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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嘴硬雪乃其实是非常敏感的类型;五河琴里和亚丝娜双飞体验!桐人只能在旁边撸!

性常识奇怪的综漫大世界! · 黑月何时嚎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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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的罚站结束,臃肿的黑豚都累垮了。

但平冢静将手里的教鞭往办公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站起身拍了拍黑豚猛的后脑勺,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行了,站够了。不过别以为这就完了——你这德行光靠我一个是管不过来的。跟我走,去侍奉部。”

“侍奉部?”黑豚猛揉着自己酸胀的小腿,那张黝黑肥腻的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那是什么地方? 专门派女的侍奉男人的地?”

“去了你就知道了。”平冢静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披上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推开办公室的门。

黑豚猛只能悻悻地跟在她身后,沿着走廊朝特别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肥硕的身体在走廊里挤来挤去,更让他难受的是,膀胱里积攒了几个小时的尿意正越来越强烈,撑得他走路都不方便,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点点。

侍奉部的教室在特别教学楼的四楼,走廊尽头一间不起眼的小房间。

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侍奉部”标签,字迹工整而冷淡,和社团主人的性格如出一辙。

平冢静推开门,里面是一间被夕阳染成暖橙色的小教室,窗边摆着一张旧书桌和两把折叠椅,墙边的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书籍。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页和淡淡的茶香。

靠窗的座位上,雪之下雪乃正低头翻着一本装帧精美的英文原版小说。

夕阳从她身后的窗户洒进来,在她那头仿佛凝聚了夜色般美丽的黑色长发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她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更加精致而冷艳,修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薄唇微微抿着。

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校服衬衫下挺拔饱满,勾勒出两个完美的半球形弧线,纽扣在胸口处被撑得微微有些紧绷,却和她整个人散发出的那股清冷高傲的气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双腿优雅地交叠着,黑色过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整个人像一尊被精心雕琢却又拒人千里的冰雕。

听到开门声,雪之下雪乃缓缓抬起眼睛,先看到了静老师带着无奈的脸,然后是她身后那个臃肿的身影。

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修长的手指将书签夹进书页里,合上书本放在桌上。

“平冢老师。”她的声音如同冰珠落入银盘,清脆而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淡,“我记得我应该没有预约任何访客。而且,你带进来的这位新同学——如果我的嗅觉没有出问题的话——他身上的味道似乎表明他今天没有洗澡。能否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一头移动的生化武器带到我的侍奉部来?”

平冢静咧嘴笑了,她抱着胸靠在门框上,显然已经习惯了雪之下的毒舌。

她伸出手指了指身后的黑豚猛:“这小子叫黑豚猛,刚转来两天。两天之内翘课、迟到、在走廊里做那种勾当、顶撞老师——能犯的事全犯了个遍。我已经教训过了,但这还不够。你们侍奉部的宗旨不就是‘帮助有困难的学生’吗?这小子交给你,你用你的方式给他改改毛病。我是管不住了。”

“老师,我相信你的管教能力一定比你的婚姻运要强。”雪之下雪乃冷冷地说,冰蓝色的眼眸从平冢静身上移到黑豚猛身上,目光里没有任何掩饰的冷淡和轻蔑,“不过既然是侍奉部的工作,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力。只是——”

“喂!”黑豚猛开口说道,“咳咳,老子快憋不住了。你看这——在走廊里就憋了好一阵子,被老师拽着一路过来,那尿都快憋到嗓子眼了。你看这憋得都不行了,你能不能帮老子解决一下?”

他说着往下指了指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已憋得发硬的巨物的轮廓。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几秒。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依旧冷冷地看着黑豚猛,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黑豚猛,薄唇勾起一个冷淡而讽刺的弧度:“不过——张嘴接着对吧?你这种满脑子只有性欲和大奶的货色,应该不会笨到连这个都听不懂。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头黑猪憋了几个小时的尿能有多少。”

雪之下雪乃站起身,动作依旧优雅从容。她将椅子往后推了推,走到黑豚猛面前。她的身高在同龄女生中算高挑,站在黑豚猛面前。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依旧冷得能让水结冰,薄唇微微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憋了几个小时的陈年尿汁实在撑不住了,需要一个容器来帮你解决这个低级需求。而你选择了我——雪之下雪乃——来做这个容器。理由仅仅是因为静老师把你塞到了我的侍奉部,而我是这里唯一的人。”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黑豚猛满头的大汗和微微颤抖的双腿。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现在确实非常难受。出于侍奉部部长的职责,我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静老师把你交给我管教,这也算是我工作范围内的事。而且让你的尿液污染侍奉部的地板是不可接受的。那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开始吧。”

她优雅地跪在黑豚猛面前,那双修长的腿折叠下来,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地板上压出浅浅的痕迹。

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修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抿紧的薄唇勾勒得如同古典画作中的人物。

此刻她跪在侍奉部地板上,背脊依然挺得笔直,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黑豚猛裤裆的拉链上停了一下,抬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还在等什么?难道要我帮你拉开拉链吗?也对。像你这种连自己裤链都要别人帮忙拉的低能废物,当然不会自己动手。快点——”

黑豚猛咧嘴笑了,那张黝黑肥腻的脸上大汗淋漓,却还挂着一副欠揍的得意表情。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拉开裤链,掏出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

憋了几个小时的陈年尿汁让他的膀胱鼓胀得厉害,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都硬邦邦地挺着,马眼微微张开,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味和之前操完女人后残留的精液味,混着他身上那股发酵了一整天的雄性体臭。

粗黑的茎身上还残留着之前操完古见硝子后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龟头的边缘沾着干涸的白色残渣,包皮褶皱里嵌着几粒不知哪天积累的包皮垢,在夕阳的光线下反射出浑浊的米白色。

整根鸡巴像一根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肮脏肉柱,散发着令人皱眉的恶臭。

雪之下雪乃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她离那根鸡巴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那股浓烈的尿骚和发酵精液的恶臭直接冲进她的鼻腔,让她只觉得恶心。

但她的洁癖和尊严都没有让她后退哪怕一厘米。

她只是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黑豚猛,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果然。和我推测的完全一样——你这根东西连最基本的卫生都没有处理好。龟头边缘有干涸的精液残渣,包皮褶皱里嵌着不知多少天的陈年包皮垢,整根鸡巴散发出来的气味简直像一星期没清理的下水道滤网。你的个人卫生状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一千倍。”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环住了那根粗黑巨根的根部。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和他黝黑粗糙的茎身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反差。

她另一只手从桌上抽出一张湿纸巾快速地擦拭着龟头和茎身上最明显的污垢,只是一擦就沾下一层黄白相间的污物,她面无表情地将脏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又用第二张湿纸巾将他的马眼周围仔细清理干净。

“至少不能让最表面的污垢污染我的口腔。好了——现在,你可以尿了。”

她张开薄唇,将那根黑紫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和舌头的触感和她用湿纸巾擦拭时完全一致——冷静,精确,不带一丝多余的温度。

她将龟头含在口腔中央,舌头平贴在龟头下方的输精管处,双唇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封闭容器。

她的牙齿小心地避开敏感的龟头,鼻孔微微翕动着,强忍着没有露出任何不适的表情。

“雪之下同学……老子……憋不住了……”他沙哑地喘着气,粗短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椅子边缘。

雪之下雪乃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她抬起右手,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大腿内侧——那是一个明确的指令:尿。

黑豚猛仰起头,膀胱终于彻底松开。一股滚烫、浓厚、腥臊的深黄色尿液从他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雪之下雪乃的口腔中央。

那股憋了好几个小时的尿汁量大得惊人,水流粗而急,冲击在她的舌面上溅开细小的黄色泡沫,很快充满了整个口腔。

他能看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咕嘟”,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但他听见了。

然后她的喉结又滚动了第二下、“咕嘟”第三下、“咕嘟”第四下。

每一次都伴随着她鼻孔里短促而克制的呼气声,节奏平稳,不像在喝尿,更像在喝一杯太过浓烈的茶。

雪之下雪乃一边吞咽着黑豚猛炽热腥臊的尿液,一边依旧冷冷地回瞪着他。

她吞咽的节奏很稳定——她不会让任何一滴尿液溢出嘴唇,也不会让自己的呼吸因为吞咽而紊乱。

她的右手稳稳地握着他鸡巴根部,手指在他茎背青筋最粗的那根上上下摩动,轻轻挤压着尿道,帮助他更好地排空膀胱。

她的舌面始终平贴在龟头下方的输精管上,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从马眼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的舌苔和上颚,在她的口腔里打出一圈圈尿黄色的漩涡,然后被她精准地、一滴不漏地“咕嘟”咽下。

那股味道比她在任何小说里读到过的描写都要浓烈。

极其腥咸、极其浓厚的尿液发酵味,顺着味蕾直冲鼻腔和喉咙深处,让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非常腥,非常浓,非常恶心。

但她的洁癖不允许她吐出来弄脏地板,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在更脏的黑豚猛面前露出任何狼狈的表情。

所以她只是皱着眉头,冷冷地继续吞咽。

第一波尿终于被他排空了。

雪乃喘着气,努力吞咽下所有腥臭的尿液,刚想说点什么,第二泡尿毫无预兆地又从马眼里喷涌而出,这一波尿液直接喷在她舌根处,她猝不及防地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咕呜”闷哼,但立刻又被她扼杀在了嗓子眼里。

她皱着眉头咽了下去,然后用指甲掐了一下他大腿侧面的皮肤。

“啧。”雪之下雪乃终于拔出了龟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指尖在湿透的嘴唇上蹭过,她伸出舌头快速舔掉自己手背上残留的黄色尿液痕迹。

然后她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说:“终于结束了。你的尿液浓度比我预估的更高,颜色深得像酱油——这说明你平时喝水很少,饮食极其不健康,身体处于慢性脱水状态,并且可能伴有轻微的尿路感染。以上种种加起来导致你憋了几个小时的尿液比正常人更腥更臭。希望你下次憋不住的时候希望你能提前找厕所,而不是把侍奉部当成你的私人便器站。”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依旧冷冷地看着黑豚猛。

黑豚猛拉上裤链,在旁边的折叠椅上重重坐下,“操……没想到你对我这么了解,你这张嘴真不是白长的。老子刚才差点被你盯得尿都憋回去了,你那眼神跟冰刀似的。”

“那是因为我不需要用任何多余的词形容就能看穿你。”雪之下雪乃冷淡地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翻开到空白页,“静老师让你来侍奉部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我只是恰好必须在你最急的时候帮你解决了一个而已。现在说正事——我想了解你的‘实情’是什么。你转学两天就让平冢老师焦头烂额,你究竟做了什么?跟哪些人打过交道?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

黑豚猛靠在椅背上,终于咧嘴一笑。

他开始一一说了起来:明日奈被他操得差点走不了路,山田凉在校门口站街被他用三千日元清空肠子,伊地知虹夏在妓女屋里被开了三穴,平冢静在办公室帮他足交又给她喂吃的,古见硝子被他操了之后成了他的免费鸡巴套子。

他说到每一个名字的时候都咧着嘴,仿佛在炫耀战利品。

雪之下雪乃的眉头越皱越深。她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移动,记录着每一个关键词,然后她抬起眼睛看了黑豚猛一眼,眼神里满是恶心。

雪之下雪乃的笔尖在纸面上快速移动,记录着每一个关键点——女神榜第一名到第三十名,他已经得手了明日奈、山田凉、伊地知虹夏和古见硝子四个。

她一边记,一边从鼻腔里发出冷淡的轻哼。

“我明白了。”雪之下雪乃将笔搁在桌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盯着黑豚猛,“所以你的目标不是开后宫,只是单纯的想和三十个女人打炮。你想在最短时间内把女神榜上每个女人都操一遍,把她们变成你收藏相册里的战利品。换句话说——你就是一头只会用鸡巴做思考器官的、精虫上脑的黑猪。”

她顿了顿,薄唇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不过,比起那些嘴上说‘想要建立后宫’实际上连一个女人都满足不了的废物,你至少对自己的定位有清醒的认知。这一点,我给你打一分。”

黑豚猛嘿嘿笑着,完全不在意她的毒舌:“那你说,老子怎么才能把剩下的人操到手?辉夜那冰山连正眼都不给老子一个,英梨梨那傲娇摸一下书就炸毛,还有那个时崎狂三和桃喰绮罗莉——榜单上排前几的,一个比一个高冷。你比老子更了解女人,给老子出个主意呗。”

“确实。你确实需要我的帮助。”雪之下雪乃拿起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表格,声音冷淡而清晰,仿佛在讲解一道数学题,“我先来分析你的优势。你的体臭——虽然在我个人看来比下水道的气味更难闻——但以大众眼光来看,确实属于最高等级的雄性吸引力,浓度和刺激性都远超一般男生。你的生殖器长度是二十六厘米,这离吉尼斯世界纪录只差一厘米。你的精液质量和数量也属于顶尖水平。这些都是你面对一般女生时拥有极大的优势。”

“但是——”她画了一个大大的叉,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抬起头冷冷地看着黑豚猛,“你面对的不是一般女生。女神榜的成员都是全校最优秀的女性,她们拥有极强的自我意识和独立的判断能力。以辉夜为例——她之所以拒绝你,不是因为你的体臭不够重或鸡巴不够长,而是因为她对你整个人的‘价值评估’太低。你作为一个转校生,没有背景,没有才艺,没有财富,除了‘能操’以外没有任何值得她多看一眼的附加价值。”

“而像辉夜那样的高岭之花,需要的不仅仅是‘能操’的男人——她需要一个能在她允许的情况下也能在智力、权力、财富或某个专业领域与她平起平坐的雄性。你现在的状态,在她看来连借种传宗接代都不配。”

黑豚猛挠了挠油腻的头发,小眼睛眯着:“那老子怎么办?总不能去考个年级第一吧?”

“你考不了。”雪之下雪乃冷淡地说,“以我们学校的偏差值来看,你想考上得把我们学校95%的人都开除了。我得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即使是高岭之花也有可以被攻陷的缝隙。我需要了解更详细的信息——你对每个目标的了解程度、你已经尝试过的策略、以及你被拒绝的具体原因。把这些告诉我,我才能制定有针对性的方案。”

她翻开笔记本,笔尖在纸面上快速移动,像在列一张购物清单,或是在给一只不听话的宠物制定训练计划——三十个女人的名字、优势、弱点、攻略策略,一一罗列得清清楚楚。

她的声音冷淡而专业,偶尔夹杂几句毒舌。

“英梨梨的傲娇只是自我保护机制,你只要在公开场合多夸她几次,再私下用你的生理优势狠狠冲击她,她的防线会崩溃。”

“辉夜需要智力和地位上的认同感,你在她面前的表现不能只是一个会操的转校生,而要展现你在某个领域的专业能力——哪怕是吹牛也好,只要让她觉得你有除了生殖器以外的价值。”

“时崎狂三喜欢神秘和危险,你的粗俗对她是新鲜事物,但你必须让她觉得你‘有趣’,而不是只是‘脏’。”

“桃喰绮罗莉是权力欲极强的人,你要让她觉得征服你比排斥你更有挑战性——简单说,就是让她主动来操你。”

“平冢老师简单一些。她缺的是男人,你只要继续让她管教,她会自己上钩。”

她把笔记本转过来面对黑豚猛,短短十几分钟就已经清楚地列出数条策略和注意事项,“这是我基于你对每个目标的了解整理的初步方案。不过——”她抬起眼睛,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黑豚猛全身,“在我正式给方案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你说你的鸡巴很粗,但你的技术怎么样?你操明日奈和古见硝子的时候,她们的反应如何?你能控制你的射精节奏吗?你能在女人提出具体要求时满足她们吗?”

黑豚猛咧嘴笑了:“操,老子操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爽到翻白眼的!古见那么柔柔弱弱的,被老子操得站都站不稳。明日奈那J罩杯大奶子的,被老子操晕在厕所里。山田凉舔老子的屁眼舔到翻白眼,之前一个人肏五胞胎姐妹更是轻轻松松。你觉得老子技术怎么样?”

“口头描述有夸大成分,不能作为客观依据。”雪之下雪乃冷淡地说,她将笔搁在桌上,站起身,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黑豚猛。

她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捏住黑豚猛校服前方的衣领,将他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一些。

然后她松开手,双手交叉着捏住自己校服衬衫的下摆,以一个极其优雅而冷静的动作将衬衫下摆和裙子往上提了一些,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下体。

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微微湿润了——容她解释:不是因为她对黑豚猛有任何好感,而是刚才喝下那一泡腥臭陈尿时,那股浓烈而恶心的雄性气味不可避免地侵入了她的感官系统,激起了她身体深处的某些她不情愿却无法完全抗拒的生理反应。

“你刚才说了那么多,夸自己鸡巴粗技术好,但我雪之下雪乃只相信实证。你如果能在我的肥逼里坚持足够长的时间,并且让我达到高潮,我就承认你不是在吹牛,你的实战能力确实配得上我写的这份攻略方案——我会帮你制定剩下的不分。如果你做不到——”她松开裙摆,布料落下来重新遮住她的下体,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依旧冷冷地回瞪着黑豚猛。

“那就说明你的实战能力和你嘴上的功夫成反比。而比成反比更可怜的事实是——我的肥逼虽然从来没用过,但绝不会对一根只会粗暴乱捅的低质量鸡巴有反应。你如果连我一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也别想操遍全校前三十名了,直接退学吧。”

“怎么,你还在吹牛?”

十分钟前,雪之下雪乃还是那个背脊挺得笔直、头发一丝不苟、用冰蓝色眼眸冷冷审视一切的高岭之花。

而现在,她整个人被黑豚猛压在侍奉部那张旧书桌上,赤裸的脊背贴着冰凉的桌面,两条修长的腿被高高架在他肥厚的肩膀上。

她的F罩杯巨乳被无情地揉捏得青一块紫一块,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男人掐出来的指痕和吸出来的吻痕。

那头黑色秀发早已凌乱不堪,散落在书桌上被汗水浸得一缕缕贴在桌面上,和她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涕水,修长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眼角挂着还没干的泪珠,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让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飞溅出来。

但最让她崩溃的不是这些。最让她崩溃的是——

“呜齁!!!好深!!不要再顶了!!!子宫口要被你撞烂了!!咕噜噜噜!!!齁齁齁!!!你这头死黑猪!!唔齁!!!轻一点!!!”

雪之下雪乃听到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羞耻得想当场咬舌自尽。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发出过这么粗鲁、这么难听、这么毫无尊严的齁叫。

她以前在走廊里听到那些被男生按在墙上操的女生发出类似的声音时,总是冷冷地在心里评价一句“雌性的本能退化”。

可现在从她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的猪叫声,比那些她曾经鄙视过的声音还要响亮,还要齁,还要像一头被捅了刀的母猪在嚎。

每一声齁叫的尾音都在她的喉咙里打了无数个颤,然后被她自己剧烈的呼吸打断,接着又一次被那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鸡巴狠狠捅出来。

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的意识控制了。

子宫在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时都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阴道内壁在鸡巴拔出时死死咬住不放,在插入时又完全放松让他捅到最深处,然后在她脑子里炸开一团团让她翻白眼的快感。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可能九次,也可能更多,每次高潮时她的齁叫声都会拔高整整一个八度,眼泪和鼻涕一起喷出来。

黑豚猛踩着小凳子,将她两条腿压得更开,粗黑鸡巴狠狠撞进她第九次高潮还在痉挛的阴道里,龟头直接碾过她红肿充血的子宫口。

他低头看着躺在书桌上涕泪横流、翻着白眼齁叫的雪之下雪乃,那张黝黑肥腻的脸上挂着鄙夷又得意的笑容。

“操!雪之下同学,你这杂鱼小逼真是老子操过的最菜的一个!”黑豚猛一边抽插一边沙哑地嘲讽道,粗短的手指捏住她左边那颗硬邦邦的奶头用力一拧,激起一声响亮浪叫,“水倒是挺多的,喷得老子的桌子都湿透了,但你这小嫩逼夹力太弱,老子还没开始发力你就已经高潮到跟杀猪似的。”

“老子操过的那些女人里,就你最地雷——每个姿势都敏感得要死,一捅G点就齁得跟母狗一样,但又只会翻白眼不会夹鸡巴,简直像个漏水的劣质水龙头。怪不得你长这么大还是个雏,就你这杂鱼小逼,换了一般男人也嫌弃!”

“呜齁!!你胡——咕噜噜!胡说!”雪之下雪乃在齁叫的间隙里拼命挤出几个字,“我——我不是杂鱼!唔齁!我只是身体构造——对物理刺激——反应比较——噗噜噜!比较敏感!这是——正常的生理——齁齁齁——反应!”

她一边齁叫一边反驳,眼泪和鼻涕全糊在原本冷艳精致的脸上,但她仍然努力维持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桌沿,指节都攥白了,但她的身体却在每一次反驳后都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腰,让那根鸡巴插得更深。

“还嘴硬!”黑豚猛嘿嘿笑着,胯下狠狠一挺,龟头直接贯穿了她的子宫口捅进子宫深处,感觉到她整个子宫都在剧烈痉挛,“老子说你是杂鱼就是杂鱼——你敢反驳第五句,老子就能让你再高潮一次!你现在齁得跟杀猪一样,还说自己不是杂鱼?”

“噗噜噜噜!呜齁齁!你才——猪——!你才是!!咕噜噜——唔齁——!要不是因为——你突然插进来!乘人之危!咕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雪之下雪乃被捅得整个人从桌上弹了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双眼彻底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嘴角甩到桌面上。

她的齁叫声越来越粗鲁,完全崩坏成母畜嚎叫。

她很想继续反驳,但她的嘴已经只能发出那些毫无意义的齁叫和猪啃食般的粗鲁声响。

此时的侍奉部教室门外,走廊里不知何时已经聚拢了六七个路过的学生。

夕阳斜斜地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长长的影子。

他们面面相觑,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目光却都牢牢锁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门缝里不断泻出震天动地的齁叫声,粗鲁得根本无法和不远处那间教室里一贯的冷淡风雅产生任何联系。

“这……这侍奉部教室里是在干什么?怎么叫成这样?”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小声问道,脸颊微微泛红。

她是雪之下雪乃的同班同学,虽然没来过侍奉部咨询问题,但对这间教室的主人是谁却门清。

可此刻从里面传出来的,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母畜嚎叫,每一声都齁得让人耳膜发麻。

另一个男生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听说侍奉部今天下午在进行某些特殊活动……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这叫声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齁齁齁的跟猪一样。”

“肯定是哪对狗男女趁老师不在溜进去打炮了。”一个穿着体育校服的男生斩钉截铁地说,双手抱在胸前,“侍奉部平时那么安静,怎么可能传出这种声音?绝对是有人偷跑来借场地。这么下流的声音,绝不可能是我冰清玉洁的雪之下女神发出来的,打死我都不信。”

他话音刚落,门缝里又传来一声极其响亮的、拖得长长的猪嚎。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哦!”震得门板都跟着抖了两抖。

接着是一连串密集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频率快得惊人,中间夹杂着沙哑的男性嗓音——“给老子叫!大声点!”

那个戴眼镜的女生脸更红了,却仍然站在原地没走。

其他人也是——没有一个人真的推门进去确认,都只是在门外交头接耳,互相安慰着说这只是某些无聊的情侣在乱来。

约摸半小时,雪之下雪乃羞耻地趴跪在桌面上,F罩杯的巨乳被压得变形,红肿的乳头在桌面上摩擦,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一前一后地蹭出一道道湿漉漉的奶痕。

纤细白皙的后背上全是红痕和指印。

而更让雪乃羞耻的是,她被黑豚猛转了个身,屁股被架在社办靠墙书架旁的软垫上高高撅起。

她被迫扶着书架沿,两瓣白嫩肥美的大肉臀高高向后翘起。

黑豚猛踩着小凳子站在她身后,粗黑的手指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将她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深褐色小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肛口紧闭着,但已经被他用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润滑过,表面微微闪着湿亮的光泽。

紫黑色的巨大龟头对准那个窄小紧致的肛口,黑豚猛胯下狠狠一挺——整根鸡巴贯穿了她的处女屁眼,肛肉瞬间被撑开到极限,括约肌紧紧箍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呜齁!屁眼!我的屁眼!!裂开了!!!咕噜噜噜——你这头死黑猪!竟敢——竟敢捅我的——齁齁齁!!”雪之下雪乃仰头齁叫着,整个人被捅得往前一窒,额头差点撞上书架。

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紧紧箍住了他那根粗黑的鸡巴,肠壁本能地剧烈痉挛,却反而让他抽插得更顺畅。

每一次龟头碾过直肠深处的前列腺位置,她全身都会剧烈抽搐一下,齁叫声中也跟着出现一波又一波的破音。

黑豚猛扯着她凌乱的黑色长发,将她的上半身往后拉到弓起来,同时胯下继续狠狠撞她肥臀中央那个红肿外翻的屁眼。

沙哑粗俗的嘲讽混着剧烈的撞击声炸开:“操!雪之下同学,你这骚屁眼倒是比你的杂鱼小逼还会夹!刚才不还嚣张吗?现在屁眼被老子捅穿了就齁得跟杀猪一样!你他妈的还是侍奉部部长呢,被操了屁眼连个好看的姿势都不会摆,只会趴在书架上齁齁嚎。你这种杂鱼,老子随便找个站街的母猪都比你能夹!”

“呜齁!你——胡——咕噜噜——你的——鸡巴——太——噗噜噜!!”每次她想挤出完整的句子,黑豚猛就狠狠捅进她屁眼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位置,让她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嘴角甩到书架上,齁叫声完全失控。

“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操烂你这张死鸭子嘴硬的嘴,操烂你这死不承认的杂鱼小逼,操烂你这从来没人碰过的处女骚屁眼!”黑豚猛嘿嘿笑着,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书架上拽了下来,换了一个姿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倒着躺在书桌上,双腿被高高举起,屁眼和阴道同时暴露在他面前。

他先是狠狠捅进她被开过苞的阴道里抽插了几下,让她的齁叫声又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然后又猛地拔出插进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里,继续狠狠抽插,“雪之下同学,你他妈的反驳啊,怎么不反驳了?”

“咕噜噜噜!齁齁齁!唔齁——你——你这个——混——噗噜噜!”雪之下雪乃被操得整个人在桌面上前后剧烈滑动,双手死死攥着桌沿,双脚在半空中胡乱踢蹬,齁叫声已经完全没有节奏,跟着他的抽插频率时高时低,时断时续。

她的嗓音已经开始嘶哑,每一声齁叫的尾音都在喉咙里碎成无数个颤音,然后被下一次撞击撞得不成调子。

门外聚集的学生越来越多。他们听不到具体的话语,但能清楚地听到那个沙哑的男声在骂什么,以及那个齁叫的女声在齁什么。

“这女的叫得也太难听了……不会是哪个校外进来的便宜婊子吧?被操成这样也太丢人了。”

“就是,跟母猪挨刀似的,一点美感都没有。真是骚蹄子!”

“雪之下同学听了一定会皱眉头的。她那么修养好,肯定受不了这么粗鲁的叫声。”

一个女生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说:“里面不会是静老师吧?虽然她平时那么威严,但背地里说不定是这种调调。”

“嘘!要是真让静老师听到非扒了你的皮!”

另一个女生也反驳:“不可能!静老师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被操成母畜?我觉得可能就是哪对不知羞的情侣,趁空教室无人溜进来打炮。反正不管是谁,肯定不是雪乃。”

雪之下雪乃缓缓睁开眼睛时,已经是黄昏了。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阴道和屁眼里还残留着被粗黑鸡巴撑满的胀痛感,子宫深处被精液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隆起,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在体内晃动。

她的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鼻涕和口水的混合物,那头曾经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桌面上,发丝被精液和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

F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红紫色的指痕和青色的掐痕,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孔里还渗着奶汁。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迹,屁股上好几道红痕,屁眼和阴道口都红肿外翻,还在往外缓缓渗着浓白的精液。

她挣扎着从桌面上撑起上半身,冰蓝色的眼眸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瞳孔微微涣散着,但已经能看到面前那个模糊的影子——黑豚猛正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对着她,上面正循环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趴在书架上,肥臀高高撅起,被身后一个黝黑肥硕的男人扯着头发操得齁齁直叫,屁眼红肿外翻,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对不起我错了”。

“哟,醒了?”黑豚猛咧嘴笑道,露出满口黄牙,粗短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了戳,将视频暂停在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伸出的那一帧,“老子还怕你被操傻了,正准备叫救护车呢。不过醒了好——来,看看你自己刚才的英姿。雪之下同学,要不要老子把这段发到学校论坛上去?标题就叫‘侍奉部部长亲自示范什么叫母畜齁叫’。”

雪之下雪乃的脸瞬间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红得能滴血。

她猛地伸出手想抢手机,但身体刚一动,阴道深处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让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又跌坐回桌面上。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冷淡,但脸上还没擦干净的泪痕和眼角残留的涕水让这个冷淡的表情看起来毫无说服力。

“你——把手机给我放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嗓子显然在刚才的齁叫中喊破了,但即使如此,她的语气依旧试图保持着她标志性的冷淡和威严,“未经我的同意拍摄我的任何影像资料,侵犯了我的隐私权和肖像权。根据校规第七章第三十二条,我有权要求学生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删除所有未经授权的个人影像记录。如果你拒绝,我可以直接向平冢老师申请纪律处分。”

黑豚猛嘿嘿一笑,将手机收进口袋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得意:“雪之下同学,你这张逼嘴和上面的嘴完全是两套系统。刚才屄里含着老子鸡巴的时候齁得跟杀猪一样,屁眼里捅进老子龟头的时候嚎得整栋楼都听见,现在缓过来了又开始拽你那套说辞了?你自己听听你刚才叫得多响——老子都录下来了,要不要老子现在放给你听,让你自己也品品那个杀猪声够不够格申请纪律处分?”

雪之下雪乃的脸更红了,但她的眼神依旧冰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而克制。

她抬手将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了她的辩解。

“首先,我必须纠正你对我刚才行为的错误定性。你所谓的‘母畜齁叫’和‘杀猪声’,从生理学和神经科学的角度来看,是人类女性在高强度性刺激下出现的完全正常的非自主性生理反应。根据马斯特斯和约翰逊的人类性反应周期理论,性反应分为兴奋期、平台期、高潮期和消退期四个阶段。在高潮期,由于盆底肌群的不自主痉挛以及中枢神经系统中多巴胺和内啡肽的急剧释放,声带和喉部肌肉会失去自主控制,从而产生非自主性的发声行为。这种发声的音调、音量、持续时间与个体的声带长度、肺活量以及所受刺激的强度直接相关——换言之,我发出的声音之所以比一般女性更为响亮高昂,恰恰说明我的肺活量和声带发育程度远在平均水平之上,这是身体素质优越的客观表现,而不是你说的‘母畜齁叫’。将这种人类女性正常的生理反应定性为‘猪叫’,本身就是一种不科学的、缺乏基本生物学常识的侮辱性类比。”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其次——如果从进化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女性在性高潮时发出的非自主性叫声,在原始社会具有显着的生存适应意义。这种叫声能够向雄性传递‘交配已经成功完成’的信号,从而帮助雄性判断交配的完成度。同时也能吸引更多雄性关注,在群体中提高个体的社会地位。所以,我的叫声不仅不是缺点,反而表明我的性反应机制非常健康、非常完整。你作为一个自称‘百人斩’的性经验丰富者,应该非常清楚——被你操过的女人叫得越大声,越说明你的性能力优秀。如果你操一个女人她一声不吭,那才是对你性能力的最大侮辱。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刚才的非自主性齁叫,恰恰是对你性能力的极高肯定。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最后——关于你的拍摄行为,还有一点要补充。虽然你声称自己‘录下了我的丑态’,但我需要提醒你,任何视频资料都是可以被事后重新解读的。当你把这段视频发到学校论坛上时,我完全可以在全校集会时公开解释这段视频的生理学原理,并反问你——为什么你要录制这段视频?这说明你对我的身体非常在意,甚至到了需要用影像反复回味的程度。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对我性魅力的最高承认。”她抬起眼睛,冷冷直视黑豚猛,“所以,你手里的视频不仅不是对我名声的威胁,反而是你自己对我产生深刻性依赖的铁证。”

她抬起眼睛,冷冷地看着黑豚猛:“所以,你可以嘲笑我刚才的外在表现,但从科学和逻辑的角度来说,我没有任何需要为此感到羞耻的理由。你的嘲讽只是出于你对人类正常生理反应的无知,以及你粗俗低下的文化素养。一个人的外在反应并不能定义她的内在价值。”

黑豚猛被她说得一愣,小眼睛眨了眨,显然没想到这个刚被自己操得齁齁叫的女人居然能拽出这么一大套理论来。

他咧开嘴笑了,“操,你这张嘴真他妈能说。老子操过那么多女人,能事后来这么长篇大论反驳的,你是第一个。被老子操得比母猪还母猪,现在又能说出这么多大道理给自己挽尊——行吧,你她妈的还挺有道理。老子不跟你争了。”

雪之下雪乃轻哼了一声,从他手里甩开下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痕和口水的混合物,然后艰难地从书桌上滑下来。

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抖,阴道口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渗精液。

她皱着眉头从桌上抽了好几张湿纸巾,先是仔细清理了自己的下体,然后是脸上、乳房上、大腿上、屁股上,消耗了半包纸巾才把能擦的精液都擦掉,才从地上捡起自己被扯得皱巴巴的校服衬衫和裙子重新穿上。

整个过程她始终一声不吭,背对着黑豚猛,只让他看到她后背上那些红痕和臀肉上的指印。

她走回社团教室墙角的折叠椅坐下,她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将凌乱的发丝重新别到耳后,然后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和笔,翻开到新的一页,冰蓝色的眼眸重新恢复了专注。

她翻到之前列的那张表格,在上面又补充了几行字,然后抬起头看着黑豚猛。

“现在我们回到正题。”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完全恢复了冷淡专业的腔调,仿佛自己不是刚刚那个被肏疯的女孩,“关于你尚未攻略的剩余女神榜成员,我已经基于你目前的实战表现和每个目标的性格特征,制定了一个系统性方案。你的优势是生殖器长度、精液质量以及对你身体的信任度。你的劣势是外表形象、学业成绩和社交技巧。针对不同类型的目标,我建议采取差异化策略。”

她翻到笔记本新的一页,开始列出具体的攻略计划。

笔尖在纸面上快速移动,声音冷淡而清晰,仿佛在讲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而她默许了黑豚猛伸出粗短的手,将她往自己身边拽近了一些,让她的F罩杯巨乳侧缘贴着他的手臂。

黑豚猛的一只手扣住了她右乳——换做以往,面对这种亲密动作,雪乃绝对会直接推开——但现在,黑豚隔着校服衬衫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裙摆下面,粗糙的手指顺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下抚摩。

她瞪了他一眼,但也没有推开他,继续写自己的方案。

很快,雷厉风行的雪之下就列好了一份单子。

“老子看看你列的那张单子。”黑豚猛伸出粗短的手,从雪乃手里抽出那份攻略方案。

纸面上密密麻麻全是雪乃工整冷淡的字迹,每个目标后面都标注了性格特征、弱点分析、攻略策略和预计成功率。

他翻到最后一页,手指戳在末尾三个被画了红圈的名字上——五河琴里、后藤一里、祐天寺若麦。

“这三个是你说最简单的?”黑豚猛咧嘴问道。

“从攻略难度来说,是的。”雪之下雪乃的声音依旧冷淡,只是沙哑的嗓音暴露了她刚才喊破了嗓子的事实。

她伸手将一缕垂到耳边的发丝别回去,声音平稳而专业,“后藤一里的社交障碍让她无法拒绝任何主动接近她的人,只要积极地进攻,你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祐天寺若麦本来就是万人骑,只要你的鸡巴够大,她就会欣然接受。而五河琴里——”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据我观察,她有一个非常特殊的隐藏偏好。虽然她自己从来没有公开承认过,但她每次在走廊里碰到体重超过一百公斤的男生时,眼睛都会不自觉地追着看很久。而且还会刻意去打探他们的信息。综合这些来看,她的隐藏性癖大概率是恋肥癖。”

“恋肥癖?”黑豚猛的小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肉体,黝黑的脸上咧开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操!这不就是老子这款吗?怪不得你说她简单——老子这身肥膘在她眼里就是金子做的!那个妹妹系的小萝莉我知道,E罩杯的小兔子,被老子这身肉压在底下操,不齁翻了才怪。”

雪之下雪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带着一丝极力掩饰的幸灾乐祸,“虽然是坨行走的废弃脂肪,但刚好击中了她的特殊性癖。我建议你选她作为下一个目标。”

“就她!”黑豚猛一拍大腿,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剩下的两个慢慢来。老子今天刚操了你,正好换个小的换个口味。”

两个人下到一年级所在的楼层。

夕阳已经彻底沉下去了,走廊里只有惨白的日光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一年(1)班的教室门还开着,里面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还没回家的学生。

黑豚猛站在后门口,小眼睛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目标——教室靠窗的位置上,一个娇小的红发少女正趴在桌上,嘴里叼着一根加倍佳棒棒糖,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

她扎着两条红色双马尾,用黑色发带绑得整整齐齐。

白皙的小脸蛋上带着一丝稚气未脱的婴儿肥,衬得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更加圆润可爱。

身上穿着改制过的校服,白色衬衫下那对E罩杯的小兔子被白色缎带系着的领结轻轻压着,勾勒出两个小巧却饱满的半球形弧线。

短裙下两条纤细匀称的腿踢踏着桌腿,脚上蹬着一双小白袜配黑色皮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甜得能腻死人的妹妹气息。

正是五河琴里。

“就是她?”黑豚猛嘿嘿一笑,正要迈步进去,袖子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拽住了。

雪之下雪乃松开他的袖子,冰蓝色的眼眸冷淡地和黑豚猛对视了一眼,开口道:“等一下。我要跟你一起进去。虽然我作为攻略方案的制定者,理论上只需要提供策略,但我现在决定亲自到场观察。理由有三个——第一,五河琴里是女神榜排名靠后的角色,她的攻略难度偏低,适合我作为观察样本,以便验证我制定的策略在实战中的有效性。第二,你的执行能力和你的智商一样不可靠,我需要在场实时监督。第三——”

她咬了咬牙,“我要亲眼确认,在实战里其他女人是不是也和我反应一样。如果她被你操了之后也齁得跟母猪一样,那就说明不是我的反应过度,而是你这头黑猪的鸡巴对所有女人都是过量刺激。反之——如果她表现得很从容,那我——算了,总之我要亲眼确认。”

黑豚猛低头看着她那张努力维持冷淡却微微泛红的脸颊,咧嘴露出满口黄牙,“说白了就是想拖别人下水呗。想看到别人跟你一起齁,好让自己觉得老子那根东西捅谁都是这个反应,不是你的问题。雪之下同学,你这点小心思老子早看穿了。不过行——你跟着。站旁边观摩也行,给老子递纸巾也行,让你看看老子这回怎么搞定这个恋肥小兔子。”

“五河同学。”雪之下雪乃走到琴里桌前,声音冷淡而礼貌,和她每次在侍奉部接客时的腔调一模一样,“打扰了。这位是黑豚猛同学,新来的转校生。他有一项委托需要你的帮助——具体来说,他需要你和他做一次爱。”

五河琴里抬起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写满了茫然。她先是看了看雪乃,然后又看了看雪乃身后那个模糊的黑影——然后她嘴里的棒棒糖掉了。

琴里的眼睛死死盯着黑豚猛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肉体,瞳孔微微放大,琥珀色的眼珠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地扫过他那被校服撑得紧紧绷住、每一颗扣子都在勉强拽着两块布料的肥硕肚子;扫过他黝黑粗糙的皮肤上那层在日光灯下泛着油光的黏腻汗珠;扫过他粗短的手指上嵌着的黑泥和手背上厚厚一层肥肉褶子;扫过他肥厚外翻的嘴唇间露出的几颗参差不齐的黄牙;扫过他乱糟糟贴在头皮上的油腻黑发发梢处挂着的一小粒不知从哪个女人身上蹭来的白色精斑;以及他胯下那坨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清晰看出粗壮轮廓的巨大突起。

“这……这……这坨……”琴里喃喃自语。

“五河同学。”雪之下雪乃的声音冷淡而清晰,将她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雪乃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地上那根沾满灰尘的棒棒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我觉得你可能对他感兴趣。如果属实,我可以继续介绍他的委托要求。如果你不感兴趣,我现在就带他走。”

琴里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猛地坐直身体,两条马尾在空中甩出两道弧线,双手拍在桌面上,声音拔高了半度:“我——我才没有!谁感兴趣了!我只是——只是被吓到了!谁让这头黑不溜秋的东西突然冒出来——”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辩解,一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瞄向黑豚猛那身肥肉,琥珀色的大眼睛在胯部的凸起停了好几秒,然后又猛地移开。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琴里良久才开口,沙哑的萝莉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赧,“我确实经常看胖的男生,但我不是喜欢他们。我是……为了我哥哥。”

雪之下雪乃没有开口,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梢,示意她继续。黑豚猛则靠在旁边的课桌上,小眼睛里闪着玩味,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琴里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我哥哥叫五河士道,他很温柔,真的很温柔,对谁都很好……但是太懦弱了。我们明明互相喜欢,他却一直不敢说出口。他觉得我们是兄妹,不应该有超越亲情的感情,又觉得他自己太普通,配不上任何一个女生。每次我暗示他,他都装没听懂。甚至有一次——”她咬了咬嘴唇,琥珀色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水雾,“我都已经坐在他床上穿着内衣了,他居然给我盖好被子,自己去睡了沙发。他不知道他那样才最伤我的心。”

她攥紧拳头,小小的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抖,然后她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看着黑豚猛,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心:“所以我想,如果让他看到我找了一个外型比较……比较有特点的男人当男朋友,他可能会生气,会吃醋,会觉得‘我妹妹怎么能跟这种人在一起’,然后说不定就会鼓起勇气冲过来把我抢回去。我不是喜欢胖子——我只是需要一个能让哥哥一看就觉得‘这绝对不行’的男人。而你,”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指着黑豚猛那身黑不溜秋的肥肉,“从头到脚就是最符合条件的人!”

雪之下雪乃轻轻“嗯”了一声,从鼻腔里发出的那个音节意味深长。

她靠在窗台上,纤长的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冰蓝色的眼睛扫过黑豚猛,又扫过琴里,然后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的确。如果五河同学需要一个外型能让她哥哥产生强烈危机感的假男友,黑豚同学确实是不二人选。他的卫生习惯和个人形象都堪称灾难,肥硕体型、粗犷外貌和极具压迫感的体味,可以有效刺激到兄长的本能。理论上没有问题。”

她没有给黑豚猛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五河同学,我建议你尽量维持你平时妹妹系的清纯形象,你需要在合适的时机挽住黑豚同学的手臂,把身体靠得足够近,这样才能让士道产生‘她真的对这个人有感情’的错觉。”

琴里咬着嘴唇,红着脸点头。

雪乃又转向黑豚猛:“至于你,不要刻意收敛你的粗俗言行。你越是用你那一套毫不客气的夸赞方式去评价琴里的身体特征,士道就越会觉得你配不上她。这个方案的核心就是利用你在视觉和社交上对士道的巨大冲击,逼迫他主动介入。”

黑豚猛从课桌上撑起肥硕的身体,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沙哑的声音在教室里回响:“行!老子算是听明白了——就是要让这小白脸看到自己妹妹跟头黑肥猪搂搂抱抱,气得他跳脚。这事儿包在老子身上。不过有个条件——”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指了指琴里,“事后老子要操你。不管成功没成功,老子都要狠狠操你这个妹妹系小萝莉,把这身肥肉压在你身上操到你齁出声。”

琴里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条件反射地想喊出“才不要”之类的傲娇话,但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想到士道那张永远温柔却永远不会主动的脸,想到自己在他床上穿着睡衣等他却只能看到他去睡沙发的背影,想到自己可能一辈子都等不到他鼓起勇气的那一天——然后她咬着嘴唇,用力点了一下头,声音稚嫩却坚定:“成交。只要能把士道争取回来,我给你操就是了。”

雪之下雪乃轻轻鼓起掌来,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幸灾乐祸。

她将笔记本合上,站起身,修长的双腿在过膝袜的包裹下线条优美,“好。既然双方已经达成共识,那我们现在去安排下午的见面。”

琴里点了点头,从课桌上跳下来,立刻去打电话,一会儿又蹦蹦跳跳地跑回来,“走吧。记住——等会儿我挽你手臂的时候,你不许乱捏我屁股。至少……至少等计划成功之后再乱捏!”

————————

图书馆后面的小路上,午后的阳光正从梧桐叶间洒下斑驳的光影。

五河士道心里有些忐忑,刚才收到妹妹琴里的消息,说要给自己介绍一个人,还特意叮嘱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生气。

远远地,他已经看到了琴里那标志性的红发双马尾。

但她旁边那两个人是谁?

一个高挑的冰山美人站在旁边,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目光带着审视和冷淡。

而那个紧挨着他妹妹的黑影,圆滚滚地将妹妹整个搂住,一只手还隔着校服捏着她的乳房?!

士道的脚步不知不觉间加快,当他走近时,空气让他差点窒息。

不是心理作用,而是真的窒息。

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体味,如同一道有形的热浪扑向他的鼻腔。

他看到那个搂着他妹妹的黑胖男人,身上的肥肉层层叠叠,在紧绷的校服下挤出无数道褶皱。

黝黑粗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黏腻的油汗,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一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正透过缝隙,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他。

“哟,这小白脸就是你哥?”黑豚猛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口气和体臭混合成更致命的生化武器喷向士道,“长得挺清秀,不过一看就是个软蛋。琴里,你这哥哥真的能硬起来?老子看他这副德行,连个女人的逼都不敢操。”他一边说,一边伸出粗短的手指,当着士道的面,隔着校服捏住了琴里那对E罩杯乳房上硬邦邦顶起的乳头,粗糙的拇指和食指轻轻一碾。

“啊——”琴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猛地一抖,脸颊瞬间通红。

她想推开他,但手刚抬起来又垂了下去,只是偏过头,两条马尾甩在他肥厚的肩膀上,声音沙哑却带着刻意的甜腻:“黑豚君……不要这样……这是我哥……”

“就是要让他看!让他看看老子是怎么疼你的。你这种娇小萝莉,就得被老子这样的大肉球搂着才有安全感。你看看你这张脸红得,奶头都硬了,嘴里说不要,身体还挺诚实的嘛。”黑豚猛又捏了捏她的乳头,然后理所当然地伸出另一只手捏住琴里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然后将自己肥厚外翻的嘴唇压在了琴里粉嫩的小嘴上。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搅动着她的口腔。

琴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小手在他肥厚的胸口上推了两下,却只是陷进了软绵绵的肥肉里,然后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

她的舌根被拼命吮吸着,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校服领结上。

士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看着自己最珍爱的妹妹被这个自己不认识的恶心肥肉男拥抱着舌吻,那张漂亮可爱的小脸被强行贴在另一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小巧的鼻子被挤压得变形,嘴唇被肥厚外翻的嘴唇完全包裹住,只能发出可怜的闷哼声。

“黑豚同学,适可而止。五河学长快要呼吸不过来了。”雪之下雪乃冷淡地开口,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士道那张憋得发青的脸,然后飞快地移开,仿佛多看一秒都会玷污自己的眼睛。

黑豚猛松开琴里的嘴唇,一条黏稠的唾液丝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银白色的长线。

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脸颊红得能滴血。

“行行行,过会再亲。”黑豚猛松开她的嘴唇,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沫星子。

就这样,这个奇怪的四人组沿着校园的林荫道开始散步。

士道走在外侧,目光死死盯着黑豚猛。

琴里走在黑豚身边,她白皙纤细的手臂穿过黑豚猛肥厚的臂弯,挽着他,那只本该搭在手臂上的小手被他粗短有力的手指紧紧攥在手心,捏得指节发白。

她的身体随着步伐微微倾斜,E罩杯的乳房侧缘不得不透过薄薄的校服蹭着他手臂上那层黏腻的肥肉褶子。

每一次蹭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就会泛起一层更深更烫的红晕。

雪乃则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表情。

“琴里我跟你说,你这种女人就该跟着老子这样的男人。老子不懂你们这些人整天搞什么浪漫啊爱情啊文艺啊,都是扯淡。在老子看来——女人生下来就是为了给男人操的。上帝给你一对大奶子和一个肥屁股,不是让你去弹钢琴写诗歌的,是让你夹着鸡巴伺候男人的。”

他一边说一边手指用力陷进琴里的右乳,隔着校服都能看到他粗短的手指在她乳肉上捏出的凹陷形状。

琴里的呼吸乱了,琥珀色的眼睛里浮起水雾,被捏得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涌出了一股热流。

她咬着嘴唇,红着脸低下头,心想他说得虽然粗俗,但确实有道理——女人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她这对E罩杯的小兔子,平时再怎么被人忽略,被这样一捏,整个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发烫。

“奶子大、屁股肥,这才是女人最重要的本钱。那些拿了什么全校第一的才女,跟我有什么关系?老子就喜欢那种能把老子鸡巴夹得紧、把老子精液吞光、被操翻了之后还齁齁叫的女人。哪个女人不是看到鸡巴大就走不动道的天生婊子?嘴上说不要,逼里夹得比谁都紧。”

雪之下雪乃轻轻“嗯”了一声,冰蓝色的眼眸扫过黑豚猛那张唾沫横飞的肥脸,虽然轻蔑却带着认可。

“不过——”黑豚猛又开口了,这次他的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有些女人还以为自己能跟男人平起平坐呢,简直放屁。女人脑子天生比男人笨,逻辑思维就是不行,你看那些搞科研的搞政治的,有几个女人能成的?女人就乖乖待在床上挨操就行,别整天想东想西的,反正智商不够用。”

他话音刚落,雪之下雪乃的步子停了一拍,“你的男性至上主义理论在统计学上缺乏基本逻辑。虽然我不会浪费时间跟一头人形脂肪球争论生物学决定论和社会建构主义的区别,但你要是再当着我的面贬低女性智力,你的攻略方案就自己写吧。”

“嘿嘿,别生气嘛雪之下。”黑豚猛转过头朝她咧嘴一笑,肥厚的嘴唇里喷出一股酸臭的口水味,“你不一样,你至少脑子还行。你这张嘴虽然毒,但确实帮我出了不少主意,我认。”

雪之下雪乃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然后她轻轻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别以为我会就此改观。”她低声说。

他们继续沿着林荫道往前走,夕阳的光线越来越斜,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拖在人行道上。

转过一个弯道,迎面走来了两个熟人——结城明日奈和桐谷和人。

明日奈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栗色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脸上带着幸福而羞涩的红晕。

她的右臂穿过桐谷和人瘦削却挺拔的手臂,半倚半靠地挽着他的臂弯,她那对J罩杯的巨乳隔着校服侧缘紧紧贴着桐人瘦巴巴的手臂,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轻轻蹭动。

桐人的耳根红得能滴血,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的肩膀,动作生涩得像个初中生第一次牵女生的手。

“黑豚同学!”明日奈先开口了,“还有雪之下同学。那个,我正好想告诉大家……桐人君他……刚刚在图书馆跟我表白了,我答应了。我们,在一起了。”

桐谷和人转头看了她一眼,耳根更红了,“是,我和明日奈,在一起了。”

黑豚猛愣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揉着琴里乳房的手,从她怀里抽出那只粗短的胳膊,慢悠悠走到桐人和明日奈面前,在两人面前站定。

他仰着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习惯性的参差不齐的黄牙,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嫉妒,反而带着一种他很少在女人面前表露的真诚。

“操,你们俩在一起了?老子还以为桐人你小子一辈子都不敢开口呢。之前老子还当着你的面摸过学姐的奶子和屁股呢,你那时候什么反应?就站那儿看着,憋了半天一个屁都没放。连表个白都磨叽这么久——老子都替你着急。”

黑豚猛沙哑地笑了几声,然后难得地收敛了一些粗俗的语气,虽然还是咧着嘴,“不过现在行了,你开口了,学姐也答应了。老子这张嘴虽然欠揍,但老子看得出来,你配得上她。你们俩搭配得挺好。好好在一起,别辜负了她。学姐那对大奶子和肥屄,你可要好好伺候!”

桐谷和人和结城明日奈同时愣了一下。

然后明日奈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温柔而真诚的笑容,她微微欠身,栗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J罩杯的巨乳在校服下轻轻晃动,“谢谢你,黑豚同学。虽然你之前……你能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她转头看了桐人一眼,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幸福,“桐人君,我们也该学会大大方方地回应别人的祝福才对。”

桐谷和人摸了摸后脑勺,那张清秀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个略带羞涩的微笑。

他朝黑豚猛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有些生硬但比平时真诚了不少:“谢谢。我会好好对她的。”

黑豚猛摆了摆粗短的手,咧嘴笑道:“行行行,别跟老子整这些肉麻的。对了——”他的小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张黝黑肥腻的脸上挤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老子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你们俩刚在一起,老子跟琴里也是刚搞上——正好两对。不如咱们一起去那边楼里的包间,四个人一块儿打一炮?一来可以拉近拉近感情,二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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