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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裂谷诛邪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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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亮时,我们准备离开。

红莲忽然在那方封着洛玄姒的石台前停住。她站了很久,然后走到我面前,神色郑重。

"施主。李季安临死前那番话,红莲也听见了。"她的声音很轻,"洛玄姒与其他艳尸不同。她的元婴还封在识海里,灵识不灭。她是元婴期圆满的大修,当年被御尸宗祖师骗入宗中炼化,也是一桩冤孽。"

她顿了顿,那双赤红的眼眸里翻涌着一层极淡的、却极坚定的光。

"佛门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施主身怀纯阳之引,正是她的解铃人。红莲想请施主,救她一命。"

我沉吟片刻。她封了两百年的窍穴,此刻正因李季安的残法与我的至阳之气而微微松动。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

"好吧。"我说,"夜长梦多,那就在此地。"

红莲点头,在石室四角布下四道佛门禁制。白虎守在洞口。

我走到石台前,伸手揭开那层暗红锦缎。

锦缎滑落。

石台上,那具沉睡了两百年的躯体,静静地躺着。

身着素白广袖长裙。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却是一种失了血色的、近乎蜡质的白,从皮肉深处透出一层淡淡的青。

她的胸口没有半分起伏。

她的四肢微微僵着,偷着一股被秘法强行塑形保存下来的僵直。

可她的脸,即便阖着眼,依然是惊为天人的美貌。

红莲解开了白袍的系带,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在黎明的微光下毫无遮掩。

她绕到我身后,两团温热的饱满压在我的后背上,双手环过我的肩,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揉按,将那股红莲火体的暖意一寸一寸地渡进我丹田。

我定了定神,手掌从洛玄姒的小腹移下去,覆在她腿心。

我以离火真气缓缓温养,先暖开最外面那圈嫩肉,然后用指尖,极轻极轻地拨开了那两瓣花唇。

元婴大修的花穴就这样第一次露在我眼前。

那两瓣花唇薄而嫩,是处子之身才有的那种浅樱色,粉得几乎透光,只是那抹粉里透着一层隐约的青。

我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些,两瓣花唇随之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了那处穴口。

穴口极小,是一圈浅粉色的嫩肉紧紧收拢成的一点,边缘也泛着一层极淡的青。

我用指尖蘸了些许离火真气,极轻极轻地抵住那一点,缓缓探进去半个指节。

再往里半分,我的指尖触到了一层极薄的东西——那是一层半透明的膜,薄得像是蝉翼,粉嫩嫩地横在穴口之内,膜的正中有一个极小的孔。

她的处子之身,两百年不曾破开,就这样完好地封在那里,只是那层膜的粉色里,同样透着一丝被尸气浸久了的、极淡的青。

我用指腹抵在那层膜上轻轻按了按,那层膜随着我的力道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随着至阳之气的渗入,那层膜上的青色一点一点地褪去,露出底下真正的、属于活人的那种浅浅的粉。

红莲在我身后俯下身,两团饱满压得更紧,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施主,她这身子封了几百年,是从未被阳气沾过的处子之躯。你这一破,也是几百年来第一次有阳气入她体内。别急,先把她暖透。"

我点了点头,手指仍停在那处,一寸一寸地暖着她。待到那处穴口已经暖得湿润,沁出的水光打湿了我的指节,我才将手指缓缓退出来。

我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抵住她腿心那朵被暖透的花苞,缓缓送进去。

那圈嫩肉被撑开的瞬间,她整条脊背绷紧。

我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她体内的死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绞着我的阳物,冷得刺骨。

身后红莲的两团饱满猛地一压,一股温润的暖意从脊背灌进丹田,我的离火真气骤然涌出,与那股死气在交合处相撞。

冷热交激,她在我的怀里猛地一颤,那两片花唇一收一缩,紧紧地含着我的柱身。

我送到底,感觉到那层极薄极嫩的东西,正正中中,隔在我的龟头和她的丹田之间。

我缓缓退出来,又送进去,每送一次,那层东西便被撑开一分。

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挺起。

我一挺腰,整根贯穿到底。

那层东西,破了。

就在破开的那一刹那,她封了两百年的窍穴也随之开了一线。

一股磅礴的纯阳之气从我的柱身灌入,顺着她的会阴穴,逆行冲进她被封死的第一处关窍。

死气反噬了。

身后红莲的身子骤然收紧,那两团饱满死死贴着我的后背,红莲火体的至阳之气从她掌心涌进我丹田。

我那股融合了红莲火的至阳之气轰然爆发,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绞杀在一处。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蜷在膝上的手,将至阳之气沿她的经脉一路送上去。

身后红莲的双乳始终压着我的后背,随着我冲窍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按。

每当我体内的离火真气被死气反噬而紊乱,便是她那两团充满红莲火意的饱满一压,将一股温润的暖意灌进我丹田。

她的身子在我身下渐渐变热,红莲贴在我背上的身子也在发烫。

她护法护到此时,自己的呼吸也乱了,两团饱满在我背上压得越来越紧,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脊背,随着她揉按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忽然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颈侧,嘴唇极轻极轻地蹭着我的耳廓,声音又低又软:"施主……再快些……她的关窍快撑不住了……"

她的手也不只是揉按了。

一只从我肩上绕到前面,覆在我胸口;另一只顺着我的腰往下,虚虚地搭在我胯侧,随着我冲窍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跟着晃。

她的身子整个贴上来,两团饱满被压得变了形,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地喷在我颈上,混着那股兰香与檀香。

就在至阳之气冲开膻中的那一瞬,我感觉到她体内深处,那处封了两百年的识海,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我心头一动,将丹田里所有的纯阳之气尽数引出,沿着她的奇经八脉,一路灌满她的全身。

她封了两百年的识海闭锁,在这股浩浩荡荡的纯阳之气的冲击下,轰然裂开一道缝。

裂缝绽开的刹那,她身前,浮起了一团金色的光。

那团光渐渐凝实,化作一个只有手掌大小的女子身影。

她通体流转着金色的光晕,穿着一身与她本体一样的素白广袖长裙,只是缩小了太多,只有我的手掌大小。

她悬在洛玄姒的眉心上方,与被至阳之气充盈的躯体遥遥相连。

那就是洛玄姒被封在识海里的元婴。

而与此同时,那具一直僵冷着的本体,也在至阳之气灌满全身窍穴的此刻,一点一点地变了。

她那层蜡质的白,从眉心开始,向着四肢一寸一寸地褪去,露出底下真正的、被至阳之气焐透了的粉白。

她胸口第一次真正地起伏起来,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无序。

她僵直的关节一寸一寸地松开,那两条修长的腿软软地垂在石台上,脚趾微微蜷着。

她周身那层死气尽数散尽,取而代之的,是至阳之气灌满经脉之后,从骨子里往外透出来的灼热。

那具几百年不曾有过半分知觉的躯体,此刻是活的,热的,软的。它比方才那具僵冷的艳尸,好看了太多。

那具掌大的金色元婴睁开了眼,先是一怔,随即认清了眼前的景象。她的脸,倏地红了。

"大胆狂徒!"她的声音又软又脆,"你、你竟敢……"

她话没说完,我腰下一挺。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猛地绷直了,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那绷紧的小身子分明在微微发抖。

见她将我这救命恩人唤作大胆狂徒,我气不过,一时兴起俯下身,握住她本体的一只脚踝,将那玉足抬到眼前。

足型纤长,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脚趾圆润如珠,指甲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那粉原本是僵死的,此刻却被至阳之气焐得透出了血色。

我低下头,用舌尖沿着她的足背缓缓舔过,从脚趾一直舔到足踝。

那具金色的元婴在半空"啊"地叫出了半声,猛地抖了一下,慌忙咬住唇。

"你、你住手……"她声音已经软了,"你这孽障……那里……那里脏……"

我没停。

我将她另一只玉足也握过来,含住大脚趾,用舌尖细细地吮。

那具元婴被这一下弄得腰肢一软,悬在半空的小身子晃了一晃,从那张小小的嘴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你、你……不许舔……本座……本座那里……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见她又唤我做孽账,我放下她的玉足,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抚过她温热的膝弯,抚过她的大腿内侧。

她本体的身子随着我的手掌轻颤,那具元婴便在半空里跟着一颤一颤。

我的手指探到她的腿心,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那两瓣花唇间的细缝里缓缓蹭着,又将指尖探到她后庭那圈菊口上极轻轻的抚过。

那圈菊口从未被碰触过,紧紧收拢着一点,像一朵未开的花苞。

我指腹抵在那点上轻轻打转,那具元婴在半空里猛地一激灵,那两条小小的腿并拢了,瞪着我:"你、你碰那里做什么!那里不能碰……你……啊……"

我借着指腹上沾着的湿意,将那圈菊口润开,然后极轻极轻地,将一根手指的前端,探了进去。

那圈嫩肉死死箍着我的指尖,比前面那处还要紧。

她整具躯体都在我身下绷紧,那具金色的元婴在半空里猛地弓起了小身子,那张小小的嘴张着,半天没发出声。

半晌,才从她喉咙里滚出一声软绵绵的、拉长了尾音的呻吟。

"啊……你……你拔出去……"她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又软又急,"本座那里……从没让人碰过……你……你这孽障……你拔出去……"

她的花径里又沁出一股水来。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子半悬着,随着我指尖的动作一颤一颤,胸前那两团小小的饱满起伏不定。

红莲在我身后,看着这一幕,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她贴得更紧了,两团饱满压着我的后背,一只手却绕过我的腰,探到我胯下,将那根正要送入洛玄姒前穴的阳物握住,极轻极轻地套弄了一下,指腹在龟头棱沟处打了个转,又缓缓松开。

"施主,"她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温热,"莫冷落了前头。"

我抽出手指,重新扣住洛玄姒的腰,将阳物送进她前面的花径里,一记深过一记地操弄。

身后红莲的一只手仍搭在我胯侧,随着我操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跟着,另一只手贴在我胸口,将她自己的身子完全嵌进我的后背,两团饱满被压得深深凹陷。

她自己也被这满室的气息撩得难以自持,贴着我的身子轻轻发着颤,乳尖在我背上碾来碾去。

洛玄姒再也骂不出完整的句子。

那具金色的元婴在我眼底一颤一颤,随着本体经脉里至阳之气的充盈,她通体的金光越来越盛,那双眼睛也越来越亮。

"大胆……啊……你大胆……"

"嗯……你……你别……"

"孽障……啊……"

那声音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那具艳尸本体机械地应着,那具金色元婴却红着脸、咬着唇、颤着身子,被干得娇吟不止。

她通体的金光,在最后的纯阳之气灌满她全身窍穴的同时,骤然绽到最盛。

然后,那具金色的元婴缓缓落回她的眉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那具已经被暖透了的躯壳里。

她那双一直阖着的眼睛,在元婴沉入的刹那,颤了一下。

那双眼睛,这一次,真正地,睁开了。

墨色的瞳孔里,先是一片极深的茫然。

可那茫然只持续了一息。

下一息,那双眼睛里的神采,一寸一寸地聚拢起来。

她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这是哪里,想起了方才那具掌大的金色元婴,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压在身下,一遍一遍地贯穿。

她猛地看向我。

那眼神里,起初是羞,是恼,是一个元婴期圆满的大修被一个筑基期的后辈压在身下时的震怒。

可她的身子一动,才发现自己虚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她的声音又哑又软,"你这孽障……可知本座是谁……"

我没答话,只是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了一点。

她"嘶"地倒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便断成了半声极轻的呻吟。

那两瓣花唇敏感到了极点,连最轻的摩擦都受不住,我这一退,那圈被撑开的花唇慢慢合拢,每一次合拢都擦过她最嫩的那层肉,她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

"你……你停下……"她的声音越来越软,"本座……本座要你停……"

我又送回去。

这一次,送到最深。

那具刚刚苏醒的躯体,在这一下里彻底软了。

她的腰肢猛地往上弓,那两团饱满在胸前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她的嘴唇大张着,从唇间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不成句的呻吟。

这具元婴期圆满的躯体,一旦活过来,反应比她那具元婴快了不知多少倍。

那圈嫩肉一收一缩地绞着我的柱身,每一下都紧得惊人。

她的花径里沁出的水一浪接着一浪,顺着交合处一汪汪地淌出来,将石台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一记一记地操弄。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激烈得多。

她一边斥责,一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那双墨色的眼睛水光潋滟,睫毛湿漉漉地抖着。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从"孽障"骂到"放肆",又从"放肆"骂到"你等着",可那每一句骂声的尾音,都被我顶得往上挑着,裹着一层压不住的娇吟。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她抵在我胸口的手,终于没有推开。

她那双墨色的眼睛在我唇下睁着,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极慢极慢地阖上了。

她那双唇从最初的紧闭,一点一点地松开,最后,轻轻的回吻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落在我唇上。

我扣紧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的呻吟也跟着越来越密,越来越高。

"不……不行了……"她忽然软声求了起来,那语气里没了一点大修的架子,"你慢些……本座受不住……本座……啊……"

她的身子绷得越来越紧,花径里的那圈嫩肉绞得越来越密。

我抱着她,将丹田里最后那点融合了红莲火的纯阳之气尽数引出,顺着柱身灌入她体内。

那股至阳之气一进她花径最深处,便与她那刚被焐透的丹田撞在一处。

她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猛地一颤,那双墨色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的水光"哗"地一下全涌了出来。

"你……你把它……"她声音发着抖,"别……别弄那些……本座受不住……啊……"

我把她按在石台上,一记深过一记地操弄。

她的花径在这股至阳之气的冲刷下,从紧缩到痉挛,从痉挛到疯狂地收缩。

她越叫越软,越叫越媚,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腿死死地缠着我的腰。

然后,她到了。

那一下来得极快。

她的身子在我身下猛地一僵,那截腰肢高高地弓起来,几乎要从石台上弹起。

她的花径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一圈又一圈地绞着我的柱身。

一大股滚烫的水从她花径最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可她没停。

那股痉挛一浪接着一浪,她浑身的关窍都乱了套。

她的花径还没从痉挛里退出来,前穴那处关窍便再压不住,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腿心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混着方才的花汁,滴滴答答地淌了一石台。

她尿了。

在被我破身的第一个夜里,这位两百年前中原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美人修士,被一个筑基期的后辈,操到了高潮失禁。

她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想伸手掩住自己的脸,可抬起的手还没到,又被我一下顶软了。

她只能偏过头去,闭着眼不肯看我,睫毛上挂着水珠。

"混账……"她咬着唇,声音又软又恼,带着哭腔,"不许看……"

我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然后腰下一紧,将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她花径最深处。

她被这一股灼热激得又颤了一下,那双阖着的眼睛倏地睁开,里面两道水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

她张了张嘴,那声没出口的惊呼最后成了一声长长的、软绵绵的叹息。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气,看着这个两百年后才重新活过来、此刻正红着脸别过头去不肯看我的女人。

"洛玄姒。"我轻声唤她。

她身子一僵,耳根那点红又深了一分。

"放肆。"她的声音闷闷的,"本座的名讳,岂是你能……"

后面那半句,她没说完。

因为她察觉到了我身后还有的那两道影子——一个是红莲佛母,一个是那头半敛着双翼的白虎。

她被一个陌生的后辈封了两百年、破了身、操到失禁的全过程,旁边竟一直有人看着。

那双墨色的桃花眼,顿时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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