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酒醒何处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看到了母亲高高翘起的臀——那两瓣在她记忆里被灵律阁法袍遮了二十年的臀,此刻正赤裸着高高翘起在烛光下。
看到了我从后面进入母亲的全过程——那根方才被母亲含在嘴里的阳物,此刻正一寸一寸地插进母亲的后庭,撑开那圈和她同款的浅樱色嫩褶。
看到了母亲臀肉在我撞击下荡开的白腻波浪——那波浪比柳溪镇石桥下的水波更柔更软,每一次撞击都让臀尖泛起一小片微微的红。
她的呼吸与母亲同步——当母亲随着进入吸气时她也无意识地在吸气,当母亲趴下把臀留在接受更多撞击时她的腿也在被窝里大大地张开了。
然后我看到她的手在被窝里疯狂地动着——不是揉花蒂了,是两根手指伸进了自己花唇之间,在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里快速抽送。
她的拇指同时按在充血肿胀的花蒂上用力碾磨,力度大得连被面上的布料都被她的手腕顶得一下一下凸起。
她的手指在模仿我的抽送——我推进她就往里按得更深,我退出她就往外抽,节奏竟出奇地同步。
她的大腿在被窝里大大张开又夹紧再张开,臀在床褥上一下一下地沉下去又翘起来,被窝里的空气被她搅得湿热不堪。
她的脊背从被面下浮出来一小截,汗水把寝衣贴在皮肉上,透出两边肩胛骨在发抖的轮廓。
可手指不够。手指太细,太短,太凉,到不了梦里那根真物到达的深度。她在被窝里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闷在枕头里。
那声呜咽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发出的低嚎——不是痛苦,是渴望到了极点之后被身体局限所逼出的挫败感。
她的手指在自己蜜穴里抽送得再快也到不了后庭最深处,而她的后庭此刻正在空旷中疯狂收缩。
每次收缩都能挤出小股蜜液却什么都没有含到——只有空气,只有被窝里湿热的、带着她体温的空气。
母亲的嘴角又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只有我能解读。
它既不是得意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在两个女人间以最温柔方式拆解脆弱的高傲与纵容。
然后她把臀往后一迎,让我的整根阳物深深撞入她后庭最深处。
龟头狠狠碾过那团极软极热的嫩肉时,她仰头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尾音又长又软——那声低吟不是叫给我听的,是叫给床上那个人听的。
床上的被窝剧烈抖了一下。
柳绮梦的手从被窝里抽了出来——手指上裹满了透明的蜜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她将那只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像是在用疼痛来压制什么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牙齿咬住枕头一角,咬得那么用力——枕巾上已被她的津液浸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臀在被窝里一边颤一边往床中央拱,被面上能看见她腰部位置在拼命地起伏。
她的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连臀缝都被从花唇间淌下的蜜液浸得透湿——可没有人碰那里。
没有人碰那里。
我加快了在母亲体内的抽送。
双手扣住她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两瓣白皙饱满的软肉里,腰腹以最大幅度前后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送入直抵最深处。
母亲的脊背从尾椎到肩胛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肉在撞击下荡开层层白腻的波浪。
她咬着牙不肯出声,可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几声被撞碎的闷哼。
床头矮柜上的茶盏和青瓷小罐随着节奏轻轻跳动,发出细密的轻响。
那股熟悉的热潮从丹田涌上来。阳精已涌到根部,精眼开始剧烈跳动。母亲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剧烈抽搐着——我知道她的高潮也快要到了。
可就在我即将喷射的那一瞬间——母亲的臀猛地往后一顶,后庭深处那圈嫩肉骤然收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那握力大得惊人,像一只滚烫的、湿透的拳头从最深处死死攥住了我的龟头。
她箍得那么用力——紧到柱身根部的血液都被阻断了一般,紧到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地绞着我的柱身。
我闷哼出声,龟头在她最深处剧烈跳动了三四下,却没喷出来。那股被强行阻断的射精冲力倒灌回丹田,让我整个小腹都在发麻。
母亲趴在矮柜上大口大口喘了好一会儿——她的后背被汗水浸得透湿,月白绫衣紧紧贴在脊背上。
臀肉还在我掌心里轻轻抽搐着,菊芯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贪婪地含着我,自己退出来都不肯松。
然后她才回过头来看我。
那双丹凤眸被高潮浸得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唇边还残留着方才口舌侍奉时留下的透明津液,下巴上那一小块蹭花的湿痕还在烛光下泛着暗暗的光。
她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和床上的人能听见。那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高潮未退的轻喘和一种近乎郑重的认真。
“宗主和你姐姐一样——修炼的都是素女问心秘法。要守处子之身,前面不能破。”她顿了顿,将臀从我阳物上缓缓退出来。
退出时柱身被她的菊芯一路从根部吸到龟头,直到最后一寸才“啵”一声脱出。
她伸手握住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憋得发紫的阳物,拇指在龟头轻轻按了按,将那滴不断渗出的清液均匀涂满整颗龟头。
“素女诀第五层突破之后,最难的是稳固。稳固需要大量阳气。你那晚灌在她后庭里的阳气帮她冲破了瓶颈,可稳固需要的量更多。灵焰法决的至阳之气,一滴精元抵得上寻常阳气百倍。”她的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抹过,力道温柔得像在抚摸一片花瓣,“若射在我这里——浪费了。”她抬起头望着我,丹凤眸里的水光还在晃荡,可眼底的神色却认真到了极点。
“这阳气要灌在她那里面,才算不辜负她这二十年的处子之身。”
她说完松开手,下巴朝床上轻轻扬了扬。
床上的被窝早已乱得不成样子。
柳绮梦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际,深绛色寝衣的下摆被汗水和蜜液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她丰腴挺翘的白皙臀肉上。
一只手还夹在腿心里——手指从花唇间缓缓抽出来时带出一道极细极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被蜜液淌出的亮晶晶的水痕,臀缝下方那一小块床褥已经被浸成了深色——那不止是汗,是刚才在目睹语棠被她儿子操到高潮时,她自己揉到喷出来的蜜液。
整个被窝都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属于情动深处女子的气味。
那气味混着烛火的烟气和栀子花的香气,在这间密闭的客房里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到了极点又温柔到了极点的氛围。
母亲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她伸出手,将柳绮梦脸侧的碎发一根一根拢到耳后。
指尖划过柳绮梦耳廓时,那只耳廓已经红得不像样——从耳尖到耳垂,从耳廓到耳后,整只耳朵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烫得母亲指尖微微一顿。
柳绮梦的睫毛在她指尖划过耳廓时剧烈地抖了一下——像一只被发现了藏身之处的蝴蝶,想飞又不敢飞。
“……别装了。”母亲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平稳,可平稳底下藏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只有柳绮梦才能听出来的温柔,“被缝那道口子——从你偷偷撑开到后来忘了遮,从头到尾我都看见了。”
柳绮梦的肩膀猛地一抖,把脸更深地往枕头里埋。
她的手指攥着枕头边缘,指节发白,整个肩膀都在抖。
枕头里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不是哭,是一种被抓包之后无处可逃的羞耻到达极限时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软到骨头里的求饶。
母亲伸出手托住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扳过来。
烛光落在柳绮梦那张明艳的脸上。
桃花眼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那水雾比任何时候都更厚,厚到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鼻翼两侧全是细密的汗珠,汗珠在烛光下像一层碎钻。
嘴唇上有细密的齿印和微微的红肿——那是方才她在被窝里咬枕头时留下的。
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腮边,衬得那张明艳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既妖冶又脆弱。
她看着母亲,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抖,呼吸急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母亲弯下腰,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然后直起身,往床尾退了半步。
我把被子全部掀开。
柳绮梦没有再往里缩,只是把头转向枕头侧面,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我俯身将她寝衣的下摆撩到腰际,露出两瓣饱满丰腴的白皙臀肉和臀缝深处那朵已被蜜液浸透、正在微微翕张的嫩菊。
和昨晚不一样——昨晚她睡着了,菊芯在进入时本能地紧缩抗拒。
可今晚她是醒着的。
那一圈被蜜液润得晶亮的嫩褶已经微微张开了一道细缝,像一朵在夜间绽放的昙花,主动张开着那圈浅樱色的花瓣,在等什么。
浅樱色的嫩肉在烛光下轻轻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淌到会阴处和她前穴涌出的蜜液汇成一道细细的溪流,滴落在床褥上。
我俯下身,将龟头抵在那朵嫩菊正中。
龟头触到那圈湿润温热的褶皱时,她的臀尖猛地绷了一下。
菊芯本能地紧缩了一瞬——却只紧了一瞬便缓缓张开了。
这速度又柔软又漫长,因为菊芯在龟头上吸合得太慢反而显出了一层包容。
不是拒绝,是她自己正一寸一寸地把菊芯往龟头上送,把那些在梦里被反复撑开又灌满过的嫩褶主动递到我的龟头面前。
她知道进来的是谁。
不是玉势,不是语棠的手指。
是林逸。
语棠的亲生儿子。
她方才隔着被缝亲眼看见了语棠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东西——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舔得仔仔细细。
又亲眼看见他从后面进入语棠,把语棠操得趴在矮柜上咬着牙呻吟。
现在轮到她了。
她知道——而这一次,她是醒着的。
我往里送了一寸,再一寸。
她的后庭内壁紧紧裹着我的柱身,比昨晚更烫、更湿、更软。
那些被反复进入过两次的嫩肉已经熟悉了我的形状,裹上来时不再是惊惶的紧缩,而是一种渴望到了极点的、贪婪的吞咽。
柱身上每一道青筋在通过菊芯时都刮过那圈被膏脂和蜜液充分润滑的嫩褶,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
推到一半时她的臀不自觉地往后迎了半寸——那是一个无意识的、身体在意识之前做出的挽留动作。
这个动作让我脑子里轰地一下——柳绮梦,那个金丹大典上万人躬身行礼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宗主,正在主动往后迎我。
整根阳物完全没入她后庭最深处时,龟头顶到了比紫灵玉势更深的那团极软极热的嫩肉——那片在她体内沉睡了二十年、只被我的阳物到达过的处子之地。
那些嫩肉裹上来的力度比前几次都更温柔也更急迫,像在确认:对,就是这根——含了它两天终于知道它长什么样了。
她的臀尖在龟头撞到最深处时轻微地颤了一下,接着整个臀缝都放松了下来。
她猛地仰起头,嘴大大张开,发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变了调的呻吟——
“啊——!就是这里——!”
她叫出了声,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叫出了声——立刻抬手捂住嘴,那双被情欲浸透的桃花眼越过捂嘴的手指望向母亲,眼神里全是羞耻和无法自控的快感。
母亲跪在床沿一侧,伸手抚上她的脊背,从颈后一路往下捋到后腰。
那只手恰好按在她腰窝上——那是她每次被玉势进入时语棠都会放的位置,是她的老地方。
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稳住她的身体。
柳绮梦羞耻到了极点,从指缝间漏出一声呜咽。
母亲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她捂着嘴的手指——一根一根,把她攥紧的指节从唇边剥开。
先是大拇指,然后食指,然后中指——每剥开一根,柳绮梦的呼吸就急促半拍。
“别捂着。”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额头轻轻抵上柳绮梦的额角,嘴唇贴在她耳畔。
柳绮梦的耳朵被她唇边的热气一呵,整个耳廓又烧深了一层。
母亲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调子,可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体温捂了很久才拿出来的,“让你听听。让你知道——不是做梦,不是玉势。是我儿子。他在我身上攒了这些天的阳气,现在,轮到你了。”
柳绮梦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悲伤——是被塞到了最深处、最充实、最滚烫的深处之后,等了二十年终于在这句话里被同时填满和拆穿。
她的后庭疯狂痉挛收紧,从肠道最深处到菊芯口,每一道褶皱都在同时用力地吸——素女珠在丹田剧烈旋转,旋转的速度比之前用任何一根紫灵玉势时都更快。
前面的花唇间喷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洒在床褥上。
我没有等她的痉挛平复。
开始缓缓抽送——极慢极轻的节奏,退出时让龟头在菊芯口停留半息再缓缓送到最深。
她的后庭内壁紧紧裹着我的柱身,退出时那圈嫩褶被龟头拖得微微外翻,送入时又被推回原处。
反复几次之后那朵嫩菊已被操得完全绽开,紧紧箍着柱身根部一收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从肠道最深处发出一声无声的邀请。
她的臀从被动接受转为主动往后迎。
每一次我退出去,她的臀都要往前追半寸,追着那半粒退到穴口的龟头想把那圈嫩褶重新套上柱身。
每次我送进去时,她的臀都要往后顶半寸,主动迎上我胯骨的撞击,在撞击时收紧穴口——让菊芯箍紧柱身根部,发出极轻的“啵”一声,再贪婪地含住不肯放。
她的腰在被窝里缓缓扭动着,不是大幅度的迎合——是一种半沉醉半清醒间本能的慢动作。
每一次我撞到底,她的腰都要往下沉半寸,让龟头碾着她最深处那团嫩肉——碾得她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枕头闷住的呻吟。
然后在我退出时她的腰又往上浮半寸,让柱身在她内壁每一道褶皱上缓缓刮过,刮出细密的水声。
在她心底,一层比一层更深的羞耻正在与快感同时发生。
她堂堂幻灵宗宗主,每次受宗门弟子朝拜时连头都不低的云梦真人,现在正趴在一个后辈胯下,后庭大开地被操着,腰还在主动往后迎。
可羞耻归羞耻,她此刻最清楚的念头是——他顶到的那个深度,玉势二十年从没到过。
那股温热精纯、带着脉搏的阳气,是从活人身上渡进来的——是从语棠的儿子身上渡进来的。
语棠给了她二十年阴息,如今又把儿子身上的阳气补给她。
而她被语棠的儿子操到全身发抖、哭出了眼泪。
“小逸——原来是你——那天晚上柜子里——你娘把你——藏在柜子里——”她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下都随着我撞到底的节奏往外蹦。
她这句话说到一半时,我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我和她交接的地方轻轻拨了一下——不是拨我,是拨开柳绮梦臀缝上方一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
那一拨轻得像在翻一页经书,却在同一瞬间暴露了柳绮梦整个后庭被我的阳物撑开到最大时那圈被撑得平滑发亮、几乎变成肉色半透明的嫩褶。
母亲的手指从柳绮梦后腰移到了她腿间。
指尖拨开被蜜液浸得透湿的花唇时发出极轻极黏的细响——那花唇早已充血肿胀,摸上去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柔软而有弹性。
母亲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蒂,指腹复上去,随着我抽送的节奏缓缓画圈。
先从左边画半圈到右边,再从右边画半圈回左边——节奏和我抽送的九浅一深刚好错开一息,形成了前后交错的、让柳绮梦身体无法预判的快感波。
前后夹击之下柳绮梦开始剧烈地颤抖,臀不停往后迎,每一次都撞在我的耻骨上荡开一层层白腻的波浪。
“……语棠——语棠——你们两个——!”她叫得越来越大声,尾音越拖越长。
嘴里反复唤着语棠的名字,可那个名字底下分明也在唤着此刻正操着她的人。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床褥,指节发白。
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露出整张被快感扭曲了的面容——明艳不可方物,又脆弱得不堪一击。
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烈到极点又柔软到极点的光。
那眼光里有被语棠设局灌醉后的嗔怪,有对语棠把她交给自己儿子的震惊残余,有一种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了一个活人——不是玉势——进到她最深处之后,看着语棠正把手指按在她花蒂上替她完成高潮最后一程时的、超越言语的感动。
眼角不住地溢出泪水——是被塞到最深处之后灭顶般的快感冲撞下的生理反应,也是某种她从不当着任何人面流露的感情被这一插彻底捅开了盖子。
母亲低头看着她的脸。
看着她的宗主,她的姐妹,她守护了二十年的女人——此刻正被自己儿子的阳物操得浑身发抖、臀肉乱颤、叫唤声越来越失控。
而这一次她知道。
她知道这根真物是谁。
她知道语棠的手正按在她的花蒂上替自己儿子完成前后夹击。
她知道从今往后无论再和语棠用多少根紫灵玉势,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比较——比较粗细,比较温度,比较那股真物独有的、烫得让人心尖发颤的脉搏。
她知道今晚过后她再也无法假装那个梦是梦了。
“语棠——语棠——他要射了是不是——我感觉到了——他在我里面跳——跳得比昨晚还快——”柳绮梦的声音骤然尖锐起来。
她的后庭内壁开始疯狂痉挛——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从最深处到穴口,整条肠道都在一层一层地绞着。
那股熟悉的、滚烫的、让她魂牵梦萦了两天一夜的脉搏,此刻正在她体内最深处剧烈搏动。
她臀肉疯狂颤抖着,嘴里不停地重复唤着语棠的名字——每唤一声都像在用这个名字问一个她其实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在她后庭深处那股痉挛绞到最紧的一刹那——我双手扣住她丰腴饱满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两瓣白腻的软肉,猛地一挺。
整根阳物狠狠撞入她后庭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团玉势从未到达过的极软极热的嫩肉。
精眼一开,阳精激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打在肠道最深处的嫩肉上时,柳绮梦全身剧烈地弹了起来。
脊背反弓到了极致——她的脊椎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腰肢贴着床褥却将臀高高翘起隔着一层汗湿的寝衣顶着我的耻骨。
臀高高翘起死死贴着我的耻骨,菊芯紧紧绞住柱身根部痉挛。
花唇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直接溅在母亲还按在她花蒂上的手指上,力道大得溅出好几滴落到了母亲另一只按在她腰侧的手背上。
她的嘴大大张开却没有立刻发出声音——像是被那股前所未有强烈的快感掐住了喉咙。
然后才发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被快感撕碎了拼起来再撕碎的尖叫——
“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足足七八下。
每一次喷射,她的后庭都从最深处到穴口剧烈痉挛一次。
臀肉疯狂抽搐,菊芯死死箍着根部一紧一缩,像在贪婪地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吞。
前穴也在痉挛——两道肉腔同时拼命收缩,一道夹着空气往外喷水溅湿了母亲的手指和床褥,一道在拼命地把精液往里吸。
在最后一股精液灌入她体内最深处的余韵中,柳绮梦的身体猛地抽搐了最后一下——那一下让她整个人从床榻上弹起了半寸又重重跌回去。
然后她软了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指尖还死死攥着母亲的手腕。
母亲低着头,拇指始终按在她花蒂上没有松开——直到她最后一阵痉挛彻底平复下来,前穴不再往外喷水只剩轻轻的翕张,后庭不再疯狂绞紧只剩缓缓的、餍足的收和缩。
良久。
阳精终于射完了。
柳绮梦软软地瘫在床褥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缓,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藕色寝衣的领口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浸得透湿,隐约勾勒出底下饱满的弧线。
我从她后庭深处缓缓退出来——退出时那朵嫩菊还在轻轻吸着龟头不肯放,每一道嫩褶都从柱身根部吸到龟头冠沟处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最后“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了一只被塞得满满的瓶塞。
紧接着一大股浊白缓缓涌出,又浓又稠,顺着臀缝往下淌。
母亲俯身用手指接住那一圈晶莹温热的浊白,轻轻推了回去——推进时那圈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褶还在轻轻颤动。
“……别浪费。稳固还差得远。”她低声说。
柳绮梦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呜咽了一声。
过了片刻抬起手,无力地在母亲肩上打了一下——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
“你是宗主。”母亲替她擦净腿间与臀缝,用的正是那条方才在矮柜边擦过自己腿间的那方素帕。
她将被角重新掖好,又将被面抚平。
目光落在柳绮梦脸上时,那双丹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介于愧疚与宠溺之间的柔软,“谁敢欺负你。”
柳绮梦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母亲腿侧。
深绛色寝衣的下摆还皱在腰际,露出一片白腻饱满的臀肉和臀缝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张的嫩菊——方才那朵嫩菊被操得绽开到最大的程度,此刻正缓缓收回原状,穴口还在往外轻轻吐着一点残余的水光。
她没有去拉被子,也没有去遮。
只是闭着眼嘟囔了一句——“……明天早上还要。”
声音闷在母亲的寝衣里,含混得几乎听不清。
可母亲听清了。
她低着头看着靠在自己腿侧的这张脸——这张明艳的、被高潮洗去了所有威严、只剩餍足和困倦的脸。
她沉默了一息。
然后伸手将柳绮梦颊边一缕被汗水黏在腮边的碎发轻轻拨开,指尖顺势在她额头停了一下,像在试着她的体温。
那一停极短——只是确认她没有因运功过度而发热。
然后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拍了拍她的后腰。
“……知道了。”
我系好腰带站在床尾。
烛光摇曳中,柳绮梦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
被子底下她的一条腿还搭在母亲腿上,脚趾在睡梦中轻轻蜷了一下。
我俯身在母亲颊侧亲了一下。
她抬手按了按我的手背。
退出房间,将门轻轻合上。
站在廊下,月光洒了一地。
院角那丛栀子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身后的房门里隐约传来两人低声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只能听见那语调轻而又缓。
不知过了多久,房里传来柳绮梦半睡半醒间的一句嘟囔,含混却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意:“……语棠。你说我以后还怎么用玉势。你儿子那根比最粗的还粗。”
然后是母亲极轻极淡的一声笑。
“……你笑什么笑。你这个当娘的最不正经。”
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月光把廊柱的影子拉得很长。
云荡山的钟声从很远的地方悠悠响起。
夜还很深,天边却已泛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灰蓝——那是黎明前最暗也最亮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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