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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归宗幻灵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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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光滑细腻,保养得一丝不苟的玉体在灵气的滋养下保持着年轻时的紧致与弹性。

当我的手指触到她腿心那片柔软温热的凹陷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花唇之间已经溢满了蜜液,濡湿了整个腿心。

"逸儿,你摸得,"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每一个音节都在发抖,"娘已经湿透了。"

她说"湿透了"时声音几乎碎成了气声,像是在承认一件她拼命想否认却否认不了的事。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嘴上说着"没有",花径里却已经泛滥成灾。

我将母亲平放在软榻上,让她与姐姐并肩躺着。

墨绿色绸袍从她身下完全褪去,露出她保养得宜的丰腴玉体。

她的身材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满——乳峰丰腴柔软,腰身纤细紧致,臀线饱满浑圆,小腹平坦光滑,只在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淡极淡的银色细纹,那是生姐姐时留下的妊娠痕迹,是她为人母之后身体上仅有的一处勋章。

姐姐侧过头看着母亲赤裸的身体,目光从母亲的锁骨一路滑到腰窝再到大腿内侧。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审视,不是比较,更像是一种被吸引之后无法移开目光的依恋。

她伸出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母亲胸前那粒深樱色的乳尖。

母亲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娘的身子真好看。"姐姐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小时候最喜欢趴在娘胸口听心跳。那时候就觉得娘的胸好软好暖,比什么枕头都舒服。"

"都多大了还说这种话。"母亲的声音闷闷的,但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按住了姐姐的后脑,像小时候一样将女儿的头引向自己肩窝里。

姐姐顺从地靠了过去,脸贴在母亲颈侧,鼻尖蹭了蹭母亲耳后的碎发。

我跪在软榻上,左手覆在母亲的乳峰上轻轻揉捏,右手伸入姐姐双腿之间抚摸那片柔软的花园。

母亲的乳肉在我掌心里越揉越热,像一团被火烤暖的凝脂,乳尖硬挺地磨蹭着我的掌心。

姐姐的花唇在我的手指刺激下不断涌出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臀下的床单。

姐姐的呻吟清亮而绵长,带着一种被压抑许久突然得到释放的畅快。她的声音在我耳边绕来绕去,像一只求欢的夜莺在我肩头啼鸣。

母亲的呻吟则低沉而克制,即使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湿透,她的声音仍然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内敛。

她咬着下唇,每次只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但她的臀肉却在我不碰她的时候微微抬起,像是在无声地催促我的手回到她身上。

我将两人拉近,让她们面对面侧躺着。

母亲的乳峰恰好对着姐姐的乳峰,两对大小色泽截然不同的乳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我伸手将四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让两粒嫣红和两粒深樱的蓓蕾紧紧贴在一起。

母亲和姐姐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两人的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娘,你的比我的大好多。"姐姐低头看着两人紧贴在一起的乳峰,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羡慕还是依恋的意味。

她伸出手,指尖绕着母亲那粒深樱色的乳尖画了一个圈,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别在逸儿面前说这种话。"母亲的脸更红了,但没有把身子挪开。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按住了姐姐的手背,不是拉开,而是按着女儿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多停留了一息。

我低下头,将贴在一起的乳尖同时含进了嘴里。

两粒嫣红和两粒深樱的蓓蕾在我的舌尖下挤成一团,每一粒的硬度和温度都微妙地不同——姐姐的更小更硬更烫,母亲的更大更软更温润。

我的舌尖在四粒蓓蕾之间来回游走,时而含住姐姐的用力一吸,时而碾过母亲的画一个圈。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各自的身体都在轻轻颤抖,乳肉在我唇舌间挤来挤去,柔软得像四团被体温捂化的凝脂。

"小逸。"姐姐的声音已经碎成了好几段,"太羞了,娘的乳尖和我的贴在一起被你含在嘴里。"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姐姐的后脑,将女儿的脸拉到自己肩窝里。

两个女人就这样侧躺着面对面贴在一起,四粒乳尖被我含在嘴里反复吮吸碾磨,各自的花径都在不停地涌出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两人交叠的腿间汇成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我松开嘴,将两人分开。

先将姐姐翻过身来让她趴在软榻上。

她乖乖地趴好,臀肉高高翘起,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

她的臀肉白皙挺翘,臀沟深处那朵浅樱色的后庭菊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含苞未开的樱花蓓蕾。

我将手指沾满她前穴涌出的蜜液轻轻探入她的后庭,那圈紧致的肌肉环立刻紧紧箍住了我的指尖。

"逸,你别用手指,一挤进来更痒了,"姐姐将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你直接进来,用你那个进来。"

我扶住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将龟头抵在她后庭菊口上。

那圈紧致的肌肉环在接触到龟头时先是一紧,然后在蜜液的润滑下慢慢张开。

我缓缓往里推,龟头破开菊口进入后庭的那一刻,姐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人弓了起来。

"嗯,你那个又大了一圈,上次我记得没这么撑,太胀了,你等等,先别动,让我适应一下。"

我停在菊口最紧的那一圈,低头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胛骨安抚她的紧张。

她的后庭内壁紧紧裹着龟头,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缩又拼命放松。

过了好几息,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那种被撑开的胀麻感,臀肉微微往后顶了半分。

"可以了,你动吧,轻一点,先慢一点。"

我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进入时她的后庭内壁都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退出时菊口都会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樱红色的嫩肉。

她的后庭比前穴更紧更窄更干涩,但那种紧箍感反而让每一次摩擦都格外清晰——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能感受到菊口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

"逸,你的阳物好烫,在后头里面烫得我整个人都要化了,你再深一点,刚才那个位置,对就是那里,再顶一下。"

姐姐的呻吟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不再在乎是否有人听见,不再在乎自己此刻的模样是否羞耻。

她趴在我身下,臀肉高高翘起,后庭裹着我的阳物反复吞吐,蜜液从她前方花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身下聚成一滩晶莹的水洼。

在我进入姐姐后庭的同时,我将母亲拉过来,让她们娘俩并排趴在软榻上。

母亲也趴了下来,臀肉翘起,墨绿色绸袍堆在腰间。

她的臀肉比姐姐更丰腴柔软,臀沟深处那朵深樱色的后庭菊口比姐姐的颜色更深、形状更饱满,像一朵已经熟透的花苞,褶皱比姐姐更密也更软。

从后面看能看到她的后庭菊口下方那两瓣同样深樱色的花唇——她的花唇比姐姐的更饱满更厚,此刻被蜜液浸润得发亮,像两片被晨露浸透的玫瑰花瓣。

"娘,你扶着她。"我对母亲说。

母亲红着脸伸手扶住了姐姐的腰,一双杏眼里水雾氤氲。

她的手指在姐姐腰侧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借由触碰女儿来缓解自己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

我从姐姐后庭退出,转而跪到母亲身后。

她的花唇已经彻底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花径入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娘,你嘴上说着没有,这里倒是等不及了。"我扶着阳物将龟头抵住她的花唇,那两瓣饱满的贝肉立刻柔顺地张开将整个龟头吞了进去。

"逸儿,你少说两句。"母亲的声音沙哑而断续,带着一丝被戳穿之后的恼怒和更深的羞耻。

但她的臀肉却在我进入的瞬间猛地往后一顶,将整根阳物齐根吞了进去——这个动作比任何话语都更诚实。

"逸儿,你刚才在清瑶里头,又热又硬,娘一直在旁边看着,早就受不住了。"她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把"早就受不住了"这种话说出口。

她的耳根烧得几乎要滴血,脸埋进枕头里不肯抬起来。

但她的花径内壁却在我进入的瞬间疯狂收缩,裹着柱身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她的身体在替她说出她嘴上死也不肯承认的话。

我整根没入她的花径深处。

她的花径和姐姐完全不同——不是处子的紧窒,而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柔软。

内壁上的褶皱更密更软,裹着柱身时不是箍紧而是包裹,像是一层层丝绸被叠起来裹在柱身上,又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被咬破后溢出的果肉,温柔而湿润地包裹着整根柱身。

她的花心比姐姐的位置更深,龟头碾上去时她会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呻吟。

"娘,你的花径好舒服,像丝绸做的。"我一边抽送一边低声说。

"逸儿,别在清瑶面前说这么羞人的话。啊,你顶到花宫了。"母亲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但臀肉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去。

她嘴上说着"别说了",花径内壁却在我每一次顶入时收缩得更紧,像是在用身体挽留我。

姐姐趴在母亲身侧,侧着头看着母亲被进入时的表情。

母亲的嘴唇微张,眼角泛红,每一次被顶到花心时眉头都会轻轻蹙起又舒展开来。

姐姐看着看着,自己的花径又开始不住地收缩,一股蜜液从穴口渗出来。

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在花蒂上轻轻画着圈,一边看着母亲被干的样子一边自慰。

母亲感觉到了女儿在旁边的动作,侧过头看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不到一尺的距离内相遇——母亲被儿子从后面进入着,女儿在旁边自慰着。

母亲的脸上浮起一层比被干还浓的羞红,但她没有别开目光。

姐姐也没有。

两个女人就这样对视着,一个被儿子干得呻吟不断,一个在旁边看着母亲被干自己手指越来越快。

姐姐的目光落在母亲被撞得前后晃荡的乳峰上,眼神里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又浮了上来——她看着母亲被干时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件她渴望了很久却始终得不到的东西终于被别人拥有了。

"清瑶,你过来。"母亲的声音沙哑而断续,在每一次被顶的间隙里挤出几个字。

姐姐爬过来,跪在母亲面前。

母亲伸出一只手托住女儿的后脑,将她的脸引向自己胸前。

姐姐低下头含住了母亲那粒深樱色的乳尖,嘴唇裹住乳尖根部轻轻吮吸。

她含住母亲乳尖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像是在品尝一杯等了很久的酒。

母亲被上下双重刺激激得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叫,臀肉剧烈颤抖,花径内壁裹着柱身疯狂收缩。

她的手按在女儿后脑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像是在拥抱,又像是在挽留。

我扣紧母亲的腰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花心最深处。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呓语。

"逸儿,逸儿,你慢一点,又要到了,你再不停,娘又要到了。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花径内壁裹着柱身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半阖,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姐姐从母亲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津液。

她看着母亲高潮后瘫软的面容,伸手将母亲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在母亲颧骨上极轻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我从母亲前穴退出,转而重新进入她的后庭。

母亲的后庭内壁比前穴更紧致,但那种紧致不是姐姐那种生涩的紧绷,而是一种柔软的包裹感。

她的后庭早已在我进入之前就开始分泌一小股浅蜜色的肠液,当我进入时不再生涩也不再疼痛,只有一种撑开和被填满的满满胀意。

"娘的后面是不是不如清瑶的紧。"母亲的声音沙哑而脆弱。

她问这句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还能让我满意。

"不是。娘的后面更软,像被丝绸裹着一样舒服。"

母亲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

但她的臀肉却在我夸她之后微微往后顶了半分,花径里又涌出了一小股蜜液——她嘴上不说,身体却在替她高兴。

姐姐在一旁喘息了好一会儿,渐渐缓过劲来,翻身凑到母亲身边。

"娘,你后庭吃下了小逸,我来帮你含着前面吧。"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含住了母亲那两瓣饱胀充血的花唇轻轻吮吸,舌尖小心地探入花径入口舔舐着蜜液。

她的舌尖在母亲花唇间游走时,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是在做一件她渴望了很久的事。

母亲被上下双重刺激激得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叫,臀肉剧烈颤抖,前后两个洞同时裹紧了各自含着的东西——后庭裹着我的阳物,前穴裹着女儿的舌尖。

我在母亲后庭最深处喷薄时,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瘫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将长发黏在了脸颊和颈侧。

但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将她从软榻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我面前。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被高潮熏红的杏眼里翻涌着一层迷蒙的水雾。

我的阳物刚从她后庭退出,柱身上还沾着她后庭的肠液和精元的混合物。

我扶着柱身将依然硬挺的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

"娘。"

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沾满体液的阳物整根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裹住柱身,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画圈,同时双手托住我的大腿根部辅助吞吐。

她的口技比姐姐更纯熟——这是只有经历过人事的成熟妇人才能掌握的技巧。

当她的舌尖钻入龟头前端的缝隙时,我也会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姐姐从母亲身侧爬过来跪在我另一边,也低下头。

两人一左一右,两张嘴轮流吞吐着那根阳物。

母亲含龟头时姐姐舔柱身根部,姐姐含龟头时母亲舔囊袋。

两张嘴同时工作时阴囊被母亲含进嘴里,龟头则被姐姐吞入喉咙。

偶尔两人的嘴唇会在柱身中段碰到,碰到时母亲会微微顿一下,然后继续。

到后来她已经不再顿了——母亲和女儿的嘴唇在儿子的阳物上交替滑过,偶尔碰在一起时甚至能感觉到两片嘴唇的柔软触感微妙地不同。

有一次两人的嘴唇在柱身中段碰在一起后没有各自退开,而是贴着停留了一息——母亲的嘴唇贴着女儿的嘴唇,中间只隔着一根沾满体液的柱身。

当我在两人嘴里第二次泄身时,精元分别灌入了两张嘴里。

母亲不躲不闪,张开嘴让我看见她舌尖上那一汪白色的精元,然后喉头一动整口咽了下去。

姐姐则被呛了一下,咳嗽着吞了两口又吐出来几滴,全都洒在了她淡紫色纱衣的领口上。

母亲伸手用指尖将女儿嘴角残留的白浊轻轻擦去,然后将自己的指尖含进嘴里舔干净了。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自然到像是在替女儿擦嘴角的饭粒——只不过擦的不是饭粒。

姐姐看着母亲舔干净指尖的动作,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将脸埋进了母亲颈窝里。

夜还长。

我将母亲平放在软榻上,将她双腿打开架在我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唇完全暴露出来——两瓣深樱色的贝肉被蜜液浸润得发亮,穴口微微张合着,花蒂充血挺立像一粒小指尖大小的珍珠。

我低下头先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花蒂。

"逸儿,那里,娘那里太敏感了,你嘴上轻点。"她的腰骤然弓了起来,整个人在软榻上弹了一下。

她说"轻点",但她的腰却在我含住花蒂的瞬间猛地往上拱了半分,将花蒂更深地送进了我的嘴唇里。

我没有放过她。

唇舌在她花蒂和花唇上来回游走,舌尖钻入穴口舔舐着内壁上的每一寸褶皱。

她的蜜液不断涌出打湿了我的下巴,花径内壁在我的舌下剧烈痉挛,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当我用力吮吸花蒂顶端时她终于忍不住拱起腰,花径里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在我的嘴唇上。

"逸儿,你嘴上的功夫怎么也,我不行了,你进来,下面空着受不了了。"她带着哭腔求饶。

她说"下面空着受不了了"时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像是一个撑了太久的壳终于裂开了——她嘴上一直说着"不要""别说了""轻点",可到了这一步她终于说出了真话。

她想要。

她从换上那件墨绿色睡袍走出来的时候就开始想要了。

我重新进入她。

这次是面对面,她修长的双腿架在我肩上,花唇在我面前毫无遮挡地暴露着。

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每一次进入时阳物裹着蜜液从穴口没入深处,每一次退出时龟头从花径里刮出大量的蜜液和阴精。

她的花唇被搅得翻进翻出,花蒂在耻骨的碾压下来回充血跳动。

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呓语。

"逸儿,逸儿,你慢一点,又要到了,你再不停,娘又要到了。"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花径内壁裹着柱身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半阖,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我的第三次精元灌入她的花径深处,她只是轻轻抽搐了一下,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在她尚在抽搐时,我转身将旁边的姐姐又压在了身下。姐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后庭的饱胀感让她从惊叫变成了呻吟。

"逸,你怎么还能硬,又顶到最里面了,刚才那下顶得好深,你别顶那么急,后头被你顶得酥得不行了。"

她的后庭在不间断的冲击中裹着我的阳物痉挛了好几次,蜜液从前穴不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指节节节泛白。

我将姐姐仰面放倒,让她躺在母亲身上。

母亲仰躺着,姐姐仰躺在母亲胸前,后脑靠在母亲丰腴柔软的乳峰上。

母亲伸手环住了女儿的腰,两只手掌覆在姐姐小腹上轻轻按着。

我从姐姐抬起的腿间进入她的后庭,同时母亲的手从姐姐小腹往下滑,指尖探入了女儿的花唇之间,在花蒂上轻轻画圈。

姐姐被前后双重刺激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后庭裹着我的阳物反复吞吐,前穴被母亲的手指在花蒂上画圈。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像一只被逗弄到极限的猫。

她仰躺在母亲身上,后脑靠在母亲柔软的乳峰间,能感觉到母亲的心跳从背后传过来——和她的心跳叠在一起,一快一慢,像两面鼓在交替敲打。

"娘,你别碰那里,太羞了,你在帮我摸前面,他在后面顶,两头一起,我受不了。"姐姐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段,但她的身体却往母亲怀里靠得更深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母亲的怀抱里。

"受不了就泄出来吧。"母亲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在女儿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她的手指在花蒂上加快了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从姐姐腰侧滑上来,捏住了女儿那粒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尖轻轻捻动。

她的下巴搁在姐姐的肩窝里,嘴唇几乎贴着女儿的耳垂,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喷在姐姐的耳廓上。

姐姐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庭内壁裹着柱身剧烈痉挛,前穴同时喷出一大股蜜液浇在母亲的手指上。

她整个人瘫在母亲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庭还在一阵阵地收缩着,将柱身里最后一波精元也绞了出来。

母亲的手指还留在女儿的花唇间,没有抽出来,只是轻轻按着,像是在替女儿收尾。

姐姐闭着眼,将脸转向母亲颈窝的方向,鼻尖蹭了蹭母亲耳后的碎发——和小时候趴在母亲胸口听心跳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我退出姐姐的后庭,瘫倒在软榻上。

三个人挤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将三人的头发黏成了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

母亲的手还搭在姐姐的小腹上,姐姐的腿还压在母亲的大腿上,我的手臂被两个人各自枕着一边。

就这样轮转着,两具玉体在我身下来回交替。

母亲的前穴、后庭、嘴,三个洞我在这一夜都尝到了。

她的前穴温暖湿润像被丝绸裹着,她的后庭紧致柔软像被丝绒套着,她的嘴灵巧纯熟像一只贪吃的蝶。

姐姐的后庭我也反复进了好几回——她的后庭因为素女问心秘法的辅助变得格外的紧,每次都箍得柱身生疼,但越是箍就越是想往里顶。

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母亲和姐姐两人已经在软榻上瘫成了两团泥。

母亲的墨绿色绸袍早已不知去了哪里,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胸前、小腹上到处都是干涸的体液痕迹。

她的花唇被翻搅得红肿充血,穴口还半张着,里面还有一小股白色的精元正缓缓往外淌。

姐姐比母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淡紫色纱衣皱成一团压在身下,后庭菊口被反复出入后已不再紧绷,而是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樱红色的嫩肉,大腿根部糊满了干涸的蜜液痕迹。

两人面对面瘫倒在软榻上,母亲的手指还搭在姐姐的手腕上,姐姐的腿还压在母亲的小腿上,两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将两人的黑发黏成了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

姐姐在半梦半醒之间将脸往母亲颈窝里又蹭了蹭,母亲的手抬起来轻轻抚了一下女儿的头发,然后又无力地落了下去。

母亲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但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

"逸儿,娘还有清瑶。我们娘俩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已经全都托付给你了。"

她说完便闭上了眼,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我看着身边这两个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女子——母亲和姐姐——此刻以一个外人无法想象的姿态躺在我身边。

母亲说完那句话后便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一层未褪的潮红和一道干涸的泪痕。

姐姐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母亲的肩窝里,在睡梦中极轻极轻地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勾住了母亲散落在枕上的长发。

窗外的天光透过薄纱窗纸漏进来,落在她们脸上和赤裸的肩头上,镀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金色。

我没有睡。

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天色从鱼肚白变成橘红,再从橘红变成淡金。

我想起了柳绮梦说的那句话——明天辰时来宗主殿找我报到,给你甜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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