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秋慧娴 · 含天日记 暂不接稿 · 2 / 2
他们的嘴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那是她的第一次。
后来的事情更像是一场梦境。
以至于回忆起来,其中的一部分更像是一场第三人称的梦境,她成了一个旁观者。
看到自己的身体弯腰扶墙,在爸妈家楼下单元门洞里,镜头剧烈摇晃,让她头晕目眩。
另一部分,则是由感受和气味组成的。
她记得罗哥和自己身上的汗味,她们身上救护车的消毒水味,还有楼道里那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灰尘和酱菜的味道。
然而最强烈的记忆,还是来自罗哥进入她身体时的那一阵刺痛。
后来的她,作为妇产科医生,每当想象她的病人所经历的产子之痛时,她总会想起自己的破处之痛。
这是另一种会在一定时间里会持续疼痛,而且越来越痛的感受,特别是还伴随着一个男人低沉的呻吟。
她记得她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也记得那种疼痛如何让她逐渐上瘾。
他们的第一次很短暂。事后罗哥发现了她腿上的血迹。那是他第三次怔住。他绝想不到她竟然还是处女,而且在这样的地方,把第一次给了他。
两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在剩下的实习期里面一直保持着每天都要做爱的节奏。
大部分时间是在罗哥家里完成的,还有一部分竟然是在他们工作的救护车上。
“小娴,你的下面真漂亮,”有一次,她躺在罗哥家的大床上,罗哥把头埋在她的两腿之间,轻轻用舌尖扫着她的阴唇,嘴唇轻轻吹出三个字:“一线天。”
坦白说,她以前不是没有好奇过自己的下体。
还是初中生的时候,有的时候洗完了澡,她也会躺在床上,把两腿劈开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淡粉色的一条线,心里总是升起异样的感觉,仿佛那里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初中学了生理卫生课之后,她会带着学习的目的,用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把那条缝拉开,看着那两个小孔:尿道和阴道,仿佛是在看两个生活中会用到的工具,比如铅笔和尺子,想象着自己在上厕所的时候,尿从前面的一个孔洞滋出来,又想着有朝一日会不会有孩子从下面出来……
一直以来,她以为所有女人的下面都是一个样子的。
就像所有男人的那家伙一样。
在医学院期间,她才知道原来并不是这样,那些男性“大体老师”下面大小粗细都各不相同,女性也是各有千秋。
但是直到和罗哥体会到了真正的鱼水之欢,她才知道原来下面除了样子不同,竟然也有美丑之别,情趣之分。
日子渐长,她也发现了自己的一些情趣偏好。
如果工作略显平淡,比如打急诊电话的都是一些患了慢性病的老人,或者是车祸轻伤,她便觉性趣索然,即使罗哥问她今天要不要上他那儿去,她都可能会找借口太累了或者是来了姨妈推脱掉;但如果今天晚上遇到了急活儿,比如严重的车祸,或者干脆人已经不行了才叫的救护车,她就会性趣盎然,有的时候甚至会直接拉住罗哥就在刚刚把重伤者或者尸体送走的车里亲吻起来。
“你这个小变态。”那次他们刚刚把一个摔了车、一条腿已经严重变形的快递小哥送到医院里,她就趁下电梯的机会,把手放到了罗哥的裤裆上。
罗哥在她耳边轻轻耳语起来。
他们回到救护车上就马上亲吻起来,她拉下裤子,浓密的黑色阴毛上早已湿淋淋的一大片,湿嫩的腥气混合着车里血腥的味道,罗哥再也把持不住,也褪下裤子,正欲入港……
“你们在干什么!”救护车的门突然在这个时候打开了,竟然那是司机老郑,他手里拿着准备打扫车厢的消毒剂掉到了医院停车场的水泥地上,发出来了清脆的响声……
左小娴躺在床上,回想起当年自己的荒唐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东窗事发之后,她的实习期被终止,留院也成了奢望,幸好她在校成绩不错,那一年国家又开始鼓励私营资本进入医疗行业,她得以来到了现在这家私立医院。
罗哥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被医院开除回了老家,据说和未婚妻结婚,然后依旧在老家县城的医院里做救护。
然而,就算是极天蟠地一样的大城市,具体到每一个行业,也都会坍缩成核桃仁那么大一点点。
关于她的风言风语还是传到了这家医院。
本来她还有一些追求者,也和医院里一些年轻的男医生一起出去吃过晚饭。
很快,他们都不再主动靠近,即使在医院里面见到,也都别过脸去装不认识;医院的女性们,从护士到女医生,更是对她极其冷淡,好像她是这家医院的一个透明人。
本来她以为如此这样低调的生活也好,可时间一长,流言还衍生出了许多的版本,有的说她当时和救护车队的好几个司机还有救护人员都有染;还有的说她喜欢看到急症病人痛苦甚至死亡的样子,可以激起她的性欲;最夸张的说法是她会在医院的停尸间里和人做爱……如此之下她再也受不了了,有一天终于向院长打了辞职报告。
“小娴,”院长近60岁,但看外表也就是50出头的样子。
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半白的头发梳成背头,看起来有一点像周润发。
他以前也是一家三甲医院的主任级医师,提前退下来之后接受了公司董事会邀请,来这里出任院长。
“妇产科是咱们医院的金字招牌。而且你在这里干得很不错,以后大有可为。”
“可,院长……”
院长抬起了一只手,更像《赌王之王》里面的发哥:“那些流言我也有所耳闻,你不用管。每个人都有过去,只要在这里踏实工作,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在那之后,传到她耳朵里面的流言蜚语确实少了。
但又有人说,她在这家医院是因为院长的原因,她是院长的姘头。
想到这里,她闭上了眼镜,人言可畏,自己这几年苦熬着,都是因为这四个字,但仔细想想,除了和院长的事情之外,其他的谣言也并不能完全算是空穴来风。
她又想起了今天来看诊的那对年轻的夫妻。
说来也怪,虽然在产科工作,每天都和病人说要如何同房增加怀孕的几率,但是她自己这五年来就像是一个禁欲的尼姑一样活着,心里再没有那样的波澜,甚至都没有什么机会想起那些事情。
然而就在今天,看到了那个年轻的丈夫裤裆里面直挺挺的大家伙,她的心弦为什么又动了?
她曾经守身如玉20多年,然后和罗哥发疯一样做爱,好似她身体里面住着一个荡妇,平时一直被压制着,但时间久了就要出来作祟?
她不敢再继续想,翻个身想睡过去,但是脑子却越想越精神。
她感觉自己下体一阵潮热,爱液慢慢渗了出来。
她强迫自己翻过身,把头埋在了枕头下面,试着清空大脑里面的想法,但却感觉下面越来越湿润,也越来越痒,好像有一个人在用舌尖舔舐一样。
她低下头,发现竟然是罗哥,他那有一点微秃的脑门正在她两腿间移动,一边舔弄她的小穴,一边还叫着她的名字“小娴,小娴。你的一线天还是那么美。”
她想夹紧双腿,罗哥像是一条蟒蛇一样,脑袋突然滑到了她的脸前,她觉得他的身子特别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小娴,让我们把那一次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怎么样?”说罢他身子向上一挺,她感觉到他那火热的肉棒进入到了她身体里。
“唔……”她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了一生呜咽,然后紧紧闭上了眼睛。
他抽动了几下就停下来了。
她睁开眼睛,身上空空如也。
正在恍惚间,突然感觉到旁边似乎还有一个人。
她吓得不敢喘气,突然那人的一直臂膀压着他,她转过头去,竟然是院长。
他闭着眼睛睡得正熟,脸上的表情十分安详,好像这里也是他的家一般。
那一刻她好像感觉她和院长其实已经同居了很久。
“原来他们的传言并不是谣言呐。”她心里似乎好像长抒了一口气。
“当然不是了,”她听得床边又有个女人在说话,吓了一大跳,赶忙转过头,竟然看到了一个她自己,穿着一身白大褂站在床头看着她:“这么好的脸蛋和身材,到现在竟然只和一个微秃的屌丝男做过,啧啧。”
她伸出手想去打那个“自己”,却发现胳膊动弹不得。
只能又一次地,闭上了眼睛。
“左医生,你怎么了?”
她睁开眼,自己居然坐在诊室里,面前是那个叫刘星的病人。
他正穿着病号服,躺在诊床上,像是等待检查的女病人那样分开双腿。
他没穿裤子,黝黑、粗大的阴茎耷拉在他的腿间。
“噢...”她感觉喉咙里一阵干渴。
走过去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巨大的阴茎。
她这是才发现自己在白大褂下面什么也没有穿:“让我...让我也试试吧”说着她开始亲吻起刘星的那根大家伙。
“给我,给我一次吧,我也...”
一阵鸟鸣将她惊醒。
左小娴关上床头的闹钟,杏圆的双眼大睁,才意识自己是做了一晚上的春梦。
从床上坐起来,使劲晃了晃脑袋,想要把这一夜自己脑海里播放的成人小电影彻底甩出去。
然后冲了一个冷水澡,拿出冰箱里的酸奶和面包,胡乱对付了几口早饭,便出门上班去了。
在早晨接诊第一个病人的时候,她几乎已经忘了那些梦境、流言、以及自己那压抑的欲望。
几乎。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