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的大学教授妻子【完整正式版】 · xiyan 暂不接稿 · 2 / 2
她的手法虽然不太专业,但力度适中,捏得我十分舒服。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忽然发现空气中还隐约有“嗡嗡嗡”的震动声。
“不用筋膜枪,就关了吧。”我随口说道。
女儿的手却没有停,依旧认真地捏着我的肩,支支吾吾地回答:“没事……待会儿再关……”
她捏着捏着,突然身体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扑,头几乎趴到我旁边,口鼻间温热的气息一下喷在我的耳边。
那带着少女运动后清香的呼吸,让我瞬间心跳加速。
我赶紧回头看她,我们的脸几乎快要贴在一起,鼻尖只差几厘米就能碰到。我低声问:“怎么了?”
女儿脸颊红红的,慢慢直起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刚腿抽了一下筋……现在好了,没事。”
说完,她拿起筋膜枪,转身往自己卧室走去。嗡嗡嗡的震动声也随之渐渐走远。
我躺在沙发上,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才我隐约看到,她手里的筋膜枪似乎并没有在震动……
“可能是距离太远看错了……”我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
周二下午,刘胜一脸兴奋地走进我的办公室,压低声音说:“陈总,今晚有空吗?到我家去,我给你个大惊喜。”
我心里猛地一跳,喜出望外地问:“搞定了?你女友妈妈那边……”
刘胜笑得意味深长,给我使了个眼色:“保密,晚上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难忘。”
我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既期待又紧张。终于熬到下班,我开车直奔刘胜家。一路上心跳越来越快。
到了门口,刘胜已经等在那里。他递给我一个黑色眼罩,笑着说:“先戴上,惊喜才够味。”
我深吸一口气,戴上了眼罩。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刘胜牵着我的手把我带进屋,关上了门。
空气中隐约有淡淡的香水味和紧张的呼吸声。
门刚关上,我就感受到一双细嫩却微微颤抖的手给我解开衬衫扣子。
那双手带着明显的不安、羞涩和紧张,动作有些生疏,指尖甚至在发抖,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顺从。
我心里猛地一震——这绝对不是之前那个女孩的手。
另一双手则给我脱裤子,动作熟练得多,带着一丝熟悉的乖巧。我瞬间明白:给我脱上衣衬衫的是她妈妈,而给我脱裤子的是那个女孩。
我戴着眼罩站着,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和听觉去感知周围的一切。
一个女人贴近了我。
她一只手轻轻覆上我的一侧乳头,用指尖缓缓揉捏着,另一只手环抱住我的腰,把身体紧紧贴过来。
接着,她低头含住了我另一边的乳头,温热湿润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时而轻卷,时而轻轻吸吮。
“嗯……”我忍不住低哼出声,那种酥麻又强烈的快感从胸口迅速扩散到全身,让我双腿都有些发软。
我伸出手,摸向她的后背。
皮肤光滑细腻得惊人,刚碰到时,她的身体明显抽动了一下,像触电般轻颤。
我没有停下,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后背缓缓往下,又往上抚摸,感受着她柔软的腰肢和紧致的脊柱线条。
那个女人似乎全身赤裸。
我的手继续往前,绕过她的侧腰,摸到了她的胸部。
那对乳房小小的,形状却非常挺拔,手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和妻子的胸部惊人地相似。
我轻轻揉捏着,她的身体又是一颤,含着我乳头的嘴巴吸得更用力了些,舌头在上面快速打转……
那种又陌生又熟悉的触感,让我呼吸越来越重,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刺激与罪恶交织的快感……
我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拉扯着她的乳头,她压抑着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唧:“嗯……”
那带着鼻音的娇喘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下身迅速硬了起来,肉棒高高挺立,顶在她小腹的位置。
这时,女孩从后面贴了上来。
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贴上我的后背,温热而富有弹性的乳房挤压着我的皮肤。
她一只手从前面绕过来握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轻轻套弄着,另一只手则托着我的蛋蛋,温柔却带着挑逗地揉捏玩弄。
那种上下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我呼吸越来越重。
过了一会儿,那个女人慢慢蹲了下来。
我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肉棒前端,随后那湿润柔软的小嘴含住了龟头,开始卖力地吮吸起来。
舌头灵活地在棒身上打转,喉咙深处传来细微的吞咽声。
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抱住了她的头,腰部轻轻挺动,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手掌抚摸过带着面具的脸颊,玩弄着她那光滑瘦削的下巴,不知道是因为深喉的难受还是屈辱,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温热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我的手指流过。
她却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我,喉咙收缩着,发出压抑的“呜呜”声,任由我抱着她的头,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里进出……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射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抬起屁股,用颤抖的手扶着我滚烫的肉棒,对准她已经湿润的小穴,慢慢插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挺动腰部猛烈抽插起来。
肉棒一次次深深顶入她紧致湿滑的小穴,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她的小穴异常紧致,层层嫩肉死死包裹着我。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间与臀部不断的碰撞,爆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动。
臀肉不断翻涌,往往一浪还没散去,另一浪就又追赶而上了。
女孩则乖乖爬到我胯下,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认真地舔弄着我的蛋蛋,时不时含住一个轻轻吮吸。母女俩同时侍奉的极致快感让我几乎要疯掉。
操了一会儿,她们把我带到床上。
我让那个女人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大力后入她。
女孩则骑在女人身上,面对着我,主动凑上来和我舌吻。
她柔软的舌头缠绕着我的舌头,一只手玩弄着我的乳头。
她的胸部紧紧压在我胸口,我一边猛操她妈妈,一边揉着女孩雪白圆润的屁股,手指偶尔探到她湿润的小穴里抠挖。
“啊……嗯……好猛……嗯啊……”女人压抑着呻吟,屁股却主动往后迎合。
“啊……啊……啊……嗯……啊……要去了……啊……嗯……哼……啊……”
她妈妈已经被刺激的有些胡言乱语了,摇头晃脑的体会着快乐,那种无以言表的感觉,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有畅快。
接连几十下的狂轰滥炸,彻底引爆了她妈妈的情欲,浑身肌肉猛的绷起,我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但是肉棒却已经来不及抽出了,她妈妈的小穴猛然收缩夹紧,直接限制住了他的行动,同时穴肉不断的挤压着,将我的精液压榨了出来。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不断地喷射进她妈妈的美穴深处,而与此同时,一股磅礴的淫水也从她妈妈的小穴口喷涌而出,不断的激打在我的胯间,立刻就把我的下半身给淋了个通透。
“啊……哈……哈……喝……”
她妈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潮吹结束之后双手也跟着一软,直接瘫到了床上,无力呻吟着。
我让女孩平躺在大床上,把刚刚高潮后还软绵绵的女人抱起来,压在女孩身上。
女孩妈妈的雪白身体紧紧贴着女儿,两人胸部挤压在一起,画面极度淫靡。
我抬起女孩的双腿架在肩上,肉棒对准她粉嫩湿润的小穴,猛地整根捅了进去,一边大力抽插女孩,一边伸手玩弄着她妈妈的屁股和小穴,手指不时插进她妈妈湿滑的穴里抠挖。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不行……啊……我不行……嗯……哼……”女孩哭喊着,身体在她妈妈身下不停颤抖。
女人也被我的手指玩得发出压抑的哼唧,屁股轻轻扭动。
我越操越猛,肉棒在女孩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最后低吼着深深射进她体内。女孩全身痉挛,再次高潮,淫水喷溅而出。
高潮过后,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肉棒还半硬着沾满母女俩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湿漉漉地躺在小腹上。
女孩和她妈妈几乎同时爬了过来。
她妈妈先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香舌,从棒根开始,一点一点舔舐着上面混合的液体。
她舔得非常仔细,连冠状沟里的每一丝残留都不放过,舌头灵活地卷着,把浓稠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一起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唔……呜……”她妈妈低低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停下。
女孩则跪在另一边,含住了肉棒前端,像之前在视频里那样卖力地吮吸着,喉咙收缩着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她一边吸一边玩弄着我的乳头。
母女俩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地清理着我的肉棒。
他妈妈负责棒身和蛋蛋,舌头沿着棒身来回舔弄,把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女孩则专心含着龟头,舌尖在马眼里钻动,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吸了出来。
偶尔两人会同时伸出舌头,在肉棒上交汇,互相舔着对方的口水和残液,发出细微湿润的“啧啧”声。
她妈妈还轻轻含住我的蛋蛋吸吮,女儿则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咕”声。
直到把我整根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发亮湿润,她们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她妈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女孩则满足地舔了舔嘴唇,两人一起靠在我胸口,呼吸还带着浓浓的淫靡气息……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心里既满足又充满了复杂的刺激……
周五下午,我正在办公室盯着电脑屏幕处理一份审批文件,总公司领导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陈鑫,非洲喀麦隆那个道路项目出了点紧急情况。当地团队协调能力有限,需要一个有丰富海外经验、能压得住场子的人过去坐镇。你之前在那边的项目都干得不错,这次就你带队吧。时间不定,具体看推进速度和当地局势。先把局面稳住,后续总公司会再派人支援。”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
喀麦隆……那边的条件可不比国内,炎热、蚊虫、基础设施薄弱,还有潜在的安全风险。
但领导亲自点名,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的,我马上安排人手。”
挂断电话后,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非洲啊……心里不由得涌起一丝惆怅。这次出差时间不短,家里知梅和晓茹怎么办?
我立刻打电话通知了王锡和叶铭。
两人都是老搭档,王锡经验丰富、沉稳可靠,叶铭技术过硬、肯吃苦。
他们听到要去非洲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答应准备。
本来还想带着刘胜出去历练一下,但他的护照和签证手续来不及办。就让他在公司先负责其他的事务。
晚上回到别墅,一推开门,温暖的灯光和饭菜香气立刻扑面而来。
晓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我立刻蹦起来扑进我怀里:“爸!你今天好晚啊,是不是又加班了?”
妻子黄知梅从厨房走出来,系着浅蓝色围裙,冷白细腻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她瞥了我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关切:“先去洗手,马上开饭。”
饭桌上,我把要去喀麦隆的事说了出来。
妻子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轻轻皱起:“喀麦隆?那边……安全吗?听说当地有些地区局势不稳,还有疟疾什么的。”
晓茹的筷子直接掉在了碗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爸!你要去非洲?我不要……我舍不得你走那么远!”
我赶紧放下筷子,一手搂住女儿,一手握住妻子的手,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安慰:“没事,爸又不是第一次出国。之前在那边也待过几个月,这次带了老王和小叶,团队配合没问题。你们在家照顾好自己就行,尤其是你妈,实验室别总熬夜到很晚。晓茹你也要乖乖的,多陪陪妈妈。”
晓茹把头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爸……你不在家,我和我妈会很孤单的……我们会很担心你的……”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握紧了我的手。
她纤细的手指有些凉,掌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我低头亲了亲妻子的额头,又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心里满是愧疚和不舍。
这些年我经常出差,但这次感觉格外沉重——
吃完饭,我们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聊天。
电视开着,却没人认真看。
晓茹靠在我左边,妻子靠在我右边,我一手搂着一个,感受着她们温暖柔软的身体。
女儿不时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妻子虽然表面平静,但靠在我肩上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很多。
我们聊了很多——叮嘱我带够衣服、注意饮食安全、按时汇报平安。
我也反复交代她们在家互相照顾,别让我担心。
夜深了,卧室里只剩昏黄的床头灯。
妻子今天格外主动,吹完头发后直接靠进我怀里。
我抱着她纤细却依旧保持着冷白细腻的身子,心里涌起强烈的留恋。
晓茹也跑进来撒娇了一会儿才回房睡觉。
那一晚,我久久没有睡着,脑子里全是她们母女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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