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想要报复的总统女儿
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 npl · 1 / 2
从北京回到华盛顿已经快三周了。
三周里,她取消了所有公开行程,只出席了两场无法推脱的白宫内部会议。
她的助理告诉媒体,沃克小姐因长途旅行身体不适,需要休养。
这个理由很合理——总统女儿的日程一向密得透不过气,偶尔病一场反而显得更人性化。
没有人怀疑。
没有人知道她在国宾馆被自己的主人用改造烙印碾过全身,在凌晨的羽绒被上被反复操到昏过去两次。
她把自己关在白宫三楼的套房里,用最笨拙的方式重新学习如何与这具身体相处。
首先是乳汁。
改造烙印被部分关停后,泌乳频率降到了每天一次,但“每天一次”并不意味着它会在固定时间安静地来。
它没有规律——有时候是清晨六点,她被乳房的胀痛弄醒,发现睡衣前襟已经湿透;有时候是下午三点,她正在翻一份外交政策简报,忽然感到乳头一热,两股温热的液体沿着肋骨滑下来,她必须不动声色地放下文件,走进洗手间,解开内衣,弯着腰把乳汁挤进洗手池里。
她学会了在随身的手包里永远放一叠防溢乳垫,学会了在每次公开露面之前提前半小时去洗手间排空乳腺,学会了穿深色上衣和带图案的围巾——任何能遮盖意外湿痕的东西。
其次是臀部。
她以前的衣橱里挂满了收腰的连衣裙、高腰铅笔裙和剪裁利落的西装。
现在那些衣服全部被她清出了衣柜,塞进三个大号行李箱推进了储藏间。
她让私人助理去乔治城的高端买手店紧急采购了一批新的日常衣物——高腰阔腿裤、不收腰的衬衫裙、落肩的Oversize西装外套、各种长度过臀的针织开衫。
助理以为她在换季更新衣橱,没有多问。
她学会了从穿衣镜前退后三步再看自己的轮廓,因为近距离审视会让每次穿搭实验变得过于残酷。
但身体上的适应只是这场灾难中最容易处理的部分。
真正让她在地狱里反复跌倒再爬起来的,是烙印和身体改造相互作用之后产生的一种她从未在任何神经心理学文献中见过的效应。
白天,她可以靠白宫的工作和社交面具维持表面的正常。
但夜晚才是烙印真正发动总攻的时间。
每到晚上,当走廊里特勤局的巡逻脚步远去,当她关掉床头灯闭上眼,烙印就开始在她的大脑深处准时点火。
不是那种温和的、让她想起猎场壁炉的暖意——而是更原始的、更动物性的东西。
它通常从锁骨下方那个烙印留下的旧痕迹处开始发热,然后热感沿着迷走神经往下辐射。
她的盆底肌会在没有受到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动收缩,乳腺管开始微微发胀,阴道内壁翻涌着类似于主人还在里面抽插时的节律。
控制月经周期的激素分泌量被锁死了,但排卵期的峰值反应却总是在深夜回来找她——她现在连月经都不用来了,但那些还没来得及退化的卵泡仍然在烙印刺激下周期性地苏醒,让她的卵巢在被压制的矛盾信号里反复痉挛。
她害怕睡觉。
连续多天半夜惊醒时,会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去,正像他之前命令过的机器般匀速抽插,床单湿透,嘴唇上还残留着自己咬出来的血腥味。
她在枕头下面藏了一本硬壳笔记本——不是日记,是更接近于实验室观察日志的东西。
每次从这种烙印和身体双重刺激下的高潮中醒来,她都会摸索着翻开笔记本,借着窗外月光潦草地记下一页:时间、触发条件、身体反应强度、“高潮后是否呼唤他的名字”(答案永远是“是”,但她每次都会重新确认一遍)。
这本笔记本的扉页上贴着一张白宫医务室的名片,被她用马克笔划掉了所有联系方式,只在旁边写了一个单词:“Not this time.”
她试过反抗。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拔刀相向的反抗——她知道那种反抗在烙印面前毫无意义。
她试的是更微妙的、更接近她自己性格的方式:用意志力对抗身体的渴望。
她连续三晚不睡,把自己困在书桌前看国家安全简报,喝黑咖啡,做任何能让她保持清醒的事。
她以为只要不睡着,烙印就不会趁她意识松懈时发动总攻。
但她失败了。
烙印不需要她睡着——它只需要她放松警惕。
当她在书桌前不小心打了个盹,甚至只有几十秒,烙印的种子已经在她的大脑里完成了一整套自动激活程序。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伸进了睡裤里,手指的节奏精准地模仿着一种她只在惩罚夜领教过的抽插模式,高潮在醒后几下就来了——同时乳头开始漏奶,两股热流沿肋骨滑到膝弯,她在书桌前蜷缩成一团,额头抵着那份没看完的国防部备忘录,高潮呼号压成一声闷哼。
她也试过用其他刺激来转移烙印的渴求。
她去白宫健身房跑步,把跑步机调到最高坡度,跑到大腿肌肉酸痛得发抖,以为身体累了就不会再想起主人的触碰。
但她想多了。
改造后的臀部肌肉在被跑步机的震动刺激到时一样会产生快感,盆底肌群在长跑后会更敏感。
有一回她刚从跑步机上下来,大腿内侧还在因为运动而微微颤栗,阴蒂直接就在运动裤下自发胀大了。
她扶着跑步机把手差点跪地,被正好路过的特勤局保镖提醒了一句“沃克小姐您还好吗”。
她咬着牙说没事,只是跑太猛了。
最终,在又一个凌晨,她在入睡后不久再次被烙印催醒。
她睁开眼,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天花板上,她的大腿又是湿的,枕头被她无意识中咬破了一角。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放弃抵抗,手指再次滑入腿间。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这次她没有再哭——她只是盯着床上方空调出风口旁边那块被月光照亮的铆钉,然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融合了呻吟和骂腔的复合元音。
“操。”
事后她蜷在沙发上,把羊毛毯盖在脸上,在黑暗中对自己说: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疯掉。
她的大脑——那个能同时处理伊朗核谈判模型和NGO项目框架、能在战情室和父亲对质三小时不落下风的精密仪器——此刻正被一套重新校准过的激素和神经反射所左右,退化成了某种只对一个人产生反应的定向雷达。
第二天下午,她去了白宫医务室。不是因为她想求助——她早就划掉了那张名片——而是因为她需要确认一件事。
白宫医务室的主治医生叫亨德森,是个五十多岁的军医上校,在沃克家族担任私人医生已超过二十年。
他见过艾莉森从小女孩成长为第一女儿的所有生理数据,是她在华盛顿唯一信任的医学顾问。
没有之一。
“亨德森,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个血液检测。激素水平——雌激素、孕激素、泌乳素、催产素——全套。结果不要录入白宫医疗系统,直接给我。”她坐在检查床上,穿着那件高领针织衫,羊毛毯叠好放在膝盖上。
亨德森没有问为什么。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