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那高傲清冷师尊,怎么会是魔修们的母猪肉便器 · 山山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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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让我摸摸你上面……”他的声音在打颤,像饿汉看见了肉。

他往前挪了挪,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从她的腰往上摸。

他的手指触到她胸前那两颗绷紧的盘扣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对奶子就藏在红衫下面,又鼓又圆,像两座肉山。

他的手盖上去,隔着红衫一抓,竟然抓不住。

那团肉又软又弹,从指缝里往外溢。

他像发了疯一样,两只手一起上,揉她的奶子。

红衫的盘扣本就没扣全,被他这么一揉,扣子“啪啪”崩开。

那对肥乳从红衫里涌出来,白得刺眼。

烛光下,那两团肉像两捧雪,又像两团发得极好的白面。

深褐色的奶头在冷空气里一颤,硬硬地立着,比王老栓平时见的野枣还大两圈。

王老栓的眼睛直了。他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奶子上。他“咕咚”咽了一口,像要把口水也吞回喉咙里。

“乖乖……这就是女人的奶子……”他颤着声,伸出黑手抓住那两团白肉。

他的手掌又糙又硬,像两块树皮包住了澹台月的奶子。

那黑褐色的手指陷进雪白乳肉里,捏出几道肉痕。

他慢慢揉,像揉面团。澹台月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可乳头在他掌心摩擦,快感像小虫一样爬上来。奶水已经渗出来了,把他的手指打湿。

王老栓觉得手上黏糊,低头一看,乳头上挂着白白的奶汁。

他愣了:“这……这还没生娃,咋有奶?”

澹台月羞得想死。

她别过脸。

王老栓却兴奋得不行。

他凑上去,张嘴含住她一粒奶头,像婴儿一样用力吸。

他的嘴又臭又热,舌头像砂纸。

他吸得“啧啧”响,奶水一股股往他嘴里涌。

澹台月“齁”地叫出来,身子往后仰。

奶头被他吸得又痛又麻,小穴像失禁了一样,淫水把布裙湿了一大片。

王老栓吸完一边又吸另一边,嘴上糊满了奶水。他抬起头,满脸餍足:“娘子,你的奶水好甜。我以后天天吸。”

澹台月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喘。

王老栓已经等不及了。

他把她推倒在炕上,胡乱地扯掉她的裙子。

裙子一脱,她身上就光了。

整个身体陷在破被子里,白得发光。

她的一条腿被王老栓抬起来。

他个子矮,站在炕下,正好够得着她的穴。

看见她腿心那口肥穴,没毛,鼓鼓的,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中间裂开一道深红色的肉缝,水亮亮的。

“操他娘……这穴真肥……”王老栓咽了口唾沫,用手拨开她的阴唇。里面红月肉翻出来,阴蒂肿得像个红珠子。

“我的仙女……我的亲亲……我……我受不了了……”王老栓喘得像个破风箱。

他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裤带。

那根老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时,窗外的燕星宇都不由得眯山了眯眼。

那根鸡巴不算粗,也不长,黑黢黢的,像根被熏了半辈子的老腊肠。

最扎眼的是,鸡巴头下面那一圈沟里,浮着黄灰色的厚厚一层垢。

那垢一看就是陈年老东西。

那圈污垢脏得发亮,随着鸡巴硬起来,在烛光下反着一点油光。

和鸡巴垢连着的,是一股子呛人的骚味,隔着一道窗都闻得到。

燕星宇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可那味道还是钻进来,混着腥臭。

他的鸡巴在这种肮脏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前液,打湿了手。

他慢慢地撸起来。

屋里,王老栓抓着那根黑鸡巴,往澹台月腿间凑。

他从来没沾过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弄,只在她的腿缝里乱顶。

他的鸡巴头像颗发烫的卵石,在她大腿间滑来滑去,磨得她又怕又燥。

阴户已经湿得透透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那口肥穴在红烛光下亮晶晶的,两片大阴唇像发过的白面,饱胀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

那水一直流到她的腿根,把身下的席子都浸黑了一片。

“就这儿……就是这儿……”王老栓像野狗找着了门路。

他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在他眼里那个“肉缝”处戳。

他的鸡巴头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在澹台月的阴唇上,就是进不去。

他急得满头是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处,像块干裂的老树皮。

他的手在抖,鸡巴也在抖,那股刺鼻的骚味更浓了,像从鸡巴垢里蒸出来的。

“啊——!”澹台月叫出来。

只进了一个龟头。

可那龟头上的垢像砂纸,刮着她穴口嫩肉,又痛又爽。

穴肉疯狂收缩,想把那异物挤出去,又像要把整根都吸进去。

王老栓被夹得“嘶”了一声。他憋着口气,往里头狠命一挺。那根黑鸡巴连带着那圈鸡巴垢,整个捅进了澹台月的小穴里。

“齁哦哦哦——!”

澹台月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哑的叫。小穴像被一根粗糙的热铁捅穿了。

那根鸡巴不长,正好顶到她的穴心。

那圈鸡巴垢又糙又粗,像一层磨砂,贴着她的穴肉往里刮。

她的身子都在那一下里弓了起来,两条腿猛地夹住他的腰。

她的奶子在空中乱晃,深褐色的奶头胀得发紫,奶水都渗了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流。

“娘子……你夹得我好紧……”王老栓喘着,开始抽送,像个发情的老狗。

他一下一下地撞,那圈鸡巴垢在抽插中被她的淫水泡软,一点一点地变成泥浆,混着白沫,涂满她的穴口。

黑灰色的垢浆从她小穴里流出来,沿着会阴淌到炕上。

澹台月低头看见那黑乎乎的浆子,浑身发抖。

小穴却更湿了,像要把那根脏鸡巴上的垢全吃进去。

“哦……哦……不要……啊……好脏……鸡巴上的垢……都进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抖又软。

王老栓听见她的话却是更来劲了。

他趴到她身上,两只手抓着她的肥奶,飞快地耸动。

他的肚子撞在她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

他那张干瘦的黑脸贴着她的奶子,像在啃食。

澹台月被操得直喘,那圈垢磨着她的穴口,像有无数细砂粒在刮。

她的穴肉被磨得发烫,阴蒂被他的耻骨压着,又酸又麻。

她开始无意识地抬腰,迎合他的抽送。

老农的鸡巴只比月燕星宇短一点,她的小穴已经是燕星宇操成他的形状了,她得把屁股抬高些,才能让它顶到更深处。

这一动,那垢浆子流得更快,全都灌进她的穴里。

她心里翻江倒海。

她想到燕星宇就在窗外,看着他最敬爱的师尊山,被一个矮小肮脏的老光棍用那根积满黑垢的鸡巴操弄。

这念头让她又羞又怕,可小穴里的水却像开了闸,流个不停。

阴蒂在他的耻骨上磨蹭,越来越胀。

那种背德的刺激,比她过去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

她忍不住想叫“主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可越憋着,越难受。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喊:星宇,看啊,师尊被老光棍操了。

他的鸡巴垢都进师尊穴里了。

被那根臭鸡巴操着。

而她的主人,喜爱的人,就站在窗外看着。

她的身体在这个想法里像被丢进沸水。

师尊好贱。

她这么想着,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穴肉绞得越来越紧,一大股淫水从缝隙里喷出来,浇在王老栓的鸡巴上。

那种背德的刺激从她的尾椎骨往上窜,窜到奶头,窜到头盖骨,最后全化成一声接一声的淫叫。

王老栓被烫得“嗷”了一嗓子,操得更快更猛:“娘子!娘子!你下面咬我了!比……比我想的还舒服!你的穴会吸!又肥又热!跟水做的似的!”

王老栓一边抽插一边叫着。

腰像不知疲倦,一下比一下快。

那根鸡巴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把那圈黑垢磨得越来越薄。

黑灰色的浆子混着她的淫水,像稀泥一样糊满了她的下体。

有些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菊穴上,把那里也弄得又湿又滑。

她的菊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在吞咽那些流下来的脏水。

澹台月一手抓着身下的苇席,一手按着王老栓乱晃的肩膀。

指甲陷进他肩上的肉里,把他的黑布褂子都抓出了印子。

额头全是汗,脸上又红又湿,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

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那对肥乳像两团被风刮过的白絮,在胸口上下翻飞。

小穴里又涨又烫,那根带着鸡巴垢的黑鸡巴像根被烧过的粗砂棍,磨得她穴心里又痛又爽。

更令她发疯的是,窗缝外面,有一道她再熟悉不过的目光,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交合处。

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

她的两条腿搭在王老栓瘦小的肩膀上,脚趾蜷缩。

那对奶子被他的黑手揉得变形,奶水从乳头里飙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嘴张着,从喉咙里发出一串串断续的叫声,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齁哦……相公……用力……小穴好痒……哦哦……”她居然叫出了“相公”。

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像在故意叫给窗外的人听。

这一声“相公”叫出来,小穴猛地一缩,把王老栓那根鸡巴夹得更紧了。

窗外,燕星宇的呼吸也重了。

他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条窗缝。

他看见王老栓那黑瘦的屁股在她雪白的大腿间拱动。

澹台月的穴口已经糊满了黑灰色的垢浆,那根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些黑黄沫子。

鸡巴垢被她的骚穴一点点磨掉,全部塞进了她的穴里。

他听见澹台月的叫声越来越浪,从“不要”变成了“哦哦哦”。

他还听见她居然叫那王老栓“相公……”。

这一声差点让他射了。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声。

那圈鸡巴垢就像一根引信,把他骨子里那点最阴暗、最下流的欲念全点着了。

脑子里全是画面:他的师尊,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澹台月,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一个老光棍身下,用那口肥穴吞吃着那根脏鸡巴。

骚穴像要把那些垢全吸进去。

那根鸡巴每插一下,穴口就翻出更多黑浆。

看见她的腰在往上挺,迎合老农的抽插。

他看见她的脚趾蜷缩,奶水喷得到处都是。

“操死她……”燕星宇低声自语,手撸得更快。

他的龟头涨得发紫,前液从马眼滴下来,落在窗下的泥地上。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自己的大鸡巴塞进她已经被弄脏的穴里,把月她操回自己身边。

王老栓操了半炷香,忽然身子一僵,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老狗。

他“啊啊山”地叫出来,屁股狠命一顶,把整根鸡巴都埋进澹台月穴里。

他那泡憋了几十年的浓黄精液“噗噗”地喷出来,射进她穴里。

精液又浓又黄,像混了油的米汤,一股接一股。

澹台月被那滚烫的浓精一激,也“齁哦哦哦——”地叫出来,小穴喷出一大股水,跟老农一起到了。

穴肉绞着那根鸡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全吸进子宫。

黄精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糊了她一腿。

“娘子……我的种……都给你了……”王老栓射完,还趴在她身上,鸡巴在她穴里一跳一跳地射着余精。

像把几十年的存货全清空了,整个人虚脱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

他低头看看澹台月腿间那一片狼藉,黑黄白糊成一团,淫水和精液把她的穴口弄得像被粪水浸过。

他砸了咂嘴:“娘子,你下面真能夹。我鸡巴上的垢都让你夹化了。”

澹台月瘫在炕上,两条腿还张着。

脸朝窗户的方向,半睁着眼睛,像在找什么。

嘴唇轻轻动了动。

燕星宇看见她眼角有泪。

他再也忍不住了。

抬起手,一道灵力从窗洞打进去。

王老栓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上,睡着了。

他从窗边走到门前,门“吱呀”响了一声。

澹台月听见那声音,身体先是一颤,然后像得到什么信号似的,慢慢从炕上坐了起来。

那件红衫已经全敞开了,只挂在两条胳膊上。

红裤被褪到脚踝,又湿又皱。

她的身上一片狼藉,奶子上满是口水和牙印,小腹和大腿根沾着那种黄黄白白的浊液,整个人像从泔水桶里捞出来似的。

眼睛红红的,脸上泪痕未干,可看他进来时,那眼神里没有委屈,竟是一种极深的、像要把自己整只交出去的东西。

“主人……”她轻声叫。

燕星宇走到炕边。

炕上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正大张着嘴打鼾,鸡巴软软地耷拉在腿间,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还有一圈没被完全磨净的鸡巴垢,黄兮兮地贴在鸡巴根部。

燕星宇看了一眼,又看向澹台月。

“刚才叫得真好听。”他说。

澹台月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发着颤:“小母狗……被那个又老又丑的东西操了……主人看见了?小母狗……小母狗是不是很下贱……他进来的时候,小母狗……想的是主人。”

“我知道。”燕星宇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下巴上还沾着一点没干透的口水。

他盯着她,手滑下去,摸到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那里又肿又热,被王老栓那根带垢的鸡巴操得发红,精液还在往外流。

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

那些浓黄的精液一下子涌出来,滴在苇席上。

手指探进去,毫不客气地抠挖。

澹台月“嗯”地弓起身子,像被弄疼了,又像被弄爽了,从齿缝里漏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他射得真多。”燕星宇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挂着一大滩黄白色的黏浆。

澹台月呜咽着,像被羞耻烫穿了。

她的腿软得跪不稳,只能抓着燕星宇的衣襟。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滴在他手腕上,烫烫的。

“主人……原谅小母狗……小母狗的身子被脏东西占了……可小母狗心里只有主人……”

燕星宇没说话。

他一把扯掉她身上仅剩的红衫,把她翻过来,按在土炕上。

她的上半身伏在炕沿,膝盖半跪着,那对肥臀高高翘起。

龟头对准那口刚被别的男人射满的穴,“山噗”地插了进去。

“齁哦哦——!”

澹台月一声叫,肩膀猛地塌下去。

她的穴里又滑又满,王老栓的精液像一锅黄汤,被燕星宇的鸡巴挤得四溅。

她的两片肥臀被他撞得啪啪乱响。

他操得比以往都狠。

每一下都像要把那些不属于他的精液从她穴心里挤出来,再打上自己的。

她感觉到两个人的鸡巴和精液在她身体里交替。

那种被两个男人先后进入、混合的屈辱感,让她的背像虾子一样弓起来,脚趾在炕面上刮出十道印子。

“主人的鸡巴……进来了……把小母狗里面的脏东西……都操出来……哦哦……小母狗只配……只配给主人当肉便器……齁哦……主人……用力操我……把他射进去的……都操出去……啊……”哭叫着,自己把屁股往后送,迎着他的冲撞。

奶子在下面晃得像要掉下来,奶水滴滴答答地渗了一炕。

王老栓就在旁边打鼾。

他的鼾声像锯木头一样,混着澹台月的淫叫和肉体的拍打声。

她就在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身旁,被自己的主人操得像个真正的荡妇。

她能听见王老栓的鼾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味,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她穴里被燕星宇的鸡巴搅成泡沫。

王老栓随时可能醒过来。这种刺激让她更湿。她叫得更大声,像故意要让这个光棍在半梦半醒中听见她的声音。

“我就是……就是要让这条老狗知道……你是谁的。”燕星宇喘着气,把她的头按在炕上。

她的脸贴着那床黑油油的老棉被,闻着上面的陈年汗味。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明天他还得操你。他的鸡巴垢还没全磨干净。你要把它都夹进穴里,磨得一点不剩。主人要看着。”

“啊……啊……小母狗听主人的……明天……明天还要给那条老狗操……把鸡巴垢都……都吃进去……齁哦……主人……小母狗是不是很脏……很烂……哦哦……”她边哭边叫,穴肉绞得像要把他的鸡巴拧断。

她知道这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多下贱。

可她停不住。

这些下贱话像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撞出来的。

燕星宇用拇指顶开她的菊穴。她的后庭已经被前面的水浸得透湿。他把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澹台

月“齁”地一声,几乎咬破了嘴唇。

她的两个洞同时被占满,前面是他的鸡巴,后面是他的手指。

他隔着一层肉壁,用手指和鸡巴同时顶她。

她的小穴和菊穴都开始剧烈收缩。

她的意识像被打碎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两根肉具、两个洞、一个主人。

“主人……两个洞……都是主人的……哦哦……前面的……也是主人的……小母狗马上……马上喷给主人看……齁哦哦……”她的腰越塌越深,屁股翘得极高。

身体像条被钉在鸡巴上的母狗。

燕星宇操了她三百多下,她终于到了。

她的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混着王老栓的黄精,一起浇在他的鸡巴上。

那水又热又急,从她的穴口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

菊穴也一抽一抽地缩,像在吸他的手指。

燕星宇又狠顶了几十下,也射了。

射得极多,精液像热汤一样灌进她的穴心,把她里面填得满满当当。

两个人的交合处还连着。

澹台月浑身瘫软,像被抽去了脊梁。

她的脸埋在黑被子里,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拔出来。

她的穴口大张着,白色的精液混着黄浆,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沿着她的大腿根淌到炕上。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两条腿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月屁股翘着,轻轻发颤。

燕星宇把她转过来。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汗,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眼山睛半睁,瞳孔涣散。他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额头。

“做得很好。”他说。

澹台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

她太累了,连声音都发不出。

她用最后的力气,把头靠进他怀里,像条终于回到主人脚边的小母狗。

她的嘴角弯了弯,竟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又满足,又淫乱。

王老栓还在旁边打着鼾,对外界的一切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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