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0.5 U币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 · 罗惊天 暂不接稿 · 1 / 2
2016年11月1日
空气安静得吓人。
刘诗颖硬着头皮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抖。
她今天特意打扮得很精致,深V衬衫配包臀裙,黑丝高跟鞋,妆也化得仔细,香水还喷了贵的,本来以为这样能稳住场面。
可一坐在周雨荷对面,她才觉得自己这身精心准备的打扮在周雨荷面前显得那么的俗气。
刘诗颖坐在对面,背挺得笔直,却像坐在针毡上一样难受。
周雨荷就那么随意坐着,红唇微微一勾,眼神轻轻一扫,就带着一股天生的压人气场,让人喘不过气。
那种气场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慢慢收紧,压得刘诗颖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浅了。
她想开口说话,可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想走,想离开这修罗场,可一想到驻颜丹,又舍不得动一下。
她就像一只被老虎盯住的小兔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僵在那儿,手指在膝盖上越攥越紧,指尖都发白了,心跳快得胸口疼。
周雨荷还是没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抬一下,就那么安静坐着,像在等她自己先撑不住。
刘诗颖额角渗出细汗,腿上的丝袜都觉得勒得发紧。
她知道,再不开腔,就真要被这无声的压力憋得受不了了。
可她又不敢先开口。
刘诗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周雨荷,才真正明白两人差距有多大。
外貌、气质、身材,全都被碾压。如果说在崔兰兰面前她显得太成熟,那在周雨荷面前,她连比的资格都没有。
怪不得周雨荷能那么快上位,怪不得高俊当年一眼就看上她,让她做正牌女友。
这么好看的女人,天生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刘诗颖心里那些平时对周雨荷的怨言和嘲讽,这会儿全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彻底怯场了。
她低头盯着茶杯,不敢跟周雨荷那双冷冽的眼睛对视。
公司里那些闲话她都听过——周雨荷和高俊当众分手那天,听说是因为周雨荷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了高俊跟自己车震的视频,还好当时没人看出视频里的女人是她,不然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了。
现在想想,周雨荷才是高俊的正牌女友,她哪还敢硬气。
周雨荷没接话,只是笑着抿了口茶,美眸微微眯起。
过了好一会儿。
周雨荷见刘诗颖低着头不说话,额角都冒出细汗了,还是一句话也憋不出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懒洋洋地喝完最后一口茶,把杯子轻轻放回桌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的娇嗔:
“刘总不是急着要见我吗?怎么坐在这儿一句话都不说?再不说话……那我就走了。”
周雨荷把翘着的二郎腿轻轻放下,拿起身边的香奈儿包包,作势要起身,灰色丝袜包裹的脚尖在地板上一点,高跟鞋跟发出清脆的“嗒”一声。
她身子微微前倾,像真要走的样子。
刘诗颖心里猛地一紧。
一想到驻颜丹那神奇的效果,她是亲眼见过的,能让人年轻十岁的样子,对女人来说诱惑太大了,让她舍不得就这么走人。
她赶紧开口,声音有点抖:“周……周总,别走!我……我有话要说!驻颜丹的事……我们好好谈谈!”
周雨荷动作停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好像早就猜到她会这样。
她慢慢坐回去,又把那双修长的大长腿优雅地翘成二郎腿,灰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亮的光。
“哦?”周雨荷美眸微微眯起,声音轻柔却带着点钩子,“刘总终于肯开口了?那……我们就聊聊驻颜丹和你们公司的制药权吧。”
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带着玩味,像在看一只终于上钩的鱼。
“我听说周总的制药厂对我们公司的制药权很感兴趣,所以我今天特意带着满满的诚意过来,我们愿意用市场上最优惠的价格换取驻颜丹的配方。”
“哈哈哈~~看来刘总很想要驻颜丹啊!说来也是,女人吃了驻颜丹就能变年轻变漂亮,然后去勾引年轻的小奶狗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
刘诗颖脸一下子红了,知道周雨荷在调侃自己和高俊偷情的事,她强装镇定地说:“周总~我们还是聊正事吧!”
“哦~!对了,差点把正事忘了,不过合同我早就准备好了,你自己看吧。”
周雨荷随手把合同扔到刘诗颖面前。
不安的感觉在刘诗颖心里一点点蔓延,周雨荷这个女人准备得这么充分,肯定早就设好了陷阱。
她抱着先看看内容的想法翻开合同,才看了几行,脸色就慢慢沉了下来。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NewOrigin”公司将旗下全部制药权都让给周雨荷指定的制药厂使用,转让价格……比当前市场评估价高出整整百分之二十!
而且整份合同只字没提驻颜丹的配方、授权、生产权,甚至连“驻颜丹”三个字都没出现。
这哪是合作,分明就是明抢!
刘诗颖手指微微发抖,合同纸在她手里“沙沙”作响。
她抬头看向周雨荷,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气:“周总……这报价……是不是搞错了?比市场价高两成……而且,驻颜丹的事……怎么一个字都没提?”
周雨荷靠在椅背上,灰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把那对C+的胸夹得高高的,高跟鞋尖轻轻晃动,像在欣赏她的反应。
她红唇一勾,笑得又媚又冷:
“搞错?没有啊,刘总。我就是要这个价。”
她停了一下,声音轻柔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刘诗颖心里:
“至于驻颜丹……那可不是合同里能写的东西。太贵重了,得另外谈,甚至我只能给你口头协议。”
刘诗颖脸色煞白,手里的合同纸被捏得皱巴巴的。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周总,你这是……在戏耍我?”
周雨荷笑意更深,美眸微微眯起:“戏耍?刘总言重了。我只是……给你一个合适的选择而已。”
语气里满是戏谑:“就当是我和高俊的分手费吧!毕竟我和高俊分手了,最大的受益人不就是你吗,你不就可以独占高俊了嘛,难道说高俊在你这儿不值这个价!?”
刘诗颖气得胸口直起伏,深V衬衫里的乳沟随着呼吸剧烈晃动。她咬紧牙关,转身就想走:“你~!你!!那就没得谈了!告辞!”
周雨荷的声音却在身后淡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刘总~我也不拦着你!……不过,你也不想让外人知道,一个堂堂百亿公司的女高管,和自己儿子的好朋友……车震的事,被人拍得清清楚楚吧?”
刘诗颖脚步猛地停住,背脊一下子僵硬,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来。
她慢慢转过身,脸色白得像纸。
“哼~!我也没想到啊!当初和高俊出轨的女人,后来竟然成了高俊公司的股东,身份还是高俊朋友的妈妈,这谁能想到呢!?一开始我还以为高俊只是追求新鲜感,你就是他在外面随便玩玩的骚女人呢!毕竟你身上哪一点比得上我啊~!?”
“原来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是高俊他想上自己朋友的妈妈,难怪他有我这么个漂亮女朋友,还会去搞你呢!”
周雨荷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轻轻甩在桌上——正是她和高俊在车里纠缠的画面,拍得有点模糊,却足够清楚。
“刘总,当年你抢我男人抢得挺开心啊。不过你应该怎么也没想到,这就是代价吧!”
刘诗颖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扶着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子。
照片上的画面:她和高俊纠缠在一起,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间,高俊的头埋在她胸前,自己那销魂又淫荡的表情格外刺眼,那一刻的疯狂和放纵,全被定格在这张纸上。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无数念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就把她淹没了。
如果这照片曝光……
首先是家。
崔柏年虽然对她很好,但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戴绿帽。
更何况对象还是儿子崔浩的好朋友?
夫妻间本来就有些冷淡,这事一出,离婚几乎是肯定的。
家散了,她一个人,带着一身骂名,往后日子怎么过?
崔浩呢?
儿子最崇拜高俊,把他当哥哥。要是知道妈妈和高俊……崔浩会怎么看她?母子关系会彻底崩掉吧?儿子长大后,可能连她的面都不想见。
还有林素琴。
那是她现在最好的闺蜜,高俊的亲妈。
要是林素琴知道自己把她儿子睡了……她怎么面对这个姐妹?
两人关系这么好,一夜之间变成死敌,林素琴会恨死她吧?
公司里更不用说。
一旦传开,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会变:表面恭敬,背后指指点点,“刘总啊?就是那个勾引自己儿子朋友的老女人……”她在公司奋斗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积累的尊重和地位,全会毁于一旦,人人喊打。
高俊也会被连累。
他年轻,前途无量,却因为和她这事,身败名裂。林素琴不会放过他,公司董事会也不会放过他。
一瞬间,所有后果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闪过。
家没了,儿子没了,闺蜜没了,事业没了,名声没了……
她整个人陷入冰冷的绝望,手指发抖,脸色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带着颤。
她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再无退路。
周雨荷也不管她,自顾自起身,走到旁边的椅子那儿,拿起一直放在上面的精致礼盒,放到刘诗颖面前。
盒子是哑光的深黑色,系着细细的银色丝带,看起来低调又贵气。
刘诗颖脑子还处于宕机状态,眼睛直直盯着合同,呼吸乱得像破风箱。
周雨荷低头看着她,声音轻得像在闲聊,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意:
“合同就放这儿了,签不签,你自己考虑吧。”
她在礼盒上轻轻拍了拍。
“哦,对了,”周雨荷笑得又媚又毒,“晚点我会让叶文静给你发个地址。你要是签了字,今晚就穿这套衣服去那儿,到时候我就把驻颜丹给你。别再穿你那些……不上档次的衣服了,我不喜欢!”
她心里还说了一句:爸爸也不喜欢!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响,每一步都踩得稳而狠,灰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白色包臀裙下的臀部轻轻晃动,背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又冷得让人发寒。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吓人,只剩刘诗颖一个人坐在那儿,脸色白得像纸。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合同,手指发抖。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蛋了。
签了,就是把公司制药权拱手让人,自家公司的制药权可是被好几家制药厂抢破头的!
不签……照片一曝光,家没了,名声没了,一切都没了。
她咬紧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掉不下来。
周雨荷的背影还在她脑子里晃,美得像妖,毒得像蛇。
刘诗颖拎着那只黑色的礼盒,像拎着一块烧红的铁,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深圳的夜风带着湿热的潮气,吹在脸上黏黏的。
她推开门,客厅里亮着灯,崔柏年正窝在沙发上看球赛,啤酒罐搁在茶几上,旁边散着几包花生米。
她没说话,直接往卧室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喂,怎么了?一回来就这脸色。”崔柏年回头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
刘诗颖没停,嗓子发紧:“没事,别管我。”
她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礼盒搁在膝头,合同折得方方正正,塞在盒子底下,像一张催命符。
屋外,崔柏年又敲了两下门:“老婆?你到底怎么了?没事吧?”
“说了没事!”她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却硬生生咽回去,“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门外安静了片刻,只听见他嘟囔了一句“吃错药了?”,脚步声走远。
房间里只剩她急促的呼吸。
她盯着合同看了很久,手指在纸面上来回摩挲,直到指尖发麻。
脑海里反复闪过儿子崔浩在家里笑闹的样子,还有老公崔柏年,这些年好歹给了自己一个家。
那些照片……一旦曝光,一切都碎得干干净净。
她咬紧牙关,从包里摸出钢笔,笔尖在纸上悬了很久,终于落下。
刘诗颖。
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被刀划出来。
签完最后一行,她把笔摔在地上,抱住膝盖,无声地干呕了几下,眼泪这才滚下来,砸在合同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礼盒上的银色丝带。
盒盖掀开,里面放着一套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是一件深墨绿色的真丝吊带长裙,裙子料子极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深夜的湖面。
领口开得很低,几乎到胸下,背后就两根细细的系带,裙摆侧边开衩直达大腿根。
旁边配着一件同色系的蕾丝内裤,薄得几乎透明,前边只是一小块三角布,后边就一根细带。
还有一双黑色丝袜,袜口镶着很窄的蕾丝边。
没有胸罩。
刘诗颖的手抖了一下,指尖碰到那布料,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她想不通周雨荷为什么非要自己穿成这样去。是为了羞辱她?炫耀?还是单纯想看她打扮得像妓女一样?
她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直到手机震动——叶文静发来的地址:天阙酒店顶层套房,九点整。
时间已经八点十分了。
刘诗颖站起身,机械地脱掉身上的衬衫和长裤,光着身子站在穿衣镜前。
三十八岁的身体保养得还不错,腰不粗,胸部饱满,臀部圆润,后来为了高俊去健身和做美容后,皮肤和身材都保持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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