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绿主角不行,但绿敌人可以
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 npl · 2 / 2
“可你还是来了。”
“来了。”
林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松开了手,靠回沙发靠背上,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漫不经心:“放心,今晚之后,你丈夫的事就算彻底翻篇。我不会用任何手段控制你,也不会让你丈夫再付出任何东西。今晚就只是一次。你做完了,就可以走。”
瓦妮达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她来之前想象过无数次今夜的情形——被玩弄、被羞辱、被拍下照片做把柄、甚至更可怕的——但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说:就只是一次,然后翻篇。
“为什么……?”
“因为你跟你丈夫不一样。”林逸淡淡道,“他蠢,你聪明。他有眼无珠,你有情有义。我不欺负有情有义的人。但今晚——”他的语气忽然降了几度,“你也不会好受。因为你是在替那个蠢货受惩罚。姿势、动作、速度全都由我定。如果你觉得受不了,可以随时喊停,我不会强来——但只要你中途自己选择了停,你丈夫的案子我就不签不起诉决定书。明早之前告诉你结果。”
瓦妮达的瞳孔微微一缩,然后慢慢点头,没有退缩。
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粗暴性爱。
林逸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让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然后按着她的后脑,从半软到完全勃起,全程不到三十秒。
瓦妮达被顶到喉咙时发出了闷哼,手掌紧紧攥着地毯的绒面,干呕了两次但没有推他。
她的口交技术很生涩——显然这辈子只给颂猜做过,而且还不太多——牙齿偶尔会磕到柱身,引来林逸不满的皱眉,但谁也不再说话纠正。
随后林逸让她双手撑着沙发扶手,从后面进入。
第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毫不留情。
瓦妮达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紧接着牙齿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强迫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此后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没有调情,没有节奏变化,只有单纯的、惩罚式的抽插。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在嗓子眼里打转,有些因为快感,更多是因为屈辱——她的身体在林逸面前不受控制地湿润,这本身就成了另一种羞辱。
中间林逸换了一次姿势,让她跨坐在他身上,由她来动。
瓦妮达咬着嘴唇,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上下起伏着,动作生涩而羞耻。
她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下落都被顶到子宫口,带来酥麻和酸胀交织的感觉。
泪水终于滚落下来,掉在林逸的胸膛上。
“颂猜知不知道他的债是老婆用身体还的?”林逸在她耳边低声问。
瓦妮达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幅度,指甲掐进他的肩膀肌肉里,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版的尖叫——她自己把自己操到高潮了。
高潮的一瞬间她整个人软下来,靠在他胸口大口喘气,泪水无声地流着。
林逸没有让她休息,直接翻过来从上面冲刺到射精,全部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精液滚烫地洒满白皙平坦的腹部皮肤,有几滴沿着腰线流到身下的地毯上。
瓦妮达躺在地毯上,长发散乱,身体微微抽搐。
她的意识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林逸没有在她身上用任何烙印,没有任何精神控制。
这让她既感到一丝庆幸,又产生了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如果这只是一次纯粹的、报复性的肉体交易,那她从头到尾的屈辱和不由自主分泌润滑液的身体,分明都在说明一件事——他的气场仅仅靠纯粹的威慑,也已经足够让她臣服。
林逸从她身上站起来,赤身走进浴室,很快带着一条热毛巾回来,随手丢在瓦妮达的手边。
“擦干净。然后你可以走了。”
瓦妮达慢慢坐起来,接过毛巾,沉默地擦拭着小腹上的精液。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毛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擦完后,她重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内衣和连衣裙,背过身穿好,动作缓慢而克制。
等她再转过身来时,已经恢复了进门时的仪态——深蓝色连衣裙拉得整整齐齐,发髻重新盘好,除了眼眶还泛着红,几乎看不出刚被粗暴性爱蹂躏过的痕迹。
她拿起沙发上的爱马仕手包,走到门口,停住了。
“林先生,”她没有回头,“您刚才说,您不要他的三千万美金和金块珠宝,都捐给儿童心脏中心,是真的吗?”
林逸已经坐回沙发上,重新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晃着杯子里的冰球,淡淡道:“我说话一贯算话。下周不起诉决定书签发,颂猜出狱。钱的事,按我说的办。”
瓦妮达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对着林逸微微鞠了一躬。
这个鞠躬不是上下级之间的,也不是求饶时的,而是一个体面女人完成了一场屈辱交易之后,用最后的尊严做的一个了结。
“谢谢您说话算话。”
她直起身,推门而出。
影和血玫瑰还在门外守着。
两人看到瓦妮达走出来,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血玫瑰敏锐地注意到,这位颂猜太太走出来的步伐比走进去时意外地稳。
不是趾高气扬的稳,而是某种如释重负、尘埃落定的稳。
“送颂猜太太回去。”影对守在电梯口的便衣说道。
随后她推门走进套房,看到林逸正端着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那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出酒店车道。
她走到主人身后,压低声音:“主人,需要我在她身上安追踪器吗?万一颂猜出狱后——”
“不用。”林逸打断她,抿了一口威士忌,“这个女人不需要追踪。她比颂猜聪明十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信不信,她回到家第一件事不是洗澡,而是对着佛像上三炷香。”
血玫瑰愣了一下:“因为她丈夫要出狱了?”
“不。因为她来之前以为会被我用烙印控制一辈子——结果发现只是挨了一顿操。对她来说,这已经不是惩罚,是开恩。”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
血玫瑰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主人……您为什么不在她身上用烙印?颂猜虽然在狱里,但如果通过他老婆间接控制他——”
“不值得。”林逸转过身,将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一个已经无关紧要的文件,“烙印是有代价的,每一次使用都会消耗精神力。花在一个黑道头目的老婆身上,性价比太低。而且——”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她今晚看我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的仇恨。前半段是屈辱,后半段变成了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这种女人不需要烙印,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晚。颂猜每次想报复我,她都会第一个拦住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某种感恩。”
血玫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行了。”林逸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裹好睡袍朝卧室走去,“明天让阿南达把不起诉决定书拟好,下周签。告诉郑先生,颂猜出狱之后,替我传最后一句话——‘你老婆比你有种。好好对她。’”
“是,主人。”
一周后,颂猜在曼谷特别监狱的铁门前脱下囚服,换回了那件朴素的灰色衬衫。
来接他的只有瓦妮达一个人。
她开着一辆低调的本田雅阁,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
颂猜出来的时候,她没有下车,只是隔着降下来的车窗看着他。
颂猜站在监狱门口,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在监狱里待了不到一个月,整整瘦了十几斤,颧骨都突出来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让你去找他了。”他先开口,眼睛始终没敢看瓦妮达。
瓦妮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启动车子,缓缓驶出监狱门前那条空旷的道路,过了好一阵才开口:“林先生让我转告你最后一句话。”
颂猜的身体明显一僵。提到这个名字就能让他浑身僵硬。
“……什么话?”
“他说……”瓦妮达的嘴角浮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弧度,带着苦涩和一丁点莫名复杂的情感,“你老婆比你有种。好好对她。”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颂猜忽然哭了出来。
不是之前在赌场求饶时那种涕泪横流的嚎啕大哭,而是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的无声哭泣。
这个在东南亚黑道混了二十年的男人,此刻在副驾驶上哭得像个被原谅之后反而不知所措的孩子。
瓦妮达安静地开着车,没有安慰他,也没有跟着哭。
她的目光在丈夫瘦削的侧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重新看向前方。
车速平稳,不急不缓,像极了这个结局——没有那么轰轰烈烈的清算,但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
曼谷的雨季快到了,天边滚过一阵闷雷。
她打开了雨刷,但挡风玻璃上还没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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