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那高傲清冷师尊,怎么会是魔修们的母猪肉便器 · 山山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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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狗的穴夹得真紧。”他喘着气说。

他伸手到她身下,勾起那根银线,在手指上绕了一圈,然后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拉一放。

鸡巴顶进去时,他拉线,阴蒂和奶头同时被扯到极限;鸡巴抽出来时,他松线,三处同时弹回去。

澹台月像被从里到外同时操着,小穴里的鸡巴和跳蛋搅着她的穴肉,银线又把她上面的奶头和下面的阴蒂连在一起抽。

她的浪叫已经没了章法,全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高。

“母狗的小穴……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哦哦……用力……主人用力操母狗……齁哦……里面好痒……要更深……顶到最里面……啊……阴蒂……阴蒂要掉了……奶头也要掉了……都在被扯……哦哦哦……主人玩死母狗了……”

她的手从青石上滑下来,整个上半身瘫在石面上,只有屁股还翘着挨操。

奶子被压在身下,银线嵌在乳肉里,每拉一下,她的奶头和阴蒂就像被同时咬了三个口子。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和口水,可屁股却越翘越高,迎着燕星宇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后坐。

“操死我……主人……用大鸡巴把母狗的菊穴操烂……哦哦……把母狗的屁眼也撑满……齁哦……”她已经完全不知道羞耻了,什么话都往外冒。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具雪白的肉体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伏在青石旁,被自己的徒弟从后面操得铃铛乱响。

山风把她的话吹得断断续续。

她的声音又哑又颤,和铃铛声、水声、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像首淫乱的夜曲。

她跪在青石旁,像条真正的母狗,撅着屁股挨操。

月亮从云后出来,把她的身体照得雪白。

那对肥乳从石面上滑下来,垂在半空,随着身后撞击甩得又凶又急。

乳夹下的铃铛“叮叮当当”,和她的叫声一唱一和。

银线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从她奶头一直连到阴蒂,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明一灭。

燕星宇操了几百下,她的小穴忽然绞紧了,花心像张小嘴一样咬着他的龟头。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叫出一声又尖又长的“齁哦哦哦哦——”,然后整个人绷得像张弓,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鸡巴上。

那水又急又热,把跳蛋都冲得滑到了穴口。

燕星宇抬手把跳蛋按回去,又勾了下银线。

澹台月“啊——”地一声,像被从高潮里又拽出来再扔进去,小穴里连喷了几股,奶头也跟月着渗出奶水,银铃响得几乎要脱开。

他插在她喷水的穴里又顶了几十下,最后自己也到了,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

她的小穴还在高潮里抽,贪婪地吸着他的精液。

他从她穴里拔出来时,她整个人软在青石上,两条腿还分开着,山穴口慢慢合拢,白色的精液从肉缝里渗出来,滴在石头上。

她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发出闷闷的嗡嗡声。

她的身体随着震动一下一下地抖,奶子还挂着铃铛,偶尔“叮”一声响,像在说她还活着。

银线还连着她的奶头和阴蒂,已经被淫水、精液和汗浸透了,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

燕星宇把她从石上抱起来。

她软得没有骨头,头歪在他颈窝里。

她的头发全散了,湿嗒嗒地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

满身都是汗,混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味道。

燕星宇闻着那股腥臊气,下面又硬了。

“明天带你去镇上。”他抱着她往回走。

澹台月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像没听清。

“白天。”燕星宇说,“师尊穿好衣服,我们去镇上走走。主人给师尊选几样新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里有他的影子。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把脸埋回他颈窝里。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她说:“师尊听星宇的。”

那声音轻得像风从竹林里吹过去,可燕星宇听清了。里面没有不情愿。

第二天天亮,燕星宇先醒。

他侧身看澹台月。

她像只猫一样蜷在他怀里,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腿。

项圈还在她脖子上,铜牌被她的锁骨顶着,反着晨光。

那对肥乳挤在他手臂上,乳头上已经没有银夹了,可乳头还肿着,深褐色的肉粒比昨天更胀,旁边有一圈明显的夹痕。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乳尖,她没醒,只在梦里“嗯”了一声。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轻轻把她从身上移开。

然后他下床,推开门出去。

山上的晨雾还没散,竹林里白茫茫一片。

他站在院子里,深吸了几口带着竹叶味道的冷空气,把昨夜留在肺里的腥臊气洗净。

过了一个多时辰,他回到屋里。

澹台月已经坐起来了。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他的外袍,宽大的袍子从她肩头滑下来一半,露出半边奶子和那一圈被银夹夹出来的红痕。

听见他进来,她抬头看他。

“昨夜……”她张了张嘴,又停下,像在措辞。

“昨夜师尊像条小母狗。”燕星宇把一碗米粥放在她旁边的木几上,“叫得竹林里都能听见。”

澹台月的脸刷地红了。她低头,手指绞着那件外袍的下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你……你别说了……”

燕星宇坐在她旁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他,里面有羞,有害臊,但更多的是认命。

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

她的嘴唇有点干,还有点凉。

他亲得很轻。

她闭上了眼,舌头怯怯地伸出来,和他碰了一下。

“今天我还要带师尊去镇上。”他说。

澹台月睁开眼,像想起什么,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她低头看了山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头看他,声音发颤:“一定要去?”

“一定。”燕星宇说,“东西我都备好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再问。

吃过粥,燕星宇开始给她穿衣服。

他选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是她平时常穿的那种,料子轻薄,裙摆宽大,走动时能漾出层层褶皱。

上身是一件同色的对襟小衫,领口开得不高,刚好遮到锁骨。

他先让她穿上亵裤,可那条亵裤是特制的,裆部裁开了一道口子,外观看不出来,但只要掀开外裙,就能直接摸到她的穴。

澹台月穿上时,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一下。

她又穿上一双布鞋。

她赤脚惯了,穿上鞋有些不会走路,可燕星宇要她穿,她就穿了。

然后他开始往她身上装物件。

小穴里塞一根震动棒,粗的那根。

他让她靠墙站着,一条腿抬起来,把棒子慢慢推进去。

她的小穴里还有点干,他先用手指弄湿了,才把震动棒的顶端抵上去。

那根棒子太粗,他推进去时澹台月一直“嘶嘶”地抽气,手指抓着他的肩膀。

可他没停,直到整根都埋进去,只有底端的小铜线从穴口垂下来,沿着她的大腿贴上去。

震动棒的底端比较细,像个小塞子卡在穴口,不会掉出来。

菊穴里塞第二根,细的那根。

那根弯头朝前,正好压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菊穴昨晚被玩过,还有些松软。

燕星宇往里推的时候,澹台月叫得比刚才更厉害,一条腿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他让她趴在桌边,把菊穴掰开,借着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把细震动棒一点一点推了进去。

“齁……主人……菊穴……好涨……啊……”她的腰弯得像只虾,屁股却翘得更高。

等整根都埋进去,她的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的,只有两根铜线从她的腿间垂下来,贴着大腿内侧,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阴蒂上贴一枚跳蛋。

她的阴蒂比一般女子大得多,像粒小葡萄。

燕星宇用一块特制的贴片把它固定在她的阴蒂位置,那贴片能粘在皮肤上。

跳蛋贴上去时,她的两条腿差点软了。

燕星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把她的衣裳理了理。

乳头上也夹了夹子。

不过这次夹子比较小,藏在衣服里看不出来。

每个夹子尾部都有一根短铜线连着,贴在她的肚兜上,和小穴、菊穴的线一起,顺着腰线往上,最后在肚兜内侧交汇,藏得极好。

他让她走了两步,那几根线跟着她的大腿和腰腹动,勒得很轻。

从外面看,只觉得她走路稍微慢些,姿态略有些僵硬,但绝对看不出她身上插了这么些东西。

“走两步给我看看。”燕星宇说。

澹台月站在屋里,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

她试着抬脚。

震动棒在小穴和菊穴里随着她的动作前后顶了一下,她“啊”地轻轻叫出来,手扶住门框。

那根粗棒子顶在最里面,弯头的那根在菊穴里像根钩子,每走一步都扯着她肠壁。

她喘了几口,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次她咬住了唇,只从鼻腔里漏出一丝“嗯……”。

她走得慢,像在小心地夹着体内的东西,又像在忍着什么。

燕星宇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月白长裙下面的身体,正塞着两根假鸡巴和一枚月跳蛋。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屁股还是那么圆。

裙摆遮不住她肥臀的轮廓,随着她的步子,那对肉臀一扭一扭。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可他还是忍住了。

他走到她身后,把一顶带短纱的斗笠戴在她头上。

白山纱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走吧,小母狗。”他压低声音。

澹台月的身子轻轻一颤。她没回头,只是伸手拉了拉那纱,声音细得像从纱后飘出来的:“星宇……你叫师尊……什么……”

“小母狗。”燕星宇重复了一遍,“等会到了镇上,更得这么叫。”

她没说话。他看见她纱下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然后她抬起脚,朝门外走去。

从峰上到山下,两人走了小半个时辰。

一开始是山路,崎岖不平。

澹台月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在受刑。

体内的震动棒随着下山的颠簸不断撞击着她的两个穴,阴蒂上的跳蛋也被大腿根一下一下地夹。

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呼吸越来越急。

有时她忍不住,就扶着一旁的树干歇两下。

燕星宇也不催,就跟在她身后,看她丰腴的身子在薄裙下轻轻发颤。

走到半山腰时,燕星宇忽然开口:“把开关打开吧。”

澹台月扶着树,回头看他。

白纱遮着脸,看不清表情,可她的呼吸明显更乱了。

她没说话,手慢慢伸进自己的裙子里,把藏在腰侧的开关轻轻一拨。

“嗡——”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力气,两条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小穴里的粗棒子突然高速震动起来,菊穴里的弯钩也同时开震,阴蒂上的跳蛋嗡嗡地贴着那粒肥大的肉珠。

她“齁——”地叫出来,声音在山道上格外清脆。

她慌忙用袖子堵住嘴,可那声音已经漫开了。

她夹紧腿,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去,那对奶子几乎从领口里坠出来。

“别停,继续走。”燕星宇站在后面说。

澹台月扶住树干直起身。

她走一步,体内的东西就顶一下,震得她四肢发麻。

她的两条腿像在棉花里走,脚下直飘。

淫水从她小穴里流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亵裤都浸透了。

那玩意儿的铜线都湿了,贴在她腿上的肌肤一片黏滑。

她走得越快,东西震得越急,水就流得越多。

到后来,她的裙摆下已经隐隐透出两条亮晶晶的水痕,从腿根一直蜿蜒到脚踝。

“哦……星宇……主人……别这么快……我……我走不动了……哦哦……小穴里面……好麻……菊穴里那根……一直顶……一直顶……齁哦……”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脚下没有停。

她竟从这折磨里咂出了一丝奇异的快意。

山风从下面吹上来,掀动她的裙摆,那风也像在钻她的腿心,让她想叫。

燕星宇走近她,从后面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

她“呀”地叫出来,两腿一抖,小穴里的水又涌了一股。

他贴着她耳朵说:“走不动也要走。到了镇上还有好玩的。”

澹台月呜咽了一声,继续往山下挪。

她的背挺得没之前直了,整个人有种被人用线提着的感觉。

山路的每一个台阶都像在操她的两个洞。

她的呼吸早就乱了,好在有风声和鸟叫盖着,不然那一路的呻吟能传出老远。

下了山,路平了。

燕星宇让她靠边站,伸手进她裙摆里,把开关又调山高一档。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额头冒出细汗,白纱下的脸已经红透。

她张嘴想叫,可这里已经能看见田垄和炊烟了,有凡人在不远处走动。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冲到嗓子眼的声音咽回去。

“从这儿到镇上,还有二里地。”燕星宇说,“小母狗要夹紧了,水流出来了就把裙摆也浸湿了,凡人都能看见。”

澹台月的身子颤得厉害。

她两条腿紧紧并着,可越并,跳蛋越用力地压着她的阴蒂,震动棒越往她穴心顶。

她的下体已经湿得像打翻了水。

她能感觉到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腿根滑下去,一滴一滴打在鞋面上。

她试着走了两步,水声极轻,可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羞得要死,可身体里的水越流越多。

路上有农夫挑着担子经过。那农夫五十来岁,黑瘦矮小,背着一捆柴火。远远看见澹台月,他脚就挪不动了。

这镇上什么时候来过这等人物?

月白长裙裹着一副熟透的身子,腰细得一把掐,屁股却圆鼓鼓地撑起裙摆,像两瓣饱胀的瓜。

走路时那腰胯一扭,裙摆晃出层层波纹,两条长腿在裙下若隐若现,每迈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他侧身让路,眼睛却顺着澹台月的小腿往上爬,从湿透的裙摆粘在腿上的轮廓,到那截白生生的脚踝,再到那饱满得不像话的臀部。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

等两人走过去了,他还在原地站着,裤裆里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包。

澹台月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条湿漉漉的舌头贴在她后腰上,从她的臀缝一路舔到腿心。

她的小穴猛地缩了一下,把震动棒夹得更紧,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滑。

她从来没被凡人这样看过。

百年前若有人敢用这种眼神打量她,她一剑就削了他的眼珠子。

可现在,那目光竟让她浑身像过了电,奶头在衣服下硬得发疼,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震动棒泡在自己的淫水里,嗡嗡的声音更响了。

燕星宇在旁边扶住她的胳膊,低声说:“小母狗,被凡人盯着,水更多了吧。”

澹台月说不出话,只从纱后传出一声软极了的“呜……”。她的裙摆已经湿透了,贴在臀肉上,从后面看,连那两瓣肥臀中间的沟都若隐若现。

她走到一半,已经不行了。两条腿夹得死紧,身体忽地往下蹲了蹲。燕星宇及时扶住她:“怎么了?”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白纱下的脸已经憋得通红。

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求。

她不能在这儿叫出来,更不能在这儿停下。

可那震动太凶了,她的穴肉已经开始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

她的手指嵌进燕星宇的手臂里,整个人像在打摆子。

“再忍一忍。”燕星宇说,“到镇门口再说。”

澹台月“呜”了一声,站起来,迈开腿继续走。

她走得像个刚学步的婴儿,两条腿软得直打飘。

她全靠燕星宇半扶半拽,才算没有瘫在地上。

镇口就在前面,牌坊上写着“青石镇”三个字。

进出的人不少,有挑菜的、推车的、牵驴的。

她低低地垂着头,白纱遮住了她整张脸。

她的下身在长裙下剧烈发抖,小穴里那根粗棒子像个活物一样震,菊穴里的弯钩刮着她最要命的那点,阴蒂上的跳蛋更是要了她的命。

镇口有个卖茶水的摊子,几个脚夫正坐在长凳上歇脚。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先看见了澹台月,一口茶含在嘴里忘了咽。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下巴朝澹台月山一抬。

几个人齐刷刷看过去。

白纱遮面,可那身段比他们这辈子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勾人。

那胸脯把衣裳撑得紧紧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白腻的锁骨。

腰细得不像话,偏偏下面接了个又肥又圆的屁股,裙山子湿贴在臀上,两瓣肉随着走动一挤一磨。

几个人眼睛都看直了。

有个瘦子张着嘴,茶从嘴角流出来都没觉着。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嘿嘿笑了一声,低声道:“他娘的,这娘们一看就够劲,那屁股能坐死人。”瘦子咽了口茶,眼睛还黏在澹台月大腿上:“你看她裙子下面,怎么湿成那样?这大晴天的,走路跟尿了裤子似的。”几个汉子互相看看,笑得极下流。

澹台月听见“湿成那样”四个字,耳边像被人吹了口热气,两条腿一软。

她的身子靠向燕星宇,嘴唇在纱下抖得不成样子。

小穴里的水像听见了那些话,往外涌得更欢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把鞋袜都浸透了。

那些脚夫的目光像是能穿透裙子,直接摸到她最要命的地方。

她以前从不知道被凡人这样看着会有这种感觉。

太羞耻了,可羞耻里裹着的快感比跳蛋还厉害。

她的奶头在衣服下突突地跳,乳夹的齿痕一阵阵地刺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跳蛋底下又胀大了一圈,一跳一跳的,像在回应那些污言秽语。

刚进镇口,她就不行了。

她往旁边一歪,靠在一根拴马石上。

两条腿夹得死紧,手指在石头上刮出几条白印。

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从腰到腿都在乱颤。

她死死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极细极碎的“嗯嗯嗯嗯……”。

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从亵裤的开口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哗地淌下,把脚下的石板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裙子后面也湿透了,印出臀部和大腿的轮廓。

几个刚从镇口经过的男人被她的样子引了过来。

一个戴瓜皮帽的瘦高个停住脚,眼睛盯着她湿透的裙摆,那薄薄的月白裙子几乎成了透明的,两团肥臀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连臀缝都现出来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珠子往她腿间溜。

旁边一个背药箱的赤脚郎中更是不客气,凑近了假装看石柱旁的热闹,眼睛却从下往上扫她的大腿。

澹台月正高潮着,身体一下一下地打颤,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一群苍蝇,落在她湿淋淋的腿根上、屁股上、奶子上。

以前若有人敢这样看她,她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冻成冰雕。

可现在她连站都站不住,只能夹着腿,在那些淫邪的注视下喷水。

她想到自己这副模样——一个修仙者,白莲门昔日的清月仙子——竟在凡人镇口,被几个粗汉盯着裙摆下的湿痕,潮喷了一裤裆。

这种羞耻像火一样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可她的身体却因此更敏感了。

喷出的水一股接一股,像把她的脸面都喷了出去。

她甚至能听见那个戴瓜皮帽的男人咽口水的声音,听见他小声跟旁边的人说:“这娘们尿了?”另一个说:“不像,这味……骚着呢。”澹台月“呜”地一声,把脸埋进燕星宇肩膀里。

她的肩膀抖得厉害。

那些话粗鄙得要命,可每个字都像直接戳在她阴蒂上,让她想否认都张不开嘴。

她的穴肉在震动棒周围疯狂蠕动,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喷潮持续了好几息。

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靠着石头抖,奶子在衣裳下狂颤。

燕星宇站在她身侧,用身体挡住过往行人的视线。

他低头看见她的裙摆已经湿透了,水从她腿间“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那几个男人还远远地盯着,眼睛像黏在她身上。

一个矮壮汉子假装整理扁担月,侧着身子,目光从她高高撅起的臀部落到她两腿间那片湿得发亮的地面上。

他舔了舔嘴,用极低的声音跟同伴说:“看见没,地上那一摊。这婆娘骚得很。”山

澹台月耳朵尖,修仙者的五感比凡人敏锐,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羞得想死,可那“骚得很”三个字像有手一样,钻进她裙子里,直接揉在她阴蒂上。

她的腿又软了。

小穴里像被点了一团火,那团火沿着小腹烧上来,烧得她奶尖又胀又疼。

她靠在燕星宇身上,两条腿还在抖,声音又软又黏:“星宇……他们在看……哦……小母狗被他们看喷了……”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羞辱会让她更兴奋。

可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穴又湿又热,像泡在温泉里,每一丝羞耻都变成快感,从穴心往四肢百骸钻。

等她的颤抖慢慢平了,燕星宇低声说:“舒服吗?小母狗。”

澹台月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白纱下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极轻地说:“主人……小母狗……在镇口喷了……好丢人……哦哦……下面全湿了……被那些凡人看着……喷的……好丢人……可是……好舒服……哦……”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像含在嘴里的。

她从来不知道被羞辱会带来这么大的快感。

那些粗野的目光像一只只手,把她的羞耻心一层层剥开,让她的身体暴露在他们下流的想象里。

她越想越怕,越怕越兴奋,小穴里的震动棒嗡嗡地响,像在给她伴奏。

她的奶子胀得厉害,乳夹咬得她生疼,可那疼痛里也带着一股子酥麻。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那些人,怕从他们眼里看见自己这淫乱的模样。

“还没完呢。”燕星宇说,“前面才是正经地方。”

镇上最热闹的那条街叫清河街。

两旁都是铺面,卖布的、卖粮的、卖酒的、卖豆腐的,还有些小摊子,卖些手工编的箩筐、草鞋、竹笛。

人来人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子跑来跑去的笑闹声混成一片。

燕星宇就带着澹台月往清河街走。

她走得极慢。

裙子下摆已经湿了,贴在腿上。

她每走一步,那些湿布料就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凉丝丝的。

更糟的是那两根震动棒还在震。

她的两个洞已经麻了,可那震感一浪一浪地顶上来,从最深处往上翻。

她的小腹一直在抽,两条腿像是别人的。

她只能紧紧攀着燕星宇的小臂,才不至于瘫在路中间。

清河街上的人比镇口多了十倍。澹台月一出现,就有人停下脚步看她。她外面罩着一件轻薄的纱

衫,里面肚兜的轮廓若隐若现,可最让人挪不开眼的还是那对肥乳。

那衣裳被撑得满满的,随她的步伐一颤一颤,每一下都像要弹出来。

她没露一点肉,可那沉甸甸的分量、那细细的腰、那肥圆的臀,让整条街的呼吸都热了。

澹台月低着头,白纱遮面,可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有的落在他肩上,有的贴在她腰上,有的从她的小腿往上爬。

她的皮肤像被火烤着,每道目光都烧得她发烫。

她知道自己这副身体会让凡人如此失态。

她修道上百年,冷若冰霜,从没有人敢这样肆无忌惮地看她。

可此刻,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男人堆里的一块肥肉,每一道目光都在撕她的衣裳。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目光里起了反应。

小穴里的水一股接一股地涌,把那条亵裤泡得没一处干的。

奶头在乳夹下硬成了小石子,跳蛋贴着她的阴蒂,被大腿根一下一下地夹。

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湿布料下肿了起来,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在索要什么。

她的呼吸又乱又浅,若不是有面纱挡着,任谁都能看见她脸上那副发了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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