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欧洲最辉煌古老王室的公主艹起来是什么感觉
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 npl · 2 / 2
丝绸床单在海风的吹拂下微微泛起涟漪。
莱昂诺尔不需要更多指示,她先爬上来,从床尾开始,轻柔地用嘴唇触碰主人的脚背。
从脚背到脚踝,然后缓慢上移,嘴唇每一次与皮肤接触都像在行某种古老的礼——不是源自波旁王室的礼仪,而是烙印另创的更古老的礼。
索菲亚跟在姐姐旁边,但显然比姐姐更急切,嘴唇追着主人的小腿往上,呼吸已经变得短促。
当莱昂诺尔终于解开主人裤子的纽扣,将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从裤子里解放出来时,她的动作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渴望压抑太久的震颤。
她的蓝灰色眼睛看着眼前青筋盘绕的柱身,看了两秒,然后张开嘴,虔诚地含住了龟头。
她含得很慢,像是在完成一种仪式,舌头从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过,然后慢慢将整个龟头吞入口中。
她的口腔温度很高,舌头柔软而灵活——这是被主人调教了一年多的结果,从一个连接吻都没有过的王储处女变成了知道如何用舌头让主人最舒服的女奴。
索菲亚也凑过来,伸出舌头从侧面舔弄柱身,顺着凸起的血管纹理来回扫动。
两姐妹的舌头偶尔会碰到一起,然后各自调整角度,配合默契地同时服务同一根肉棒——姐姐含龟头,妹妹舔囊袋;姐姐深喉,妹妹舔根部。
林逸靠在床背上,低头欣赏着这幅画面。
波旁家族的两位公主,卡佩王朝的直系血脉,西班牙王位的第一和第二顺位继承人,此刻正跪在他腿间,像两只争夺主人宠爱的小母狗一样争相服侍着他的肉棒。
她们的睡裙肩带早已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和半遮半掩的乳房。
莱昂诺尔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美,乳晕是淡粉色的;索菲亚的则更丰满一些,随着她舔弄的动作轻轻晃动。
“够了。”林逸忽然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冷硬。
两人同时停下,抬头看他,嘴角都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线。
“莱昂诺尔,过来。”林逸拍了拍自己正前方的位置。
莱昂诺尔直起身,爬到主人正上方,双手扶住他的肩膀。
她的睡裙已经被撩到腰际,露出光洁的下身——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间已经有了明显的湿痕。
她跨坐在主人身上,位置对准后却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抬头看向主人,等待命令。
这是烙印训练的结果——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不能自己插进去,哪怕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
“想让我进去?”林逸问。
“……想。”莱昂诺尔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说清楚,你是谁,你想让谁进去,进去哪里。”
莱昂诺尔的脸瞬间涨红。
这种羞辱性的确认是主人最喜欢的把戏——让她用王储的嘴巴说出最下贱的话。
她知道主人要听什么,她的大脑因为羞耻而拼命抗拒,但烙印在发烫,身体在渴望,她的嘴唇违背了理性,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莱昂诺尔·德·波旁-奥尔蒂斯,阿斯图里亚斯女亲王,西班牙王位的第一继承人,卡佩王朝波旁家族的后裔——想让我的主人林逸把他的肉棒插进我的阴道里。”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只剩气息,蓝灰色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清醒地自我羞辱带来的巨大刺激。
林逸伸手扶住她的腰,然后猛地向上一顶,整根肉棒直接贯入。
“啊——!!”
莱昂诺尔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
将近四个月没有被进入的身体在被填满的瞬间产生了几乎让她晕眩的快感。
她的阴道紧致而湿润,层层内壁像天鹅绒一样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张开。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金发在空中划出弧线,整个上身弓成了一条优美的曲线。
林逸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从下面向上顶弄。
他的双手从腰际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揉捏着,十指深深陷进雪白的臀肉里,每一次顶入都撞到宫颈最深处,将她的身体弹起来又落回去。
“啊……主人……太深了……轻一点……嗯啊……”
“轻?”林逸冷笑,加快了顶弄的频率,“堂堂波旁王室的王储,连主人的肉棒都受不住?你祖先雨果·卡佩建立法兰西王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千年后他的直系后代会跪在东方男人的胯下被操到叫轻一点?”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莱昂诺尔最脆弱的神经。
她的祖先——雨果·卡佩,公元九八七年加冕为法兰西国王,开启了卡佩王朝。
那是整个欧洲最伟大的王朝之一,其分支波旁家族统治过法国、西班牙、那不勒斯、帕尔马。
路易十四、菲利普五世、查理三世——这些在欧洲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君主,都流淌着卡佩的血。
而她,莱昂诺尔·德·波旁-奥尔蒂斯,就是这条血脉在当代最正统的继承人。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尊贵,每一本宫廷礼仪手册都在告诉她:你是王室,你代表着一千年的传承,你的身体不属于自己,而属于整个王国。
但此刻,她的身体不属于王国,只属于主人。
“啊……嗯啊……主人……请……请不要羞辱我的祖先……”莱昂诺尔在呻吟中断断续续地抗议,但屁股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主人的撞击,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打湿了林逸的小腹,“祖先……是伟大的……嗯啊……啊啊……”
“伟大?”林逸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从上面俯视着她因情欲而迷乱的脸,腰部继续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把龟头抽出穴口再重重撞进去,“卡佩家族确实伟大——统治欧洲一千年,王冠戴了几十顶,血脉延伸到整个欧洲王室。但是——”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莱昂诺尔的耳垂,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这伟大的卡佩血脉,现在被我操在身下,湿得一塌糊涂。你的子宫里迟早要怀上我的种,你未来戴王冠的时候,肚子里装的是东方男人的野种。这才是真正的血脉稀释,有没有觉得很讽刺?”
莱昂诺尔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但阴道却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在主人的羞辱中达到了高潮。
她无法反驳主人的每一个字,因为这正是烙印最残忍的地方:卡佩的血脉越尊贵、越伟大,主人征服它的快感就越强烈,烙印在她灵魂里刻得就越深。
她身为王储的尊严和身为女奴的卑贱形成了一种扭曲的正反馈——越觉得自己低贱,就与主人的融合更紧密。
“啊——!主人——卡佩的血脉被主人操高潮了——莱昂诺尔对不起雨果·卡佩——对不起路易十四——主人的肉棒插得西班牙公主比统治欧洲还爽——!!”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索菲亚在旁边听着姐姐说出这些自辱的话语,浑身都在发抖,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探到了双腿之间,隔着睡裙按压着自己的阴蒂。
林逸没有让莱昂诺尔在高潮中喘息,继续以同样的频率顶弄着。
他的一只手按在莱昂诺尔的乳房上,手指夹住乳头微微用力,另一只手伸向旁边,将索菲亚拉了过来。
“索菲亚,把睡裙脱掉。坐在你姐姐脸上。”
索菲亚的动作比姐姐更服从——她迅速脱掉睡裙,露出丰满白皙的身体,然后跨坐到躺着的莱昂诺尔脸上方,将早已湿透的蜜穴对准姐姐的嘴。
莱昂诺尔在高潮的余韵中伸出舌头,舔上了妹妹的阴唇。
这是主人在马德里那次就教过的——姐妹互相取悦,不但是身体的快感,更是尊严的彻底崩溃。
两个王室公主在主人面前互相舔对方的私处,这画面本身就足以摧毁任何残留的骄傲。
“嗯啊……姐姐的舌头……好舒服……主人……我在被姐姐舔……”索菲亚发出娇媚的呻吟,双手撑在床头板上,臀部不由自主地在姐姐脸上研磨。
林逸一边操着莱昂诺尔,一边伸手揉捏索菲亚晃动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头上画圈:“索菲亚,你姐姐刚才说了她的身份,你呢?”
索菲亚的脸刷地红了。她知道这个环节逃不掉——主人每次都会让她们亲口说出自己是谁,然后在性爱中反复羞辱那个身份。
“索菲亚·德·波旁-奥尔蒂斯……西班牙公主……卡佩王朝波旁家族的后裔……”她一边喘息一边说,姐姐的舌头还在她的阴唇间游走,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嗯啊……路易十四是我的……我的九世叔祖……菲利普五世是我的……我的八世叔祖……主人……索菲亚说完了……请操姐姐操得更用力一些……索菲亚也要主人操……”
“不急。你姐姐先受着。你们姐妹俩今晚一个人都不会漏。”林逸低笑着,腰部继续在莱昂诺尔的阴道中大力进出。
莱昂诺尔被操得神志迷离,舌头还在机械地舔着妹妹的蜜穴,自己的淫水已经被操成了白浆。
“换位置。”林逸命令道。
索菲亚立刻从莱昂诺尔脸上下来,跪趴在床上,翘起屁股。
林逸从莱昂诺尔体内退出来,走到索菲亚身后,对准她的穴口直接一插到底。
索菲亚的阴道比姐姐更紧、更浅,龟头轻易就顶到了宫颈口,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啊——!!主人——好深——索菲亚被操进子宫了——”
“一个公主被操进子宫就受不住了?”林逸抓着她的三股辫,将她的头向后拉,腰部大力冲刺,“你现在知道,自己血管里流的什么血了吗?”
“卡……卡佩的血……嗯啊……噢……”
“大声点。说完整。”林逸狠狠顶了一下。
“卡佩的血!!索菲亚血管里流的是卡佩的血!!雨果·卡佩的后代!!波旁王室的公主!!现在被主人抓着头发从后面操!!卡佩的血脉被操得呜呜……好爽……卡佩的王冠现在在主人的肉棒面前就像纸折的一样……”索菲亚说着说着就哭了,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快感太强烈导致的生理性流泪。
林逸伸手将瘫在一旁的莱昂诺尔也拉过来,让她和妹妹并排跪趴在一起。
西班牙王位的两位继承人以一模一样的姿势跪在床上,翘起屁股,两张湿漉漉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
“莱昂诺尔,自己用手指插自己。一边插一边说:卡佩的血脉不值一提。”
莱昂诺尔的脸已经红透了,但她的手还是听话地伸到自己腿间,两指并拢插入自己刚被操得红肿的阴道。
她一边抽插着自己的手指,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
“卡佩的血脉……不值一提……雨果·卡佩……路易十四……菲利普五世……都不值一提……西班牙公主的阴道里插进东方男人的肉棒时……所有的王冠都只是玩具……波旁家族一千年的荣耀……被主人一根肉棒就瓦解了……不值一提……啊啊……”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林逸在姐妹俩的身体里交替进出,换了好多个姿势。
他将莱昂诺尔按在落地窗前,让她面对戛纳湾的夜景被后入,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你祖宗在凡尔赛宫加冕的时候绝对想不到这一幕”;他将索菲亚抱在空中正面操,让她说出“西班牙公主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他让两人并排躺在床沿边,双腿高举,他站在床边轮流操她们,姐妹两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最后,林逸将姐妹俩叠在一起——索菲亚在下,莱昂诺尔在上,两个蜜穴上下紧挨着。
他从上面插入莱昂诺尔,抽插几下后又拔出插入下面的索菲亚,如此交替。
姐妹俩被这种背德的姿势刺激得浑身痉挛,互相抱着亲吻,舌头交缠。
“要射了。”林逸低吼一声,从索菲亚体内抽出来,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在了姐妹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蜜穴上。
精液从莱昂诺尔的阴唇流到索菲亚的阴唇上,混合着两人的淫水,画面淫靡至极。
两人同时感到小腹上的热流,一起脱口而出:“谢谢主人赐精——卡佩的血脉被主人用精液标记了——”
事后,三人交叠着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莱昂诺尔和索菲亚一左一右蜷缩在林逸怀里,两人的手指都搭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烙印在满足后微微发烫的温度。
落地窗开了一条缝,地中海的夜风带着盐和薰衣草的味道吹进来。
索菲亚已经半睡半醒,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莱昂诺尔还醒着,她的金发汗湿地贴在脸颊上,蓝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安静而明亮。
“主人,”她轻声开口,“您刚才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吗?”
“哪句?”
“……让我戴王冠的时候,肚子里装您的种。”
林逸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这个话题的分量——莱昂诺尔不是普通的女奴,她是西班牙未来的女王。
她的婚姻一直是整个欧洲王室最关注的话题之一,任何关于她怀孕生子的事都会引发国家层面的外交事件。
“你怕吗?”他反问。
莱昂诺尔把脸埋进主人的颈窝里,沉默了很久,然后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不怕。我是主人的女奴,但同时我也是西班牙未来的君主。这两件事我不觉得矛盾。主人的孩子,我来生。西班牙王室的下一代君主,由我来当。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官方永远不会有记录。但我知道就够了。”
林逸低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你今天表现很好,莱昂诺尔。你跟其他女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有脑子。不但在床上是好奴隶,将来还很可能是个好女王。”林逸嘴角微挑,“带着我的种治国理政——下辈子,西班牙的所有王令都带着我的意志。这才叫真正的征服。”
莱昂诺尔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窗外戛纳湾的航标灯在黑暗中闪烁着有节奏的绿光,与她的心跳同频。
第二天上午,戛纳爱丁堡酒店门口。
西班牙王室的车队整装待发。
四辆黑色奥迪A8依次排列,皇家卫队的安保整齐列队。
莱昂诺尔和索菲亚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堂,姐妹俩都换回了端庄的正式装束——莱昂诺尔是一套米白色亚麻西装套裙,索菲亚是淡蓝色碎花连衣裙配小白鞋。
媒体记者们围在警戒线外,长枪短炮对准两位公主。
作为欧洲最受欢迎的两位年轻王室成员,她们走到哪里都是镜头追逐的焦点。
此刻,莱昂诺尔正微笑着向几个举着西班牙国旗的当地学生挥手致意,姿态优雅从容,眼眸中没有半分昨晚在男人胯下被操到高潮的痕迹。
索菲亚跟在姐姐身旁,也是一副天真活泼的公主模样。
只是她不小心露出锁骨附近被遮瑕膏盖住的半个紫红吻痕时,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裙子领口。
一位法国记者高声喊问:“公主殿下,昨晚在戛纳的短暂停留感觉如何?”
莱昂诺尔转过头,笑靥如花:“很美,戛纳的海风很温柔,我们休息得很好。”
她说完这句话时,恰好抬头望酒店斜对面不远处的马丁内斯酒店顶楼望去。
那个方向的露台上,隐约有一个身影正坐在椅子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隔着五百米的距离,谁也不可能看清谁的脸,但烙印的温度在她心口轻轻跳了一下。
她收回目光,弯腰钻进黑色奥迪的后座。
索菲亚跟着上了车,抿着嘴,始终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她膝盖微不可察地发软——烙印的温度在同时告诉她们,主人正目送她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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