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疗伤
坏女人是要被狠狠操 · 你在流泪吗 · 1 / 2
夜里换药时,薇欧拉的肩背果然又僵了。
她坐在榻边,背对着法海,衣领褪到伤口以下,前襟由自己紧紧拢着。
里衣被汗微微贴住,肩胛到胸侧那道旧伤一碰便疼。
白日里使过力,她偏不肯出声,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像只要忍住,便能证明他让自己去做事原本没有必要。
法海的指尖停在伤口外侧。
只停在外侧。却已经够近。热意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肉传过来,她后背不受控制地绷紧,连拢衣的手指都白了。
“今日何时开始酸的?”
“不记得。”
“午后?”
她不答。
他便知道了,声音沉了些:“既已酸痛,为何不说?”
薇欧拉忽然转过头。衣襟跟着松开一线,锁骨下那片白晃了一下,她没有立刻拉上。
“说了,你信么?”
屋里安静下来。
她看着他,胸口那一点白日里没能发作出来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地方。
明觉面前,她是会装疼骗人的妖;到了这里只有两个人,他又要她有话直说。
好像信任是随取随用的东西,他需要她坦白时,她便该立刻摊开,不许记得自己曾经怎样被怀疑过。
法海将药布放下。
“今日让你劳作,是见你伤势已稳。并非要你忍痛做完。”
“可你一直看着。”
她说完,忽然自己也愣了一下。
原来她真正在意的是这个。
他一直在旁边,见她换手,见她歇息,见她装作不在乎地甩掉指间的泥。
她有几次抬头,分明与他的目光碰到过,便以为他既然没说停,自己大约还不够难受,还没到能被照顾的时候。
她知道这念头不讲理。
可她以前也常这样看素卿。有些事不必说,他便会伸手;她习惯了被留意,忽然到了这里,竟笨得连什么时候该自己开口都拿不准。
法海看了她片刻,伸手扣住她的腕,缓缓探过经脉。
白日积下的滞涩藏得深,并未重新撕开伤口,却牵得整片肩背都紧,连胸外缘那截愈合中的皮肤也一跳一跳地热。
他没有再问,将她转回去,一只手扶住未受伤的肩,另一只手隔着里衣贴到她背后。
掌心很大,覆住她两肩胛之间。里衣被汗濡湿,那只手几乎像直接贴上了皮肤。
“坐稳。”
薇欧拉还想说什么,那股温和的灵力已经透进来。
她的身体先一步松了。
暖意沿着疼痛最密的地方缓慢游走,从肩伤斜进锁骨,再浅浅扫过胸侧那道旧痕。
像有人终于将勒了一日的结一点点解开,也像有人正从她最不能叫出声的地方穿过去。
她原本还撑着背,不愿倚靠,过了一会儿,却越来越难维持那副端正的姿势。
肩膀微微垂下,拢着衣襟的手也松了些。
前襟滑开更多,乳侧弧度被里衣轻轻托着,随着呼吸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不知何时立了起来,顶着那层薄布,偏又不敢低头去看。
法海用另一只手替她拢住滑落的外衣。
指节不可避免地擦过她手背,也擦过她故意按住的前襟边缘。他没有往里探,只把布重新交还到她手里,像交还一件必须由她自己守住的规矩。
薇欧拉低头看见他的手,忽然很想知道,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白日当着旁人的面,连替她拔几根草都不许;如今门关上了,他却坐得这样近,自己的背几乎贴着他的掌心,呼吸稍深一点,都能感觉那只手怎样随着起伏调整力道。
灵力每次走到胸侧,她小腹便跟着紧一下。
她只要往后靠,便能碰到他的胸膛。
她当真靠了一点。
脊骨抵上他前襟,隔着两层衣,也能察觉他身体比她凉,呼吸却比她稳。
法海扶住她的肩,没有让她再往后倒,掌心却在她背后停了片刻,像在确认她是不是又在装。
“困了?”
薇欧拉侧过脸,几乎能看清他垂下的眼睫,也能看见自己散开的绿发正贴在他喉结附近。
“累。”
他便没有让她重新坐直,只将手臂移到能托住她的位置。
臂弯经过她肋下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那动作自然得让她心里生出一点古怪的得意,她索性顺着那点支撑,把重量又交过去一些,故意让头发散在他袖上,后脑也若有若无地蹭过他肩。
他始终没有躲。
只是托她的那只手更稳了些,稳得像生怕她再往他怀里滑。
薇欧拉望着那一缕落在灰白衣料上的绿发,忽然轻声问:“白日里,你为什么不许明觉帮我?”
“你已问过。”
“我想再听一次。”
法海没有答,掌心的灵力仍缓缓送入。
走到伤缘时,他力道不自觉放轻。
那一点轻被她捕捉到了。
她便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他扶在自己肩前的手背,顺着骨节慢慢描到腕,像无意间找一个支撑,又像终于摸到一件不能随便碰的东西,偏要试试会有什么后果。
“他替我做一点,你不高兴。”她说,“现在你替我疗伤,手还放在我背上,又不嫌麻烦了?”
法海的手指微微收紧,扶稳她往一侧偏的身体。拇指正按在她肩窝,离领口那一线雪白只有寸许。
“此伤有我一份责任。”
薇欧拉唇边的笑淡了。
原来还是这个。
他留下,是因为失察;他换药,是因为伤出自他手;如今肯坐在这里让她靠着,也不过是将一笔账还清。
她忽然不想再问,甚至想把身体移开,省得自己方才那点乳尖发胀、后背发软的得意显得太可笑。
可她刚坐直些,背后的暖意便跟着远了。衣襟里那一点被他掌心暖过的皮肤立刻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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