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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综漫】黑豚当众霸占千反田!四宫辉夜色瘾初开! 3.14万字 · 26%肉 · 注册会员 · NEW

性常识奇怪的综漫大世界! · 黑月何时嚎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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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只粗糙肥厚的手以闪电般的速度抓起桌上的杂志和抽屉里的香烟,转身就往身后座位的包里塞——那是四宫辉夜同学的包——不到三秒后——

“黑豚猛!!!”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教室门口炸开。

黑豚猛猛地抬起头,正看到平冢静站在前门口,眼睛透过散落的发丝死死盯着他,白大褂的下摆还在因为刚才急促的走动而轻轻摆动。

“静老师好!老子刚回来,没迟到,正专心学习呢!你看,老子书都翻开了!”

平冢静大步走到他面前,那双眼睛狐疑地扫过他满头大汗的肥脸和他身后那张空荡荡的课桌。

她的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在黑豚猛鼻子前晃了晃,声音压得低沉而危险:“我有消息说,你带了不该带的东西来学校,老实交代,你在藏什么?”

“真没有!是老师看错了!”黑豚猛摊开双手,一脸无辜,“老子刚从乡下回来,累得要死,刚才低头是想打个盹。老师你要不信,翻老子抽屉,翻老子书包,老子身上也让你搜!”

他说着,拉开自己的课桌抽屉,里面空荡荡的只剩几本皱巴巴的课本。

他又翻开自己的背包,里面只有千反田的便当盒。

然后他拍了拍自己满是肥肉的身体,示意自己身上没藏任何违禁品。

平冢静眯起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行。这次算你走运。”她咬着烟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但你上午的课不许坐着。给我站到讲台旁边去,站到午休。敢动一下,放学后来办公室领罚!”

“是是是!”黑豚猛立刻像兔子一样窜到讲台旁,老老实实地站好,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依旧挂着无辜而乖巧的笑容。

于是整个第四节课,黑豚猛都站在讲台边上,接受着数学老师好奇的目光和全班同学或鄙夷或偷笑的窃窃私语。

他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不时瞟向四宫辉夜的座位——那个大小姐依旧坐得笔直,眼眸冷冷地盯着黑板,侧脸冷艳如刀,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脚下那个名牌皮包里,此刻正塞着一堆脏兮兮的SM杂志和几条劣质香烟。

下课后,黑豚猛又被静叫过去教训,回来时,四宫辉夜已经带着包早退了。懊悔的黑豚不耐烦地踢了踢墙,决定找个女的泄泄火。

教室后排的古见硝子低着头,两只手在膝盖上紧张地绞着。

她的周围坐着好几个女生,正叽叽喳喳跟她聊天。

一个染着亚麻色头发的辣妹正翻着手机给她看什么,另一个戴着发箍的文静女生则侧着身子跟她说话。

古见的嘴唇轻轻动了动,似乎说了句什么,声音小得黑豚猛隔着玻璃根本听不到,但那个文静女生却笑着点了点头,还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古见没有躲开。

她只是红了脸,低下头,却没有缩回自己那个一个人的安全壳里。

她那对J罩杯巨乳依旧被校服包裹得紧紧的,但她不再试图用课本挡住自己的脸了。

黑豚猛咧嘴笑了一下。

他正想着要不要进去揉揉古见那对大肥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弹出一条聊天软件的消息提醒,发信人头像是那个妆容精致的喵梦——祐天寺若麦。

“黑豚老师,您好。打扰您了。” 消息的开头,礼貌得完全不像是那个曾经在自己胯下翻白眼齁叫的骚婊子。

黑豚猛往下滑,看到了更多的内容:

“上次的直播,非常感谢您的配合。您的表现让喵梦的直播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流量高峰。喵梦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休养,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次给老师发消息,是想诚心诚意地邀请您参加喵梦的新直播企划。这次的企划规模更大,报酬也更丰厚。喵梦会提供正式的合作合同,待遇从优。不知道老师这周末是否有空?喵梦想当面跟老师谈谈具体的细节。”

后面还附了一个笑脸表情和一个双手合十的感谢手势。黑豚猛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几秒,然后咧嘴发笑。

这骚货,上次被老子操得差点进医院,现在居然还敢找上门。

什么“合同”,什么“待遇从优”,分明是上次尝到了甜头,知道老子这根鸡巴能让她那破直播间的排名冲到榜首。

他想起上次那场直播,他把这个号称最专业的婊子操到翻白眼、喷尿、最后像头被屠宰的母猪一样瘫在床垫上抽搐。

她居然还敢来。

看来这骚货不但身体恢复了,人也贪婪起来了——知道老子的鸡巴是她的风口。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几下,“行。周末见。记得把上次欠老子的出场费一并结了。敢赖账,老子让你下次躺两个月。”

消息发出后不到十秒,对面就弹出了一个“好的,谢谢老师!”的回复,后面还跟着好几个猫猫表情。

黑豚猛将手机塞回口袋,吹着不成调子的口哨朝学校大门走去。

——————————分隔线————————

四宫家那座庞大宅邸,坐落于城东山丘上。从辉夜的卧室窗户望出去,能看到整个银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如散落的星辰般闪烁。

但此刻的辉夜没有任何心情欣赏夜景,她刚从一个漫长而枯燥的家族会议上回来。

四宫家的长辈们在会议桌上争论了几个小时,议题无非是家族产业的股权分配和她未来的婚约安排。

她全程保持着标准的冷漠表情,脊背挺得笔直,每一个点头和应声都滴水不漏,但那身繁复的正装和服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在女仆们的服侍下卸了妆,换上宽松的丝绸睡袍,将那头黑长直发解散在肩头,然后坐在床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皮包,准备将明天上课要用的课本和笔记本整理出来。

她伸手进去,指尖碰到了一些触感完全陌生的东西,立刻警觉起来——不是她放进去的笔记本封皮,也不是课本光滑的铜版纸。

确认没有危险后,辉夜皱了皱眉,将那些东西抽了出来。

第一眼落到封面上时,四宫辉夜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本杂志的封面印着一个裸体的女人。

不,不是“裸体”这个词能简单概括的。

那个女人被拇指粗的麻绳密密麻麻地捆绑着,绳子勒过她的乳房根部,将两团肥硕的乳肉挤得充血肿胀,像两颗被网兜死死勒住的蜜瓜。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绳子捆成M形,暴露出胯下被剃光了毛发的粉嫩阴户。

她的嘴被一个红色的口球撑开,口水从嘴角淌到锁骨上,而她的眼睛——那双翻白到看不到瞳仁的眼睛,和从口球边缘吐出的长长舌头,构成了一张让辉夜完全无法理解却莫名心跳加速的脸。

辉夜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手里的杂志仿佛烫手般被她“啪”的一声摔在了床垫上,然后又弹到地板上,摊开在另一页。

那一页更过分——一个女人正跪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狗链,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肥臀上全是纵横交错的红紫色鞭痕。

一个男人的手从画面边缘伸进来,正握着一根粗长的黑色假阳具,准备捅进她红肿外翻的肛门。

她的脸颊瞬间烧成了两块烙铁,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锁骨上方也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她的嘴唇张了张,却只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气音。

“……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在颤抖。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她从小到大的教育里,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画面。

在辉夜有限的认知里,性行为是两个人亲一亲嘴,就会怀孕。她一直以为接吻已经是最大的禁忌,是神圣到连未婚夫妻都要婚后才该做的事。

她翻到了下一页。

一个男人岔开双腿坐在椅子上,胯下那根鸡巴高高挺起。

一个女人正趴在那个男人胯下,双手托着自己的巨乳,将那根巨根夹在乳沟之间,伸出舌头去舔龟头顶端喷出的白色液体。

配图的文字标题用刺眼的大红字体写着:“巨根乳交·寸止地狱·射精前一刻的绝顶快感”。

辉夜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鸡巴。

她从未见过男性的生殖器,连教科书上的示意图都只是模糊的侧影。

可现在,这幅画面以极度写实的笔触,把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都铺在她眼前。

她下意识地合拢双腿,丝绸睡袍下的白皙大腿紧紧并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心口像有一只小兔子在拼命蹦跳。

她堂堂四宫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能在自己的卧室里看这种东西?

可她的手指却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无论如何也没法挪开眼睛。

“……这个……不知羞耻……下流……怎么可能舒服……她为什么还伸着舌头,看起来那么高兴……”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全无威严的咒骂,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却越来越专注。

然后,她翻到了“调教篇”的那一页。

画面上的女人已经完全看不出人类的尊严——她赤身裸体地趴在狗食盆前,被一个男人骑在背上,嘴里塞着口球,脖子上套着项圈,正在舔食撒在地上的不明液体。

旁边还有详细的步骤图解,教读者怎么用奖励和惩罚让女人学会像狗一样趴着吃饭、像狗一样用四条腿走路、像狗一样在指定地方排泄。

辉夜猛地翻过那一页。

下一页是一张对开特辑——一个被悬吊在半空中的女人,脚踝和手腕被绳子捆在一起,整个人被吊在房梁上,像一只待宰的母畜。

她那对巨乳在重力下垂落,乳头被夹子夹得发紫,全身布满了蜡泪的红色烫痕和鞭子留下的紫红色棱子。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嘴张得大大的,却只发出无声的嚎叫。

配文的标题是:“极限吊缚·连续潮吹·意识崩坏”。

她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视网膜上,闭上眼就能看到。

她从小到大读过无数教科书、经济学专着、家族产业分析报告,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该厌恶还是该好奇。她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经把杂志翻到下一页。

就在这时,卧室门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叩门声,然后是一个平稳而熟悉的女声:“辉夜大小姐,需要帮您准备明天的衣服吗?您的晚间牛奶已经热好了。”

是早坂爱。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从容平淡,但辉夜却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整个人从床边弹了起来,几乎是扑到了门前。

她没有开门,只是将手按在门把手上,从门缝里挤出一声完全不符合大小姐身份的尖锐呵斥:“不用!今晚不需要!牛奶放在门口就行——你、你退下吧,没有我的吩咐,今晚不准再敲门!”

门外面沉默了。

辉夜听不到脚步声远去,她知道早坂爱是个比狐狸还精的人,肯定正站在门外审视着这扇紧闭的木门。

她将手按在胸口,感觉到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脏和从丝绸睡袍下渗出的细密汗珠。

门外的早坂爱听到这声训斥,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这是大小姐头一次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

那声音里没有一贯的冷傲和居高临下,反而带着一丝让人无法理解的——心虚。

“……明白了。那么您早些休息,辉夜大小姐。”合格的女仆小姐声音依旧平稳,脚步在走廊地毯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远去。

辉夜听着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靠在门板上,看着那本摊开在床垫上的SM杂志,看着那页“巨根乳交”的特写,看着那个女人闭着眼睛伸出舌头、嘴角挂着白浊液体的痴迷表情。

她伸出手,将杂志和香烟捧在手里,慢慢地将它们放进了自己的枕头下面,轻轻拍了拍枕面,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突起。

然后她关上灯,躺了下来,闭着眼睛。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那些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满脸白浊液体的女人的脸,在她闭上的眼睑后面,一张接一张地飘过来。

她翻来覆去,辗转难眠。最后,她坐起身,从枕头下摸出一本杂志,借着床头小夜灯的微光,戴上一副眼镜,翻到了刚才没看完的那一页。

被子被辉夜拉过了头顶,她整个人蜷缩在羽绒被下那个闷热而私密的空间里,指尖轻轻划过杂志铜版纸的光滑表面,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她已经看了整整两个小时。

不,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研读。

她像一个最勤奋的学生,将杂志从头到尾一页一页地翻过去,仔仔细细地审视着每一张图片、每一段配文。

那些在她十八年人生中从未出现过的词汇。

“潮吹”、“G点”、“阴蒂”、“肛交”、“SM”、“龟头”、“马眼”、“包皮”、“冠状沟”、“输精管”——每一个词都在她脑海中激起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轰鸣。

她的手指翻到了下一页。

这一页的标题是“女性自慰完全指南——从零开始的高潮入门”,旁边配着一张大幅的医学插画,将女性的外阴构造以教科书般的精确度展示出来。

画面上,一个被剖开的阴道侧面图标注着“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尿道口”、“阴道口”、“G点”、“子宫颈”,每个部位旁边都有详细的文字说明,讲它们各自的功能和在性行为中的敏感程度。

(别问为啥黑豚买的男性向情色杂志里为啥有女性自慰教学,我可以花个十几分钟编个有条有理的原因或是更合理的出处,您看一眼,接受了,没准几行字后就忘了,那我还为啥花这个力气去编呢,您懂我意思就好)

辉夜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下紧紧并拢的双腿,又看了看画面上那张被剖开的女性生殖器示意图,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图。

反复几次后,她的脸越来越红,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画面上那颗被标注为“阴蒂”的小小凸起,以及旁边那段让她心脏狂跳的说明文字:“阴蒂是女性全身最敏感的器官,拥有超过八千条神经末梢,其唯一功能就是带来快感。轻柔而有节奏地摩擦阴蒂头部,是大多数女性达到高潮的最快途径。”

她的手指从杂志上移开,缓缓伸进了自己丝绸睡袍的下摆。

她的指尖先是触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和柔软的耻毛,然后按照插图上的解剖图,小心翼翼地探向更深处。

她找到了那条紧闭的缝隙。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回大脑,让她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差点把杂志从被窝里踢出去。

但她没有停下。

她用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瓣从未被触碰过的大阴唇,然后,她摸到了那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

“——呜!”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一股尖锐却让人浑身酥麻的电流,从那个小小的接触点轰然炸开,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大脑,然后沿着每一条神经末梢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腿不自觉地猛地夹紧,将她的手和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一起挤在柔软的大腿内侧。

阴蒂被挤压的瞬间又传来一股让她翻白眼的电流。

“这、这就是……自慰……原来书上说的是真的……这里真的好敏感……好痒……”初次自慰的她喘着气,声音在被子下闷得发烫。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按照杂志上教的“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以画圈的方式轻柔按摩阴蒂”的方法,开始笨拙地揉弄起自己那颗肿胀发痒的小豆子。

她画了一圈。

太轻了,几乎没有感觉。

她又画了一圈,力气大了一些,但指尖在湿滑的阴蒂上滑开了,按到了旁边的尿道口,让她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精准地用指腹压住了阴蒂的头部,然后按照顺时针的方向,开始有节奏地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她的呼吸在逐渐变快。

四圈,五圈,六圈。

她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七圈,八圈,九圈。

她的腰在被子下弓了起来又软了下去,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攥得发白。

她的脑海中,那些杂志上的画面和刚才读过的文字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动拼接、放大、变形。

她想起那个被悬吊在半空的女人翻着白眼的样子,想起那个趴在狗食盆前舔食液体的母狗,想起那个女人被鞭子抽得全是红痕的肥屁股。

然后,所有的画面都模糊了,只剩下那是那个叫做黑豚猛的转校生,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那对挤成小缝的眼睛,那根她在杂志上看到的、却下意识安在他身上的粗黑巨根。

辉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恶心的男人,只看到他压在她身上。

她被压得喘不过气。她拼命挣扎,但她的手被按住了,她的腿被掰开了,然后、然后……那根粗黑巨根,猛地贯穿了她的——

“呜!!”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剧烈地、疯狂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她还在不断颤抖的阴道涌出体外,浸湿了身下那片浸得发潮的床单。

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伸出,全身肌肉在那毁灭性的高潮中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好几秒才缓缓瘫软下来。

她第一次高潮了。她活了十八年,第一次知道了高潮是什么感觉。

她趴在被子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珠,几缕黑发粘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上全是刚才高潮时涌出的黏稠体液。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上面那些反射出淫靡光泽的黏液,愣了好久。

然后,她翻到了杂志的下一页。标题是“如何用手指刺激G点”,旁边配着一张手指插入阴道、抠挖前壁某一块特定区域的示意图。

食髓知味的辉夜重新躺下,将手指再次伸进被子里,再次摸到自己那条还在微微开合、沾满了黏液的缝隙。

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按照图解上标注的角度,将中指缓缓插入了自己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阴道。

紧窄的肉壁本能地排斥着这个入侵者,但她只是咬了咬牙,继续往里探。

指尖触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比周围组织稍微粗糙一些的区域。

她按照杂志上的说明,用指尖轻轻一按。

“咕呜!”她的腿又猛地夹紧了一下。她又按了一下,指腹在那块粗糙的凸起上来回摩擦,然后再也停不下来了。

她用右手的中指反复抠挖着自己体内那块让她头晕目眩的G点,左手则学着杂志上另一页教的方法,隔着睡袍揉捏着自己那对F罩杯的巨乳,用两根手指轻轻拉拽着那颗硬邦邦的乳头。

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

子宫深处又喷出一股接一股的滚烫雌液,顺着她正在抠挖的手腕流到床单上。

每一次高潮刚过,她连喘都没喘匀,就会被身体深处那股让她发疯的空虚感驱使着重新将手指插回去、乳头捻到发红发紫,把自己又一次推向更高、更猛、更让她失神的顶峰。

一本杂志翻完了,她抓起第二本。

第二本翻完了,她又抓向第三本。

她学到的东西越来越多。

直至凌晨,辉夜终于翻完了最后一本杂志,将它随手扔在枕头边上。

她的头发早已被汗水和潮水浸得一缕缕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眼眶因为彻夜未眠而微微红肿,但那双深红色的眼眸依旧直愣愣地睁着,在黑暗中泛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光。

辉夜全身软得像一滩烂泥,下巴和脖子上全是她自己流下的口水干涸后留下的白痕,大腿内侧糊满了她身体内部涌出的黏稠雌液。

床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已经被她翻来覆去的身体揉成一团皱巴巴的抹布。

高潮了十几次的辉夜她想睡觉,但每次闭上眼,脑子就会被那些画面、那些术语、那些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所填满。

她的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揉着自己的阴蒂,已经麻木了,却还是停不下来。

早上七点,早坂爱准时端着托盘站在辉夜卧室门外,轻轻叩了两下门:“辉夜大小姐,早上了。请用早餐。”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两下,稍微加重了力道。

“……进来。”门内传来一声沙哑、虚弱、带着明显困倦的声音。

早坂爱推门进去,然后脚步停在了门口。

她能察觉到辉夜正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眼下挂着深重的黑眼圈。

早坂爱敏锐地眯起锋锐的眼眸,鼻子不动都能闻到那股浓厚雌臭。

而被子边缘露出的床单一角,能明显地看到大片大片的水渍——有的已经干涸发白,有的还微微泛着湿润的暗色。

“大小姐,您的床单……”

“不许看!”辉夜将自己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只露出额头和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声音尖锐却带着掩不住的虚弱,整个人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来收拾床铺的早坂爱站在床边,看着辉夜那张通红的脸和那双红肿的眼,又看了一眼满床的水渍,嘴角反而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这一整个月来,大小姐每天绷着一张冷脸应付家族会议、分家的刁难和长辈们的婚约试探,她比谁都清楚大小姐承受的压力。

但此刻,看着辉夜那副分明是整晚自己抠逼抠到天亮、又害羞又虚弱的模样,她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原来大小姐只是思春了。仅此而已。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床单从被褥下抽了出来,然后跪坐在床边,看着辉夜那双微肿的眼瞳,淡淡地开口:“大小姐,下次如果有这方面的疑问,可以直接来问我。爱虽然不才,但也是受过完整的女仆培训的。您这样自己摸索,对身体不好。”

“你、你在说什么!我才没有!这些杂志不是我的!是别人塞进我包里的!早坂你出去!出去!不许看!不许看床单——也不许碰杂志!”

“是是是。”早坂爱站起身,将脏床单叠好夹在腋下,将地上的SM杂志整齐地码成一叠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微微欠身,“大小姐第一次床单我会亲自手洗的,请放心。”

“咕啊——”辉夜把脸埋进枕头,额头冒出一团蒸汽。

————————分隔线————————

四宫家那辆黑色豪华轿车的真皮后座上,辉夜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红瞳透过车窗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姿势完美无缺,表情冷静端庄,仿佛今早那个裹在被子里疯狂自慰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坐在副驾驶座的早坂爱,正透过后视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自家大小姐。

她穿着标准的银城一高校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一头金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短马尾。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微弱嗡嗡声。

辉夜的嘴唇动了动,睫毛轻轻颤抖着,纤细的手指在膝盖上反复收紧又松开,好几次张开嘴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直到轿车驶离四宫家所在的山丘,汇入通往银城一高的主干道车流中,她终于开了口。

“早坂。”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冷淡而疏离,仿佛只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但若仔细听,能发现尾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在,大小姐。”早坂爱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声音平稳而从容。

“……我有一个疑问。”辉夜深吸了一口气,深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窗外,“是关于——生物课上的内容。我们学校虽然教过基础的生殖器构造,但那只是解剖学层面的示意图,没有涉及……呃……具体的……功能层面的……操作方式。”

“功能层面的操作方式?”早坂爱微微歪了歪头。

“……比如。”辉夜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手指在膝盖上绞得更紧了,“教科书上说女性的阴道是用来接纳男性阴茎的器官,但没有说明——具体是怎么接纳的。阴茎在进入时,是……是直接插入,还是需要某种……角度?”

早坂爱沉默了一秒。

这一秒里,她权衡了至少三种不同的回答方式——装傻、敷衍、还有如实相告。

最终她选择了第三种,因为她是四宫家的女仆,而女仆的职责就是如实回答大小姐的提问。

只不过,答案可以如实,语气可以更“如实”一些。

“大小姐,一般来说,阴道口位于外阴中央偏下的位置,比尿道口稍大。插入时,建议采用从下往上的角度,大约仰角三十度左右。如果双方身高差较大,可以使用辅助物垫高女性臀部,或者采用屈膝仰卧位,也就是所谓的‘传教士体位’。另外,由于阴道并非笔直的管道,而是有一个向下的弧度,所以在插入时阴茎应该沿着这个弧度滑入,而不是直直地捅进去。直捅容易导致疼痛,如果男方经验不足的话——”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辉夜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

“女仆培训里有基础的性教育课程。”早坂爱依旧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嘴角的微笑纹丝不动,“毕竟照顾大小姐的健康包括了解相关知识。大小姐还有其他疑问吗?比如关于男性器官的详细构造,或者避孕措施的种类和使用方法?”

“没有!不对——不是没有——”辉夜的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了,红晕从脖子一路烧到发根,头顶几乎能冒出蒸汽。

她用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从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解释,“我不是在问那种事——我只是在——只是在确认教科书内容的准确性——这是我作为学生的职责!你别想歪了!”

“当然,大小姐。那么,关于教科书的内容,您还有其他需要确认的吗?”

辉夜从指缝间偷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爱,咬了咬嘴唇,“……还有。那些杂志上……不对,我不是说我看过——我是说,如果我有一个同学,她不小心看到了那个、那个被称为‘龟头’的部位,如果这么大,不会很明显吗?”

“大小姐说的是勃起状态下的阴茎吧?”早坂爱情绪稳定、声音平稳,“通常情况下,男性阴茎内部的海绵体会处于疲软缩小状态,方便日常生活。当男人处于性兴奋时,血管会扩张,大量血液灌入海绵体,外部就会明显变大变硬。等刺激消退,海绵体缩小,就恢复原有尺寸——如果那位同学想知道的话。”

“噗!!!”辉夜的头顶终于彻底冒出了蒸汽。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真皮头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怪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呵呵呵!不是尿呵呵呵!好厉害呵呵呵呵呵”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大小姐,请擦擦脸。学校快到了。”

轿车稳稳地停在银城一高的正门外。

辉夜用那张湿纸巾反复擦了好几遍脸,一手快速扶脸,强制冷静下来后才推开车门。

她依旧背脊挺得笔直,步履优雅而从容,眼眸冷冷地扫过周围的一切。

走廊里,两个擦身而过的女生正在嬉笑着互相推搡。

其中一个指着同伴的胸口大笑:“你昨晚是不是又自慰了?奶头硬成这样!”另一个则毫不示弱地回击:“切!你又装什么?现在敢不敢把内裤脱下来让大家看看你那个流水的骚穴!”辉夜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眸瞬间瞪大,脸颊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零飙升到满格,然后——

“呵、呵呵——呵呵呵呵——骚穴——呵呵——流水——呵呵呵——”

她发出了一连串怪笑,快步从两个女生身边走过,留下一脸茫然的两人。

教室门口,几个男生正聚在一起讨论昨晚那场直播。

其中一个兴奋地挥舞着手机,对着同伴比划:“喵梦酱昨晚预告了,这周末有新企划!听说要请上次那个二十六厘米的巨根男回来!”“操,上次那个直播我撸了整整三管!那黑猪把喵梦操得齁齁叫那段我录下来了,你要不要?”“发我发我!”

辉夜的身体在教室门口石化了整整三秒。然后她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从喉咙深处挤出蒸汽机般“呵呵呵呵”的闷笑,逃进教室。

辉夜刚把书包放下,还没来得及拿出课本,前座那个黝黑肥硕的身影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黑豚猛今天心情极好,他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油光闪闪,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

他一只粗短的胳膊紧紧搂着怀中一个高挑又身材爆好的身影——古见硝子,正被他挟持着往座位这边走来。

古见顺从地被他搂着,J罩杯巨乳隔着校服侧缘紧紧贴在他满是肥肉的手臂上,随着他的步伐来回蹭动。

几个染着头发、化着浓妆的辣妹正围在黑豚猛身边,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黑豚君,上次在走廊里操翻古见同学的事是真的吗?我听说你踩着小凳子操了她整整两个小时!”

“操!何止两个小时!老子从第一节课后操到午休,把她操得齁齁直叫,腿都合不拢!”黑豚猛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将古见拉到自己大腿上坐着,那张肥厚的嘴唇唾沫横飞,“你们别看这闷葫芦平时不说话,叫起床来比谁都响!”

“哇!那她的逼紧不紧?J罩杯的小穴操起来和一般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黑豚猛用粗短的手指捏了一把古见红透了的脸颊,将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扯得微微变形,沙哑地笑道,“紧!老子亲手开的苞!她那小嫩逼第一次夹老子鸡巴的时候夹得老子差点直接射了——不过老子是谁?老子这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操遍城北无敌手,连操两个小时不射也是家常便饭!”

四周的辣妹们发出一阵崇拜的尖叫和浪笑。

古见的嘴唇动了动,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让自己那肥硕的臀部更加贴合地压在黑豚猛胯下那团即使还没勃起也相当可观的巨物上。

这一切,辉夜都听到了。

“噗——呵呵——呵呵呵呵——开苞——呵呵——操——呵呵呵呵!”

她没忍住。

闷笑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但周围好几个同学都听到了。

一个坐在辉夜旁边的女生转过头,有些困惑地看着她。

旁边另一个正在整理书包的女生也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全是“刚才是谁在笑”的茫然。

那个冰美人?怎么可能!

辉夜连忙用手捂住嘴,将脸埋进课本里。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动,课本边缘露出的耳根已经红得能滴血。

黑豚猛丝毫没有注意到后排的动静,他正搂着古见吹得兴起,“你们看古见这闷葫芦,以前跟男生说个话都脸红,现在呢?乖乖给老子当鸡巴套子!这就是老子的能耐!老子操过一百多个女人,五个一起上都撑不住老子一根鸡巴!你们这些骚货,谁想试试?不过先排队——老子的鸡巴可不是什么便宜货都能上的!”

“噗——呵呵呵呵——鸡巴套子——呵呵——一百个——呵呵呵呵——便宜货——呵呵——”

辉夜又漏出了一连串轻微的闷笑,肩膀抖动的幅度更大了。

“辉夜同学……你刚才在笑吗?”坐在她旁边的女生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可思议。

坐在辉夜对面的另一个女生也侧过头,脸上满是疑问,“辉夜同学今天好像一直在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个笑话。仅此而已。”辉夜的声音从课本后面传来,依旧是那么冷淡而从容,和她刚才那副耳根红得能滴血的狼狈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还想再问什么,但辉夜已经重新低下了头。

那个全校最高傲的冰山大小姐四宫辉夜,刚刚红着脸、眼角挂着泪花、嘴角抽搐着发出诡异的笑声,有点让人发毛。

黑豚猛完全没有注意到后排的骚动。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辉煌中,对着周围继续吹嘘:“老子跟你们说,那个什么喵梦,被我操了以后哭着喊着要求我当他的直播演员!抱着老子大腿那顿哭啊,求啊,差点就没给老子磕头了!”古见被他揉得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满是肥肉的肩膀上,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而辉夜,将脸埋在交叉的双臂间,趴在课桌上,肩头还在极轻微地颤抖着。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是忍不住怪笑,咬了咬嘴唇,将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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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后的第一节课刚刚结束,黑豚猛从男厕里甩着湿漉漉的手走出来,脚步懒散,正打算回教室看看古见硝子那双大肥奶有没有被其他女生揉得更加涨大。

他刚拐过楼梯口,就被一道高挑的身影堵在了走廊角落里。

霞之丘诗羽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白色的发箍在日光灯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她身上那件三年级的校服被那对K罩杯巨乳撑得紧绷绷的,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踩着一双皮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高傲气场。

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挂着冰冷而愤怒的表情,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透过修长的睫毛死死盯着黑豚猛,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凌迟处死。

“你。”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和之前在教室里被他操到齁齁直叫时判若两人,“跟我过来。现在。”

黑豚猛抬起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女人,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沙哑地笑道:“哟,这不是上次那个抖M母狗吗?腿好了?屁眼还疼不疼?老子上次用手指隔着裙子捅你那骚屁眼的时候,你叫得可欢了。怎么,今天又来找操?”

“闭嘴!”诗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但她咬紧牙关,强压下那股被他一提起“屁眼”就本能涌上来的酥麻感,用手指戳着黑豚猛满是肥肉的胸口,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黑豚猛,你听好了。我已经收集好了证据——你在教室里猥亵我的全过程,我的体检报告,还有监控录像。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会让你坐牢,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任何一个女人。你以为你能逍遥法外吗?你以为那根鸡巴能救你吗?这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代价——”

黑豚猛往前迈了一步。

只是极短的一步,那只粗短的腿向前挪了不到半尺,厚重的鞋底踏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与此同时,右手不经意地从裤袋里抽了出来,五指微张,指尖冲着她屁眼的方向。

“——咿!!!”

一声极其尖锐的惊叫,从诗羽嘴里迸了出来。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往后跳了一大步,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自己肥厚的臀部,十指死死扣进短裙下那两瓣还在微微发颤的臀肉里。

诗羽的后背撞上了身后的墙壁,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红着脸,咬着嘴唇捂着屁股,飞快地逃跑,皮鞋在走廊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而狼狈的响声,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黑豚猛站在原地,将那只刚抽出来的手重新插回裤袋里,连头都没回。

他懒得追也懒得理。

这种婊子骂得越狠,下次渴了还会自己爬回来。

他摇摇晃晃地拐过走廊,将那场所谓的“威胁”抛在脑后,开始盘算着等会儿去侍奉部调戏雪乃。

黑豚猛推开门时,看到的是两个并肩坐着的、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雪之下雪乃坐在靠窗的老位子上,背脊依旧挺得笔直,那头仿佛凝聚了夜色般美丽的黑色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冰蓝色的眼眸正透过镜片看着手中一封被拆开的信封,表情冷淡而专注。

在她身侧的折叠椅上,端端正正地坐着千反田爱瑠——她已经换回了银城一高的标准校服,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H罩杯的巨乳在校服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紫色的大眼睛正闪着从刚才到现在都没熄灭的兴奋光芒。

“前辈!”千反田第一个注意到门口的身影。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黑豚猛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依旧是那么清脆文雅,仿佛在行标准全校惯例的见面礼,“下午好。从今天起,我也是侍奉部的部员了。雪之下前辈说可以协助她处理一些部务,千反田觉得这是我深入了解校园文化的宝贵机会。我很期待能和前辈在同一间部室学习!”

“……她说要来,我没理由拒绝。她的成绩和数据分析能力都不错,不过重点是——”雪乃抬起眼眸,冷冷地扫了黑豚猛一眼,用两根纤细的手指从桌上捏起那枚刚刚拆开的信封,郑重地递到黑豚猛面前。

“这是今天中午在部室门口发现的。没有署名,没有落款。里面有一条女士内裤。看布料的使用痕迹,应该是穿过的。还有这封信,粉色情书。倾诉爱意但没有说明身份和地点,用词中性,措辞隐晦——不清楚是写给谁的,但既然放在侍奉部门口,大概率是冲着你来的。”

“哇!”千反田双手在胸前轻轻合十,紫色的大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身子微微前倾,那对H罩杯巨乳在桌沿上轻轻蹭动着,“有人给前辈送情书!还有内裤!千反田很好奇!是谁呢?前辈心里有猜测吗?”

黑豚猛接过雪乃递来的信封和那条被透明证物袋封好的白色蕾丝内裤,啧了一声,笨拙地展开那张折得工工整整的信纸。

信纸是最普通的便利商店货,上面的字迹端正而中性,“我一直看着你,相信你也注意过我,我们彼此都看着对方。我知道你收到了很多人的主动示好,但我不想像她们那样。我只想说——我喜欢你。”

黑豚猛看着信纸上那些工整到不自然的字迹,又翻了翻那条装在证物袋里的白色蕾丝内裤,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先是咧嘴露出一个不受控制的得意笑容——操,终于有婊子主动给老子写情书了!

但很快他的小眼睛又转了转,忽然想起城北那会儿被几十个女人追着打的往事,笑容僵了一些。

他抬头看看雪乃那张冷淡却分明在观察他的脸,又看看千反田那双闪着纯粹好奇光芒的大眼睛。

“操,老子哪知道是谁。哪有人写情书约我打炮的?至于送内裤,这他妈是变态痴女约炮吧?”他将信纸塞回雪乃手里,“不过这人倒是挺有心眼,知道光写情书老子肯定当废纸扔了。好一个下马威!别让老子逮到是谁,逮到了非把她操到老实交代不可。”

“那正好,前辈!我很好奇!”千反田眨着星星般闪耀的紫眼,猛地贴近黑豚,让后者都后退半步。

“额。”黑豚有些不适应,“老子可不擅长调查,你们干这事就成。”

侍奉部的门在黑豚猛摇摇晃晃的背影后合上,教室内重新陷入短暂的宁静。

千反田爱瑠从椅子上站起来,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雪之下雪乃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半身前倾。

那对H罩杯巨乳在校服衬衫下压得微微变形,紫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光芒。

“雪之下前辈,那条内裤——可以再让我看看吗?”

雪乃将装着白色蕾丝内裤的透明证物袋从抽屉里取出来,放在桌上。千反田小心翼翼地捧起证物袋,将内裤举到夕阳下仔细端详。

“按照尺寸来看,似乎这条内裤的主人的臀围不小呢,绝对比千反田大呢!”

“前辈,这条内裤的面料很特别。千反田家里也做纺织生意,这种蕾丝不是机器量产的便宜货,是手工编织的。而且——”她将证物袋翻过来,指着内裤腰际那个被剪掉一半的标签残片,“似乎是定制款。”

雪乃微微挑了挑眉毛。她伸出手,千反田立刻将证物袋恭敬地递了过去。

“……这是La Perla。”雪乃的声音冷淡而笃定,“意大利手工品牌。这种面料的蕾丝内裤,单条售价在三万日元以上,在银城这种地方根本没有专柜能买到,是特殊的定制款。一个普通高中生不可能买得起这种内裤,更不可能把它作为随信附赠的‘礼物’送出去。”

“所以送内裤的人很有钱?”千反田的紫色大眼睛更亮了。

“不只是有钱。”雪乃将证物袋放回桌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声音依旧是那副冷淡的分析腔调,“正常人送礼,会选择对方能接受的价位。送得太贵或太奇怪,会让收礼人产生心理负担,反而降低告白成功率。作为一封匿名情书的附属品。她要么是根本没考虑过‘被拒绝’的可能性,对自己的魅力有绝对的自信;要么——”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要么什么?”千反田上半身几乎要趴在桌上了,那对H罩杯巨乳在桌沿上压得变形,紫色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雪乃,“前辈请继续说!”

“要么她根本不在意告白是否成功。送内裤不是求爱,是某种——标记。”雪乃轻轻吐出一口气,将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但无论哪种情况,这人非富即贵。我们学校虽然不乏富家千金,但能随手拿一条La Perla内裤当信物送人的,屈指可数。考虑到对方选择将信放在侍奉部门口而不是直接交给黑豚,她对自己身份的保护意识很强——她不想被认出来,至少现在不想。”

“好厉害!”千反田双手在胸前合十,紫色的大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前辈才看了几眼就能推理出这么多!千反田完全佩服!”

“……这不算推理,只是最基本的观察和归纳。”雪乃别过脸去。

千反田从桌沿上直起身,走到雪乃面前,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紫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雪乃,用一种认真到让人无法拒绝的语气开口了,“雪之下前辈。千反田有一个请求。”

“……说。”

“请前辈和千反田一起调查这封情书的主人吧。”千反田微微歪着头,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黑豚前辈虽然看起来不在意,但千反田觉得,能鼓起勇气给前辈送情书和贴身衣物的人,一定很喜欢前辈。千反田想当面谢谢她——然后告诉她,黑豚前辈已经有千反田了,如果想追前辈的话要先排队。但在这之前,千反田很好奇——到底是谁?为什么用这种方式?她是不是平时不敢跟黑豚前辈说话?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我并没有兴趣调查那头黑猪的感情生活。不过——”她从桌下拿出一副全新的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以工作为出发点的话……这条内裤的使用痕迹显示,它被穿过至少一次。大概一到两个小时就被脱下来了。”她抬起眼眸,“明天下课后,我会去查一下这条内裤的购买渠道。”

千反田双手合十,对着雪乃深深鞠了一躬,那对H罩杯巨乳在校服下轻轻晃荡出一道雪白的肉浪,“谢谢前辈!千反田也会帮忙的!”

黑豚猛吹着不成调子的口哨,挪着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身体,从侍奉部的门里挤了出来。

他对那两个女人在部室里嘀咕什么完全不感兴趣。

什么匿名情书,什么高档内裤——在老子看来,不如直接脱光了站面前张开腿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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