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秀春楼中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1 / 2
纪婉莹和楚红袖一早便出了门。
月底盘点的日子到了,纪家在江北城共有六间铺子需要核对账目。
纪婉莹换了身素净的月白襦裙,长发用银簪绾在脑后,手里拎着一只装了账本和算盘的木匣。
楚红袖跟在她身后,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袖口难得地卷起了一小截,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
她今日主动提出来帮忙,说在佛堂里抄经抄久了,想出来走走。
“大嫂,城东那家铺子的账目最复杂,咱俩一人一半能快些。”纪婉莹站在府门口回头看了看天色。
楚红袖点了点头,又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前院。
灵汐正蹲在梧桐树下用木盆装落叶,赵铁尺抱着旧铁尺坐在廊下打盹。
周怜妆靠在她那间厢房门口朝她们挥了挥手里的帕子。
纪婉莹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道弧度,说了一句“你也是,别光闷在府里”,便拉着楚红袖上了马车。
前院梧桐树下只剩灵汐和她的木盆。
赵铁尺靠在廊柱上打盹,鼾声一起一伏。
我正准备回正堂翻一翻昨天还没看完的铺子报表,周怜妆却从廊柱后绕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石榴红的织锦衣裙,腰间束着墨绿丝绦,将那具沙漏形的身子勾勒得惊心动魄。
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那张艳丽至极的脸比平日多了几分闲适。
她手里拿着两把油纸伞,递了一把给我。
“林主事,别老闷在府里看账本。我带你去逛逛江北城。你好歹在这住了一个多月,连江北最好的酒楼在哪条街都不知道。”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眸里浮起一丝慵懒的笑意,“婉莹说你什么都好,就是太闷。今天她不在,我替她看着你。”
我接过油纸伞,笑了笑:“那有劳周姨了。”
她听见“周姨”两个字,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瞬,随即又被那层惯常的慵懒盖了过去。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接这个称呼,只是转过身率先朝府门口走去,石榴红裙的下摆拂过青石地砖,在晨光里晃出一道明艳的弧线。
“走吧。先去江边看看,中午带你去一品楼。那家的清蒸鳜鱼是整个江北独一份的。”
江北城的确是座好看的城。
苍云河从城北流过,河面上雾气弥漫,渡口的货船排成一排,船帆在晨风中轻轻鼓动。
青石板铺的街巷两旁种满了梧桐,树干上还残留着上次雨后新长出来的青苔。
周怜妆撑着油纸伞走在我身侧,石榴红裙的下摆拂过青石板,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
她一边走一边随手指着街边的铺子给我讲江北的掌故——哪家铺子的东家是纪天枢生前的旧友,哪家茶馆的说书先生曾把纪家和张家的恩怨编成了话本,哪家胭脂铺里有一款桂花油楚红袖用了多年没换过。
“红袖那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恋旧。”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调侃,反倒有一种极淡极淡的柔软。
我看着她侧脸的弧度。
在纪家这些天,周怜妆给我的印象一直是慵懒而疏离的。
她每天傍晚到正堂替纪婉莹看账本,偶尔在廊下碰见也只是点一点头。
但今天她似乎格外放松——也许是纪婉莹不在,她不需要在小辈面前维持任何姿态。
也许是走出了纪府的围墙,她终于可以做一回自己。
“你在看什么?”她忽然侧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眸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在看你了。”我回答,目光从她高挺的鼻梁滑到她饱满嫣红的嘴唇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一道慵懒而坦然的弧度。
她伸出手将我肩头一片被风吹落的梧桐叶子拈了下来,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脖子。
那一下极轻极快。
“走吧。一品楼在前面。”她转过身率先朝前走去,转身时耳根分明红了一层。
一品楼是江北最好的酒楼,建在苍云河畔一块凸出的巨岩上,凭窗可以俯瞰整个渡口的景色。
周怜妆点了清蒸鳜鱼、桂花糯米藕、蟹粉豆腐,还要了一壶烫过的桂花酒。
小二上完菜便退到门外。
周怜妆替我斟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在指尖轻轻转动却不急着喝。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今天话这么多。”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是慵懒的,但慵懒底下有一层极淡极淡的认真。
我看着她。
她没有等我回答,自己说了下去:“在纪家这些天你见过我几次?正堂傍晚翻账本,廊下碰见点头,偶尔一起吃顿饭。我不是不想多说话,是在府里说多了怕婉莹多想。她虽然从没说过什么,但我知道她看我的眼神——没有敌意,只是知道了一些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知道的事。我不想让她为难。所以我每天在正堂坐一盏茶的功夫就走。翻完账本说一句没问题就回房。可今天婉莹不在,我不用再装成端庄知礼的小妈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廊下的光影将她那张艳丽的面容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块,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被压抑太久之后忽然被释放出来的坦诚。
“那在我面前呢?”我问。
她停住了转动酒杯的手指,抬起眼看着我,沉默了很短的一瞬。
然后她将杯中的桂花酒一饮而尽,放在桌上,站起来绕到我身侧,俯下身将嘴唇贴在我耳边。
她的呼吸温热而均匀,带着一丝桂花酒的甜香。
“在你面前,我从来就不是小妈。”
她直起身正要回座,却停在半途中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身后那扇半掩的屏风上——屏风那边是一个隔间,从我们的位置看不到隔间里的人,但屏风不隔音,隔壁说话的声音透过薄薄的水墨绸面清晰地传了过来。
“何掌柜,你们江北何家好歹也是数得上号的大族,江北现在是幻灵宗的势力范围,你和血煞宗做交易,胆子倒是够大。”
“使者言重了。各取所需而已。纪家那几条航线迟早是我们何家的囊中之物。那个姓林的不会一直呆在纪家,他一走,纪家就剩几个女人,翻不出什么浪来。”
姓林的。血煞宗。何家。
周怜妆的脸色骤然冷了。她没有出声,只是极轻极轻地退回自己的座位,拿起酒杯用口型对我说“他们在隔壁。”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听。
隔壁传来杯盏相碰的清脆响声,那个被称作“使者”的人又开口了,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显然是在压着嗓子说话:“何掌柜谨慎些是对的。不过纪家那几个女人确实不足为虑——纪婉莹有些手腕但修为太低,楚红袖一个寡妇只知道抄经。倒是何掌柜这边,商会那边的人打点好了没有?”
何崇安干笑了两声:“使者放心。江北商会的副会长是我堂兄,几个关键位置都有我们的人。一旦航线到手,你们血煞宗就能重新在江北立足。就是幻灵宗倾巢而出也得掂量掂量江北的深浅。”
隔壁又碰了一杯。有人压低了声音:“此地说话不便。何掌柜请客——秀春楼,我听说那里的姑娘江北独一份。到了那边我们细细商议。”
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往楼下去了。
周怜妆放下酒杯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冷静的光:“秀春楼在城西,从这里过去半盏茶的功夫。我们跟上去。他们要在秀春楼里继续商议,我们就也在秀春楼里他们隔壁开一间,听听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秀春楼是江北最有名的烟花之地。
朱漆大门前挂着两排红灯笼,门内丝竹声阵阵,莺莺燕燕的笑声从楼上飘下来。
何崇安和那个血煞宗使者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最里间的雅间。
老鸨殷勤地领着几个姑娘进去,不一会儿里面便传出了劝酒声和女人的娇笑声。
周怜妆拉着我走上了二楼另一侧的回廊,在紧挨着何崇安隔壁的一间空房里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其精致——一张挂了粉色纱帐的红木大床,床上铺着崭新的锦缎被褥,被褥上绣着交颈鸳鸯。
床头的紫檀托盘里搁着几个精致的小瓷盒,瓷盒旁边还摆着好几件用丝绸半裹着的物件。
我随手揭开其中一件的丝绸——那是一枚小巧的翡翠乳夹,夹口处镶着两粒圆润的珍珠,珍珠中间是一根极细的银质弹簧,末端挂着一个黄豆大小的银铃。
旁边还有另一枚配对的乳夹,同样镶着珍珠夹口和银铃。
托盘里还有一串用丝线串着的几颗翡翠拉珠,大小渐进,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绿光。
最边上搁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灵珠,表面刻着细密的震动符文,捏在手里轻轻一旋便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连带着手指都能感受到那股酥麻的震感。
周怜妆的目光在那几件东西上扫了一眼,脸微微红了一层,却没有像年轻姑娘那样别开目光。
她伸出手指将那枚乳夹拈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片刻,又拿起那枚震动灵珠旋了一下,感受到掌心里那股酥麻的震动后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她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老爷在世时待她极好,床笫之间温柔体贴。
但老爷性子守旧,从不用这些东西,也不让她碰。
后来天枢对她发乎情止乎礼,她守寡这些年更是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这些物件她在陪嫁的压箱底图册上见过,却从未亲眼见过实物,更不用说亲身尝试。
此刻拿着这些东西在手里把玩,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像被关了太久的人终于被放出来之后面对一桌从未尝过的盛宴时的跃跃欲试。
她将两样东西放回我手里,抬起眼看着我,嘴角弯着一道慵懒而坦然的笑。
“这秀春楼倒是周到,连这些东西都备好了。你盯着看了半天,想试试?”
她说完之后没有等我回答,便伸手解开了自己石榴红衣裙的系带。
衣襟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件墨绿色的薄绸肚兜。
肚兜裹着那两团丰腴饱满到近乎嚣张的乳峰,将丝绸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伸手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系带,那件薄薄的丝绸滑落下去,两团丰腴的巨乳弹跳出来。
她的乳型是成熟女子才有的水滴形,饱满沉甸,乳尖是极深的嫣红色,乳晕比寻常女子略大一圈,此刻早已硬挺,在灯光下微微颤着。
她握住我的手引到她胸前,将乳夹放在我掌心里,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捏住左边那粒嫣红的乳尖轻轻拉长了些,让乳尖根部恰好对着乳夹的珍珠夹口。
她的指尖捏着乳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极其坦然的主动。
她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正在引导一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年轻男人玩弄自己的双乳。
这个念头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暗流,花唇之间悄然湿润了几分。
她守了这些年的寡,把所有的念想都压在佛堂和账本底下,压得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已经没念想了。
可此刻她捏着自己的乳尖送到一个男人手里,那股被压了太久的火从丹田深处重新烧了起来,烧得她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试试吧。轻些夹。”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我捏住乳夹轻轻一按,两粒珍珠夹口缓缓合拢,将那粒嫣红的乳尖夹了个正着。
她轻轻“嘶”了一声,眉头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
乳夹的银质弹簧力道适中,夹在乳尖根部让整粒蓓蕾都充血胀大了几分,被珍珠夹口挤压的地方微微泛着一圈浅红色的印子。
乳尖在珍珠的挤压下反而更硬更挺,整粒蓓蕾从乳晕中央高高凸起。
乳夹末端挂着的小小银铃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叮铃声。
一股酥麻从乳尖蔓延到她整个胸腔。
她能感觉到那粒蓓蕾在珍珠的夹口下充血跳动,每一次心跳都会让乳夹的银铃轻轻响一声。
这种被束缚又同时被挑逗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
“右边也夹上。”她将右边那粒同样硬挺的乳尖也拉长了些送到我手边。
我将另一枚乳夹同样轻柔地夹了上去。
两枚翡翠乳夹嵌着珍珠夹口稳稳地夹在她两粒嫣红的乳尖根部,银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叮铃叮铃的细碎响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两粒乳尖被珍珠夹口夹得充血挺立,比平时胀大了整整一圈,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更红了,但嘴角那道慵懒的笑纹反而更深了几分。
“好看吗。”她问。
“美不胜收”我回答道,然后伸手拿起那枚震动灵珠轻轻一旋。
灵珠表面的符文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整颗珠子在手心里剧烈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周怜妆的目光落在那颗震动的灵珠上,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
我将震动灵珠轻轻按在她被乳夹夹住的左边乳尖上。
灵珠触到乳尖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弓起了脊背,嘴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
乳夹上的银铃被灵珠震得疯狂晃动,叮铃声和灵珠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将她的呻吟切成了碎片。
乳尖在灵珠的震动下剧烈颤抖,连带着整团丰腴的乳肉都荡起了层层细微的波纹。
她脑中一片空白。
震动从乳尖传进来沿着经脉一路窜到小腹和花径,那股震动比任何手指和唇舌都更精准更持久地刺激着乳尖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裆部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洇湿——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靠震动本身就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东西——哈——震得——连带着乳尖都在抖——乳夹也在抖——整个胸都在抖——”
我将灵珠从她左边乳尖移到右边乳尖,她的身体再次弓了起来。
右边那粒乳尖在灵珠的震动下同样剧烈颤抖,珍珠夹口和乳尖之间的缝隙被震得微微张开又合拢。
反复轮换了几次之后,她两粒乳尖都被震得充血到了极致,嫣红得几乎要滴血,乳晕也因为持续的震动和充血而微微肿胀起来。
然后我将灵珠从她乳尖上移开,沿着胸口一路往下滑。
灵珠触到她的锁骨时她轻轻抽了口气,锁骨窝的凹陷处被震得微微发红。
从锁骨滑到心口时她的心跳透过皮肤传到了灵珠上,震动的节奏和心跳的节奏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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