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那高傲清冷师尊,怎么会是魔修们的母猪肉便器 · 山山月 · 1 / 2
疼。
这是燕星宇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
冷,还有疼。
他被人裹在一团粗布里,扔在野地里。
他想动,发现胳膊腿短得可怜,想喊,发出的只是婴儿的哭叫。
他花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死了,又活了。
在现代活了二十多年,一场车祸,再睁眼就是这鬼地方。
一个被遗弃的男婴,扔在荒山野岭,等着被野狗叼走。
他哭不出声了,嗓子已经哑了。夜晚越来越冷,他感觉自己快冻死了。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双眼睛。
天上没有月亮,但她站在他面前,像一轮月亮。
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腰间系着一根青色丝带,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极好看的眼睛。
那眼睛很冷,没有温度,像山在看一块石头。
她低头看了他很久,久到燕星宇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然后她俯下身,将他抱了起来。
他的脸贴上了她的胸口。
软。
燕星宇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他的脸被按在那一片柔软里,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他的小身体被那双手抱着,一只托着他的头,另一只托着他的屁股。
手指很凉,但身上很暖,还有一股极淡的冷香。
她在飞。
燕星宇感觉自己被带着掠过了树梢,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他看不见别的,只能看见那面纱下露出的下颌,白皙,线条冷硬。
还有那对贴着他脸颊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一下一下挤压着他的脸。
他活着。被一个仙女捡到了。
他们住在一座无名山峰上。山上有一片竹林,几间竹屋,一眼清泉。她给他起名叫燕星宇,让他叫自己师尊。
燕星宇想,这大概是什么修仙世界。
她教他引气入体,教他吐纳之法,教他认经脉、记穴位、背口诀。
她说话极少,每次都是几个字,说完就走。
“吃饭。”她把一碗清粥放在他面前。
“修炼。”她指着他面前的蒲团。
“睡觉。”她转身离开。
燕星宇从没见过她笑,也没见过她摘下面纱。
从他有记忆开始,她脸上始终蒙着那一层白纱,只露出眼睛。
那双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很浅,像结了一层冰的琉璃。
但他记得第一天被她抱回来时的触感。
那对压在他脸上的奶子,又大又软,分量十足。
还有她走路时,那身白裙下摆一晃一晃,偶尔能看见那两条长腿交错的轮廓,和……那饱满得不像话的臀。
他五岁那年,第一次偷看她洗澡。
那是个夏天的傍晚。他在后山追野兔,听见水声,就顺着声音摸过去。他拨开一丛草,看见了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澹台月背对着他,站在泉水里。
水汽氤氲,她的长发湿透了,黑得像墨,贴月在光滑的脊背上。
水珠从她的后颈滚下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滑进那道深深的臀缝里。
燕星宇蹲在草丛里,呼吸都屏住了。
她的腰细得惊人。
水漫到她的腿根,但每次她弯下腰,那对肥臀就会浮出水面,白得像雪,圆得像满月,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沟又深又窄,看一眼就让人喉咙发干。
那对臀肉随着她舀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燕星宇五岁的身体起反应了。
小屌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又胀又疼。
他灵魂是个成年人,什么没看过,可眼前这个画面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不起前世看过的任何一部片子,想不起任何一个女优。
这些都比不上眼前的师尊。
那对臀,那腰,那背,让他心脏狂跳。
他撸了一发,对着师尊的屁股。那是他这一世第一次意淫她。不是最后一次。
七岁,他撞见她换衣服。
那天他练功提前结束,跑回竹屋拿东西,路过她房间时发现门没关严。
他本不该看,但他看了。
那一道门缝里,他看见她正把外衫往下褪。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对奶子弹出来,白得刺眼。
燕星宇的眼睛黏在那道门缝上,拔都拔不开。
那对奶子太大了。
大得不像真的,挂在纤细的肋下,像两团注满奶浆的玉球。
乳晕也大,颜色深得发黑,乳头也大,黑得像两粒熟过头的桑葚。
燕星宇看得一愣。
他前世看过那么多女人,奶头和乳晕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
像前世那些岛国女优被无数男人吸过、玩过似的。
师尊这么冷,这么仙,怎么会?
他盯着那两粒黑大的乳头,喉咙发干,只当她是天生的。
她弯腰去拿衣服,那对奶子垂下来,沉甸甸地晃,晃得燕星宇眼前发白。
然后她穿上了里衣,遮住了那片春光。
他回到自己屋里,裤裆已经湿了。他撸了一发,想着那对奶子夹住自己的鸡巴,奶头在他龟头上蹭。
从那以后,他看师尊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她教他功法时,他盯着她胸口看,她转身时,他盯着她屁股看。
她弯腰给他纠正姿势时,那对奶子隔着衣服垂下来,他鸡巴就硬了。
他只能把袍子往下扯,遮住裆部。
她从不正眼看他,从不跟他多说一句话。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察觉。也许有,也许没有。她太冷了,像一尊冰雕。
十一岁那年,他第一次看见她的脸。
那天她在竹林里打坐,一阵山风吹过,将她的面纱吹落。她没来得及抓住,那面纱飘到地上,她的脸就那样露了出来。
燕星宇就站在三丈外,手里提着一桶水。水桶差点掉在地上。
那张脸美得让他忘了怎么呼吸。
眉眼清冷,唇色很淡,鼻梁挺得恰到好处。
月皮肤白得发透,被竹叶间漏下的光一照,像上好的羊脂玉。
整张脸没有一丝媚态,冷到了骨子里,可越冷,越让人想把她按在身下,看她那张脸皱起来,听她嘴里发出别的声音。
她很快重新系上面纱,动作利落,神色不变。仿佛只是被风吹了山一下,什么都没发生。
可燕星宇看见了。那张脸从此烙在他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他开始做春梦。
梦里,那个冷冰冰的女人被他压在竹屋的地板上,那对奶子在他手里变形,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满是潮红,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梦见她骑在他胯上,那小穴一下一下吞着他的鸡巴,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绷紧,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
他梦见她趴在地上,那对肥臀高高撅起,嘴里叫着“主人”,求他操她。
每次醒来,他的裤裆都是湿的。他只能偷偷洗,不敢让她看见。
他十三岁那年,她教他一套新功法。
“此功法可稳固道心,禁情绝欲。”她坐在蒲团上,语气平淡,“你从今日起,每日早晚各修一个时辰。”
燕星宇把玉简贴在额头上,读完那篇功法,心里一沉。
这不就是把人修成石头吗?
修到后面,七情六欲全消,整个人变成一具没有欲望的行尸走肉。
他抬头看师尊。她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像在看很远的地方。
“师尊修过这个吗?”他问。
她没回答,只说:“照做。”
燕星宇嘴上答应。
他练了三天,然后偷偷停了。
他知道师尊肯定练了,练了上百年,那冷冰冰的样子,就是被这套功法磨出来的。
他才不练。
他还要回去,还要把这个女人变成他的。
他十六岁,修为到了瓶颈。
那天她在竹林里见他,说:“你下山去。”
燕星宇愣住了。“师尊……”
“你留在这里,修为无法精进。”她的语气没有起伏,“下山历练,归来再说。”
他看着她,她看着远处。竹林里风声很大,吹得她衣袂翻飞,那曼妙的身体在风中若隐若现。
“是。”他说。
临行前夜,他睡不着。
他躺在竹床上,想了很多。
想这十几年的日子,想她冷冰冰的脸,想她偶尔施舍给他的只言片语。
想她教他功法时碰到他手指的触感,想她给他递粥时身上那股冷香。
想她的奶子,想她的屁股,想她那张面纱下的脸。
他下面硬得发疼。
他伸手握住,缓缓撸动。
他闭上眼,想象那是她的山手,凉凉的,细细的。
想象她跪在他腿间,那张清冷的脸贴着他的鸡巴,嘴唇张开,含进去。
想象山她叫他的名字,求他射进她嘴里。
他射了满手。乳白色的精液弄脏了被褥。他喘着气,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十多年了,他想要她想了十多年,从婴儿想到少年从第一天被她抱在怀里,到她日复一日冷眼相对。
他知道自己早晚会得到她,只是现在还不行。
第二天早上,他收拾好行囊,去跟她辞行。
她站在竹屋门口,手里拿着一枚玉佩。通体翠绿,里面似有流光转动,触手温热。
“戴着。”她递过来,“生死关头,它会保你一命。我也会感应到。”
燕星宇接过玉佩,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她手指冰凉,像玉石。那一点凉意沿着他的指尖窜上来,他鸡巴差点硬了。
他低头看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月”字。
“师尊。”他抬头看她,“我会回来的。”
她没说话,只是看他一眼。那一瞬间,他看见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冰面下的一道裂痕,转瞬即逝。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了屋内。那对肥臀在裙下摆动,丰腴的轮廓若隐若现。
燕星宇站在原地,把玉佩系在脖子上。冰凉的玉贴着他的胸膛,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空气里残留的那股冷香。
他转身下山。
山路很陡,他走得不快。
他想着师尊的身体,想着那对奶子,那肥臀,那她的小穴。
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扒掉她身上那层白纱,看她的脸,舔她的奶子,操她的穴,听她叫出那些梦里才有的声音。
等他回来。
他握紧胸前的玉佩,朝山下走去。
山下的世界跟山上完全不同。
燕星宇走了三天才到最近的坊市。
人多,嘈杂,空气里混着各种味道。
他穿着师尊给他准备的青色长衫,腰上挂着一柄普通铁剑。
他没用师尊的名号,也没暴露修为。
一个人走,一个人住店,一个人吃饭。
他在坊市待了两天,才打听到那处魔修洞府的消息。
“听说了没?落霞谷那边出了个洞府,百年前魔修‘合欢散人’的闭山关地。”
“合欢散人?那个采补了三百多个女修的淫魔?”
“就是他。听说早就死了,禁制都散了七七八八,现在那帮人正往里探呢。”
燕星宇本不想去。
这种地方,他前世在小说里看得多了,探宝、夺宝、杀人灭口,没几个好下场。
可他又想,下山历练,总得找点机缘。
合欢散人的洞府,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
他混在人群里去了落霞谷。
谷口已经围了上百号人。
散修居多,也有几个小门派弟子。
燕星宇看了一眼,修为最高的是个筑基中期的中年修士,长着一张方脸,留着短须,正指挥几个手下清理洞口的碎石。
没人注意他。他混在散修堆里,跟着进了洞。
洞内昏暗,石壁上长着发光的苔藓,勉强能看见路。
众人各自散开,燕星宇也挑了一条岔路走。
他前世玩游戏喜欢探边边角角,这辈子修炼后五感敏锐,走这种地洞倒也不慌。
禁制确实消散了大半。
偶尔有几道残存的禁制,威力也不强,他一道剑风就劈开了。
有些地方有机关,也是些落了灰的老旧玩意儿,要么卡住了,要么锈蚀了。
燕星宇走得不快,每过一个拐角都先扔颗小石子探路,谨慎得很。
越往深处,空气越潮。
墙上的苔藓从青绿变成深紫,发出幽幽的光。
燕星宇闻到一股味道,像陈年旧肉腐烂了再风干,又被什么香料盖住。
他皱了皱眉,继续往里走。
他找到了一间石室。
石室的门半掩着,他侧身挤进去。里面很窄,只有一桌一椅,石壁上嵌着几块发光的晶石。桌子后
面坐着一具枯骨,穿着黑色锦袍,布料还没烂透,只是蒙了厚厚一层灰。
枯骨的手指还扣在椅子扶手上,指节扭曲,像是死前经历过极大的痛苦。
燕星宇走过去,没有轻举妄动。他先用剑尖碰了碰枯骨,没有反应。又用神识扫了一圈,确认没有残留的禁制。
“合欢散人。”燕星宇看着那具枯骨。这人当年凶名在外,如今只剩一堆烂肉架子,连个像样的陪葬都没有。
他俯下身,在枯骨腰间摸到一个黑色储物袋。袋子不大,只有巴掌宽,口子用金丝系着。燕星宇拎起来,袋口一松,里面的东西哗啦掉在地上。
他蹲下一件一件看。
三柄飞剑,剑身锈穿,灵气散尽。
五个玉瓶,拔开塞子,里面空得只剩干涸月的药渣。
十几块灵石,倒是完好,但品质极低,连坊市里最差的铺子都不肯收。
燕星宇嘴角抽了抽。堂堂合欢散人,就这?
他正要把袋子扔了,忽然看见地上还有几枚玉简。
青白色,巴掌长,薄薄的,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他捡起最上面那枚,掂了掂,有微弱的灵力波动。
“还留了几块玉简。”他自言自语,“总不会是什么高阶功法吧。”
他把玉简抵在额头上,神识探入。
眼前唰地一下,展开了一幅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一个女人被按在地上。
画面很清晰,连地面上的沙砾和草屑都看得一清二楚。
天色灰蒙蒙的,是在一片荒地里。
几个穿着黑色短打的男人把女人围在中间。
她还穿着白色衣裙,头发散了一半,发带斜斜地挂在发尾上。
两个男人从前面和后面同时进入她。
前面的那个跪在她腿间,鸡巴插在她小穴里,一下一下往深处顶。
后面的那个从背后骑在她臀上,鸡巴在她菊穴里进出。
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嘴被一团灰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
两条腿被掰成M形,膝盖压在地上,脚踝被两侧的魔修死死按住。
小穴和菊穴被两根黑粗的肉棒同时抽插。
小穴口撑得发白,菊穴周围一圈红肉被鸡巴带出来又塞进去。
她鼻子里喷出的气息又急又热,额头上全是汗,几缕头发粘在脸颊上。
胸口急促起伏,那对奶子随着身后魔修的顶撞,一下一下砸在地面上,压扁又弹起来,乳肉上都沾了泥。
燕星宇愣了。
他前世活了二十多年,硬盘里存过几T的片,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种东西在他眼里,跟随便点开一部岛国小电影没什么区别。
他差点就退出去了。
他的手已经伸到玉简边缘,准备把神识收回来。
就在这时,画面里的女人扭了一下,侧脸露了出来。
燕星宇的手指顿住了。
那半张脸,鼻梁挺直,眼尾上挑,冷白皮,薄唇。
他太熟悉了。
这张脸他从小看到大,从五岁偷看洗澡,到十一岁面纱落地。
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他瞳孔一缩,心脏猛地抽紧。
不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这女的长得像师尊,对,很像,可师尊的脸要更冷一些,更瘦一些,下颚线条更硬。
画面里的女人虽然五官一样,但面颊丰润些,眉眼间没有师尊那股化不开的冷意。
看起来比师尊年轻几岁,也更艳一些。
燕星宇把神识重新沉进去。
他需要看清楚。
第一枚玉简里的画面开始展开。
镜头在晃动,像是一个人拿着留影法宝站在旁边拍。
镜头先照到女人的脸,她侧躺在地上,脸颊被一个魔修的大手捏着,正脸对着镜头。
一个男人从背后抱着她的腰,鸡巴从后面插进她小穴里,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往前一耸一耸,嘴里“呜呜”地叫,眼睛睁着,里面全是惊恐和愤怒,泪水从眼角滑下去,流进耳朵里。
旁边的魔修在笑。
“这白莲门的清月仙子,长得是真不错。脸跟仙子似的。”
“别急,等会儿老四操完前面,我操她的屁眼。这细皮嫩肉的,操起来肯定紧。”
“先把她面纱摘了,让大伙儿看清楚,这就是白莲门那个整天冷着脸的大师姐。”
有人伸出手,把她脸上的面纱一把扯掉。那张脸完整地露了出来。
燕星宇看着那张脸,呼吸发沉。
他认得这张脸。
十一岁那年在竹林里,山风吹落了师尊的面纱,他看见了。
一模一样。
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连左耳后面那颗不起眼的小痣都在同一个位置。
唯一不同的是表情。画面里的女人会哭、会叫、会愤怒、会恐惧。而他记忆里的师尊,永远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脸上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他继续看。
那群魔修把女人按在地上,撕她的裙子。
布料裂开的声音又脆又响,“嘶啦”一下,整条裙子从领口一直裂到小腿。
她里面穿着月白色的亵衣,也被一把扯了下来。
那两个奶子弹出来的时候,画面都好像顿了一下。
女人穿着白色衣裙,和师尊穿的那种很像。
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很刺耳,她的小腿露出来,大腿露出来,然后是腰、小腹、胸口。
那两个奶子从衣服里弹出来的时候,燕星宇的鸡巴硬了。
他骂了自己一声畜生,可鸡巴不听话,硬得发胀,顶在裤裆里。
那对奶子太大、太白,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发糕,又软又弹,随着她的挣扎在胸前晃来晃去。
奶头是粉红色的,不大,只有小指头尖那么点儿,乳晕也是淡淡的粉。
旁边的魔修看见了,眼睛都直了。
“这奶子,真他妈大。比窑子里的姐儿都大两号。”
一个魔修蹲下来,两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那对奶子。
他的手指粗黑,指甲缝里还有泥,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像在揉两团面团。
奶头被他用指头夹住,又拧又拉。
女人疼得“呜呜”叫,身子拼命扭,可被几个人按着根本动不了。
那男人揉了一会儿,又低头含住她的奶头,用牙轻轻咬。
女人的叫声变尖了,带着哭腔。
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
跟他在门缝里偷看到的一样,像两团发面,白得晃眼。
不,师尊现在还要大一点点,更饱满,更挺。
画面里的女人被按着,那对奶子晃得厉害,像两山团装了水的袋子,被魔修的手揉捏成各种形状。
一个魔修掏出了鸡巴,又黑又粗,抵在女人腿间。另一个掰开她的腿。女人在尖叫,声音尖利,像是要刺穿耳膜。
“按住她!腿别让她合上!”
“把她嘴里的布拿了吧,听听清月仙子叫床什么样。”
布团一被扯出来,她的尖叫声就满了整间石室。
“不——!不要!我是白莲门的弟子——你们知道动了我是什么后果吗!我师尊不会放过你们的——啊——!”
那个魔修根本不听,龟头已经顶开了她的阴唇。
她的阴部整个露出来,白虎馒头穴,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白嫩饱满,像个小馒头一样鼓鼓的。
那男人用鸡巴在她穴缝上来回磨了两下,沾了点流出来的水,然后屁股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女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
她的指甲抓进地里,脖子上的筋都凸了出来。
那根鸡巴太粗了,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被挤得发白,有一丝血从缝隙里渗出来。
“真紧!这他妈是处女吧?白莲门的大师姐还是个雏?”
“操,真紧,夹得老子鸡巴都疼。这雏儿就是不一样。”
男人开始抽送。
他两只手卡住她的腰,鸡巴一下一下往里面顶。
从破处的地方开始,穴里又紧又涩,血水混着一点淫水,让抽插的“咕叽”声越来越响。
女人痛得浑身发抖,叫声凄厉。
可那根鸡巴不肯停,越操越快,越操越狠。
燕星宇看着那根鸡巴捅进去。
女人的小穴被撑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挤得翻开。
白虎馒头穴,一根毛都没有,穴肉饱满,被鸡巴一插,整个馒头缝裂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肉。
他看见血丝从穴口渗出来。
她痛得浑身发抖,可那根鸡巴操得越来越快。
周围几个魔修按着她的手脚,还有人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她的嘴被掰开,那根鸡巴又腥又咸,直接捅到她喉咙口。
她含不住,口水和血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
燕星宇盯着那个画面。他应该愤怒,应该恶心。这些人在强奸她。可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他恨自己,又忍不住继续看。
女人的嘴被鸡巴堵满了,叫声变成含糊的“呜呜”声。
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挺动下前后摇晃,那对奶子一甩一甩的。
小穴里流出来的血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会阴往下淌,流到菊穴上,又滴到地上。
“呜呜……呕……呜呜……”
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她呛得连连咳嗽,口水拉成丝从嘴角垂下来。
可还没等她喘匀,前面的男人已经射了。
他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沾满了红白混合的液体。
山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从她小穴里涌出来,流到地上。
“换我了。该轮到我了。”
她被几个魔修翻过来,按在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
一个魔修从后面骑上来,鸡巴抵住她的菊穴。
那里又窄又紧,穴口只有一点淡褐色的皱褶,干涩得要命。
那个魔修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鸡巴上,又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紧致的洞口。
画面一转。
她被翻过来,按在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
一个魔修把鸡巴插进她的菊穴。
那根鸡巴顶进去一个龟头时,她的菊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的肉皱全被抻平了。
她惨叫一声,肩膀剧烈颤抖。
菊穴太紧了,那根鸡巴只进去一个龟头,穴口就被撑得发白。
“齁……哦哦哦……”她在叫。声音变了调,像痛到极点后又被人掐住了喉咙。
燕星宇的呼吸粗重。
“别……别插那里……好痛……要裂了……求你们……不要……啊——”
她的求饶被一声短促的惨叫打断。
那魔修用力一顶,整根鸡巴硬生生捅进了菊穴。
她的背猛地弓起来,两只手反过去推他的胯骨,指甲都掐进了他大腿里。
可一点用都没有。
那个魔修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往里面撞。
菊穴里又干又涩,每次抽插都带着“滋滋”的摩擦声。
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晃动,奶子拍在桌面上,发出“啪啪”的响。
“痛……齁哦……好痛……停下……求你了……停下……哦哦……”
那根鸡巴在菊穴里干了很久,直到菊穴被操得松软,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红色的肉。
她的菊穴洞口微微敞着,周围糊着一圈白沫和血丝。
小穴里也被灌满了精液,白浊从红肿的穴口一滴一滴往外流。
画面里,女人跪趴在地上,三个男人围着她撸,白色的精液射在她脸上、奶子上、头发上。
她一脸狼藉,眼睛半睁,嘴里还含着一根半软的鸡巴,嘴角挂下一条精液。
她的脸上,从额头到下巴,全是白浊的精液,有些已经顺着脖子流到锁骨上。
那对奶子上也全是精斑,乳头被捏得红肿,比刚才大了一圈。
她张着嘴,舌头不自觉地伸着,眼睛半睁,眼神空茫,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画面结束。
燕星宇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手在发抖。他低头看自己的裤裆,已经湿了一片。精液隔着裤子渗出来,黏糊糊的。
他硬生生射在了裤子里。
“操。”他骂了一声。
那不是师尊。
他告诉自己。
那只是长得像师尊的女人。
可他的鸡巴不这么想。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画面里那对晃动的奶子、被鸡巴撑开的白虎小穴、被精液糊满的那张脸。
他把玉简放下,又拿起另一枚。
第二枚玉简的画面更长。
女人被关在一间石室里,手脚都戴着镣铐。
她跪在地上,脖子被铁链锁着,链子另一头拴在墙上的铁环上。
石室不大,四面石壁,顶上嵌着几块发白的萤石,照得整间屋子阴惨惨的。
地上铺着一层干草,草上有些暗红色的污渍。
她赤身裸体,只有一双白色长靴还穿在脚上,靴筒一直包到膝盖。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只有一双白色长靴还穿在脚上。
她的样子和第一枚玉简里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头发完全散开,像黑瀑一样垂在肩后。
脸瘦了一点,眼睛更大,眼下的青黑也更明显。
奶子上布满了指印和牙印,乳头比之前肿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小穴和菊穴都红肿着,穴口还沾着没干透的白浆。
她的膝盖上有两块磨破的皮,血丝混着泥土结成痂。
几个魔修围着她。
一个在把玩她的奶子,把她的奶头拧得发紫。
一个在往她身上涂一种黏稠的液体。
液体涂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泛起一层薄薄的油光。
有人在说话。
“清月仙子,白莲门首席大弟子,上百年修为,如今还不是条母狗。”
清月。
燕星宇心脏猛跳。
他问过师尊,她的名字。
澹台月。
清月,是她的道号。
他在她房门外捡到过一枚破损的玉牌,上面刻着“清月”二字。
他当时没在意,只当是门派旧物。
现在对上了。
画面里的女人,确实就是澹台月。一百多年前,还没练那套禁情绝欲功法的澹台月。
燕星宇的手攥紧了玉简。鸡巴还硬着,龟头把湿裤子撑起一个尖。他觉得恶心,恨自己,又舍不得放下。
画面继续。
魔修们把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十几根银针。
针尖上泛着一层幽幽的绿光,一看就涂了东西。
一个魔修捏起一根,对准她的乳尖,慢慢扎进去。
女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齁——!”
那根银针从乳头顶端正中间刺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根针穿过乳肉,针尖从乳头另一侧露出来。
乳头本来就肿着,这一扎,整个乳头涨得发紫,比原来大了一圈。
血珠从针眼渗出来,混着乳头上泌出的一点透明液体,亮晶晶地挂在针眼周围。
那魔修用两根手指捏住针尾,慢慢转。
女人疼得浑身像筛糠一样,肩膀抖得厉害,嘴巴张着,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那根银针从乳头正中间刺进去。乳头本来就大,被针一戳,粉色的乳头瞬间充血,胀大了一圈。血珠从针眼渗出来,被魔修伸出的舌头舔掉了。
另一个魔修又拿起一根,扎进她的另一只乳头。女人疼得尿了出来,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仙子尿了。看见没,仙子被扎两下就尿了。”
周围一片哄笑。
“别浪费。这尿也留着,等会儿灌回她嘴里。”
“先别说话,把她这骚奶头扎完。这边还一根。”
第三根银针从乳晕边缘斜着扎进去。
她疼得眼白上翻,两只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都磨出血了。
尿已经流完了,只剩下大腿内侧一片湿痕。
那魔修把三根银针留在她两个乳头上,然后站起来,围着她转了一圈,像在看一条待宰的母畜。
燕星宇的心跳快得失控。
画面太清晰了,他能看见那根针在乳肉里转动的弧度,能看见女人小腹绷紧时微微凸起的肌肉线条,能看见她尿出来时穴口那两片阴唇翕动收缩的样子。
他咽了口口水,喉咙干得冒火。
“好了,奶子先扎到这儿。这药得慢慢渗进去,过几天这对奶子就会越来越敏感,到最后轻轻一碰就发情。”
一个魔修蹲下去,把她两腿掰开。
她的阴部全露了出来。
小穴和菊穴都肿着,穴口糊着半干的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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