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大学教授妻子【完整正式版】 · xiyan 暂不接稿 · 2 / 2
妈妈骂了足足五六分钟,我只能低着头听着,一声不敢吭。
骂完后,她长叹一口气,语气变得严肃却带着疲惫:“你现在立刻给我好好对待知梅!不许再惹她生气!妈妈马上就出发去找你,你在学校等着。”
我愣住了:“妈,你不用这么急……”
“不用你管!”妈妈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妈妈的性格,她说马上出发,就真的会马上动身。
爸爸是XXX公司总经理,常年在外出差,这会儿还在国外谈项目。
妈妈平时在家里休闲,不在我上学的这个城市,但她一旦决定做什么,谁也拦不住。
第二天下午,妈妈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到你们学校大门口了,快出来接我。”
我赶紧跑过去。
远远就看到妈妈提着一个旅行包,风尘仆仆的样子,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她一看到我,二话不说就抬手拍打我的头:“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让妈妈这么大老远跑过来!”
我疼得龇牙咧嘴,却只能悻悻地赔笑着:“妈,您辛苦了……路上还顺利吧?”
妈妈又在我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才哼了一声,问起知梅的情况。
我老老实实回答后,她让我立刻打电话约知梅到旁边的一家饭店吃饭。
我赶紧拨通知梅的电话,说明了情况,并把饭店位置告诉她。
妈妈提前订了个安静的包间。
我们站在饭店门口等待。
她时不时就扭我的耳朵,或者掐我腰间的软肉,低声骂我几句。
我只能低着头挨着,不敢反抗。
六点左右,知梅来了。
一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长袖棉质衬衫,袖口和下摆都有些微微起毛,领口处有一小块淡淡的洗痕。
下身穿着一条深灰色直筒休闲裤,裤腿笔直,膝盖位置有极轻的磨痕,脚上是一双旧帆布鞋,鞋面已经洗得发软,却干净整洁。
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却带着明显的疲惫,眼角微微有些红肿,神态平静却隐隐透着疲倦。
。我还没来得及介绍,妈妈似乎一眼就认出了她,匆匆迎上去,拉住知梅的手,声音带着心疼:“孩子,你就是知梅吧?来,先进来坐。”
她走到我们面前,妈妈似乎一眼就认出了她,匆匆迎上去,拉住知梅的手,声音带着心疼:“孩子,你就是知梅吧?来,先进来坐。”
知梅似乎被妈妈这突然的真情实意感动了,眼角微微泛红,但表面上依然平静,没有多余的表情。她轻轻点头,跟妈妈进了包间。
包厢里,妈妈拉着知梅的手坐下,像对待亲女儿一样温柔。
我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默默吃饭。
妈妈不停地安慰知梅:“孩子,这件事是鑫鑫不对,但阿姨会负责到底的。你放心,孩子我们一起养,你母亲的治疗费用也全部由我们家承担。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保养身体。”
说话间,妈妈不断给知梅夹菜,语气温和却坚定。知梅低头吃着,偶尔轻轻点头,眼眶还是有些红。
最后,妈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郑重地放在知梅的手心:“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你放心用。如果不够,随时和阿姨说。阿姨已经加了你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知梅握着卡,嘴唇动了动,却最终只轻轻说了声“谢谢阿姨”。
妈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对我:“你先滚回学校去,我还有话要和知梅单独聊。”
我赶紧站起来,向她们打了招呼,灰溜溜地躲回宿舍。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被妈妈强行拉入正轨的列车。
妈妈在学校旁边很快租下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干净宽敞,离学校很近。
她直接搬了过来,然后不容分说地让知梅也搬进去住。
“我好就近照顾你,”妈妈对知梅说,语气不容拒绝,“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就这样,妈妈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照顾着知梅。
每天早起给她做营养早餐,监督她按时吃饭休息,陪她去医院产检,还经常拉着她散步聊天。
知梅起初有些抗拒,但妈妈的真诚和强势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爸爸在国外得知消息后,先是给我打来电话,劈头盖脸臭骂了我一顿:“你这个混小子!老子在外面谈项目,你就在学校给我捅这么大娄子!”骂完之后,他叹了口气,说暂时回不了国,让妈妈全权处理家里的事。
知梅母亲的病在我们的全力资助下,也顺利得到了治疗,渐渐好转起来。
知梅看着母亲一天天恢复,眼神里的坚冰终于开始融化。
她慢慢接受了我,虽然还是那副平静强势的样子,但偶尔会让我牵她的手,或者在妈妈面前默认我们是夫妻关系。
我们一家人(妈妈、我、知梅)还一起回去看过她的母亲。
那天农村的老屋里,知梅的母亲拉着我们的手,眼里满是泪水,却笑着说:“孩子,谢谢你们……”
再后来,就是知梅生产的那一天。
医院产房外,我紧张得来回踱步。
妈妈握着我的手,安慰我。
终于,护士抱出那个小小的生命,知梅的母亲也赶来了。
我们一家人和她母亲一起,看着刚出生的孩子小小的脸,那一刻,所有委屈、痛苦、挣扎,似乎都化作了喜悦。
这些画面,像老旧的电影胶片一样,在我脑海中快速闪过——
“爸爸妈妈的感情真好。”
女儿晓茹从房间里走出来,笑着打断了我陷入回忆的思绪。她揉着眼睛,一脸羡慕地看着我和知梅靠在一起的模样。
我回过神来,笑了笑,把知梅搂得更紧。客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窗外夜色宁静。
晚上,卧室里只剩下柔和的床头灯。
晓茹已经睡下,家里一片安静。
我躺在床上,侧过身,忍不住把手伸向知梅,轻轻抚摸她依然保持着冷白细腻的腰肢,动作中带着隐隐的渴望。
知梅察觉到我的意图,平静却强势地打断了我的动作,按住我的手,低声说:“老实点,睡觉。”
我只好收回手,我们俩并排平躺着。房间里灯光渐渐暗下来,我却久久无法入睡。脑海中,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自从女儿晓茹出生后,知梅几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照顾孩子身上。
她是位称职的母亲,每天早起晚睡,耐心细致。
我偶尔想亲近她,她也不会拒绝,但过程总是那么平静。
做爱的时候,她常常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任由我抽插,没有太多回应。
我想亲吻她的嘴唇,她会微微侧过头,带着一丝嫌弃地说:“你口臭。”做完之后,她每次都很平静地起身清理身体,然后重新躺下睡觉,几乎不和我多说一句话。
近几年,因为我越来越胖,身体机能也明显下降,每次做爱的时间越来越短。
有时候结束后,她会淡淡地说一句:“就这点功夫,还不如不做,弄得我一身黏糊糊的。”或者干脆翻个白眼,直接去卫生间冲澡。
但她却很享受我的拥抱。
每次做爱之后,我们都会互相抱着入睡。
她会把头埋在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放松下来的呼吸。
那一刻,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是存在的。
我以为,这是她当年第一次被我强迫后留下的后遗症。
那种愧疚一直压在我心头,让我更加疼爱她、迁就她,试图用后半生去弥补。
随着知梅伸手关掉床头灯的声音“啪”的一声响起,我的思绪渐渐飘回现实。
我侧过身,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知梅没有抗拒,反而也转过身来,伸手环住我的腰。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一起沉入梦乡。
周一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
我匆匆穿好西装,提着公文包走出卧室。
餐桌上,知梅和女儿晓茹正在吃早餐。
知梅低头小口吃着粥,晓茹则在旁边玩手机。
“知梅,晓茹,我今天要赶去另一个城市的分公司开会,可能要晚点回来。”我站在门口,向正在吃早饭的母女俩打了招呼,“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知梅抬头看了我一眼,平静地说:“开车慢点,注意安全。”晓茹挥了挥手:“爸,路上小心!”
我应了一声,关上门,快步下楼。
开车前往高铁站的路上,我心里微微有些空落落的。
这样的场景,这些年已经重复了很多次——我这个副总,经常需要在几个城市之间奔波,而家里的重担,几乎都落在了知梅身上。
到了公司所在的城市,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我直接赶到会议室,参加了一场重要的项目推进会。
作为副总,我需要主持讨论方案、协调各部门、处理各种突发问题。
会议从十点一直开到中午十二点半,中间几乎没有休息。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听着下属汇报数据、竞争对手动态,以及预算超支的问题,一一做出决策。
午饭也是在公司食堂简单解决——一份快餐,边吃边看手机上的邮件。
下午两点,又是连续的部门汇报和视频会议。
分公司最近有个大型建筑项目遇到审批难题,我需要亲自打电话协调各方关系,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度。
忙到下午五点半,才终于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工作。
晚上,我受邀到了当地一家高档酒店吃饭。
是一位重要的供应商老总,有求于我这个分公司的副总,想让我在项目审批上多帮忙。
饭局上推杯换盏,各种恭维话不断,我应付得游刃有余。
吃完饭后,他又热情地拉着我,说:“陈总,晚上别急着走,咱们去KTV放松放松,唱唱歌,解解乏。”
这种场面,这些年因为工作原因我已经接触过太多。
大家都默认这是潜规则——不配合,对方心里也不踏实。
我推辞了两句,最终还是跟着去了。
KTV包间里灯光暧昧,彩灯旋转,震耳的音乐瞬间把人带入另一种氛围。
沙发柔软宽大,茶几上已经摆满了啤酒、洋酒和果盘。
供应商老总和他带来的三个同事一坐下,就熟练地点歌、叫酒。
没多久,服务员领进来六七个年轻小姐,穿着暴露的短裙或低胸装,化着精致的妆容,笑着挨个介绍。
“陈总,您先挑。”供应商笑着把小姐们推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随意挑了一个看得顺眼的——大概二十出头,身材苗条,脸蛋清秀,长发披肩,穿着黑色短裙和吊带上衣,笑容甜美却带着职业性的妩媚。
她叫小薇,乖巧地坐到我身边,主动给我倒酒。
大家开始唱歌。
供应商先吼了一首激昂的,然后把麦克风递给我。
我唱了两首老歌,酒劲渐渐上来,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小姐们熟练地陪酒、敬酒、撒娇,包间里充斥着笑声、碰杯声和音乐声。
我身边的小薇靠得越来越近,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她不时给我夹果盘里的水果,喂到我嘴边,软软的声音说:“陈总,您多喝点,工作辛苦了。”她的手也不老实,轻轻在我大腿上抚摸。
我没有拒绝,任由她动作。
酒喝得越来越多,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在她腰间和腿上摸来摸去。
她娇笑着扭动身体,配合得很好。
旁边的供应商他们也各自搂着女伴,唱到兴起时,有人开始亲热地拥吻,有人把手伸进小姐的衣服里,包间里充满暧昧的喘息和笑闹声。
灯光闪烁间,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既麻木又隐隐有些刺激。
这些年,这样的应酬早已成为工作的一部分,我早已学会在这种场合放开自己。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十一点半。
我已经醉得厉害,头晕脑胀,却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拿出手机,给妻子打电话,声音尽量平稳:“知梅……明早这边还有个重要会议,晚上就不回去了。你和晓茹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后,供应商笑着拍拍我的肩:“陈总,今晚好好放松!”我带着挑中的小薇离开了KTV,直接去附近一家酒店开了房。
……进了房间,酒劲彻底上头。
我一把将小薇推倒在酒店的大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暧昧的光线洒在她年轻白皙的身体上。
她娇笑着仰躺下来,黑色短裙已经向上卷起,露出修长的大腿。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酒精和欲望混在一起,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我扑上去,双手粗鲁地扯开她的吊带上衣,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小薇配合地挺起胸部,发出娇媚的喘息:“陈总……轻点……”我没有理会,低头用力亲吻她的脖子,牙齿轻轻咬住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红痕。
她的皮肤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知梅那冷白细腻却总是平静的触感完全不同,这种新鲜的刺激让我更加兴奋。
我一只手伸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胸罩扣子,把它扔到一边。
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很好,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低下头含住其中一个,用力吮吸,舌头在上面打转。
小薇的身体轻轻颤抖,双手抱住我的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陈总……好舒服……”
我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隔着短裙摸到她的大腿内侧,然后直接掀起裙子,手指探进她的内裤里。
那里已经有些湿润,我粗鲁地揉弄着她的敏感点,小薇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喘息声越来越重。
我再也忍不住,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因为常年应酬而有些发福的身体。
我把她的双腿分开,挺身进入。
那一刻的紧致和湿热让我舒服得低吼一声。
小薇的双腿缠上我的腰,配合着我的动作,嘴里不断说着浪荡的话:“陈总……好大……操我……用力……”
我像一头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床单被我们弄得皱成一团,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越来越高亢的叫床声。
我双手抓住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腰部快速挺动。
她被我干得连声求饶,却又主动抬起臀部迎合我。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更深,我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小薇的呻吟几乎变成了哭腔:“啊……太深了……陈总……我不行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明显达到了高潮。
我没有停下,继续猛烈地冲刺。
酒精让我持久力比平时强很多,我换了几个姿势——让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在下面顶她;又把她压在墙边站着干……她的叫声越来越浪,身体一次次被我送上高潮。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我低吼着在她体内爆发。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她的身体也跟着痉挛,达到最后一次高潮。
事后,我们俩都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她乖巧地靠在我胸口,用手轻轻帮我清理。我闭着眼睛,酒劲和疲惫一起涌上来,很快沉沉睡去。
那一夜,我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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