。

她那时趴在竹丛后面,看见大哥的手压在小妈身后的假山石上,两个人吻得很深。

小妈的手指攥着大哥的衣襟,眼尾有泪。

那个场景在她十五岁的心里刻下了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印子。

她现在明白了。

她现在是跪在另一个男人的桌下,嘴里含着这个男人的阳物,而那个男人的亲生母亲正在桌外和他接吻。

她十五岁时躲在竹丛后面偷看大哥和小妈,如今三十好几了,躲在桌帷后面偷听夫人和主事。

从偷看到偷听,从旁观到亲历,命运兜了一个大圈,最后把她自己兜了进去。

她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夫人?

她自己是纪家大小姐,是有夫之妇,此刻跪在另一个男人的桌下,嘴里含着这个男人的阳物。

她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夫人的大逆不道?

她的嘴唇重新动了起来——含得更深,舌尖在退出时从系带处轻轻勾过。

桌面之上。

母亲从我的吻中退出来时,嘴唇红肿发亮。她垂下眼,低声道:“瘦了。比在槐树小院时瘦了些。”

“合胃口。就是想家的味道。”

她微微一怔。

她自然听懂了我说的“家的味道”是什么——是槐树小院灶房里她亲手烙的葱油饼,是那些清晨蹲在我膝前用嘴唇和舌尖把我唤醒的日子。

她没有接话,只是将攥着我衣襟的那只手轻轻按在我胸口,感受着底下那颗正在为她跳动的心脏。

然后她重新俯下身来,将唇复上了我的唇。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温柔得多,像是在描她等了四十天才终于描到的轮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紫金法袍的下摆拖过青石板——是宗主。张横的大嗓门隔着老远传了过来。

宗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本座来得正巧。张横,你去偏厅把纪知事的巡防簿册拿来。”

桌下。

纪婉莹含住柱身的嘴唇骤然停了。

宗主来了。

宗主提到了她的名字。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巡防簿册在偏厅,张横找不到,宗主迟早会问到她头上。

而她此刻正跪在桌子底下。

桌面之上。

母亲从我的吻中猛然退开,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的目光在正堂里飞快扫过——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除了这张案桌底下。

门外,宗主叩门:“林逸?可在里头?”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弯下腰,掀起桌帷,钻进了桌子底下。

桌帷之内,暗光之下。

母亲低着头稳住身形,发髻蹭到桌板底面,几缕碎发散落下来。

她双手撑着冰凉的地砖,呼吸急促而紊乱——方才接吻时那颗狂跳的心还没平复。

然后她抬起头。

面前是一张她认得的脸。

那张脸端丽温婉,秋水般的眼眸此刻正瞪得大大的望着她。

那张脸的嘴唇正含着一根粗长硬挺的阳物——青筋暴起,柱身裹着一层晶亮的津液。

那张脸因为含得太紧而微微凹陷的腮帮,正对着她的脸,不到一尺距离。

母亲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她的第一反应是震惊——纯粹的、让大脑一片空白的震惊。

她看着纪婉莹含着阳物的嘴唇,看着柱身上那层晶亮的津液,看着纪婉莹那双同样瞪大的、满是惊惶的眼睛。

她的脑中在这一瞬间闪过了方才巡视时的画面——纪婉莹站在宗主面前汇报公务,身姿端庄,进退有度。

而现在,这个江北纪家的大小姐正跪在自己儿子的双腿之间,嘴里含着自己儿子的阳物。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寸——后背撞在桌帷内侧的木框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门外,宗主又叩了一下门:“林逸?怎么不应声?”

我坐回椅子上,将下半身塞进桌帷之下。

我的脑子里也在嗡嗡作响——母亲钻进去了。

她和纪婉莹此刻就在我膝盖前方不到三尺的黑暗空间里面对面跪着。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将声音压得平稳如常:“宗主请进。母亲方才去偏厅取公文了,还没回来。”

母亲在桌下听见我面不改色地对着宗主说谎,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出声。

宗主推门进来了。

紫金法袍的下摆拂过门槛。

她在客位坐下,微微偏了偏头:“你娘还没回来?张横说她从后院回来进了正堂,这都两刻钟了。”

“许是半路又去别处了。”

桌下。暗光之中,两个女人面对面跪着。

震惊过后,母亲脑中翻涌的第一个念头是——她方才在外面,攥着儿子的衣襟,踮着脚尖跟儿子接吻,舌头缠着儿子的舌头,发出那些黏软的呜咽。

她说了“半夜醒来旁边是凉的”,说了“想你了”。

那些话她以为只有儿子一个人能听见,可此刻她看着纪婉莹——这个女人从最开始就在这里。

从她踏进正堂的第一句话开始,从她说“你那间屋子空着”开始,从她俯身吻住儿子的那一刻开始——这个女人一直在桌子底下,一字不漏地听着。

第二个念头是——她是灵律阁首座,执掌戒律二十年。

可她现在跪在桌子底下,面前是自己儿子的阳物,旁边是另一个含着儿子阳物的女人。

她有什么资格愤怒?

她自己做的事和纪婉莹做的事,分明是同一件事。

这些情绪在她脸上交替闪过——嘴唇抿紧又松开,眼睫抖了又抖,双颊的血色一层一层地叠上来,从耳根红到颈侧,再从颈侧没入法袍领口深处。

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剧烈的光——有羞耻,有自嘲,有一种被人撞破了最不可告人的秘密之后无处可逃的绝望。

她的眼眶里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暗光之中微微闪着,却又被她死死在眼眶里噙着不肯让它落下来。

纪婉莹一直望着她。

她含着阳物的嘴唇在微微发颤——从夫人掀起桌帷的那一刻起她就僵住了。

她看到了夫人脸上的每一种表情:震惊、羞耻、翻涌的复杂情绪,还有那双丹凤眸里越积越满却始终没有落下的泪光。

夫人平日里冷硬威严得像一柄出鞘的剑,可此刻跪在这片黑暗里,那层冷硬的外壳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露出来的只是一个羞愤欲泣的女人。

纪婉莹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揉了一下。

纪婉莹极轻极轻地往外退——龟头从她唇间缓缓滑出来,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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