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夜攀蟾桂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不是在收紧,是在蠕动。
壁内每一圈嫩肉都以不同的角度裹着龟头轻轻蠕动,用内壁表面细密褶皱的纹理描摹龟头冠沟的每一处凹陷与突起。
这就是素女诀温养了二十年的后庭。
不是处子的紧,比处子的紧更聪明。
它知道每一寸柱身的弧度,知道哪一道青筋在哪个位置碾过会让她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二十年的玉势调教加上这些天的真物磨合,让这圈嫩褶变成了天下无双的销魂窟。
柱身一寸一寸撑开她后庭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
先是穴口那圈紧箍的菊芯,然后是中路那段布满细密嫩褶的肠壁,最后是最深处那团玉势从未到达过的极软极热的嫩肉。
这一段路龟头走了很久,每过一寸那一寸的嫩肉便迫不及待地裹上来,裹住之后还要轻轻蠕动几轮才肯放它继续深入。
推到最深处时龟头终于碾在那团极软极热的嫩肉上,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毫无保留的呻吟。
"就是这里。"
那声呻吟拖到尽头时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终于又被填满了的餍足。
她的腰肢反弓,臀向后顶得更深了半寸,主动让龟头碾在那团嫩肉上来回厮磨。
嘴角那个笑意不再慵懒从容,变成了餍足到极点之后才有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惬意。
我扣紧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菊芯口,再整根送入撞在那团嫩肉上。
她的臀肉撞击在小腹上荡开层层白腻的波浪,菊芯紧紧箍着柱身根部,每一次退出都从根部一路吸到龟头冠沟处才肯松开,每一次推进又迫不及待地含上来将柱身吞到最深。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角那个笑意越来越张扬。
一个被玉势压了二十年的女人,终于可以没有任何顾忌地享受真物的尽兴。
抽送了一百余下之后,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声道:"换个地方。"
我抱着她从矮柜前一步步走向窗边。
每走一步,柱身便因为步伐的颠簸在她后庭深处来回厮磨几下。
她悬在半空中的臀随着每一步轻轻上下颠簸,那根铁物便在菊芯深处反复碾过那团极软的嫩肉。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叫声,桃花眼里已是水雾弥漫,双腿盘在我腰侧,脚趾紧紧蜷着,趾尖淡紫色的蔻丹在我腰侧一明一暗地闪过。
走到窗边,我伸出一只手推开两扇窗页。
月光猛地灌进来,连带涌入的还有后山溪涧的潺潺水声和夜风裹来的栀子花香。
窗外是分堂的庭院,老槐树、栀子花丛、焰灵龙驹拴在树下,远处张横住的那间厢房门口挂着一盏未熄的灯笼。
整个分堂安静地卧在月色中,但任何一个起夜的下人都可能抬头看见这扇敞开的窗。
看见宗主赤身站在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背后被一个男人从后庭深深插入。
"你疯了,开窗,有人会。"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被我狠狠一顶打断。
龟头在月光洒进来的一瞬间碾在她后庭最深处那团嫩肉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又急忙捂住嘴。
那声尖叫又长又高,要是传到窗外庭院里必然惊起了老槐树上的宿鸟。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扣住窗台边缘指节泛白,脸本能地想往回收躲开窗外的月光,可臀却没有躲。
臀肉死死贴着我的小腹,后庭紧紧绞着柱身,前面的花唇间蜜液疯狂涌出浇在窗台内侧,顺着墙壁往下淌。
"会被人看见。"
她嘴上说着会被人看见,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高潮逼近时那种失控的颤抖。
桃花眼被水雾糊得迷离一片,每被我顶三四下便会不由自主地往外瞥一眼。
瞥一眼庭院里那棵老槐树、那丛栀子花、门口那盏未熄的灯笼,瞥完之后又飞快地低下头。
臀在我小腹上抖得更厉害了。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喜欢掌控,喜欢从容,喜欢一切都在自己的计算之内。
可此刻被我按在敞开的窗前、随时可能被任何一个起夜的下人看见,她失控了,被一个筑基期的晚辈以她无法掌控的节奏操到失控。
而这种失控,恰恰是她最不肯承认却最让她兴奋的东西。
"舒服吗。"我贴在她耳根低语,龟头在窗外月光和庭院微风的共同见证下狠狠碾过她菊芯最深处那团嫩肉。
"舒服。太舒服了。"
她从不在这方面说谎,舒服就是舒服。
她在高潮边缘的呻吟中抬起头,咬着下唇往外又瞥了一眼。
这一眼恰好看见夜青霜东厢房的窗子。
那扇窗子还亮着灯,三卷云篆心得的玉简就摊在窗边的案上。
夜青霜大约正撑着下巴对着玉简打盹,完全不知道隔着一个庭院的正对面,一位宗主正被按在窗前操得近乎失控。
这个认知让她的后庭骤然收紧到了极点。
从最深处的嫩肉到穴口那圈浅樱色的褶皱,整条内壁同时剧烈痉挛。
前面的花唇间喷出一大股蜜液,不是涌,是喷,力道大得溅到了窗台上,一部分直接洒出了窗外落在庭院那丛栀子花叶上,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臀在怀中疯狂抽搐,菊芯死死绞着柱身根部,整个人软成一团几乎全靠我揽在腰上的手臂才没有滑下去。
"来了,来了,林逸。"
高潮持续了整整七八息的剧烈痉挛。
前面喷出的蜜液一股接一股浇在窗台上和窗外的栀子花叶上,后庭死死绞着柱身不放,每一次痉挛都把那根铁物往更深处吞。
最后她彻底瘫软下来趴在窗台上大口喘气,臀还在轻轻抽搐。
脸枕在手臂上侧过头,桃花眼闭着,眼尾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嘴角却挂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餍足到了极致之后才会有的柔柔的笑。
我从她后庭深处退了出来。
退出时那朵嫩菊还在轻轻吸着龟头不放,啵的一声,一股浊白的稠液从微微外翻的嫩褶间涌出来沿着她会阴往下淌,滴落在青石地砖上。
我将她打横抱起来轻轻放回床上。
她仰面躺在被褥上,长发铺了满枕,整个人赤裸地躺着。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洒进来映在她身上,锁骨上护体灵纹泛着淡金色微光,双乳随着喘息轻轻起伏,腿心那片秘地泛着高潮后特有的湿润光泽。
花唇还在轻轻抽搐,菊芯周围那圈嫩褶缓缓翕张着吐出些许浊白。
我重新分开她的双腿,将还裹满蜜液硬得像铁棍的阳物重新抵上那朵微微外翻的嫩菊。
龟头触上嫩褶的一瞬她轻轻打了个哆嗦,不是抗拒,是高潮余韵中嫩肉极度敏感时被触到的本能反应。
她睁开眼,桃花眼里水雾还在,嘴角的弧度却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慵懒从容。
"还能动?"
"第二轮验收还没完。"
她伸出手勾住我的后颈将我拉下去,唇瓣贴上来深深地吻住。
舌尖探入我口中缠着我的舌头用力吮吸,那股冷梅香混着她口中蜜液清甜的余味一起渡过来。
另一只手探到我腰后轻轻一推,将我送得更深了几分。
龟头重新破开那圈还在微微痉挛的嫩褶,整根缓缓推到最深。
高潮过后她的后庭内壁比之前更烫更软也更敏感,每一圈嫩肉裹着柱身轻轻抽搐,是高潮余韵未退尽的微颤。
这一次的节奏缓了许多。
不是猛烈的冲刺,是缓慢而深入的碾磨。
龟头每次推到最深在那团极软的嫩肉上停几息,缓缓厮磨半圈再退出来。
退出时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从菊芯内壁的嫩褶间滑过,那些嫩褶被青筋一拨便轻轻颤抖。
她的呻吟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高亢的叫床声,而是极低极软极甜的、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呜咽。
每一声呜咽都拖得很长,尾音轻轻上扬,像在哼一首慵懒而餍足的小调。
"你这个小混蛋。"她闭着眼,声音沙沙软软的,嘴角那个笑越来越甜越来越懒,"窗台上那些,待会儿你自己拿帕子擦干净。别等晾干了被人瞧见,我这个宗主的面子可就交代了。"
尾音被一记碾磨打断,她说不下去了。
就这样在缓慢的碾磨中又抽送了百来下。
高潮余韵渐渐化为第二次高潮的前奏,她的菊芯开始更加贪婪地吮吸,壁内嫩肉的蠕动频率越来越快,呻吟声也逐渐从呜咽变回高亢。
当龟头再次碾过那团嫩肉,同时俯下身含住她一颗硬挺的乳尖用力一吸。
"又来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更烈。
这一次她在高潮的痉挛中主动翻身把我压在身下,臀疯狂地上下起伏主动吞吐。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菊芯在每一次下沉时自动调整角度让龟头碾在最舒服的位置。
臀部每一次重重落下都让龟头撞在最深处嫩肉上,交合处涌出的浊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一大片。
在她菊芯疯狂痉挛的同时我也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阳精激射而出狠狠打在她后庭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好烫。"
她被那股滚烫激得全身剧烈颤抖,整个人软倒在我胸口。
臀肉还在轻轻抽搐着,菊芯紧紧绞着柱身将最后一滴精元都挤到了最深处。
前面花唇间最后一股蜜液涌出来浇在我小腹上,混着两人身上的汗液。
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长发散落铺在两人身上黏在汗湿的肌肤上。
桃花眼闭着,嘴角那个餍足的笑意却怎么也收不回去。
良久,从她后庭深处缓缓退出来。
退出时那朵嫩菊还在轻轻吸着龟头不放,每一道嫩褶都从根部吸到冠沟处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黏稠的白浊从微微外翻的嫩褶间涌出,淌过她会阴滴落在我小腹上,和她前面涌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她就那么懒懒地趴在我身上,脸枕在我胸口,听着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一只手,指尖在小腹上那滩浊液里轻轻蘸了一下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后抬起眼,桃花眼里高潮后的餍足和宗主的从容已重新融为一体,嘴角那个笑意又辣又甜。
"今晚这些精华归我独享了。"
她说到独享两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猫儿占据领地后标记完毕的得意。
然后她从我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旁边,扯过紫金法袍盖在身上当被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淡金色的护体灵纹。
赤足从被子边缘伸出来翘在床尾立柱上,足尖轻轻晃着。
歇了片刻她坐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
先将自己腿间和臀缝残留的浊液仔仔细细擦净,然后赤足走到窗边,推开窗页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栀子花叶上那几点湿痕在月光下还隐隐泛着光,她回头瞪了我一眼,也不说话,只将素帕叠好收进袖中。
然后她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纱衫、肚兜和法袍,一件一件穿回去。
动作从容而利落,和方才高潮时那个叫到失态的女人判若两人。
穿好之后她走到床边坐下,拔下头上那支紫玉簪重新绾了绾青丝,手法利落,三两下便恢复了一宗之主的端方仪态。
她把玩着那支紫玉簪,桃花眼里的慵懒餍足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沉静的东西。
那是她在正堂端坐主位时才有的目光,审视、权衡、运筹帷幄。
只不过此刻这目光是一个刚高潮完两次的女人发出的,披着法袍,赤着足,坐在她男人的床沿上。
慵懒和锐利在她身上从来不是矛盾的。
"舒服完了。说正事。"
她把紫玉簪插回发髻里,转过身看着我。
"云荡山这一趟,你立了大功。这不是寻常功劳,是足以记入宗门玉册的大功。"她掰着手指一件一件数,"其一,诛杀血煞宗金丹长老萧远图,为你父亲报了仇。其二,破开古遗迹封印取回云篆古法三层结构全本。其三,救回前朝天之骄女夜青霜,得了她夫君留下的云篆心得和天晶灵棺残片。这几样东西,每一件单独拎出来都是甲等功勋。你一次性全带回来了。"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那层锐利的亮光落在我的脸上。
"宗门论功行赏的规矩你懂。甲等功勋可以换一座独立洞府,可以换一柄极品法器,也可以换一枚破境丹。这些东西我都可以给你,但不是你眼下最需要的。云荡山的事还没收尾,余化极带着开篇印跑了,他手下的血煞宗残党还盘踞在矿洞周边的几处山谷里。这些尾巴不割干净,矿洞就开不了工。我给你一个月。把云荡山打扫干净,余化极抓不住活的就带尸体回来。这一个月里凌夫人留在分堂继续整理云篆心得,你娘和张横配合你清剿残党。"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极细的金丝玉简递给我。
那是宗门正式的调令文书,上面刻着幻灵宗的护宗灵纹和她的宗主私印。
那个"梦"字私印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金光,和她留在我丹田里那缕淡紫色的极阴之气遥相呼应。
"云荡山收尾之后,调你回宗门。"
我展开玉简看了一遍。
调令上写得很清楚:灵律阁修士林逸,累功卓着,特擢为宗主亲卫近侍队长,统率宗主殿十二队近卫,协理宗门日常政务。
宗主近卫队长。
这个位置不是寻常职位。
宗主殿十二队近卫是幻灵宗最精锐的修士,每一个都是从各堂各阁层层选拔上来的筑基后期乃至筑基大圆满的高手。
近卫队长的位置历来由金丹期或筑基大圆满修士担任,从来没有筑基中期坐上去的先例。
更重要的是,近卫队长能接触到宗门所有核心政务,调令、人事、军务、外交,所有从宗主殿签发的文书都要经过近卫队长的手。
这是整个幻灵宗权力中枢的看门人位置。
"看你的表情,明白了。"她双手环胸靠在床尾立柱上,嘴角那个笑意又懒又得意。"
没错,这不是一个筑基中期该坐的位置。所以宗门里肯定有人不满。但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堵他们的嘴。云荡山三件甲等功勋摆在那里,谁能拿出来,我也可以让他坐这个位置。拿不出来就闭嘴。"
她说完这句,桃花眼里那层慵懒的笑意忽然淡了几分。她沉默了一息,才重新开口,声音低了一分。
"还有一件事。方才在正堂不方便说。"
"兵事堂的沈堂主,你应该知道。金丹大圆满,比我父亲年轻五岁。当年我从父亲手中接过宗主之位时,他是第一个站出来力挺我的。他在兵事堂坐了五十年,幻灵宗跟血煞宗打了三场大战,每一场都是他坐镇中军调兵遣将。他有旧伤,是第二场大战的时候被血煞宗上一代宗主打了一记血煞掌在心脉上,当时保住命了,但是血煞掌的残劲一直没清干净。"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
"上个月他来找我,说想闭关。兵事堂的事可以先交给副堂主代管,他要趁残劲还没完全侵入元婴根基之前做最后一次冲击。他想结婴。"
我心头一震。
结婴。
从金丹大圆满跨入元婴,这一步是整个修仙之路上最大的一道坎。
跨过去就是宗门最顶尖的战力,寿元翻倍,灵力质变。
跨不过去,运气好的稳住金丹散功重修,运气差的当场身陨道消。
而沈堂主心脉上还有血煞掌的残劲未清,这一关几乎是九死一生。
"他把兵事堂的事交接得很仔细。卷宗归档、各战区兵力部署、三年内的轮防计划,全整理好了。他跟我说了一句话。"宗主的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她看着窗外那轮明月,声音变得很轻很平。"
他说,'绮梦,我为你们父女执掌兵事堂五十年,看着你从一个金丹初期的小姑娘做到宗主。现在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试着活下来。活不下来,你也要给我撑住,不要辜负你父亲的期望。'"
她停了一息。
"沈堂主的年龄,其实不算大,他是那一代人里最有希望结婴的。如果没有血煞掌的话。"她转过头看着我,桃花眼里那层淡淡的水光已经被她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的、更锐利的光。
那是一个宗主在面对最现实的抉择时才会有的目光。"
但我是宗主。我得做最坏的打算。兵事堂下辖三营十七队,整个宗门的对外征战和外围防线都归它管。如果沈堂主冲击元婴失败,副堂主郭岩金丹初期,资历够,但魄力不够。让他带一营一队可以,让他统筹三营十七队,他扛不起来。"
她看着我,说出最后那句话。
"你,是我最看好的备选。"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息。窗外的溪涧水声忽然变得很清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筑基中期,太嫩了。现在兵事堂的事你压不住,更别说下面的校尉和队正。但沈堂主不是明天就去闭关。从现在起,你在云荡山用一个月时间收尾,回来之后调进宗主殿做近卫队长。半年之内你每天接触的都是宗门高层的军务调动。兵事堂的卷宗你看,人事调令你经手,三营十七队的将领你一个一个认识结交。这半年里我会亲自教你。"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月光。那张饱含慵懒与锐气的脸半明半暗。
"我给你一年。一年之内筑基中期到筑基大圆满。一年之内把兵事堂上上下下都摸透。如果一年之内沈堂主出关了,你继续做你的近卫队长,等下次机会。如果一年之内沈堂主没撑住,这兵事堂,你给我接手。"
她转过身看着我。桃花眼里没有试探,没有暧昧,只有一种极沉极稳的、属于宗主的决断。
"你能从筑基初期蹦到中期,靠的是天霜寒息。能从筑基中期蹦到大圆满,靠什么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你是有大机缘的人。你从练气修到筑基,从筑基初期修到中期,从来没有按部就班过。你走的路是你娘用二十年反噬给你铺的,是凌夫人用两百年冰封给你淬的。你的修炼速度也称得上天骄了,别人修十年才有的进境,你仿佛被雷劈了三次就跨过去。这个速度,正好赶得上兵事堂之事。"
她走到床前,伸出食指在我鼻尖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力道和方才高潮后点我那一下一模一样。
"所以,别让我失望。先把窗台上那滩东西擦了。"
她退后一步,双手环胸靠在桌沿上,翘起一只赤足朝窗台上那个方向踢了踢下巴。桃花眼里又恢复了那个慵懒促狭的笑意。
我起身走到窗边,从枕边取了干净的帕子蹲下来仔细擦了窗台上残余的水痕。
擦完之后又探出窗外将栀子花叶上那几点湿痕也一一抹净。
月光下那些印记擦完了便再无痕迹,只有叶面上新挂的夜露在反光。
我把帕子叠好放在窗台上晾着,转过身。
宗主靠在桌沿上看着我,桃花眼里的笑意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满意。
不是对床上的满意,是对人的满意。
"卯时末叫醒我。"她走到床边躺下,将法袍裹紧了些,赤足翘在床尾立柱上,闭上眼。"
我先回去换身衣裳,再去正堂吃早膳。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时桃花眼从被子边缘睁开一条缝看了我一眼,眼底那层狡黠的光一闪而过。
然后重新闭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高潮后的餍足和宗主的深沉在她身上融成一种独特的、慵懒而笃定的气质。
嘴角那丝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又甜又得意。
窗外月光如洗。
远处正堂方向,母亲书房的窗子里还透着一线昏黄的烛光。
那摞玉简大约快批完了。
而更远的地方,云荡山的方向,赤金与深红交织的枫林在夜风中翻涌着无声的波浪。
还剩下一个月。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裹着冷梅香和栀子花的清甜。分堂在月色中沉沉地睡着,只有后山溪涧的水声在夜色中潺潺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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