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奴役司法部长
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 npl · 1 / 2
三天后,曼谷。
林逸没有立即回国。
他在曼谷最顶级的半岛酒店包下了一整层,影和血玫瑰二十四小时轮班守在套房门口,陈子涵因为国内有并购案等着签字,被他打发回了广州。
但临走前,陈子涵给林逸留下了一份东西——颂猜赌场的详细背景调查报告,以及曼谷政商两界的关系网图谱。
这份报告的价值,远超两千万美金。
林逸坐在落地窗前,翻着陈子涵留下的文件,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报告里有一条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颂猜黑金宫背后最大的政治保护伞,是曼谷警察总署和市政厅的几位实权人物。但近期政局变动,新总理上任后重组内阁,任命了一位新的司法部长——阿南达·拉塔娜(Ananda Rattana),女性,四十二岁,法学博士,以铁腕反腐着称。她上任第一周就公开宣布要彻查曼谷地下赌场的保护伞网络。颂猜等人目前正在紧急疏通关系,试图阻止她的人查到黑金宫。”
林逸看到这里,轻轻笑了。
输给颂猜的两千万,他不在乎。
但被人拿枪指着、被关在赌场里等女人来赎——这个面子,他得找回来。
找颂猜本人报仇太低级了,他是赌场老板,按规矩办事,没什么可说的。
真正有意思是——颂猜正在拼命巴结的保护伞网络,最关键的那个女人。
司法部长。
如果能把这个女人变成他的奴隶,那颂猜的保护伞就等于是林逸手里的伞。
他什么时候想收,就什么时候收。
黑金宫的存在与否,完全取决于他的心情。
这才叫找回面子。
“影,血玫瑰。”他合上文件。
两人立刻从门口走进来,垂手而立。
“去查阿南达·拉塔娜的全部资料——她的履历、家庭、性格弱点、社交圈、近期的行程安排。越详细越好。另外,联系我们在曼谷的所有资源,我需要在一周之内,和她出现在同一个场合,而且要有单独接触的机会。”
影和血玫瑰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道光——主人要出手了。
“是,主人。”
三天后,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摆在了林逸面前。
阿南达·拉塔娜,泰国政坛新星,出生于清迈一个中产家庭,父亲是退休法官,母亲是大学法学教授。
她毕业于朱拉隆功大学法学院,后赴美国哈佛大学攻读法学硕士和博士。
回国后历任检察官、反贪委员会委员,以清廉刚正、手腕强硬着称。
四十二岁,单身,离异,有一个十岁的女儿。
她的前夫是泰国某大型地产集团的继承人,两人在五年前离婚,原因是前夫家族卷入了一桩土地诈骗案,阿南达不仅拒绝为夫家疏通关系,反而亲自签署了搜查令。
这件事让她在民间声望暴涨,但也让她树敌无数。
“性格弱点?”林逸翻着报告问。
影回答:“她的弱点只有一个——女儿。她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疾病,一直在曼谷国际医院接受治疗,需要长期服用一种昂贵的进口药物。这种药物目前只有美国和德国生产,进入泰国需要卫生部的特殊审批。她虽然位高权重,但在这件事上一直很低调,没有动用职权为自己女儿走捷径。”
林逸的手指在报告上轻轻敲了两下。
一个清廉到连给女儿买药都不肯动用权力的女人,确实很难从外部攻破。
但她越是这样的人,烙印之后的反差就越大,征服起来就越有意思。
“另一个信息,”血玫瑰补充道,“四天后,曼谷湄南河畔的皇家兰花喜来登酒店有一场大型慈善晚宴,主题是‘东南亚儿童医疗援助’。主办方是泰国红十字会和国际儿童基金会。阿南达·拉塔娜作为新任司法部长,已经确认出席并发表致辞。晚宴的主持人是我们的人——曼谷华侨商会的副会长郑先生,陈子涵总裁临走前已经跟他打了招呼。”
林逸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陈子涵走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这个女人确实好用。
“慈善晚宴,儿童医疗……正好,她的女儿心脏有病,这个主题她不可能拒绝出席。”林逸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湄南河蜿蜒的水道,“晚宴的流程和安保情况呢?”
血玫瑰调出一份文件:“晚宴规模大约三百人,主要是东南亚各国政商名流和慈善机构代表。阿南达身边通常只有两名便衣安保,一名随行秘书。晚宴期间她会在主桌用餐,致辞环节在晚宴中场,预计八点半左右。致辞结束后有一个自由交流的酒会环节,这是最有可能接触到她的时段。”
“郑先生那边能安排什么?”
“郑先生说,他可以在酒会环节专门安排一个小型的贵宾品酒会,邀请大概十位最重要的嘉宾参加。阿南达·拉塔娜作为司法部长,会在邀请之列。品酒会在晚宴主厅旁边的一个私人宴会厅举行,安保相对松散,而且郑先生的人控制了整个品酒会的服务团队。”
林逸转过身,目光在影和血玫瑰身上扫过:“我需要一个计划。在品酒会上,确保我有十到十五分钟和她单独相处的时间,不能被打扰。烙印的过程需要绝对的安静和专注,一旦中断就要重新开始。你们能做到吗?”
影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主人,品酒会开始前,我会和血玫瑰对那个私人宴会厅进行全面的安全检查,排除任何窃听和监控设备。郑先生会在品酒会期间安排一场‘意外’——比如隔壁大厅的灯光故障或者一个小型火警误报,分散安保人员的注意力。”
血玫瑰接话:“我和影会假扮成品酒会的服务员,守在私人宴会厅的两个入口。一旦阿南达·拉塔娜进入后,外面任何人——包括她的随身安保——都会被我们拦在门外。”
“理由?”
“品酒会主办方规定,为了保障贵宾的私密交流,随行人员统一在休息室等候。”血玫瑰嘴角微扬,“这是上流社会高端社交场合的惯例,她不会起疑。”
林逸点了点头。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慢慢转着杯子,看着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晃动。
“阿南达·拉塔娜……四十二岁的法学博士,铁腕反腐的司法部长。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应该是坚不可摧的。”林逸低声说,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但我倒想看看,她跪在我面前叫我主人的时候,还能不能那么清廉刚正。”
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曼谷的夜景做了一个碰杯的姿势。
“四天后,我要给这个国家换一个司法部长——一个只听命于我的司法部长。”
四天后,曼谷皇家兰花喜来登酒店,晚七点。
酒店门前的车道被各色豪车堵得水泄不通。
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鱼贯驶入,身着泰式传统礼服和西式晚礼服的宾客们在闪光灯中步入大堂。
数十家媒体的记者被拦在红毯两侧的隔离带外,长枪短炮对准了每一位入场的政商名流。
林逸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汤姆·福特西装,搭配深灰色暗纹领带,低调却质感十足。
他没有走红毯,而是从VIP通道直接进入了宴会厅。
影和血玫瑰跟在他身后,两人今晚换上了品酒会服务员的制服——白色修身衬衫、黑色及膝裙、肉色丝袜,看起来与普通的高级服务人员无异,但宽大的裙摆下面,大腿内侧的枪套里各藏着一把微型手枪。
“主人,郑先生已经在等您了。”血玫瑰低声汇报。
郑先生是个六十岁左右的华侨,头发花白,笑容圆滑,在曼谷商界混了大半辈子。
他是陈子涵父亲生前的老朋友,也是陈子涵在东南亚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
陈子涵临走前给他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两句话:
“郑叔叔,我有个最重要的朋友在曼谷,需要您帮忙安排一件事。他叫林逸。您把他当成我就行。”
郑先生在电话里哈哈笑了两声:“子涵侄女,你从来没跟我说过‘最重要’这三个字。行,这个林先生的事,我郑某人当自己的事来办。”
此刻,郑先生在宴会厅侧门迎接林逸,握手时力道很足,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林先生,子涵从来没这么郑重地托付过一件事。今晚不管您要做什么,我的人都在外面候着。品酒会的服务团队全部换成了我的人,私人宴会厅也按您的要求做了隔音处理。”
“有劳郑先生了。”林逸微微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渐渐坐满的主宴会厅。
他的视线停在了主桌上。
阿南达·拉塔娜坐在主桌正中偏右的位置,一身墨绿色的泰丝长裙,肩上搭着绣金的披肩,乌黑的长发盘成典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的五官不属于柔美那一类——眉骨高挺,颧骨分明,嘴唇薄而线条锐利,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目光凌厉而沉稳。
即使坐着不动,那种常年掌控权力和生杀大权的气场也压得周围几个商界大佬不敢造次。
她今年四十二岁,但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
身材纤细却并不孱弱,长裙下隐隐可见挺直的腰背和优雅的肩颈线条。
她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时,手腕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男性化的果断。
“有意思。”林逸低声道。
这个女人和他之前征服的所有女奴都不一样——她不是商人,不是官员,而是这个国家法治体系的最高掌权者之一。
她的权力来源于法律和制度,她本人就是制度的化身。
把这种女人变成奴隶,等于在法律和国家机器的核心凿开一个洞。
晚宴按部就班地进行。
主持人致辞、慈善拍卖、儿童受助代表的感言……阿南达在八点半准时上台发表致辞。
她的英语带着轻微的泰语口音,但发音清晰,措辞精准,每一句话都像法庭上的结案陈词一样无可挑剔。
台下掌声雷动,她微微颔首,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冷漠。
林逸坐在大厅后排的暗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九点整,自由交流酒会环节开始。
郑先生的人开始行动——两名穿着高级西装的侍者端着香槟托盘,礼貌地引导着被选中的十位贵宾向旁边的私人宴会厅走去。
阿南达的随行秘书正要跟上,一个女服务员面带微笑地拦住了她:“女士,这是私人品酒会,主办方为各位贵宾的随行人员准备了专门的休息室,有上好的香槟和点心。请随我来。”
秘书犹豫了一下,看向阿南达。
阿南达微微皱眉,但在这种高端社交场合,不让随从进入私人品酒会是常有的事。
她点了点头,示意秘书去休息室等候。
她的两名便衣安保也被同样的理由拦在了外面。
私人宴会厅的厚重橡木门在阿南达身后缓缓关上。
这是一间装潢极尽奢华的小型宴会厅,墙上挂着泰国当代艺术家的油画,天花板上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洒在铺着白色亚麻桌布的长桌上。
桌上摆着五瓶来自法国勃艮第的顶级红酒,每一瓶都价值五位数美金。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葡萄酒的醇香和淡淡的雪松木熏香。
阿南达走进来时,发现厅内只有八个人。
除了她认识的两位泰国商界大佬和一个新加坡慈善基金会的副主席之外,还有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年轻男人。
这个人坐在长桌尽头的主位上,西装剪裁完美,姿态闲适,正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他的五官英挺,气质介于优雅和危险之间,那双眼睛看向她的时候,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任何男人眼中见过的笃定——仿佛她不是这个国家的司法部长,而是一件他即将签收的快递。
“拉塔娜部长,”郑先生笑着迎上来,做介绍状,“这位是从中国大陆来的林逸先生,他是涵宇集团的重要股东,也是我们今晚慈善拍卖的最大匿名捐助者。林先生对泰国的司法改革非常感兴趣,一直很仰慕您。”
林逸站起身,伸出手:“部长阁下,久仰。”
阿南达出于职业习惯,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她的握手方式很标准——有力、短暂、不带任何多余的含义。
但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林逸掌心的那一刻,她忽然感到一阵极其微弱的眩晕,仿佛有一道电流从指尖窜入,沿着手臂直冲大脑。
她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也许是今晚的红酒喝多了。
但林逸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异常反应。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烙印的种子已经随着这次握手,悄然埋入了她的神经系统。
品酒会开始了。
郑先生亲自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挨个给十位贵宾斟酒。
在轻松的氛围中,大家聊着慈善、投资和东南亚的政治经济形势。
阿南达一开始保持着职业性的礼貌,但在第三杯红酒下肚之后,她发现自己似乎比平时放松得更快。
红酒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每次与林逸目光接触时,她的大脑深处都会泛起一阵微弱的眩晕。
她试图分析这种感觉的来源,但她的思维能力似乎正在以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下降。
晚上九点四十分,品酒会进行到一半,郑先生安排的“意外”终于来了。
主宴会厅的灯光忽然闪了几下,然后整个大厅陷入了黑暗。
紧接着,火警警报器响了三声,又戛然而止。
走廊里传来宾客们的惊呼和安保人员的脚步声。
这是一个“误报”,控制室的人会在十分钟后宣布警报解除,灯光恢复。
但在这十分钟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到主宴会厅。
就是现在。
私人宴会厅里,郑先生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对另外两位贵宾说:“外面好像出了点状况,我们出去看看。部长,林先生,两位稍坐,失陪片刻。”
不到三十秒,宴会厅里剩下的七个人全部被郑先生的人以各种理由请了出去。
厚重的橡木门再次关上,影和血玫瑰一左一右守在门外,手腕上各自藏着一枚微型电击器。
宴会厅里只剩林逸和阿南达两个人。
阿南达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放下酒杯,目光锐利地看向林逸,声音恢复了司法部长的冰冷:“林先生,外面的警报是不是你安排的?”
林逸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低头俯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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