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夏天的花,我同学的母亲 · 日月楼主 暂不接稿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我说“没事,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

毕竟我收了钱,当然,我也存在着亲近她的心思。

她继续询问苏泽的情况“苏泽和新室友的关系处的怎么样?看他下午和蒋晨同学的表现,我有点担心呢!”

我安慰她“苏泽和两位新室友已经说上话了,阿姨放心,我会在中间周旋的,一定让我们寝室其乐融融。”

她看起来对我比较满意“太感谢了小陈,如果苏泽不听你的话,你就说他,他不听你跟我说,我晚点发信息叫他以后听你的。”

这样说我好像倒成了家长一类的角色了,这么说是不是以后可以有机会让苏泽叫爸爸?有点太邪恶了。

“不用阿姨,真不用,我就帮帮他就行,没事的。”

话可以这么听,却不好真拿着鸡毛当令箭,说不好哪天她反应过来还会对此有意见。

“那怎么行,你也有自己的事儿,我可不能耽误你的学习。”

我看着她的微信,脑海中回想着她火热的酮体,这点又算什么呢。

“哈哈,一会苏泽会怪我的,说我告他的状。”

“也是,但是如果你为难了一定要告诉我,我来说他。”

“好的阿姨,你放心,暂时没问题。”

之后,她没有再发微信了,我也就没有理由再联系她。

……

月色如墨,寝室内亮堂的灯光驱散了漆黑的墨色。

已近深夜,大家都是来到新环境的第一天,又都刚刚认识,彼此就都有点兴奋,天南海北的闲聊,一时间谁都没有睡意。

却在这时,没有任何征兆,灯突然熄了,门外传来其他寝室的嘶吼“我操!断电了?”

我探出头,看到张力和蒋晨都有点懵,面面相觑,估计高中没有住校过吧,我就说“行了,学校断电了,别玩了,这会也不早了,早点睡吧,怎么样?”

他们也没什么兴致了,默默然表示同意。

我注意到苏泽还没发表意见,于是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想看一看他,此刻,他坐在那边盯着黑黑的屏幕,宛如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紧接着,他如脱兔一般起身,开始整理东西,然后拿起桌子上的钥匙似乎就要出门。

我有点蒙,问他去哪?

他说我要回家。

我一时没有搞懂情况,我说你在学校啊,不能回家啊?

他的反应很冷淡“为什么,你管我?”

我好言好语地劝他“苏泽,这是大学,你要学会适应环境。”

他拿起东西动身“不行,我就要回家,这里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我急忙喊张力,他行动迅捷,一下子站到了门口,挡住了苏泽的去路。

他的反应激烈,喊道“让开!”

我们都被这一嗓子震了一下。

蒋晨也开始劝他“你冷静啊苏泽。”

“冷静你妈!我要回家!”

我意识到他好像不太对劲,不太像是耍脾气或者像小孩耍赖那种,虽然我没看过什么心理学,大致也能看出他是有什么应激反应了。

这大半夜的我可不敢让他乱跑,作为同学作为室友的责任自不必说,另一方面,郭阿姨今天的嘱托犹在耳边,这才不到第二天就让他出了事,显然,我觉得我和郭阿姨的缘分会就此了尽了吧。

这个样子是我不愿意接受的,我试图继续安抚他的情绪“苏泽,我们是大学生,要适应环境,在学校生活学习……”

“我!要!回!家!”

我听到门外已经传来了闲言碎语“怎么了?你们听到什么了吗?”

“我靠!开学第一天就有霸凌了吗?”

我害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如果能在寝室内能解决最好,要是传到校方那里给他一个处分什么的就坏了。

我跳下床,捂住他的嘴,张力也帮忙抱住了他。

“苏泽,你要冷静,作为大学生……啊!”

他一口咬在我手上,怎么说来着,痛得飙泪,我第一次知道,人的牙齿可以和猛兽一样刺穿肌肤,我抽出血流如注的手,一时间失去了力气一般。

趁这一愣神的功夫,苏泽跑了出去。

我顾不得手还在流血,跟着跑到门口,他已经跑的没影了,我发现走廊里同学有开始聚集过来的倾向了,我相信学生朋友们都有这种体会,学校哪里一旦有热闹看,如果不及时驱离,那么人一定越聚越多。

我趁着这会稀稀拉拉的人还不是很多,于是赶紧向大家解释“同学们,你们听我说,我们室友……”

我刚开口,蒋晨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不能说苏泽有精神病,不然搞不好要退学!”

我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倒是个有脑子的,我认同了他的说法,继续说“我们室友第一天不太适应环境,想要回家,我们没拦住他,不是霸凌,同学们,不是霸凌!”

“你手上怎么回事?”有眼尖地同学问。

我说“哦这个啊,追他的时候不小心刮到床沿了,多谢同学关心。”

“行了,你赶紧去医务室看一下吧。”

“切,真没意思。”

“我还以为有打架看呢。”

伴随着各色地抱怨声,围观同学的发现没什么热闹可看的,陆陆续续散场,走廊很快恢复了宁静,零散的来晚的同学发现走廊冷冷清清的也就都从哪来回哪去了。

我叮嘱张力和蒋晨不要和别人透露真实情况,然后回去拿着手机去追苏泽。

这种事不好隐瞒,我边下楼打拨通郭阿姨的电话。

“喂,小陈啊,怎么啦~”

郭阿姨的声线绵柔婉转,那成熟娇媚的声音如同羽毛一般刺挠着耳郭,仿佛顺着电磁波可以看到那头她那副海棠春睡的慵懒模样。

我这会也没有闲暇享受,我说“不好了郭阿姨,苏泽跑了!”

“什么?”她的语调不复刚刚那般雍容,尾音似高音喇叭一样刺耳。

我把苏泽怎么跑的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也不知道应该怎样承受她失望的指责。

突然,就好像天空陡然间出现一片彩虹,我灵台忽然清灵,福临心至,想起了蒋晨的话。

我脑袋瓜子飞速远转,开始添油加醋的说走廊很多人都看到苏泽的精神不太对,还有人怀疑他有精神病,要报告学校,说他要被退学云云。

我这么说主要是这么考虑的,首先不管什么原因,苏泽跑了出去是事实,在她的视角来看我没有照顾好苏泽也是事实,那么我现在故意渲染、扩大这件事的影响,然后再编个瞎话,就这么说,我在寝室和围观的同学们怎么怎么解释,百般遮掩,最后这件事终于被我掩饰了过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鲁迅先生有一个著名的天窗理论,中国人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要开一个天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

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天窗了。

本来足以让苏泽退学的校园伤人事件,被我摆平,她是不是还要感谢我呢?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我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我暗暗坏笑,嘴里却不断安抚她,叫她先联系苏泽,我自己去做做同学们的工作,争取把事情遮掩下来。

其实刚刚在楼上事情就已经说清楚了,我打算缓一缓再给她打电话,先让她多再着急一会,长时间的情绪急躁得到释放将会获得更高的感激。

我打算去校医务室看看,毕竟手上的伤口看上去还比较严重,血流不止。

结果到那一看,医务室早就关门了,也是,这大半夜的,可这么严重的创伤,估摸着还是得去医院一趟。

我一边往校门口走,一边给郭阿姨打去电话,她说苏泽已经打的回家了,让我不要再找了,并问我要不要紧。

我这个时候因为失血和长时间运动,已经有点头晕了,我说“他没事就好,不过我现在要去医院了,我们校医务室关门了。”

她没有迟疑立马接口“啊?那我马上过来,那你等等啊,我家离这里不远,你在校门口等我二十分钟。”

我刚想说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打车,忽然急中生智,这可是接触她的好时机,我于是改口说好好,我等你。

我匆匆赶往校门口,学校保安看到我手上的伤口,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不小心摔倒了,手受伤了,一会有人来接我去医院。

“哦好的,你先来,你家人吗?还有多久到?”

我说“还有十分钟。”

“好,你先来我这里。”

他把我扶着进了保安室,还热心的帮我先包扎了一下“你先忍忍啊,不然一会可能会失血过多。”

啊,疼,这苏泽,牙口真好啊。

没过多久,郭阿姨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哪,我说我在门口保安室,她跟着急匆匆的跑进来。

“你孩子?”保安问她。

“哦,是……”

她刚想回答,我抢先说“对,她是我妈!”

我这么做是为了苏泽考虑,不然到时候要她登记,难免把苏泽挖出来,说不定还要上报学校。

我给她使了使眼色,郭阿姨瞬间懂了,说“嗯对,我是他妈妈。”

保安扶着我上车说快送去医院。

甫一开门我就嗅到一缕幽香,和她身上的味道相似,是成熟女人的味道。

她匆匆点火发动车子,我这时不知道是不是失血太多了,有点萎靡,她一看我这样,伸手摇了摇我大腿“小陈,你别睡啊。”

我看她有点紧张,就开个玩笑缓解一下她的情绪,我说“阿姨,你好像说的我快不行了似的,放心吧,我还挺好的,到医院包扎一下就好了。”

她嗔怪着说“呸呸呸,别说这些难听的话,你别睡啊,阿姨开快点,我们早点到医院。”

她跟我道谢“小陈,真的谢谢你为苏泽考虑,还帮他掩饰……他从小就有点怕黑,晚上又喜欢打游戏到很晚,如果突然熄灯,他会有点应激。”

我心想,你要是能以身相许我肯定愿意,嘴上却说“没关系的,郭阿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我刚刚已经和围观的同学们解释过了,苏泽是想家才回去的,我手也是不小心刮在床沿,和他没关系。你不知道,我们走廊外面围了好多人想要看热闹,他们都被吓到了,说什么的都有。”

我绘声绘色地给她编故事,听的她一惊一乍的,我说“还好最后圆满解决,好不容易让他们不去报告学校,真被学校知道了就麻烦了。”

她先是骂道“这个臭小子,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一下,真是太过分了。”

接着,长舒一口气,语气里隐含着担忧“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幸好有你,不然是其他同学搞不好苏泽真要退学了。”

我坐在她侧后方,瞧着她雪白的脖颈,削瘦的香肩,不经意间注意到她最后说话的时候左手轻轻拍了拍丰满的胸脯,显然带着点后怕,我心想,我是不是说的太夸张了。

来到医院,她搀扶着我去急症室。

当值医生有点惊讶“被狗咬的?”

我正想怎么回答,郭阿姨红着脸先说“我咬的。”

我觑了她一眼,发现她也在看我,我腆着脸说“惹我妈生气了。”

假扮母子倒是愈发熟悉了,隐隐让我有一种更加刺激的感觉。

医生没说什么,叫护士拿来一瓶药水,涂在创面。

“啊!”我直接嚎叫了出来,好像是酒精,疼的要命。

“忍住,别动。”医生说道,接着又涂上一层碘酒,倒是没那么疼了。

“好,别动,缝针了啊。”

我有点头皮发麻,别看我一米八的大个,小时候最怕打针,这会一想到那针线在皮肉里滑来滑去的,就有点头晕目眩了。

人一到这种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大脑就会有意识的寻找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我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了郭阿姨的穿着,之前因为受伤的缘故倒是没有闲心去仔细观察。

她大约是出门匆忙,只是很简单的套了件米色衬衫,大奶鼓起一个饱满的弧度;下身穿了一件亚麻的阔腿裤,高腰的设计显得那双美腿愈发的瘦生有度笔直修长,宽松舒适的版型遮不住肥美屁股的迷人曲线。

看的出来她是素颜出门,肤质却天生极好,在房间内灯光的映射下,晶莹如玉;口唇油光红嫩,娇艳欲滴,很有成熟女人的风情,端的令人心动,让人忍不住想要和她来个激情的法式湿吻。

她的身段妖娆,曲线婀娜,古人常说秀色可餐,另外还有关二爷刮骨疗毒的故事,我倒是也体会了一把边看‘色’边缝针的事件,十来分钟的治疗过程居然好似也没什么感觉一般。

出了急症室,她搀扶着我往外走,我轻靠着她,鼻尖可以嗅到她身上那股子轻柔、沁人的熟女味道,香喷喷的。

我手臂被她挽着,一行一动间,常常可以触碰到她挺拔的大奶,不经意间地碰撞,虽然轻微,却也一弹一弹的,十分绵软,好似撞在了棉花上一般。

碰的多了,我脑子里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我心想,她不会是在勾引我罢?

或者是想补偿我一下?

我斜眼瞥她,她神色坦然,目光纯粹,哪里有我心里那些下流的猜想?

她是心底无私天地宽,我是满脑子的龌龊,真是惭愧。

“小陈,这么晚了,不回去了吧?”

“啊?”

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我承认我又有点想歪了。

这也不能怪我嘛,你看,三更半夜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说晚上别回去了,本身就是一种非常暧昧的说法。

她转头看着我,目光清莹“凌晨两点了,你们学校估计都进不去了,我的想法是今晚你就来我家睡,明天我再送你和苏泽一起回学校,你看行不行?”

我果然又想多了,唉,这个女人,总是能让我心神不宁,美熟女的杀伤力太大了。

我自然是求之不得,没口子答应“好的郭阿姨,麻烦你了。”

她的峨眉竖成好看的‘川’字型,一颦一竖间流淌出一丝忧愁“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要先谢谢你,幸好今晚有你,不然明天苏泽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唉,这孩子真是愁人。”

她轻轻抚上我受伤的手“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小陈,怎么样,手还疼不疼?”

我呵呵的笑,表示不疼,有这样的美熟女作伴,甚至还能时不时地感受到丰腴酥软地雪乳触感,这种好事,我只想多来几次才好。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