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绽花 · 如春似潮 · 1 / 2
他的舌尖强势地扫过她整齐的白齿,带着惊人的热度,寸寸掠夺着她口中的呼吸与甘甜。
在这样狂乱而绵密的攻势下,洛倾烟长睫剧烈地颤动着,平日里的清冷与倔强在这一刻悉数被狂澜击碎。
她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身子软得如同春日里被暴雨打落的桃花,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那份前所未有的情动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化作眼角盈满的水汽,随着船身的晃动而缓缓滑落。
战怀谦的手指不断抽送着,长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深深插入,引起强烈紧缩。
战怀谦粗喘着,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纤细白皙的手腕,将其高高按在头顶的乌木船壁上;另一只手则隔着那层月白色绢丝抹胸,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尚未完全发育、却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小乳。
掌心下的团子随着他的动作变幻着各种形状,那两粒被粗茧刮蹭得通红的小樱桃隔着薄绢高高顶起,透着一股惹人犯罪的楚楚可怜。
【唔……混蛋……放开我……】洛倾烟双眼泛红,眼角挂着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羞愤交加地挣扎着。
然而她的反抗在动情的男人眼里,无异于最烈性的春药。
战怀谦另一只手猛地探向下方,一把扯开她早已凌乱不堪的下身,将那处方才经历过承欢、此刻还带着红肿与温热的花穴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影中。
他扶着那根早已涨大到发烫、青筋暴起的硬挺阳物,带着铺天盖地的侵略性,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一声破碎的尖叫被吞没在狭窄的中舱里。
狭小的乌篷船随着这记凶狠的贯穿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连带着前舱正在照看大头婴儿的奶娘都惊疑地朝后看了一眼,随即羞涩地红着脸转过头去。
【嘶……操……紧得要命……】战怀谦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双眼赤红如血。
他再也无法克制,扣着洛倾烟的细腰便在颠簸的乌篷船内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送都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力道,将那紧致的花径操得泥泞不堪。
大腿内侧与腰臀相撞的啪啪声、汁水被搅拌的啧啧声,交织着乌篷船外的水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谱写出一曲淫靡至极的禁忌乐章。
洛倾烟被撞得意识涣散,整个人如同风雨中的落叶般随波逐流。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泪水浸湿了鬓角,在男人近乎失控的索求中彻底沉沦。
伴随着一记隐忍而深沉的闷哼,战怀谦滚烫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将额头抵在洛倾烟汗湿的秀发间,任由那股从灵魂深处席卷而来的余韵带着两人一同沉沦。
与此同时,战怀谦紧紧拥着她,双手环绕在她腰间,随着彼此起伏的呼吸,两人的距离被拉得极近。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安抚似地抚过她的后背,每一次相依都传递着舱内愈发升温的暧昧与悸动。
洛倾烟被这炽热的氛围包围,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结实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试图在这一片混乱的情感中寻求依靠。
随着他更进一步的贴近,心跳的频率仿佛在这一刻同步,教人无处可逃,只能沉浸在彼此传递的温热之中。
战怀谦低哼一声,深邃的黑眸中情感燃烧得愈发浓烈。
他索性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带入怀中,任由无尽的依恋与占有欲蔓延,将两人的命运与呼吸在此刻紧紧交织在一起。
船舱外,江风依旧呼啸,拍打着黑油竹篾篷发出沙沙的声响,将外界的风雪与内里的春光完美地隔绝在两个世界。
【唔……你压疼我了……】洛倾烟双颊绯红,气喘吁吁地推了推他的胸膛,眼角还挂着方才情迷意乱时沁出的泪珠,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春水,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倔强。
战怀谦低笑一声,粗粝的指腹极尽温柔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磁性:【好好好,是哥哥不好,弄疼我的小祖宗了。可方才这药性实在霸道,若再不解,哥哥怕是要爆体而亡了。】
话虽如此,他却没让两人分开太久。
随着体内残存的热流再次蠢蠢欲动,战怀谦的目光暗了暗,俯身又是一记密集的热吻覆了上去,将她所有的抱怨尽数封堵在唇齿之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乌篷船终于缓缓减速,轻轻撞击在岸边的木桩上。
前舱传来了奶娘轻柔的哄声,以及那大头婴儿偶尔砸吧嘴的动静。
【爷,渡口到了。】艄公在船尾沙哑着嗓子喊道。
战怀谦这才堪堪收敛了几分心思,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他动作麻利地替洛倾烟将凌乱的衣衫仔细系好,又用厚实的狐裘大氅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云未退的小脸。
【走吧,带你去见外祖母和舅母。前几日在客栈受了这大头娃娃和醉春宵的折腾,这笔账,咱们到了府里再慢慢跟袁三娘清算。】
战怀谦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寒芒。他打横将洛倾烟抱起,掀开布帘走出了中舱。
风雪交加的渡口上,一座巍峨古朴的江南大宅正静静地矗立在风雪中。
随着两人踏上青石板路,北风呼啸,大片大片的雪花如鹅毛般自铅灰色的苍穹砸落,将整座江南将军府的琉璃瓦覆上一层厚厚的银装。
府邸大门前的两尊石狮子顶著白雪,更添几分威严。
厚重的乌木大门嵌着碗口大的兽面铜环,在风雪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
战怀谦刚抱着洛倾烟走到台阶下,守门的家丁眼尖,一眼认出了这位是已出嫁多年姑奶奶家的混世魔王表三少爷,吓得手中的灯笼险些掉在地上。
【三……三爷?您老人家怎么这时候回府了?这外头还下着大雪呢!】
这座百年将军府里最让人头疼的混世魔王……战怀谦。
据说在京城惹了事,到江南外祖老宅避祸,前些年倒是老实守本分、没在外惹事生非,给将军府招黑。
就是半年前收了一封信后,突然不告而别,让老太君和大夫人十分惦记与牵挂。
家丁慌忙迎上前正要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凝固了。
他先是看见自家三爷怀里裹得严严实实、露出一张羞红小脸的陌生小姑娘,紧接着,又扫到后方那位身家清白的农妇奶娘怀里,正抱着个粉雕玉琢却顶着一颗惊人大头、正百无聊赖打着哈欠的婴儿。
那婴儿脑袋大得简直与身子不成比例,偏偏一双眼睛乌溜溜地转,透着一股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机灵劲。
【少废话!快去正院通报外祖母跟大舅母,就说我有很重要的事,顺便……带了个『大礼』!】
战怀谦一脚踹开挡路的积雪,满脸不耐烦地将怀里的洛倾烟往上托了托。洛倾烟羞恼地掐了他胳膊一把,却因冻得发僵而没什么力气。
这座将军府曾经在京城中地位超然,老太君治家严明,然而府中众人皆知,府上人丁单薄。
战怀谦的亲舅舅早年战死沙场,大舅母邓氏痛失夫君后便将心力全付在府邸事务上,无子无女却也刚烈不肯改嫁,膝下一直空虚。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正院富丽堂皇的花厅内便燃起了上好的银丝碳,暖意融融。
【胡闹!你这混小子,离家出走几个月倒罢了,如今回来,一进门就扔出这么个惊天炸雷?】
主位之上,头戴抹额、面容威严的老太君气得手中的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搁。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缩在战怀谦身侧、低头不语的洛倾烟,又落在了跪在下首、正一脸淡定啃着手指头的大头婴儿身上。
大舅母邓氏则是一袭素雅的秋香色褙子,神情有些恍惚。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婴儿身上时,心头竟莫名狠狠跳动了一下……这孩子虽说脑袋大了些,可那眉眼鼻梁,隐约间竟透着几分战家男儿的硬朗轮廓。
花厅内银丝碳烧得劈啪作响,却驱不散老太君脸上那层能冻死人的寒霜。
【好啊,好你个混小子!】老太君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案上,震得茶杯当啷作响,【当初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说你为了拒婚,被沐恩侯世子那软脚虾一掌打得下半身残废、成了个只能躺在榻上流口水的废人!老身当初还心疼了整整三个月,连眼泪都快哭干了!结果呢?你倒好,拍拍屁股易容躲到这江南来逍遥快活,不是夸下海口,说要替你大哥分忧吗?!怎么才出去几个月,还顺便拐了个娇滴滴的姑娘回来,这娃儿又是哪拐抱的。】
话音未落,花厅内的气氛正僵持着,战怀谦却已经一个箭步蹿到主位前,顺手给老太君揉了揉肩,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外祖母息怒!外祖母消消气!孙儿这不是怕您二老担心吗?再说了,孙儿这次去江苏,真不是去游山玩水,那可是身负重任的!】
战怀谦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旁边一脸困倦无语的洛倾烟,奶娘正跪在地上手里抱着个襁褓,大头婴儿在褓裹里啃手指,大呼冤枉:
【您老人家是不知道,孙儿这次去江南,本是奉命去袁家寨山下收购军中过冬急需的麻絮丝绵。谁曾想,那地方竟出了个母老虎……袁家寨的四当家之妹,人称袁三娘的泼辣货!】
舅母邓氏原本端着茶盏,闻言秀眉微蹙,温声问道:【袁三娘?一个山野村姑,还能把你堂堂镇国公府的三公子怎么样不成?】
【舅母,您是没见着那阵仗!】战怀谦夸张地拍了拍大腿,一脸悲愤,【那袁三娘简直就像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一瞧见我,眼睛都绿了!沿路死缠烂打不说,非要强掳我上山做什么压寨夫君!孙儿洁身自好,誓死不从,她竟然还暗中设局,连带着把这位小姑娘也一并算计了进去!】
洛倾烟在一旁听得嘴角微微抽搐,这混蛋倒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贞节烈夫。
老太君斜睨了他一眼,冷笑道:【哟?堂堂镇国公府的三公子,还能被一个山野村姑逼到这份上?人家没把你绑去洞房,倒真是客气了。】
【外祖母!】战怀谦哀嚎一声,【孙儿这不是为了保护无辜百姓吗?再说了,您瞧这孩子……】他指了指地上那个顶着大头、正拿着一块玉佩流口水的婴儿,【这可是孙儿在袁家寨外顺手捡来的祥瑞!虽说脑袋大了点,可骨骼清奇,说不定就是上天看咱们将军府香火单薄,特意给大舅母送来解闷的孝心大礼包啊!】
此话一出,原本严肃的花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舅母邓氏的目光缓缓落在那个大头婴儿身上。
那孩子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竟咧开没长牙的小嘴冲着邓氏咯咯一笑,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灵动。
邓氏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眼眶莫名有些发热。
她膝下空虚多年,虽无亲生子嗣,但看着这孩子虎头虎脑的模样,竟真生出几分莫名的喜爱。
【噗嗤……】
一直没说话的老太君没忍住,率先笑出了声。她用手指点了点战怀谦的额头,笑骂道:
【你个滑头!在外头惹了满身桃花和烂摊子,倒还有脸把别人的孩子往家里划拉。真当我们这将军府是善堂,什么人都往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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