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绽花 · 如春似潮 · 1 / 2
战怀谦脚下借力在一株老松树干上一蹬,带着洛倾烟轻巧地落在了一处背风的山崖石洞前。
他将洛倾烟轻轻放下,随手拍了拍玄色长衫上的碎雪,桃花眼里带着几分自得。
这个藏匿于密林深处的天然石洞干燥隐蔽,四周被垂挂的藤蔓与积雪遮挡,确实是一处绝佳的避难所。
那种失重与极速下坠交织的错觉,瞬间将这具本就千疮百孔的躯体逼到了极限。
战怀谦的轻功虽快如疾风,可在这冰天雪地、树影横斜的峭壁间腾挪,每一次借力与急停都伴随着巨大的冲力。
原主那长年营养不良、连多走几步路都会喘息不止的单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般摧残。
被他健硕的臂弯紧紧揽在身侧时,强烈的重力加速度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扯着她脆弱的五脏六腑。
洛倾烟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千钧巨石,每一次吸进去的冰冷空气都像是在刀尖上走遭,刺痛着干涩的肺泡。
心跳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只剩下自己那沉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
高烧未退的晕眩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眼前瞬间黑了大片,金星直冒。
原主残存的本能与生理上的极度不适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双腿软得像灌了铅,若不是战怀谦那只铁钳般有力的手臂死死护住她的腰,她恐怕早就软绵绵地瘫在雪地里了。
冷汗混杂着高热的虚汗瞬间浸透了里衣,风雪一吹,透骨的寒意直往骨缝里钻,激得她浑身发抖。
洛倾烟死死咬着下唇,连口腔里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也浑然不觉,只能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死死撑住最后一丝清醒,不让自己彻底昏厥过去。
这副破败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
感受到怀里的异样,战怀谦奔行的动作微微一顿。
原本以为这胆大包、敢用辣椒弹炸土匪的小丫头是个行事狠辣的练家子,可此刻手臂间传来的触感却轻飘飘得像片羽毛,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低头一瞧,借着雪光,只见她那张清丽的小脸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
紧抿的唇瓣被自己咬得透着触目惊心的猩红,原本清冷的杏眸此刻因缺氧而微微涣散,长长的睫毛沾满了细碎的雪花,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喂……】战怀谦眉头一皱,刚想开口,就感觉怀里的人整个身子一软,所有的重量毫无预兆地全压了过来。
那具单薄瘦弱的身躯烫得惊人,隔着厚重的棉袍都能感受到里面翻滚的高热。
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口,滚烫中带着濒死的绝望,就像一只被生生扼住咽喉的幼兽。
这哪里是个身怀异宝的小姑娘,分明就是个半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病秧子。
战怀谦心头莫名地泛起一丝烦躁。
他暗骂了一声,双臂一收,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脚下的步子陡然加快,几个起落便风驰电掣般冲进了前方的石洞。
【砰】的一声,将洞口堆积的积雪与碎石踢开。
战怀谦反手将洞口掩好,狂风瞬间被隔绝在外。他几步走到干燥的石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怀里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洛倾烟放平。
此时的洛倾烟双眼紧闭,眉头痛苦地蹙成一团。
高热让她的理智彻底溃散,呼吸急促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背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冷汗将她额前的碎发死死黏在脸颊上,狼狈不堪。
【真是不省心的小祖宗。】战怀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刀刻般的下腭线紧绷着。
他虽然嘴上嫌弃,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迟疑。
他随手将外袍脱下覆在洛倾烟身上,又生起了一堆干柴,温热的火光渐渐驱散了洞内的寒意。
洛倾烟在半昏迷中,只觉得周遭冰冷的空气终于被一团暖意包裹。
她凭借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求生本能,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胸前的衣物,在心底近乎偏执地呼唤着随身空间里的灵泉。
那股强烈的意念如同坠入深渊前的最后一根稻草,引导着意识沉入一片温暖的湖泊。
随身空间深处,封存着的万年灵泉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濒死呼救,原本沉寂的泉眼骤然泛起一圈极其微弱的碧色涟漪。
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灵液,毫无预兆地直接渗入了洛倾烟干裂的唇瓣中。
灵泉入喉,化作一股温润而霸道的暖流,瞬间滋润了她枯竭撕裂的肺泡。
那股暖流顺着喉咙滚滚而下,如同一场久旱逢甘霖的春雨,迅速洗涤着四肢百骸中残留的寒气与剧烈运动带来的乳酸堆积。
原本如巨石压顶般的窒息感渐渐消散,撕裂般的胸口也传来一阵清凉舒适的愈合感。
一旁的战怀谦正往火堆里添着枯枝,突然察觉到躺在石床上的洛倾烟气息有了变化。
原本微弱得几乎探不到的呼吸,此刻竟然渐渐平稳了下来。
那张原本白得没有半点活人气色的小脸上,竟然奇迹般地泛起了一层健康的红晕,连眉头也舒展开来。
【这丫头……命还挺硬。】战怀谦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异色。
他自问见过不少受了重伤还能硬扛的高手,可像洛倾烟这种明明虚弱得随时会断气、转眼却又能自我调节回来的奇异体质,他还是头一次见。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洛倾烟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清冷的杏眸中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涣散与绝望,此刻一片清明,黑白分明,透着几分清澈迷惑。
体内灵泉发挥了奇效,不仅将高热生生压了下去,甚至连原主这具病弱躯壳的底子都滋养了几分。
她撑着石床坐起身来,肩膀上披着战怀谦那件还带着男性体温与淡淡松墨香气的玄色外袍。
【醒了?】战怀谦盘腿坐在火堆对面,手里拿着一根枯枝挑了挑跳动的火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刚才在半路上看你魂都快飞了,哥哥我还以为得费力气背着一具尸体赶路呢。】
洞内跳动的火堆发出【劈啪】的轻响,将两人的影子在斑驳的石壁上拉得斜长。
洛倾烟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玄色外袍上。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般将她笼罩,松墨与干净的雪松香气混合著隐约的体温,隔绝了外界的残存寒意。
她纤细的眉头轻轻蹙起,苍白的小脸上浮起一抹极不自然的别扭,白皙的手指随即扯了扯肩上的大氅,刚要开口……
话音未落,一股极其异常的滚烫热浪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
原本还坐在火堆对面、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笑意的战怀谦,身形猛地一晃。
他狭长的桃花眼在瞬间被血丝染红,眼底那股平日里玩闹的肆意尽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惊的狂乱与猩红。
袁三娘那瓶烈性极强的醉春宵本就沾在他的颈侧与衣襟上,方才在密林中靠着深厚的内力强行压制,已是透支了极限。
此刻在温暖逼仄的石洞里,药性伴随着高热犹如山洪暴发般彻底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唔……】
战怀谦痛苦地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掐入掌心,试图用刺痛保持清醒。
可那股催情蚀骨的药力实在太过霸道,烧得他神智一片混沌,视线里洛倾烟那张清丽绝俗的小脸逐渐变得模糊而诱人。
【杜公子?你……】洛倾烟察觉到不对劲,警惕地向后缩了缩。
然而,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战怀谦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只见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去,高大健硕的身躯带着滚烫如烙铁般的热力,瞬间将洛倾烟娇小的身子死死压在了冰冷的石床上!
【砰】的一声轻响,空气中满是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雪松与松墨香气,混杂着失控的喘息。
【你疯了!放开我!】洛倾烟心头大骇,双手用力抵住他宽阔的胸膛,清冷的杏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慌乱。
她指尖的军刺刚要滑出,却被战怀谦一把攥住了手腕,轻而易举地按在头顶。
此时的战怀谦双眼赤红,理智早已在药物的作用下焚烧殆尽。
但他骨子里残存的一丝本能与执念,却让他在面对身下拼命挣扎的小姑娘时,没有半分粗暴,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狼狈的脆弱与固执。
【对不起……对不起……】
战怀谦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里,沙哑的嗓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哀求。
他一边用滚烫的胸膛死死压制住她,一边近乎失控地低喃着:
【我忍不住了……真的对不起……】
洛倾烟气得浑身发抖,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正要开口怒骂,却听见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突然抬起头来。
那双赤红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她,眼角甚至泛起了一丝被药效折磨出来的红晕。
他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滚烫的热气滑落,砸在洛倾烟的脸颊上,烫得惊人。
紧接着,战怀谦用那种沙哑到极点、却又莫名透着一股子霸道与认真的语调,一字一顿地对着满脸错愕的她沉声承诺:
【……我会对你负责的。】
战怀谦赤红的双眼死死锁住身下那张因惊怒而泛红的巴掌小脸,体内被醉春宵烧成沸腾岩浆的血液叫嚣着将眼前这抹清冷彻底撕碎。
他粗重如牛喘的呼吸全数喷洒在洛倾烟敏感的耳廓上,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别怕……我会对你负责。】他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带着炙热硬挺的雄性气场,铺天盖地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冰冷的石床上。
滚烫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剧烈反抗的身子强行按在冰冷的石床上。
战怀谦粗喘着俯下身,一只沾满了灼热汗水的大掌顺着她柔韧的曲线一路向下,隔着微凉的裙裾探入腿间。
【嗯……!】洛倾烟惊呼出声,羞耻与愤恨让她双眼泛红。
只见战怀谦粗粝修长的食指与中指直接分开她紧闭的花瓣,不容分说地探入那片湿热幽密的花穴中。
那根手指带着茧子,恶劣而熟练地在柔嫩的花径内搅弄、扩张,随意抠挖着还未经人事的紧致壁肉。
每当指腹重重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时,洛倾烟的双腿便止不住地痉挛颤抖,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就在她神智因屈辱与肉体刺激而开始涣散、几乎要彻底沉沦之际,洛倾烟的意识深处却突然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异样的波动。
那是她藏于灵魂深处、唯有自己能感应到的随身空间。
此时此刻,空间中央那口平日里古井无波的万年灵泉水盆,竟然毫无预兆地剧烈震荡起来!
泉水翻滚涌动,泛起刺目的碧色光晕,仿佛在疯狂般地向她传递着强烈的警报与呼唤。
在战怀谦狂乱粗暴的侵袭下,洛倾烟凭借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清明,将意识瞬间沉入了空间之中。
意识刚一触及那口震荡的水盆,空间内便自动浮现出一块冰冷的透明系统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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