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晨花并蒂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她舔得很慢——不是技巧性的慢,是一个初学者对每一个新发现的纹理都舍不得放过的慢。
舔过青筋中段时她发现那里有一处极细微的凹陷——那是青筋分叉的地方,一小段血管往左偏了半寸。
她的舌尖追着那截偏离的血管分支舔了一段,然后又折回来继续沿主干上行。
舔到龟头冠沟处时她停住了。
那片区域太敏感了——冠沟下方有一圈极细极薄的皮肤连接着龟头与柱身,舌尖轻轻扫过时,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阳物在她面前狠狠弹跳了一记。
柳绮梦被这反应吓了一跳。
舌尖缩回去,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慌张,抬眼望我。
那眼神里有紧张——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有好奇——原来这个地方会让他发出这种声音,还有一丝刚刚萌芽的、发现自己的舌尖居然能让一个男人发出这种声音之后那种隐约的成就感。
她看看我,又看看母亲,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我是不是弄疼他了"。
母亲没有给她说出口的机会。
"上面。系带上面,铃口两侧——那条从铃口往下延伸的细线。最敏感的地方。力道要比刚才轻一半——不,轻三分之一。"
柳绮梦重新伸出舌尖。
这一次对准了龟头尖端——那条从铃口往下延伸的、比头发丝略粗的细嫩系带。
她的舌尖从系带底部轻轻往上一勾,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舌尖恰好扫过铃口边缘,将那颗不断渗出的清液从铃口卷了起来。
那颗清液在舌尖上晶莹剔透,像一滴滚动的露珠。
然后她看着我,当着我的面,将那滴沾在舌尖上的透明黏液吞了下去。
那一吞极轻极快——舌尖缩回嘴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可那一吞在我眼里像是放慢了无数倍。
我看见她的舌尖消失在双唇之间,看见她的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品尝什么,看见她的眉毛极细微地动了一下——先是微微皱起,然后缓缓舒展开。
像是在尝一道从未吃过的菜,第一口觉得陌生,第二口便品出了滋味。
"……什么味道?"母亲问。这句不是教的——是她自己想知道。想知道另一个女人品尝自己儿子时尝到了什么。
柳绮梦抿着唇又抿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地从齿缝间回味。
然后她开口了,脸颊绯红如霞,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不能让第三个人听到的秘密:"……咸的。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甜。跟语棠你的味道不一样——你的是清冽的,像山涧里的冷水。他的是……"她斟酌了半天措辞,最后选了最直白也最精确的一个字,"……烫的。"
母亲没有说话。
可她的耳根分明红了——那一层绯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在烛光下像一片极淡极淡的珊瑚色。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她没有循序渐进,没有从冠沟画圈开始,而是直接吞到最深处。
龟头顶住她咽喉尽头时,她的咽壁裹着龟头轻轻蠕动了一下,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像是用这个动作在宣告什么。
宣告这根东西她含了无数遍,每一寸都是她调教出来的,她知道含到哪个角度他会闷哼,知道吞到哪个深度他会双腿发抖,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绷紧小腹。
柳绮梦看得眼都直了。
她盯着母亲深喉时微微鼓起的腮帮——那腮帮平时总是冷硬地绷着,此刻却被一根粗壮的阳物撑得微微鼓起,像含了一颗剥了壳的煮鸡蛋。
她盯着母亲鼻尖埋在我耻骨毛发里时微微翕动的鼻翼——那鼻翼每一次翕动都是在吸着气,努力保持呼吸通畅。
她盯着母亲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的水光——那水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沉浸在侍奉与被侍奉同时发生的快感中的柔软。
然后她忽然俯下身,从侧面含住了柱身根部。
她的嘴没有母亲大,含不住整根,只能用双唇裹住柱身侧面。
舌尖在柱身上那道最粗的青筋上来回扫动——模仿着方才母亲教她的那套动作,从根舔到头,再从舌头底面贴着青筋滑回根部。
她舔了几轮之后渐渐不再拘泥于母亲教的套路,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探索。
舌尖从青筋上移开,沿着柱身侧面一路探到根部囊袋处,舌尖抵住囊袋里那一颗轻轻拨了拨——我在她舌尖下猛地一颤,阳物剧烈弹跳了一记。
柳绮梦抬起头,桃花眼里亮晶晶的:"……他这里也会跳。"语气像是在课堂上发现了一个新的知识点。
"会。"母亲的回答极简短,可嘴角那丝弧度已经出卖了她。
她从柳绮梦手里接过囊袋,舌尖在上面轻轻舔了一遍做示范,"含的时候要轻——用嘴唇裹住,不能用牙。然后用舌尖裹着那一小团软肉极轻极轻地画着圈。圈越小越好——越小的圈他越难预判。"
柳绮梦认真地点头,然后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一侧囊袋。
她的嘴唇比母亲更薄些,含住时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轻轻裹着囊袋的皮肤,舌尖裹着那一小团软肉极轻极轻地画着圈——圈果然很小,小到我的每一根神经纤维都在那微不可察的舔舐下绷到了极限。
而就在这时候,母亲做出了一个更出乎我意料的举动。
她保持着含住龟头的姿势,身体却缓缓侧了过去。
一只手从侧面探入柳绮梦腿间——柳绮梦正跪着给我舔柱身,双腿微微分开,腿心那片嫩肉还残留着方才磨镜时流淌下来的湿痕,在烛光下泛着暗暗的水光。
母亲的指尖拨开柳绮梦浅樱色的花唇——那两瓣花唇被方才磨镜碾得比平时更饱满更柔软,指尖触上去时轻轻弹了一下,像刚蒸好的桂花糕。
中指缓缓探入花穴口半寸,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在那一圈紧窄的嫩肉上,感受着那处嫩肉在她指腹下一收一缩的节律。
然后她将自己的胯骨往前送了半分。
她的腿心与柳绮梦的腿心再次贴在了一起。
两朵花唇方才磨镜后的高潮余韵还在,那两瓣嫩肉还处于高潮后的充血状态,比平时敏感数倍。
此刻重新贴合,两人同时轻轻颤了一下——那颤不是疼痛,是敏感到了极点之后被触碰时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
母亲维持着这个姿势:上面含着我的龟头,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
下面贴着柳绮梦的花唇缓缓碾磨,推送的节奏极慢极轻——与上面吞吐阳物的速度形成了快慢交错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对比。
柳绮梦顿悟了。
她含着囊袋嘴唇停了一瞬,然后吐出囊袋,从侧面重新含住柱身根部。
同时她的胯骨也配合着母亲的节奏开始前后推送——上面是两张嘴在争同一根阳物,下面是两朵花在彼此碾磨。
上面快时下面慢,上面慢时下面快。
快慢交替的节律不需要言语协调——她们二十年来用玉势和唇舌磨合出来的默契,此刻无缝移植到了同一根真物上。
母亲含龟头到最深时,柳绮梦便从侧面舔柱身根部。
柳绮梦含住囊袋轻吮时,母亲便退出来用舌尖绕着冠沟画圈。
母亲用舌尖快速拨弄系带时,柳绮梦便往下含住柱身根部配合吞吐。
两人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次——事实上她们确实排练过无数次,只不过从前面对的是玉势。
面对同一根真物,尤其是面对同一根活的、会跳的、会往外渗清液的真物,柳绮梦的手法还生涩。
她的舌尖偶尔用力过猛让我头皮发麻——那种猛不是粗暴,是还没有掌握分寸的过于热情。
她的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柱身让我倒吸一口气——那刮蹭极轻,但柱身上最粗的那根青筋恰好被牙尖蹭到,又痛又痒。
可每次她犯错,母亲便用舌尖复上同一处做一遍正确的示范。
牙齿刮到的地方母亲便用双唇裹住轻轻含吮。
舌尖用力过猛的地方母亲便用舌尖极轻极轻地扫过。
每一次示范完,柳绮梦的舌尖便紧跟上来模仿。
教与学,示范与模仿,错与纠错,在两双唇舌之间无声而滚烫地进行着。
而她们的下半身从未停过。
两朵花唇在碾磨中越来越湿——母亲的花唇深处渗出新的蜜液,柳绮梦的花唇间涌出的蜜液比方才更浓更黏。
两股蜜液混在一起顺着交叠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新换的床褥——那片湿痕比方才磨镜时更大更深。
推送的节奏从原先的快慢交错渐渐变成同步——上面两张嘴的舔舐节奏和下面两朵花的碾磨节奏渐渐融为一体,快慢一致,轻重一致,像两个人的心跳在某一刻忽然完成了同步。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
母亲含着龟头,腮帮微微鼓起,丹凤眸里水光潋滟。
她的舌尖从铃口沿冠沟滑到系带再滑回来,每一下都精准到了毫厘——因为她做过太多次了,她知道含到哪个角度我会双腿发抖,知道吞到哪个深度我会小腹收紧,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绷紧脊背。
而她做着这一切的同时,胯骨正以极缓极柔的节奏推送着,让那朵深玫瑰色的花唇碾着柳绮梦浅樱色的嫩肉——那是她二十年来的习惯动作,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磨镜和含箫对她来说没有本质区别——都是在给予,都是在用自己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去包裹和抚慰她最在意的人。
柳绮梦从侧面含着柱身根部,舌尖在青筋上来回扫动。
她的动作还生涩,可已经比第一轮好多了——舌尖在青筋上的力度不再忽轻忽重,牙齿也学会了藏在嘴唇后面。
她含到柱身根部时腮帮也微微鼓起,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有羞涩——她毕竟是第一次用嘴侍奉男人。
有餍足——用嘴含着一根活的、烫的真物,跟用后庭承受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后庭是被动的承受,嘴却是主动的给予——她可以用舌尖选择舔哪里、怎么舔、舔多久。
这种主动的控制感让她既陌生又兴奋。
还有一丝深深的荒诞感——她,幻灵宗宗主,修炼了二十年素女诀守了一辈子处子身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床上和灵律阁首座并排,上面两张嘴争着同一个男人的阳物,下面两朵花相互磨着花穴。
而这个男人是她最好姐妹的亲生儿子。
这个念头让我整根阳物猛地胀大了一圈。
柳绮梦最先察觉到。
她含着的那段柱身忽然变得更粗更烫,青筋在她舌尖下突突跳动——跳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快更有力。
她有些慌乱地吐出柱身,看着那根胀得发紫的阳物在母亲口腔里一进一出——龟头每次退出来都比进去时更红更亮更湿,柱身上裹满了两人的津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像被抹了一层上好的灵脂膏。
马眼渗出的清液越来越多,被母亲的舌尖勾起来拉出一道极长极细的银丝,一端挂在母亲舌尖一端挂在铃口,在晨光中轻轻晃荡。
"……他是不是快到了?"柳绮梦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味道。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膝下的床褥,指节泛白。
母亲将阳物从嘴里缓缓退出来,用手握住柱身轻轻套了一下。
那一套让整根阳物在她掌心里狠狠弹跳了一记——跳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龟头胀到了最大的尺寸,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密布,马眼涌出一大滴清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她将沾满津液的手在柳绮梦面前张开,拇指上拉出好几道黏稠的银丝。
"快了。"她偏过头看着柳绮梦,丹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有调侃——堂堂宗主第一次给人做口舌侍奉就要被射嘴里了。
有纵容——她想学什么她就教什么,她想尝什么她就让她尝。
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隐秘的满足——是自己亲手教会了柳绮梦如何取悦这根阳物,把教导的过程本身也变成了一种亲密仪式。
"想看他射在哪里?"
柳绮梦张了张嘴,脸又红了。
那片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锁骨上的细汗泛着微微的粉光。
她的目光在那根胀得发紫的阳物和母亲的脸之间来回游移了好几次,最后落在自己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那双桃花眼里有羞涩、有犹豫、还有一种极强的渴望——她方才只尝了一滴清液,她想尝尝更多。
"……可以……射在我嘴里吗?"她说这话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桃花眼里却亮晶晶的,那种亮不是兴奋的亮,是在完成某个长达二十年的仪式最后一步时那种虔诚的亮,"那些阳精……我想尝尝看。"
母亲看了她一息。那双丹凤眸里的光翻涌了好几次——有心疼,有欣慰,有一种了结了什么东西的释然。然后她弯起嘴角。
"那就跪好。跟我并排。嘴张开——不是像刚才那样从侧面含。正对着他,张开,用舌头接着。他要射的时候会跳——比刚才跳得快得多——别怕,别躲。"
柳绮梦乖乖跪正了。
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微微仰起脸,张开嘴。
浅樱色的双唇张开成一个小小的O形,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平摊在下唇上——像一片铺开的柔嫩的花瓣,在等着承接从天而降的露水。
母亲重新含住龟头。
这一次她的节奏极快——双手握着柱身根部快速套弄,唇舌在龟头冠沟上反复碾磨舔舐。
她知道我最敏感的每一点,知道龟头根部那圈冠沟是最后一道阀门,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我最快地越过那道阀门的临界点。
她的舌尖在系带上极速拨弄,双唇裹着龟头根部用力吸吮——嘴里的负压让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啵"的清脆声响。
柳绮梦跪在她身侧,嘴大大张开,舌尖平摊。
她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桃花眼睁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那根在母亲嘴里越来越快进出着的阳物——盯着龟头越来越紫红,盯着柱身越来越粗胀,盯着青筋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双手不由自主地扣住了母亲的后脑,十指插进她散落的长发里。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涌到根部,精眼开始剧烈跳动——那跳动的频率和力度已经越过了临界点。
"要射了——"我嘶声道。
母亲在最后一刻将阳物从嘴里退出来,右手握住柱身快速套弄,龟头对准了柳绮梦张开的嘴——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落在柳绮梦平摊的舌尖正中。
那股精液又浓又烫,落在粉嫩的舌尖上时柳绮梦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桃花眼瞪大了,被那股陌生的滚烫触感和自己嘴里正含着语棠儿子的精液这个事实同时击中时那种强烈的、铺天盖地的羞耻与餍足。
可她忍着没有闭嘴,舌尖仍平摊在原地。
舌尖上那一小滩白浊正沿着舌面的纹理缓缓往舌根方向淌。
第二股落在她下唇上,力道比第一股更大——白浊从下唇溅到了唇角,顺着嘴角往下淌了一滴。
母亲及时伸出指尖接住了那一滴,指腹轻轻按在柳绮梦唇角,将那颗将落未落的白浊抹回了她嘴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足足七八下。
每一次喷射柳绮梦都轻轻颤一下。
她的舌尖上、下唇上、唇角上全是我射出的浓稠白浊,那张明艳的脸上此刻满是精液——鼻尖上溅了一滴,睫毛上也挂着几点,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可她始终张着嘴,舌尖平摊着,像一片承接春雨的花瓣——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落在她舌尖上,顺着舌面纹理缓缓往舌根滑落。
然后她缓缓合上嘴。
她的嘴唇抿了抿,舌尖在口腔里轻轻搅动了一下——把舌尖上、齿缝间、腮帮内侧残留的所有白浊都收到舌面上。
然后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那声吞咽极轻极轻,却在这安静的清晨客房里像一滴水滴进了滚油。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残留的最后一抹白浊。
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手背上那道白色的痕迹。
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终于尝到了之后的餍足,有第一次做这件事就做得这么彻底的羞涩,有一种奇异的、发现语棠没有骗她之后的心满意足。
还有一种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东西——她含了一辈子玉势,守了一辈子处子身,此刻第一次用嘴含住的却是活物。
活的,烫的,会跳的,会往外涌出滚烫液体的。
那些液体此刻正在她胃里缓缓散开,化作一股极精纯的阳气,沿经络汇入丹田深处那颗仍在旋转的素女珠。
"……比语棠说的还要……"她斟酌了片刻,耳根红得发烫,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她特有的那种慵懒的笑意,"……多一点。也甜一点。"
母亲一直看着她。
从柳绮梦平摊舌尖接住第一股精液开始,到咽下去之后舔手背。
从始至终那双丹凤眸里的目光没有移开过。
那目光里有心疼——这傻女人连怎么吞精都要从头学,吞了之后还要认认真真品评味道。
有纵容——可她想尝什么她就让她尝,想学什么她就教她。
还有一种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东西——把自家儿子最滚烫的东西喂进了自己最好的姐妹嘴里,从后庭灌到嘴里,从睡梦中灌到清醒。
那是一种隐秘而滚烫的、被两个人同时需要的满足。
她伸手从枕边拿起那方素帕——还是昨晚那条,上面深深浅浅的白浊痕迹层层叠叠。
有昨夜擦过后庭的,有矮柜边擦过自己腿心的,有今早替柳绮梦擦唇角时蹭上去的。
她将素帕展开,替柳绮梦擦净了鼻尖上的白点、睫毛上挂的那几滴、以及唇角最后一丝白浊。
擦到柳绮梦下唇时,帕角在唇上轻轻蹭过——柳绮梦的嘴唇微微一颤,桃花眼抬起来望着她。
柳绮梦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母亲的手腕。
目光落在母亲手中那条帕子上——那条帕子,旧痕未干又添新痕,各种来自不同身体、不同部位的白浊在布料上晕开交叠,形成了一道道深深浅浅的、像云层纹理般的印记。
"……语棠。你这条帕子,以后不用洗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可尾音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认真,"我的、你的、他的……全在上面。比哪条帕子都珍贵。"
母亲的动作顿了一下。
"……胡说什么。"她把帕子叠好收回袖中,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平稳的调子。
可她的耳根——只有我能看到的那个角度——那层绯红非但没有褪,反而更深了,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颈侧,在晨光里像一片被晚霞烧过的薄云。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了。远处云荡山的钟声悠悠响起——那是分堂开早课的低沉信号。钟声穿过竹林穿过栀子花丛,被晨风裹着送进客房。
柳绮梦从床沿下来,腿软了一下——膝盖方才跪得太久,血脉不通,往下一落地整个人便往侧边歪去。
母亲及时伸出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柳绮梦站稳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寝衣下摆还皱在腰际没拉下来,大腿内侧全是从腿心淌下的蜜液干涸后留下的亮晶晶的痕迹,鬓角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腮边。
她又看了看母亲——母亲的肚兜系带还挂在臂弯没系回去,锁骨上全是方才高潮时渗出来的薄汗和柳绮梦舌尖扫过时残留的津液。
两个人这副模样,比昨夜事后的任何时候都更狼狈。
"……语棠。我们两个这副模样,怎么去早课。"柳绮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的笑。
"你是宗主。你想不去就可以不去。"母亲一边替她拉下寝衣下摆遮住臀侧那片被自己手指按出的浅红指痕,一边用一贯清冷的语气说着最纵容的话。
"……也是。"柳绮梦歪着头想了想,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扶着床柱挪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仰头灌下半杯。
茶水顺着嘴角淌下一滴,被她用手指抹去。
她放下茶盏,转过身,背靠着桌沿,望着还站在床边的母亲和我。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那张明艳的面容此刻被高潮的余韵和口舌侍奉后的餍足同时浸透。
桃花眼里盛满了窗外的天光,亮得几乎透明。
"……语棠。"她开口了,声音放得很轻,"你那个白玉双头——以后怕是用不上了。"
柳绮梦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一收一缩轻轻痉挛着的腿心,又抬起头,看看母亲,又看看我。
嘴角弯起一道慵懒的、只有在她面对语棠时才会流露的弧度。
"你儿子是会动的,白玉双头可比不上。"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今早刚确认的、无关紧要的事实。
可说完了之后她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喝得太急呛了一下,茶水溅了两滴在手背上。
她放下茶盏,看着手背上那两滴水珠,没有去擦。
母亲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那件要给柳绮梦披上的外衫。
晨光落在她侧脸上——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丹凤眸依旧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平静。
可她的嘴唇,只有我注意到的角度,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
她走过来,将外衫披在柳绮梦肩上。然后伸出手,替柳绮梦擦掉了手背上那两滴茶水。动作很轻,和二十年来每一次事后的步骤如出一辙。
"……去洗漱。别误了早膳。"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没有回头,"……以后别在早上运功。阳气太盛,硬压伤经。等晚上再说。"
柳绮梦望着她的背影。那件外衫从肩头滑下半寸,她没有去拉。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被母亲指尖擦过的地方,轻轻笑了一声。
"……知道了。晚上再说——你说的。"
窗外,云荡山的日头正高。
院角那丛栀子花在阳光下开得正盛,花瓣上的露珠缓缓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远处早课的钟声还在悠悠回荡。
廊下传来弟子们三三两两走过时的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
我系好腰带,推门走了出去。
身后,客房里隐约传来柳绮梦压低了的声音:"……语棠,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你肚兜系带还没系。"
然后是母亲极轻极淡的一句回应,被廊下的晨风裹着吹散了,只听见最后一个字的尾音。
那尾音很短。像是"嗯",又像是"滚"。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